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宅院易主
第154章 宅院易主
「成子啊，這兒以後就是你家了。」周大爺背著手立在四合院大門口，指尖無意識摩挲袖口，眼底漫開幾分悵然，輕聲感慨。
劉成聞言，緊了緊懷裡裝著房本文書的粗布夾袋：「這還得多謝師父您肯成全，不然我哪有這般福分。」
「嘿！你這老周還感慨上了？」
張老爺子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催促道：「趕緊開門，劉家嫂子還在這等著呢！」
劉母連忙擺了擺手，淺笑著開口：「我不著急，二位老先生慢慢張羅便是。這院子看著就規整大氣，定然是處好居所。」
周大爺失笑搖頭，收回悵然的神色，從衣襟里摸出一串磨得發亮的銅鑰匙。
鑰匙經年摩挲，邊角溫潤發亮，拴著一枚小小的銅鈴，輕輕一晃便發出細碎清脆的叮鈴聲響。
「就你老張性子急！」他打趣一句，將鑰匙對準大門的老式銅鎖，手腕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輕響，老舊的鎖芯應聲彈開。
周大爺雙手扶住兩扇厚重黑漆木門緩緩向內推開。木門軸常年上著桐油，只發出低沉柔和的悶響，沒有刺耳的吱呀聲。
一股混雜著陳年草藥、乾花木料的清潤香氣撲面而來，伴著正午暖融融的日光湧出門外。
他側身退後半步，讓出大門通路，轉頭溫和看向劉成：「都進來吧，打今兒起，這處宅院，便歸你了。」
劉成心中一熱，抬腳跨過青石門檻。此番再踏入這座老宅，心境已然截然不同。
幾人相繼踏入院中，暖融融的日光鋪滿整片青石板天井，一股醇厚綿長的藥香將眾人團團裏住。
院角一方青石圍砌的藥圃平整乾淨，土面上還留著修整過的痕跡；東西兩側廂房分立左右，窗欞雕著古樸萬字紋，檐下掛著幾隻風乾的竹藥筐。
正北三間正房穩重端莊，牆根下整齊碼放著大小陶藥罐、銅搗藥臼，皆是周家代代行醫留下的老物件。
這裡沒有大戶宅院的繁複雕飾，卻處處透著醫者之家獨有的乾淨、素淨與沉穩。
沒有街巷的喧囂擾攘，院內靜得能聽見枝葉隨風輕響。
劉母雙腳踩在平整微涼的青石板上，目光掃過整個院落，肩頭一松，心底驟然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安穩。
「怎麼樣，劉家嫂子，這院子您看著還合心意不？」張老爺子笑著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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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母聞言連忙點頭，眉眼漾開真切笑意，言語間滿是感念：「哪裡只算合心意，這般院子實在再好不過。」
「先別急著稱好，屋裡各處還沒細看呢。」
說罷，周大爺便領著劉母，將院內每一間房都挨個查看了一番。
看完屋舍重回院中，她才忍不住感嘆道：「仔細瞧了才知道，這院子不單外頭看著格局周正，屋內用料紮實、採光敞亮，各處都收拾得乾淨利索。」
「滿意便好。」
張老爺子抬手捋了捋鬍鬚，笑著說道：「老周守著這座院子，多年來一直用心打理，沒少花心思。」
周大爺聞言淡淡一笑，目光撫過院內一磚一瓦，語氣帶著幾分念舊：「住了大半輩子的地方，自然捨不得讓它落了灰。如今託付給成子，總算能放下一樁心事。」
張老爺子點點頭，環顧清幽的院落，慢悠悠說道：「老周你也算圓滿嘍。」
隨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劉成，正色叮囑：「劉小子，你往後可得好好打理這座院子，莫辜負老周這番心意，踏踏實實守住這份家業。」
劉成笑著應聲：「張老爺子儘管放寬心，這兒往後便是我家，我哪敢不用心照看？」
「也是，你小子說得在理。」
張老爺子抬手指了指他，眉眼帶笑：「走，咱們進屋坐坐，光站在外頭也不是個事兒。」
「確實不像話。」
周大爺頷首應下，正要領著幾人往堂屋走。
她抬眼望了望天上的日頭，補充道：「時辰不早了，今兒特地請假出來的，年底手頭瑣事多，我得趕緊回去。」
「無妨，正事要緊。」周大爺十分通情達理，側身給她讓路，「這兒現在已經歸你家成子了，你隨時都能來。」
一旁張老爺子也跟著點頭：「年底活兒緊可耽誤不得，路上當心些。」
一路將人送到大門外，劉成目送母親身影拐過巷口才回身，緩步走入堂屋。
屋內桌上早已擺好三碗剛沏的熱茶，兩位老爺子已然落座。
「坐吧。」
周大爺抬手指了指側邊的椅子，順手把一碗熱茶輕輕推到他面前。
劉成連忙微微欠身，雙手接過茶碗。
張老爺子端起茶碗吹了吹浮起的茶葉，輕抿一口，抬眼看向劉成：「如今手續交割完畢，宅子名正言順落在你名下，心裡可踏實了？」
劉成雙手捧著溫熱茶碗，眼底藏不住欣喜，鄭重點頭：「托兩位老爺子費心操勞，這下心裡總算是落定了。」
周大爺看著他這般模樣，嘴角浮起淺淡笑意：「踏實就好，這院子連同屋裡的物件往後全歸你了。」
「嘿！」
張老爺子忽然一拍大腿，故作驚詫道：「這麼說來，老周你往後豈不是沒住處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周大爺不慌不忙轉頭看向劉成，含笑打趣：「這事兒，還得看我這徒弟的意思。」
「眼瞅著就要過年了，總得容我在住了大半輩子的院子裡，過完最後一個年再動身吧？」
劉成指尖猛地一頓，當即放下手中的茶碗，連連擺手：「師父您這話可折煞我了，這院子本就是您住了一輩子的根，我哪能有趕您走的心思。」
「別說待到年後，您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周大爺目光柔和下來，緊繃的眼尾緩緩舒展，望著劉成輕輕點頭：「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一旁張老爺子捋著鬍鬚點頭感慨：「難得你小子重情重義，老周這輩子也算收對徒弟了。」
「成子啊，這兒以後就是你家了。」周大爺背著手立在四合院大門口，指尖無意識摩挲袖口，眼底漫開幾分悵然，輕聲感慨。
劉成聞言，緊了緊懷裡裝著房本文書的粗布夾袋：「這還得多謝師父您肯成全，不然我哪有這般福分。」
「嘿！你這老周還感慨上了？」
張老爺子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催促道：「趕緊開門，劉家嫂子還在這等著呢！」
劉母連忙擺了擺手，淺笑著開口：「我不著急，二位老先生慢慢張羅便是。這院子看著就規整大氣，定然是處好居所。」
周大爺失笑搖頭，收回悵然的神色，從衣襟里摸出一串磨得發亮的銅鑰匙。
鑰匙經年摩挲，邊角溫潤發亮，拴著一枚小小的銅鈴，輕輕一晃便發出細碎清脆的叮鈴聲響。
「就你老張性子急！」他打趣一句，將鑰匙對準大門的老式銅鎖，手腕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輕響，老舊的鎖芯應聲彈開。
周大爺雙手扶住兩扇厚重黑漆木門緩緩向內推開。木門軸常年上著桐油，只發出低沉柔和的悶響，沒有刺耳的吱呀聲。
一股混雜著陳年草藥、乾花木料的清潤香氣撲面而來，伴著正午暖融融的日光湧出門外。
他側身退後半步，讓出大門通路，轉頭溫和看向劉成：「都進來吧，打今兒起，這處宅院，便歸你了。」
劉成心中一熱，抬腳跨過青石門檻。此番再踏入這座老宅，心境已然截然不同。
幾人相繼踏入院中，暖融融的日光鋪滿整片青石板天井，一股醇厚綿長的藥香將眾人團團裏住。
院角一方青石圍砌的藥圃平整乾淨，土面上還留著修整過的痕跡；東西兩側廂房分立左右，窗欞雕著古樸萬字紋，檐下掛著幾隻風乾的竹藥筐。
正北三間正房穩重端莊，牆根下整齊碼放著大小陶藥罐、銅搗藥臼，皆是周家代代行醫留下的老物件。
這裡沒有大戶宅院的繁複雕飾，卻處處透著醫者之家獨有的乾淨、素淨與沉穩。
沒有街巷的喧囂擾攘，院內靜得能聽見枝葉隨風輕響。
劉母雙腳踩在平整微涼的青石板上，目光掃過整個院落，肩頭一松，心底驟然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安穩。
「怎麼樣，劉家嫂子，這院子您看著還合心意不？」張老爺子笑著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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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母聞言連忙點頭，眉眼漾開真切笑意，言語間滿是感念：「哪裡只算合心意，這般院子實在再好不過。」
「先別急著稱好，屋裡各處還沒細看呢。」
說罷，周大爺便領著劉母，將院內每一間房都挨個查看了一番。
看完屋舍重回院中，她才忍不住感嘆道：「仔細瞧了才知道，這院子不單外頭看著格局周正，屋內用料紮實、採光敞亮，各處都收拾得乾淨利索。」
「滿意便好。」
張老爺子抬手捋了捋鬍鬚，笑著說道：「老周守著這座院子，多年來一直用心打理，沒少花心思。」
周大爺聞言淡淡一笑，目光撫過院內一磚一瓦，語氣帶著幾分念舊：「住了大半輩子的地方，自然捨不得讓它落了灰。如今託付給成子，總算能放下一樁心事。」
張老爺子點點頭，環顧清幽的院落，慢悠悠說道：「老周你也算圓滿嘍。」
隨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劉成，正色叮囑：「劉小子，你往後可得好好打理這座院子，莫辜負老周這番心意，踏踏實實守住這份家業。」
劉成笑著應聲：「張老爺子儘管放寬心，這兒往後便是我家，我哪敢不用心照看？」
「也是，你小子說得在理。」
張老爺子抬手指了指他，眉眼帶笑：「走，咱們進屋坐坐，光站在外頭也不是個事兒。」
「確實不像話。」
周大爺頷首應下，正要領著幾人往堂屋走。
她抬眼望了望天上的日頭，補充道：「時辰不早了，今兒特地請假出來的，年底手頭瑣事多，我得趕緊回去。」
「無妨，正事要緊。」周大爺十分通情達理，側身給她讓路，「這兒現在已經歸你家成子了，你隨時都能來。」
一旁張老爺子也跟著點頭：「年底活兒緊可耽誤不得，路上當心些。」
一路將人送到大門外，劉成目送母親身影拐過巷口才回身，緩步走入堂屋。
屋內桌上早已擺好三碗剛沏的熱茶，兩位老爺子已然落座。
「坐吧。」
周大爺抬手指了指側邊的椅子，順手把一碗熱茶輕輕推到他面前。
劉成連忙微微欠身，雙手接過茶碗。
張老爺子端起茶碗吹了吹浮起的茶葉，輕抿一口，抬眼看向劉成：「如今手續交割完畢，宅子名正言順落在你名下，心裡可踏實了？」
劉成雙手捧著溫熱茶碗，眼底藏不住欣喜，鄭重點頭：「托兩位老爺子費心操勞，這下心裡總算是落定了。」
周大爺看著他這般模樣，嘴角浮起淺淡笑意：「踏實就好，這院子連同屋裡的物件往後全歸你了。」
「嘿！」
張老爺子忽然一拍大腿，故作驚詫道：「這麼說來，老周你往後豈不是沒住處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周大爺不慌不忙轉頭看向劉成，含笑打趣：「這事兒，還得看我這徒弟的意思。」
「眼瞅著就要過年了，總得容我在住了大半輩子的院子裡，過完最後一個年再動身吧？」
劉成指尖猛地一頓，當即放下手中的茶碗，連連擺手：「師父您這話可折煞我了，這院子本就是您住了一輩子的根，我哪能有趕您走的心思。」
「別說待到年後，您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周大爺目光柔和下來，緊繃的眼尾緩緩舒展，望著劉成輕輕點頭：「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一旁張老爺子捋著鬍鬚點頭感慨：「難得你小子重情重義，老周這輩子也算收對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