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去給各位兄弟敬酒
天坑外面，大毛蹲在一塊石頭上抽了半包煙才下定了決心，往東面那條溝里走。走了不到一里地，他在一座山崖底下停住，往崖壁上叩了三下，打暗號。
崖壁上的石頭後面探出一張臉，瞧見來人，"是大毛哥啊！"
"東哥回來沒有？"
"剛回來。"
「找東哥有點急事，不用管我。」
「好嘞！」
大毛直接翻身鑽了上去，然後熟車熟路的找到石洞。
一個男人正坐在石桌前面磨一把短刀，他塊頭極大，胳膊上的肌肉從短衫袖口鼓出來，青筋盤在手臂上。臉上橫著兩道疤，一道從眉骨劃到顴骨，一道在左邊嘴角。
向東頭也沒抬，"進來了又不說話，有話直說，有屁就放，磨磨唧唧的，老子心煩。"
大毛把剛才的事竹筒倒豆子全說了，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高，口水都飆出來了："那個二當家！當著那麼多人面說歐陽先生比窯姐還勾人！老子一輩子沒聽過這麼噁心的話！還有那個刀疤臉，說什麼陪不陪弟兄們樂呵樂呵。」
「我操他祖宗十八代！歐陽先生還笑得出來！還給他們安排酒安排女人！你知道他們在偏院怎麼糟踐人的？一邊親一邊拿歐陽先生比！說什麼'這種貨色頂頂癮，正主不給碰也只能拿這些解解饞，我操！我他媽……"
向東磨刀的手停下了，他抬起眼來看了大毛一眼，那雙眼睛裡原本什麼情緒都沒有，現在凶光乍現，兇狠異常。
大毛被那一眼看得後背的汗毛豎了一下，聲音不由自主低了下去："東哥，你說這事。"
"歐陽怎麼說？"
"他說現在還不能動他們，還說讓我去查壞他們事的人是誰，他感興趣。"
向東把短刀插回腰間的鞘里，站起來，他站起來的時候石洞裡的光線被他擋了大半。
大毛感覺到一股涼氣從脊梁骨底下竄上來，一寸一寸的，像蛇爬過後背。
"人呢？"
"楊老大他們？在木樓那邊。二當家拉著幾個女人在正堂調笑呢，楊老大自己在偏院吃飯，沒管。"
向東彎腰從石桌底下摸出一條麻繩，手指粗的，浸過桐油，又韌又沉，麻繩往肩上一搭："走。去給各位兄弟敬酒。"
此時，木樓正堂里已經鬧翻了天。
二當家喝得舌頭大了，靠在椅背上把懷裡的人當枕頭枕著，手腳不老實。
刀疤臉把懷裡人的嘴唇啃得又紅又腫。
猴急的那個終於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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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其他人酒勁上來，拍著桌子喊"老四你他媽能不能找個牆角"。
"兄弟！你規矩點！"二當家喊了一聲，提醒道，"別給老子惹事！"
"二當家，兄弟要憋壞了。"
"悠著點！"
動靜太大了，女人有些受不了。
二當家彎腰往桌底下踹了一腳，那猴急的漢子才罵罵咧咧地從底下爬出來，臉上脖子上全是女人的指甲抓痕。
"操他娘的！這日子沒法過了，憋都憋死了！"
"憋死也得憋！"二當家又倒一杯酒，"等出了這個地界，老子給你找十個八個年輕漂亮的，你玩到腿軟都行。在這地方給老子老實點！"
旁邊有人開始胡話："二當家，歐陽先生要是願意陪……"
"你做夢呢？人家那張臉那身皮，能看得上你？老子都看不上你。"
"我就是說說，過過嘴癮。"
"私底下說說就行了。"
幾個漢子則是毫不在意，他們手裡有真理怕過誰啊？手底下該摸的還在摸，該親的還在親。
那個猴急的漢子又拉著女人往牆角蹭，這回學乖了，沒動桌子，把女人按在牆角里。
二當家看著他搖了搖頭，又喝了一杯。酒杯還沒放下，屋裡的燭火突然有些暗。
向東出現在門口，肩上搭著一根浸了桐油的麻繩，臉上的疤在昏黃的燈光裡頭陰森森的，如同地獄爬出來的魔鬼。
"各位兄弟。"
"玩得開心嗎？"
該說不說，向東長的比鬼還嚇人。
"你到底是人是鬼？"
二當家醉意被門口的涼風一吹，已經醒了大半。
崖壁上的石頭後面探出一張臉，瞧見來人，"是大毛哥啊！"
"東哥回來沒有？"
"剛回來。"
「找東哥有點急事，不用管我。」
「好嘞！」
大毛直接翻身鑽了上去，然後熟車熟路的找到石洞。
一個男人正坐在石桌前面磨一把短刀，他塊頭極大，胳膊上的肌肉從短衫袖口鼓出來，青筋盤在手臂上。臉上橫著兩道疤，一道從眉骨劃到顴骨，一道在左邊嘴角。
向東頭也沒抬，"進來了又不說話，有話直說，有屁就放，磨磨唧唧的，老子心煩。"
大毛把剛才的事竹筒倒豆子全說了，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高，口水都飆出來了："那個二當家！當著那麼多人面說歐陽先生比窯姐還勾人！老子一輩子沒聽過這麼噁心的話！還有那個刀疤臉，說什麼陪不陪弟兄們樂呵樂呵。」
「我操他祖宗十八代！歐陽先生還笑得出來！還給他們安排酒安排女人！你知道他們在偏院怎麼糟踐人的？一邊親一邊拿歐陽先生比！說什麼'這種貨色頂頂癮，正主不給碰也只能拿這些解解饞，我操！我他媽……"
向東磨刀的手停下了，他抬起眼來看了大毛一眼，那雙眼睛裡原本什麼情緒都沒有，現在凶光乍現，兇狠異常。
大毛被那一眼看得後背的汗毛豎了一下，聲音不由自主低了下去："東哥，你說這事。"
"歐陽怎麼說？"
"他說現在還不能動他們，還說讓我去查壞他們事的人是誰，他感興趣。"
向東把短刀插回腰間的鞘里，站起來，他站起來的時候石洞裡的光線被他擋了大半。
大毛感覺到一股涼氣從脊梁骨底下竄上來，一寸一寸的，像蛇爬過後背。
"人呢？"
"楊老大他們？在木樓那邊。二當家拉著幾個女人在正堂調笑呢，楊老大自己在偏院吃飯，沒管。"
向東彎腰從石桌底下摸出一條麻繩，手指粗的，浸過桐油，又韌又沉，麻繩往肩上一搭："走。去給各位兄弟敬酒。"
此時，木樓正堂里已經鬧翻了天。
二當家喝得舌頭大了，靠在椅背上把懷裡的人當枕頭枕著，手腳不老實。
刀疤臉把懷裡人的嘴唇啃得又紅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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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規矩點！"二當家喊了一聲，提醒道，"別給老子惹事！"
"二當家，兄弟要憋壞了。"
"悠著點！"
動靜太大了，女人有些受不了。
二當家彎腰往桌底下踹了一腳，那猴急的漢子才罵罵咧咧地從底下爬出來，臉上脖子上全是女人的指甲抓痕。
"操他娘的！這日子沒法過了，憋都憋死了！"
"憋死也得憋！"二當家又倒一杯酒，"等出了這個地界，老子給你找十個八個年輕漂亮的，你玩到腿軟都行。在這地方給老子老實點！"
旁邊有人開始胡話："二當家，歐陽先生要是願意陪……"
"你做夢呢？人家那張臉那身皮，能看得上你？老子都看不上你。"
"我就是說說，過過嘴癮。"
"私底下說說就行了。"
幾個漢子則是毫不在意，他們手裡有真理怕過誰啊？手底下該摸的還在摸，該親的還在親。
那個猴急的漢子又拉著女人往牆角蹭，這回學乖了，沒動桌子，把女人按在牆角里。
二當家看著他搖了搖頭，又喝了一杯。酒杯還沒放下，屋裡的燭火突然有些暗。
向東出現在門口，肩上搭著一根浸了桐油的麻繩，臉上的疤在昏黃的燈光裡頭陰森森的，如同地獄爬出來的魔鬼。
"各位兄弟。"
"玩得開心嗎？"
該說不說，向東長的比鬼還嚇人。
"你到底是人是鬼？"
二當家醉意被門口的涼風一吹，已經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