第010章 奶奶，我腳臭，不能穿新鞋
「那我這就去拿大秤過來。」馬主任轉身就朝前面不遠處的土磚房門口走去。
片刻後，在狗剩、猴子的幫助下，就將大秤，裝松菇的籮筐給拿了過來。
因為秦朝陽採摘的松菇沒有全都拿到集市上來賣，所以過秤後，四竹簍松菇加起來的重量只有六十五斤。
但就是這六十五斤，也把馬主任給驚到了：「小同志，我現在手裡面可沒有一百三十斤糙米，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拿別的物資跟你換。」
其實不是他手裡沒有糙米，而是超過一百斤以上的糧食換購，傳開了他也怕被查。
畢竟現在是六一年，他要是不小心謹慎，那只怕是不知道怎麼死的。
秦朝陽看出了馬主任的心思，他道：「那您手裡面有哪些物資可以換？我需要三雙合腳的布鞋，以及一些日用品。」
「布鞋我可沒有。」馬主任訕笑：「但我手裡面有鞋票跟布票，還有肉票，你要是需要，我們可以等價交換。」
秦朝陽剛想回答可以，一旁的猴子輕咳一聲說道：「哥，你要買布鞋等下可以拿糙米去找吳婆婆換，不需要鞋票跟布票。」
「馬主任要是沒有足夠的糙米，可以讓他拿紅薯或者土豆換。」
紅薯跟土豆都是主糧，在六一年那可是緊缺的很，多換點絕對沒毛病。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紅薯跟土豆也能換取其他任何物資，包括鞋子跟日用品。
秦朝陽在聽出猴子話中的意思後，連點了點頭：「馬主任，就按我兄弟說的來辦，你手裡面糙米不夠，就拿紅薯或者土豆來換松菇。」
「你小子，倒是挺精的。」馬主任苦笑：「那這樣行不行，一斤松菇換三斤紅薯，至於土豆，兩斤換一斤松菇。」
松菇在當前的月份是稀有貨，所以他不可能把價格壓得太低。
壓太低，那下次他來松木集市可就收不到貨了。
「行！」秦朝陽爽快地答應了。
「那你在這裡先等著。」馬主任帶著猴子、狗蛋快步朝右側的小巷子走去。
數分鐘後，他們一行三人從小巷子裡面出來了，但手中多了一輛嘎吱嘎吱響的雞公車。
雞公車上有大半麻袋糙米，一麻袋紅薯，還有小半袋土豆。
一麻袋至少可以裝一百斤糙米，這個不用去驗證。
也就是說，馬主任給秦朝陽的糙米大約有五六十斤，至於紅薯則是有一百斤左右。
土豆的話，估摸著也就三四十斤。
但這些對於秦朝陽不重要，重要的是幾十斤松菇換了這麼多口糧絕對大賺。
在大秤上隨便稱了一下重量後，秦朝陽就將麻袋裝的紅薯分成兩半給挑了起來：「猴子，走！帶我去吳奶奶那裡換鞋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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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猴子扛起糙米就在前面帶路。
至於土豆，由力氣大的狗剩提著。
窩窩頭、小啞巴則是背著四個空竹簍，手牽手開心地跟在了後面。
一行五人穿過了兩條巷子後，很快就來到了一棟破敗的土磚房門口。
土磚房門口，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奶奶正在低頭納鞋底，在一旁還有兩個四五歲的孩童在打鬧嬉戲。
這個老奶奶他不是別人，正是猴子口中的吳婆婆。
吳婆婆見猴子今天沒有去打牌喝酒，而是扛著一大袋糙米找過來了，那是多少有些驚訝：「你這小子今天又去幹壞事了？」
「我沒有。」猴子連辯解。
「我們來找你換鞋子穿。」狗剩憨笑附和。
「你腳上的鞋子不是才換的嗎？」吳婆婆疑惑。
「不是他換，是我跟我兩個妹妹換。」秦朝陽開口解釋道。
「這樣啊！」吳婆婆打量了一眼秦朝陽，又看了一眼窩窩頭跟小啞巴：「換鞋可以，我這的規矩都懂吧？」
秦朝陽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猴子。
畢竟不管是他，還是前身，都還是第一次來吳婆婆這裡，對於吳婆婆口中的規矩可不懂。
「吳婆婆，規矩我們懂，大人八斤糙米換一雙布鞋，小孩五斤糙米換一雙布鞋。」猴子連開口說道。
這個價格可著實有些便宜。
因為供銷社賣的布鞋就算是有布票和鞋票，那都要兩三塊錢一雙呢！
而八斤糙米才多少錢，連一塊錢都不到。
當然了，糧食現在金貴，根本不能用錢財來衡量。
秦朝陽見猴子把換鞋子的條件都說出來了，當下連放下了手中的扁擔：「吳婆婆，您家有秤嗎？有的話我這就給您稱糙米。」
「有，有。」吳婆婆起身就朝堂屋走去。
片刻後，就拿來了一桿小秤，還有三雙嶄新的布鞋。
這三雙布鞋有兩雙是小孩穿的，吳婆婆放下小秤後，抬手就遞給了窩窩頭跟小啞巴：「試試看，看看合不合腳。」
窩窩頭、小啞巴沒有接布鞋，其中窩窩頭還後退了兩步，稚嫩的聲音中有著緊張：「奶奶，我腳臭，不能穿新鞋。」
她曾經因為腳臭這事被秦建國狠狠抽了一頓，所以到現在心裏面都還有陰影。
「哈哈哈……」猴子、狗剩不知道這裡面的內幕，一時間被直接逗笑了。
笑得窩窩頭、小啞巴很不好意思。
「腳臭沒事，沒事。」吳婆婆伸手拉住了窩窩頭：「到時候要是不合腳，我可以給我孫子穿，這雙鞋子本來就是他的，我看大小對你很合適，所以就拿過來了。」
吳婆婆說話的聲音很溫柔，讓窩窩頭感覺很親切。所以她看了一眼秦朝陽後，便坐下來脫下了草鞋，穿起了布鞋。
布鞋很合腳，穿上去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窩窩頭站起來跑了兩步，然後興奮地對秦朝陽說道：「哥，這雙布鞋穿得很舒服，比草鞋舒服一百倍。」
「舒服就好。」秦朝陽笑了笑，給小啞巴試穿起了鞋子。
自己的那雙他也試穿了一下。
見大小剛好合適，當下拿起小秤就稱起了糙米。
糙米秦朝陽稱了二十斤，然後全都倒進了吳婆婆準備的麻袋中。
這一舉動讓吳婆婆很驚訝：「你多給我兩斤糙米幹嘛？」
「您手工製作的布鞋很不錯，多的兩斤糙米是給您的獎勵。」秦朝陽輕聲回道。
「你小子。」吳婆婆開心地笑了，臉上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猴子、狗剩聞言也一臉的笑意，其中猴子看了一眼天色後，道：「哥，時間還早，咱們要不要去老三那裡玩幾把牌？」
玩牌說白了玩的是錢，沒錢就拿東西抵債。
猴子、狗剩還有以前的秦朝陽，只要身上有點錢就送牌桌上去了。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身上存不住錢的原因之一。
因為他們身上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都好賭。
要是不賭錢打牌，憑藉他們三個的本事還有人脈，實際上會比大部分人都要過得好。
所以——
……
——
片刻後，在狗剩、猴子的幫助下，就將大秤，裝松菇的籮筐給拿了過來。
因為秦朝陽採摘的松菇沒有全都拿到集市上來賣，所以過秤後，四竹簍松菇加起來的重量只有六十五斤。
但就是這六十五斤，也把馬主任給驚到了：「小同志，我現在手裡面可沒有一百三十斤糙米，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拿別的物資跟你換。」
其實不是他手裡沒有糙米，而是超過一百斤以上的糧食換購，傳開了他也怕被查。
畢竟現在是六一年，他要是不小心謹慎，那只怕是不知道怎麼死的。
秦朝陽看出了馬主任的心思，他道：「那您手裡面有哪些物資可以換？我需要三雙合腳的布鞋，以及一些日用品。」
「布鞋我可沒有。」馬主任訕笑：「但我手裡面有鞋票跟布票，還有肉票，你要是需要，我們可以等價交換。」
秦朝陽剛想回答可以，一旁的猴子輕咳一聲說道：「哥，你要買布鞋等下可以拿糙米去找吳婆婆換，不需要鞋票跟布票。」
「馬主任要是沒有足夠的糙米，可以讓他拿紅薯或者土豆換。」
紅薯跟土豆都是主糧，在六一年那可是緊缺的很，多換點絕對沒毛病。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紅薯跟土豆也能換取其他任何物資，包括鞋子跟日用品。
秦朝陽在聽出猴子話中的意思後，連點了點頭：「馬主任，就按我兄弟說的來辦，你手裡面糙米不夠，就拿紅薯或者土豆來換松菇。」
「你小子，倒是挺精的。」馬主任苦笑：「那這樣行不行，一斤松菇換三斤紅薯，至於土豆，兩斤換一斤松菇。」
松菇在當前的月份是稀有貨，所以他不可能把價格壓得太低。
壓太低，那下次他來松木集市可就收不到貨了。
「行！」秦朝陽爽快地答應了。
「那你在這裡先等著。」馬主任帶著猴子、狗蛋快步朝右側的小巷子走去。
數分鐘後，他們一行三人從小巷子裡面出來了，但手中多了一輛嘎吱嘎吱響的雞公車。
雞公車上有大半麻袋糙米，一麻袋紅薯，還有小半袋土豆。
一麻袋至少可以裝一百斤糙米，這個不用去驗證。
也就是說，馬主任給秦朝陽的糙米大約有五六十斤，至於紅薯則是有一百斤左右。
土豆的話，估摸著也就三四十斤。
但這些對於秦朝陽不重要，重要的是幾十斤松菇換了這麼多口糧絕對大賺。
在大秤上隨便稱了一下重量後，秦朝陽就將麻袋裝的紅薯分成兩半給挑了起來：「猴子，走！帶我去吳奶奶那裡換鞋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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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猴子扛起糙米就在前面帶路。
至於土豆，由力氣大的狗剩提著。
窩窩頭、小啞巴則是背著四個空竹簍，手牽手開心地跟在了後面。
一行五人穿過了兩條巷子後，很快就來到了一棟破敗的土磚房門口。
土磚房門口，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奶奶正在低頭納鞋底，在一旁還有兩個四五歲的孩童在打鬧嬉戲。
這個老奶奶他不是別人，正是猴子口中的吳婆婆。
吳婆婆見猴子今天沒有去打牌喝酒，而是扛著一大袋糙米找過來了，那是多少有些驚訝：「你這小子今天又去幹壞事了？」
「我沒有。」猴子連辯解。
「我們來找你換鞋子穿。」狗剩憨笑附和。
「你腳上的鞋子不是才換的嗎？」吳婆婆疑惑。
「不是他換，是我跟我兩個妹妹換。」秦朝陽開口解釋道。
「這樣啊！」吳婆婆打量了一眼秦朝陽，又看了一眼窩窩頭跟小啞巴：「換鞋可以，我這的規矩都懂吧？」
秦朝陽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猴子。
畢竟不管是他，還是前身，都還是第一次來吳婆婆這裡，對於吳婆婆口中的規矩可不懂。
「吳婆婆，規矩我們懂，大人八斤糙米換一雙布鞋，小孩五斤糙米換一雙布鞋。」猴子連開口說道。
這個價格可著實有些便宜。
因為供銷社賣的布鞋就算是有布票和鞋票，那都要兩三塊錢一雙呢！
而八斤糙米才多少錢，連一塊錢都不到。
當然了，糧食現在金貴，根本不能用錢財來衡量。
秦朝陽見猴子把換鞋子的條件都說出來了，當下連放下了手中的扁擔：「吳婆婆，您家有秤嗎？有的話我這就給您稱糙米。」
「有，有。」吳婆婆起身就朝堂屋走去。
片刻後，就拿來了一桿小秤，還有三雙嶄新的布鞋。
這三雙布鞋有兩雙是小孩穿的，吳婆婆放下小秤後，抬手就遞給了窩窩頭跟小啞巴：「試試看，看看合不合腳。」
窩窩頭、小啞巴沒有接布鞋，其中窩窩頭還後退了兩步，稚嫩的聲音中有著緊張：「奶奶，我腳臭，不能穿新鞋。」
她曾經因為腳臭這事被秦建國狠狠抽了一頓，所以到現在心裏面都還有陰影。
「哈哈哈……」猴子、狗剩不知道這裡面的內幕，一時間被直接逗笑了。
笑得窩窩頭、小啞巴很不好意思。
「腳臭沒事，沒事。」吳婆婆伸手拉住了窩窩頭：「到時候要是不合腳，我可以給我孫子穿，這雙鞋子本來就是他的，我看大小對你很合適，所以就拿過來了。」
吳婆婆說話的聲音很溫柔，讓窩窩頭感覺很親切。所以她看了一眼秦朝陽後，便坐下來脫下了草鞋，穿起了布鞋。
布鞋很合腳，穿上去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窩窩頭站起來跑了兩步，然後興奮地對秦朝陽說道：「哥，這雙布鞋穿得很舒服，比草鞋舒服一百倍。」
「舒服就好。」秦朝陽笑了笑，給小啞巴試穿起了鞋子。
自己的那雙他也試穿了一下。
見大小剛好合適，當下拿起小秤就稱起了糙米。
糙米秦朝陽稱了二十斤，然後全都倒進了吳婆婆準備的麻袋中。
這一舉動讓吳婆婆很驚訝：「你多給我兩斤糙米幹嘛？」
「您手工製作的布鞋很不錯，多的兩斤糙米是給您的獎勵。」秦朝陽輕聲回道。
「你小子。」吳婆婆開心地笑了，臉上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猴子、狗剩聞言也一臉的笑意，其中猴子看了一眼天色後，道：「哥，時間還早，咱們要不要去老三那裡玩幾把牌？」
玩牌說白了玩的是錢，沒錢就拿東西抵債。
猴子、狗剩還有以前的秦朝陽，只要身上有點錢就送牌桌上去了。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身上存不住錢的原因之一。
因為他們身上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都好賭。
要是不賭錢打牌，憑藉他們三個的本事還有人脈，實際上會比大部分人都要過得好。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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