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權杖與巨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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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王建新洗漱完來到餐廳吃早點。母親熬的小米粥,蒸的饅頭,切了兩盤滷肉,一碟鹹菜。他喝了兩碗粥,吃了三個饅頭,抹了抹嘴,把包里七八萬人民幣,厚厚幾十沓,用橡皮筋扎著,遞給大哥。

  「大哥,這些錢你拿著。如果有什麼花錢的地方,用這些。」

  大哥接過錢,他打開看了一眼,滿滿一兜子人民幣,十塊的大團結,一沓一沓的。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王建新擺了擺手。

  「該花的花,不要怕花錢。把咱們未來的公司收拾得乾乾淨淨、立立正正。以後不管誰來到咱們公司,一看就感覺上檔次,像個正規公司。」

  二哥在旁邊問了一句:「三兒,那咱們這個公司叫什麼名字?」

  王建新想了想,說:「就叫通達交通怎麼樣?」

  大哥念叨了兩遍:「通達交通,通達,通達,路路通達。好名字!」

  二哥也跟著念:「通達交通,好記也好聽。行,就叫這個。」

  王建新又安頓大哥二哥:「把家裡三輛車,三天後都開過去。讓老師傅先用這三輛車教徒弟,後續車到了就不缺車了。」

  大哥點了點頭:「行,我安排。」

  二哥問:「三兒,你啥時候走?」

  「今天。」

  母親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王建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饅頭渣,跟父母道了別。父親擺了擺手,母親送到門口,說了一句「早點回來」。王建新應了一聲,出了門。

  弟兄三個一起出門。大哥二哥去聯繫施工人員,王建新坐上公交車直接去了機場。

  機場裡人來人往,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進了空間。換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系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皮鞋擦得鋥亮。又從空間裡翻出在墨西哥搞來的假髮,金色的,捲曲的,戴在頭上,對著鏡子照了照。然後易容,靈力在面部流轉,骨骼微微調整,眉毛變粗了,鼻樑變高了,眼窩變深了,皮膚變白了一點。鏡子裡的人,三十多歲,金髮碧眼,高鼻深目,活脫脫一個歐洲人。

  他滿意地點點頭,利用瞬移直接上了飛往日本的飛機。

  飛機降落在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夕陽西下,把停機坪染成一片橘紅色。王建新從空間瞬移出了機場,站在街頭,看著那些熟悉的霓虹燈招牌。他來過這裡,上次來的時候,把這裡的銀行搬了個空,把工廠里的車收了個乾淨。這次來,他得想個辦法,把東西弄回去。

  他在空間裡琢磨了半天,最後決定:明著來。

  與其偷偷摸摸,不如大大方方。他現在是「神仙」,神仙做事,不需要解釋。

  王建新來到馬路上,打了一輛計程車。司機是個老頭,戴著白手套,用日語問「去哪兒」。王建新用英語說:「去皇宮。」老頭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沒多問,踩了油門。

  車子穿過繁華的街道,駛過一座橋,來到一片幽靜的區域。綠樹成蔭,護城河的水在夕陽下泛著金光。皇宮在望,灰色的石牆,黑色的瓦頂,古樸莊重。

  王建新付了錢,下了車,站在皇宮外面。他用神識掃了一下,皇宮裡里外外,每一個角落都清清楚楚。花園、殿堂、倉庫、地下室,還有那些藏寶室。他發現了不少好東西——古董、字畫、瓷器、盔甲、刀劍。在地下藏寶室的深處,有一把青銅古劍,靜靜地躺在一個木盒裡。劍身上有暗紋,隱隱有靈氣流轉。

  王建新的眼睛亮了。他瞬移進了地下藏寶室。

  藏寶室很大,恆溫恆濕,架子上擺著各種文物。他來不及細看,徑直走到那個木盒前,打開。裡面躺著一把青銅古劍,長約三尺,劍身呈青綠色,布滿古樸的紋路。他伸手拿起,劍柄冰涼,沉甸甸的。試著輸入一絲靈力,劍身猛地一震,青光一閃而逝,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法器。

  王建新心裡狂喜,終於找到了一件稱手的法器。他握著劍柄,靈力灌注,劍身的紋路亮了起來,像一條條青色的蛇在遊動。他對著牆壁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劍氣從劍刃上飛出,「唰」的一聲,混凝土牆壁像豆腐一樣被切開了。切口平整,光滑如鏡。劍氣穿透牆壁,繼續往前飛,穿透一層又一層的牆壁,最後從地面鑽出,劈開了一棟建築。

  那棟建築被整整齊齊地切成兩半,中間留下一道細縫,但並沒有坍塌。王建新的神識跟著劍氣延伸,幾百米外,劍氣消散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終於找到一把稱手的兵器了。他把青銅古劍收進空間,又看了看藏寶室里的其他東西。各種古董、瓷器、字畫、盔甲,還有幾把古刀。他秉承著賊不走空的原則,意念一動,全收了。

  藏寶室變得空空蕩蕩,連架子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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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建新在空間裡的古董堆里翻了一會兒,找出一根權杖。金質的,鑲嵌著紅寶石和藍寶石,頂部是一隻展翅的老鷹。他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挺唬人。他想了想,把這根權杖作為「道具」使用。

  神識再次掃過,他找到了皇宮裡那個最重要的人——一個矮小的老頭,坐在一間寬敞的書房裡,面前攤著文件。

  王建新直接瞬移出現在他面前。

  老頭嚇了一跳,手裡的鋼筆掉在桌上,墨水濺了一紙。他抬起頭,看見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站在面前,手裡拿著一根金燦燦的權杖,頓時臉色大變。他用日語嘰里咕嚕地說了一串,聲音都在發抖。

  王建新用英語說:「請安靜。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老頭愣了一下,然後用結結巴巴的英語問:「你……你是誰?你是什麼人?」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個護衛推門沖了進來,手裡握著槍,對準王建新。王建新舉起權杖,對著衝進來的護衛一指。一道火球從權杖頂端飛出,瞬間炸開,兩個護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化為了飛灰。地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跡。

  老頭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褲襠都濕了。他的嘴唇哆嗦著,聲音像蚊子叫:「不要……不要傷害我……不要傷害我……」

  王建新把權杖拄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了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老頭拼命點頭,額頭上全是汗:「可以可以,閣下你有什麼要求請說,我都滿足,我都滿足。」

  王建新在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把權杖靠在扶手邊。他點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然後不緊不慢地說:「我現在需要找一個地方修煉。我這次看上的地方,一個是你們這裡,還有一個便是海那頭的國家。」他用權杖指了指中國的大致方向,「看來你這裡比較適合。」

  老頭的臉更白了,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張了張嘴,腦子飛速轉動。他知道海那頭的國家是哪裡,那個紅色的大國。他不能讓這個魔鬼留在這裡。

  「閣下,我覺得海那頭的國家更適合您。」老頭的聲音急切起來,「那裡地大物博,人口也多,風景優美,您需要什麼樣的環境都能在那裡找到。」

  王建新聞言,沉思片刻,緩緩點了點頭:「嗯,倒是可以考慮。不過我還是覺得你們這裡也不錯。」

  「不不不,閣下,您應該去海的那頭。」老頭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那裡幅員遼闊,有高山、有大海、有沙漠、有草原,四季分明,您一定會喜歡的。我們這裡太小了,太擁擠了,不適合您這樣的大人物。」

  王建新笑了笑,把雪茄在菸灰缸里彈了彈:「那就聽你的吧,就去海那邊的國家。」

  老頭長出了一口氣,癱在椅子上,像被抽空了一樣。

  「既然去那個國家,那我得需要準備一些東西,希望你能配合。」王建新看著老頭。

  老頭趕緊坐直了,拼命點頭:「閣下請說,需要什麼?我全力配合。」

  「那邊是個貧窮的國家,我肯定要帶一些東西過去,要不我不習慣那邊的貧窮與落後。」王建新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花園,「我要去海的那頭開一個公司。我知道那邊什麼也沒有,所以我要帶上物資過去開一個大的公司,這樣我才能在那個國家愉快地玩耍。」

  老頭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閣下,我會為您準備好最好的美食。」

  王建新搖搖頭:「我不需要美食。我需要物資。我剛剛來的時候,在海邊看到了幾艘大船。我就要那些大船。」

  老頭的眼皮跳了一下:「幾艘大船?」然後王建新用神識控制著老頭,直接朝著海邊飛去。王建新在前面飛,老頭在後邊哇啦哇啦大叫,不一會便來到海邊。

  王建新伸出手指,「我要那三艘大船和三艘小的。」

  老頭心裡盤算了一下。前面那三艘,是三菱公司建造的最大的滾裝船,每艘能裝四千二百輛汽車,是民用的,給了就給了。可後面那三艘,是海上自衛隊目前僅有的、最先進的三艘驅逐艦——「太刀風」號、「朝風」號、「澤風」號。這東西怎麼能給?

  「閣下,前面那三艘沒問題,我馬上安排。可是後面那三艘……那是軍艦,是國家的防衛力量……」老頭的額頭上又冒出了汗。

  王建新轉過身,看著他,淡淡地說:「你如果不願意,那我就留在這裡吧。」

  老頭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他張著嘴,說不出話。他想起剛才那兩個護衛瞬間化為飛灰的場景,想起這個魔鬼會飛,會放火球,這樣的人留在這裡,他的國家就完了。

  「閣下,咱們能不能先回去?我打個電話和他們說一下,他們肯定會同意的。」老頭的聲音裡帶著哀求。

  王建新點了點頭,老頭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到了半空中,老頭嚇得哇哇叫,眼睛閉得緊緊的。

  王建新帶著他飛回了皇宮,落地的瞬間,老頭的腿都軟了,站也站不起來,癱坐在地上。兩個傭人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扶起他,他的腿還在抖。

  「快……快打電話……把他們都喊過來。」老頭的聲音有氣無力。

  傭人趕緊去打電話。

  王建新直接來到大廳,在主位上坐下。他翹著二郎腿,把權杖靠在扶手邊,手上憑空出現一支雪茄。他手指一戳,一簇火苗從指尖冒出來,點燃了雪茄。他慢慢地吸著,煙霧在燈光下飄散。

  老頭已經對這一切免疫了。會飛的人,會些小法術,很正常。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不一會,來了大批的高級領導。穿著深色西裝,表情嚴肅,步伐匆匆。他們走進大廳,看見王建新坐在主位上,頓時臉色大變。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頭髮花白,怒沖沖地站出來,指著王建新,哇啦哇啦地說著什麼,聲音越來越大,唾沫星子亂飛。

  王建新知道他肯定在罵人。他懶得聽,直接揮手,一道風刃飛過去。那個人被攔腰切成兩半,上半身滑落在地上,下半身還站著,血噴了一地。大廳里瞬間安靜了,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臉色煞白,瑟瑟發抖。有人低下頭,有人後退了一步,有人捂住了嘴。

  老頭的眼神瞅著他們,那意思是:電話里跟你們說了,來了一個外國神仙,你們還不信?現在信了吧?

  王建新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淡淡地說了一句:「現在,可以談正事了嗎?」

  沒人敢說話。所有人都在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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