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鍊氣六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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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炸開了,感覺——像是一扇關了很久的門,終於被推開了。門後面是亮的,刺眼的亮,亮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王建新沒有睜眼,繼續打坐修煉,鞏固境界。靈力在體內運轉,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丹田裡的靈力池擴大了,靈力從膏狀變成了更濃稠的液體,緩緩流動,像融化的玻璃,透亮、清澈,帶著微微的光。幾個大周天過後,他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睜開眼睛。

  空間裡的光線永遠那麼亮堂,但今天看著不一樣。更亮,更清,像是有人把玻璃取掉了。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身體輕得像沒有重量,輕輕一跳,跳得比樹還高,落地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在地上。他握了握拳頭,力量從指尖傳到掌心,再傳到胳膊,像有一股使不完的勁在身體裡竄。

  「鍊氣六層。」他自言自語,聲音在空間裡迴蕩。

  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

  練氣六層,屬於練氣中期巔峰。從此徹底脫離凡人,碾壓凡俗任何武者。不是比普通人強一點,是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了。

  一、肉身根基。

  肉身淬鍊完成。百病不生,青春常駐,壽元兩百年以上。寒暑不侵——冬天不用穿棉襖,夏天不用扇扇子。刀砍不破,手槍、步槍、衝鋒鎗也沒問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膚還是原來的樣子,但內里已經不一樣了。用靈氣可以簡單易容,改變面部輪廓,親近的人也認不出來了。

  力氣暴漲,千斤巨力。徒手裂石,掰斷鋼筋。他走到河邊,彎腰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輕輕一捏,「咔」的一聲,石頭碎了,粉末從指縫間漏下來。五毛在旁邊看著,尾巴搖得飛快,跑過來舔他的手,以為他手裡有吃的。

  五感遠超凡人。夜視千米——他朝空間的邊緣看去,以前那片白茫茫的霧牆,現在能看清霧氣的紋理了,一絲一絲的,像棉花糖。耳聽八方——他能聽見河對岸羊群反芻的聲音,聽見牛甩尾巴的聲音,聽見雞在果園裡刨食的聲音。感知周圍靈氣波動,提前察覺殺機——他試了試,方圓一百多米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二、靈氣基礎法術。

  靈氣外放三寸。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意念一動,一團淡金色的光從掌心冒出來,像一團小小的火焰,懸在手掌上方。他握了握拳,靈氣在拳頭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光罩。護體氣罩能抵擋冷兵器、重武器,刀砍不動,子彈打不透。

  御風術。他輕輕一跳,身體像被風托起來,在空間裡低空滑翔,時速得有上百公里。他圍著空間飛了一圈,落在河對岸,腳踩在草地上,輕得像貓。不能高空久留,但短途低空飛行足夠了。

  輕身術。他在地上跑了幾步,速度快得連影子都看不清。踏雪無痕,翻牆越嶺,瞬間閃避,凡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他試了試在河邊跑,腳尖點在河面上,沒有沉下去,只留下一圈漣漪。

  又增加了除塵術、微光術。他對著身上的衣服輕輕一揮,灰塵不見了,衣服乾乾淨淨。微光術更簡單,掌心一亮,一團柔和的光從手心散開,照得周圍亮堂堂的,像提了一盞燈。

  三、神魂感知。

  神識範圍五十丈左右,一百五十米。不用眼睛,就能探查周圍的人和動靜。他閉上眼,神識展開,一百五十米內的一切清清楚楚——大毛趴在河邊,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二毛和三毛在追逐打鬧,四毛在啃一塊骨頭,五毛蹲在他腳邊仰頭看他;小狐狸蜷在沙發上,肚皮一起一伏;河裡的魚在游,水底的石頭光滑圓潤;遠處的羊群在吃草,牛和馬擠在一起反芻。

  清心凝神,不被凡俗迷亂,不易中招迷魂、幻術。他試了試,心裡特別靜,像一潭清水,沒有一絲波紋。

  過目不忘。他想起之前看過的那本《外科病理學》,每一頁的內容在腦海里清清楚楚,連頁腳的批註都記得。修煉、學醫、記藥方的速度,碾壓常人幾十倍。

  四、戰鬥鬥法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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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氣掌、靈氣拳,隔空傷人。他對著河邊的一塊大石頭,隔了幾米遠,一掌拍出,「砰」的一聲,石頭炸開了,碎塊飛出去老遠。

  簡單御物。他撿起一顆小石子,用意念催動,石子「嗖」地飛出去,釘在樹幹上,扎進去半寸深。

  療傷自愈。他運用靈氣指甲在手指上劃了一道小口子,幾秒鐘就癒合了,連痕跡都沒留下。小傷瞬間癒合,內傷幾天就能恢復,凡人重病靈氣直接祛除。

  壓制邪祟。低級陰邪、鬼怪、屍氣一碰就消散。他想了想,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這些。應該有吧?誰知道呢。

  五、其他本事。

  醫術通天。靈氣治病,一眼看穿病灶,針灸加靈氣,絕症凡人都能救。

  辟穀。半月不吃不喝,靠靈氣存活。他摸了摸肚子,不餓,但嘴饞,該吃還得吃。

  隱匿氣息。完美隱藏修仙身份,凡人、普通軍官完全看不出異常。他試了試,把靈氣收斂到體內,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年輕軍官,跟剛才沒什麼兩樣。

  淬毒、辨藥。一眼分辨靈藥、毒物,調配丹藥、療傷藥膏。

  當了解完這些信息後,王建新高興壞了。他站在河邊,忍不住笑出了聲。大毛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趴下了。五毛跑過來,圍著他的腳轉圈,尾巴搖得跟風車似的。

  「五毛,你看你爹厲不厲害?」王建新彎腰摸了摸五毛的頭。

  五毛舔了舔他的手,哼哼唧唧的,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

  他接著觀察空間。空間也擴大了,神識一掃,大約一百五十畝,比原來大了將近三倍。一下感覺空蕩蕩的,河邊那片牧草地寬了一大截,種植區也往外擴了一大圈,一眼望不到頭。

  「看來又能種植好多草藥和牧草了。」王建新自言自語。

  他又專門測了一下時間流速。拿出手錶,在空間裡待了十分鐘,又出了空間看了看外面的鐘。算了一下,時間流速達到了一比十。外面一天,空間裡十天。

  「很好。」他點了點頭,「這回修煉的時間更充足了,打理空間的時間也更充足,更休閒了。累了可以在空間多玩幾天。」

  他先試了試新的法術。御風術在空間裡飛了一圈,速度很快,風吹得頭髮往後飄。輕身術在草地上跑了幾步,速度快得大毛它們都看呆了,五毛追著他跑,追不上,急得直叫。除塵術把身上弄乾淨了,微光術把周圍照亮了。靈氣掌對著空地拍了幾掌,地上炸出幾個坑。

  玩了一會兒,他漸漸適應了這些新能力。

  然後他開始幹活。空間大了,空蕩蕩的,不種點東西可惜了。他先來到種植區,拿出之前剩下的藥材種子,開始種草藥。人參、黃芪、當歸、黨參、枸杞、甘草、丹參——一樣一樣地種下去,一壟一壟的,整整齊齊。種完草藥,預留出一大片空地,萬一以後有什麼稀罕東西想種,有地方。

  他又來到河對岸,繼續種牧草。牧草種子還有很多,他開著拖拉機,掛上播種機,把新擴出來的土地全部種上了牧草。拖拉機突突突地響著,拉著播種機在地里走,一行一行的,又快又齊。這麼大的場地,就這些牛羊,除了夠它們吃,剩下的草地以後也能放一些東西。

  忙活完了,他站在地頭,叉著腰,看著這片新種下的土地。黑油油的土,整整齊齊的壟,種子埋在土裡,等著發芽。他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有泥土的味道,還有青草的味道。

  「以後看來遇上合適的東西可以繼續往進收了。」王建新自言自語,「有用沒用先囤起來再說。」

  他走到河邊,大毛它們五個跟在他後面,排成一隊,像五個小跟班。小狐狸從沙發上跳下來,顛顛地跑過來,蹲在他腳邊,仰頭看他。

  他蹲下來,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又摸了摸大毛的頭。五毛擠過來,把頭拱到他手底下,讓他摸。王建新拍了拍五毛的屁股,五毛滿意地搖了搖尾巴。

  「行了,你們玩去吧。」王建新站起來。

  大毛帶著二毛三毛四毛五毛跑到草地上打鬧去了。小狐狸沒走,蹲在他腳邊,眯著眼睛曬太陽。

  王建新站在河邊,看著空間裡的這一切。羊群在草地上吃草,牛和馬甩著尾巴,雞群在果園裡刨食。各種果樹碩果纍纍,掛滿枝頭熟透的掉在地上,被大毛它們和牛馬都搶著吃了。葡萄藤爬滿了架子,垂下一串串紫色的葡萄。藥材地里冒出來的藥材葉子青翠欲滴,看著就喜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有青草的味道,有花香的味道,有泥土的味道,還有河水清冽的味道。

  他心裡美得很。

  鍊氣六層,一百五十畝空間,一比十的時間流速。千斤巨力,神識一百五十米,御風術,輕身術,靈氣掌,療傷自愈,醫術通天。他站在河邊,叉著腰,覺得自己現在就算不是神仙,也差不遠了。

  但他沒飄,他蹲下來,捧了一把河水洗了洗臉。河水涼絲絲的,澆在臉上很舒服。他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朝廚房走去。

  「餓了。」他說。

  五毛聽見「餓」字,嗖地一下跑過來,蹲在廚房門口,仰頭看著他,尾巴搖得飛快。小狐狸也跟過來,蹲在五毛旁邊,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像兩個門神。

  王建新笑了笑,進了廚房,打開冰箱。冰箱裡塞得滿滿當當的——肉、蛋、奶、菜、水果,什麼都有。他拿出一塊牛肉,做了個紅燒牛肉。又炒了個青菜,燜了一鍋米飯。

  五毛蹲在廚房門口,一動不動,眼睛盯著灶台上的鍋。小狐狸趴在旁邊,眯著眼睛,偶爾睜開看一眼。

  飯好了,王建新端著碗坐在餐桌前。五毛湊過來,把腦袋擱在他腿上,眼睛往上翻,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王建新夾了一塊牛肉,吹了吹,扔給它。五毛一口叼住,跑到一邊去吃,吃得嗚嗚叫。小狐狸也湊過來,王建新給它夾了一小塊,放在地上,小狐狸小口小口地啃,啃得很斯文。

  吃完了,洗了碗,王建新回到河邊,盤腿坐下。他閉上眼睛,靈力在體內流轉。丹田裡的靈力池平靜如鏡,但比以前更寬更深。靈氣運轉了一個大周天,又一個大周天。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吸,都在吸收靈力,都在變得更加強韌。

  他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看了看空間裡的天空,白茫茫的霧牆,永遠那麼亮堂。

  「差不多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該出去了。」

  意念一動,出了空間。

  躺在床上,窗簾沒拉嚴實,月光從縫隙里透進來。他翻了個身,把手搭在枕頭上。今天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突破鍊氣六層,那些新能力,空間擴大到一百五十畝,時間流速一比十,種了草藥和牧草。還有五毛討食的樣子,小狐狸蹲在廚房門口的樣子。

  他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軍區大院裡,路燈還亮著。哨兵在寒風中站崗,一動不動。遠處傳來火車的汽笛聲,悠長而遙遠。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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