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空間收海水，老子給你們來個人工降雨！
夜風灌進破院子，火舌卷著乾柴燒得劈啪作響。熱浪一波波往臉上撲，烤得人頭髮絲都打著捲兒。
王大麻子僵在泥地里。他死盯著完好無損的屋門，乾裂的嘴唇抖了兩下，腦子裡那一團漿糊怎麼也轉不過彎。明明潑了半桶煤油，火星子咋就咬不住木頭？
楚風手插在兜里，腳尖碾碎一塊冒煙的木炭。他腦海里那張淡藍色的虛擬雷達閃爍不停。意念下沉，直接鎖死【海洋尋寶空間】。
之前在死人灣海底溶洞，空間擴容時吞進去上千噸冰冷海水。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定點投放。」楚風默念。
虛空中盪開一圈常人看不見的漣漪。
轟隆！
沒有任何預兆。漆黑的夜幕仿佛被人硬生生撕開一道大口子。成噸的海水像決堤的黑龍，裹挾著恐怖的重力勢能，直接砸向院牆外的柴火垛。
水流砸在地上，震得腳底板發麻。
剛才還張牙舞爪的沖天火光，連個垂死掙扎的「呲啦」聲都沒發出來，瞬間被這股狂暴的冰水死死摁滅在泥地里。白色的濃煙剛想往上躥，就被水壓拍得粉碎。
「咳、咳咳咳——臥槽什麼鬼東西！」趙二狗剛從門板底下爬出來一半，迎頭挨了這一記「瀑布洗頭」。
水流砸得他眼冒金星，後腦勺磕在碎石子上，疼得眼前一黑。他張開嘴想乾嘔，一大股冰涼刺骨的水直接灌進嗓子眼。
鹹的。
還帶著一股子濃重的海藻腥味。
趙二狗連滾帶爬地翻出泥坑，滿臉是泥水，凍得牙齒咯咯作響。他驚恐地抹了一把臉，仰頭看天。天上掛著半輪月亮，連塊雲彩都沒有，哪來的雨？
「海、海水！麻哥，是鹹的！」趙二狗聲音劈了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貓，「晴天打雷下海水啊！他、他會妖術！楚風是海龍王顯靈了，這他媽是龍王爺吐口水啊！」
恐懼像毒蛇一樣鑽進這群村霸的骨頭縫裡。
另外幾個混混被水砸得東倒西歪，手裡的火把早成了爛木頭。聽見趙二狗這聲慘嚎，一個個嚇得腿肚子抽筋，連連往後縮。
王大麻子也沒好到哪去。他那條瘸腿本來就不利索，被冰水一激，舊傷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他抹掉糊在眼睛上的泥漿，盯著水霧裡楚風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頭皮一陣發炸。
見鬼了。真他媽見鬼了。
「跑！快跑！」王大麻子扯著公鴨嗓嘶吼，轉身就往土路方向瘸著腿狂奔。連手底下的兄弟都顧不上了。
「跑？」楚風舌尖頂了頂上顎，眼底閃過一絲戾氣，「老三，睜眼。幹活了。」
武藍心抹掉臉上的水珠，睫毛忽閃了兩下。她看著滿院子的泥水和熄滅的火堆，愣了一秒，隨即裂開嘴，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
「哥，你這戲法變的可真帶勁！」
話音未落，她腳趾死死摳住泥地，小腿肌肉瞬間繃緊。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拎著那根嬰兒手臂粗的生鏽鐵棍，直接撞進水霧裡。
經過靈泉水天天滋養，武藍心這具身體裡蘊含的爆發力，早就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
「哎喲媽呀！」趙二狗剛爬起來，就看見一個黑影裹著風聲撲到跟前。
砰！
武藍心手裡的鐵棍精準無誤地掃在趙二狗的小腿迎面骨上。清脆的「咔嚓」聲在夜裡格外刺耳。
「啊——我的腿！」趙二狗捂著斷腿在泥水裡瘋狂打滾，悽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眼淚鼻涕混著泥漿糊了一臉。
「叫喚啥？剛才放火的時候不是挺能耐嗎？」武藍心撇撇嘴，鐵棍在手裡挽了個生澀的棍花。她歪著腦袋，目光鎖定旁邊兩個正準備溜牆根的混混。
那倆混混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爛泥里。
「姑奶奶！饒命！都是麻哥逼我們的……」
「閉嘴，吵死了。」武藍心嫌棄地皺起眉頭。她往前邁出一步，鐵棍帶著破空聲橫掃出去。
砰！砰！
兩聲悶響。那倆混混連躲的念頭都沒生出來，大腿根齊刷刷挨了一棍，翻著白眼疼暈過去。
另一邊。
王大麻子一瘸一拐地跑出沒十米，耳邊突然灌進一陣風聲。
沒等他回頭，後背猛地挨了一記重踹。這股力道大得出奇，他整個人失去平衡，像狗吃屎一樣撲進前方的爛泥坑裡，啃了一嘴腥臭的淤泥。
他慌亂地吐出泥巴，雙手撐著地想爬起來。
一隻粗糙的布鞋踏水而來，不偏不倚，死死踩在他那條受傷的瘸腿關節處。
「嘶——」王大麻子倒吸一口涼氣，疼得五官扭曲擠在一起。他雙手死死摳著地面的泥巴，指甲都翻了蓋。
楚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夜風吹亂了楚風額前的碎發，那雙眼睛黑沉沉的，不帶一絲溫度。
「麻哥，這水涼快嗎？」楚風嗓音低啞，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骨頭摩擦發出讓人牙酸的咯吱聲。
「楚、楚爺爺！我錯了！我真錯了！」王大麻子疼得直翻白眼，冷汗刷刷往下掉，「是王長貴！是那個老東西拿捏著我的把柄，逼我來燒你家屋子的！不關我的事啊！」
「哦？是嗎？」楚風冷笑，腳尖一點點碾壓著他的痛處，「那你剛才笑得挺開心啊。還惦記著我七妹？」
王大麻子瞳孔猛地一縮，連連搖頭，結巴得連話都說不利索：「沒、沒有！我嘴賤！我該死！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楚風懶得聽廢話。他腳下一發力，直接踩斷了王大麻子那條腿最後一點相連的軟骨。
殺豬般的慘叫再次響徹夜空。王大麻子雙眼一翻，疼得差點背過氣去。
楚風收回腳，轉身看向黑漆漆的堂屋，扯著嗓子喊：「大姐！別躲著了。把你納鞋底那根最粗的麻繩拿出來。」
屋內窸窸窣窣響了一陣。
蘇紅葉披著外套，手裡攥著一捆沾著灰的粗麻繩，快步跨出門檻。她手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已經定住了。剛才外頭天降大水的動靜她全聽見了，雖然不知道弟弟用了什麼法子，但只要一家人沒事，她就有了主心骨。
二妹陳青穗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跟在大姐身後走出來。她手裡還死死捏著一把生鏽的剪刀。
「哥，人都放倒了？」陳青穗掃了一眼滿地打滾的混混，鏡片底下閃過一絲冷光，「要不要我往他們大腿動脈上扎兩下，偽裝成現場反抗過激？」
楚風瞥了二妹一眼，嘴角抽了抽。這丫頭平時文靜，真遇上事兒比誰都狠。
「用不著髒了你的手。」楚風接過大姐手裡的麻繩，扔給還在拿鐵棍戳趙二狗屁股的武藍心，「老三，全給老子捆了。像綁年豬那樣，四馬攢蹄，結實點。」
「得嘞！」武藍心把鐵棍往咯吱窩底下一夾，撿起麻繩就往趙二狗身上纏。
趙二狗疼得直抽抽，還想掙扎。武藍心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罵罵咧咧：「亂動啥！再動老娘把你第三條腿也打折！」
趙二狗瞬間老實了，像條死魚一樣任由她擺弄。
幾分鐘功夫，五六個來放火的混混，全被捆成了粽子，整整齊齊地扔在院門口的泥水坑裡。
楚風站在屋檐下，甩了甩手上的泥水。
遠處，村道盡頭開始亮起光點。
昏黃的手電筒光束在黑夜裡亂晃，像是一群亂飛的螢火蟲。隱隱約約的，還有敲擊破銅盆的聲音傳過來。
「當——當——當——」
「走水啦！楚家祖屋走水啦！」
「快起來！拿桶！拿盆！」
雜亂的腳步聲踩著積水，夾雜著各家大黃狗狂躁的吠叫聲，順著海風飄進楚風耳朵里。
金沙島的村民被剛才那陣沖天火光和莫名其妙的巨響徹底驚醒了。
陳青穗往楚風身邊靠了靠，壓低嗓音，語氣裡帶了點擔憂：「哥，村里人來了。王長貴肯定也混在裡頭。他要是反咬一口，說咱們動用私刑咋辦？」
楚風從兜里摸出一根壓扁的飛馬牌香菸，咬在嘴裡。火柴划過砂紙，幽藍的火苗照亮了他眼底的算計。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青白色的煙霧，看著地上那幾灘還沒滲進泥里的煤油。
「怕什麼。」楚風夾著菸捲的手指點向地上半死不活的王大麻子，嗤笑出聲。
他轉過頭，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人群，吐出嘴裡的菸嘴：「這半夜縱火殺人的罪名，證據確鑿。今晚不僅要扒了王大麻子的皮，連帶著背後那條老瘋狗，老子也得讓他崩掉兩顆牙。大姐，你現在去院牆邊……」
蘇紅葉湊近半步，聽完楚風的低聲交代，眼睛猛地睜大。
「這能成？」
楚風扯起嘴角：「照我說的辦，好戲剛開鑼呢。」
王大麻子僵在泥地里。他死盯著完好無損的屋門，乾裂的嘴唇抖了兩下，腦子裡那一團漿糊怎麼也轉不過彎。明明潑了半桶煤油，火星子咋就咬不住木頭？
楚風手插在兜里，腳尖碾碎一塊冒煙的木炭。他腦海里那張淡藍色的虛擬雷達閃爍不停。意念下沉，直接鎖死【海洋尋寶空間】。
之前在死人灣海底溶洞，空間擴容時吞進去上千噸冰冷海水。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定點投放。」楚風默念。
虛空中盪開一圈常人看不見的漣漪。
轟隆！
沒有任何預兆。漆黑的夜幕仿佛被人硬生生撕開一道大口子。成噸的海水像決堤的黑龍，裹挾著恐怖的重力勢能，直接砸向院牆外的柴火垛。
水流砸在地上，震得腳底板發麻。
剛才還張牙舞爪的沖天火光，連個垂死掙扎的「呲啦」聲都沒發出來，瞬間被這股狂暴的冰水死死摁滅在泥地里。白色的濃煙剛想往上躥，就被水壓拍得粉碎。
「咳、咳咳咳——臥槽什麼鬼東西！」趙二狗剛從門板底下爬出來一半，迎頭挨了這一記「瀑布洗頭」。
水流砸得他眼冒金星，後腦勺磕在碎石子上，疼得眼前一黑。他張開嘴想乾嘔，一大股冰涼刺骨的水直接灌進嗓子眼。
鹹的。
還帶著一股子濃重的海藻腥味。
趙二狗連滾帶爬地翻出泥坑，滿臉是泥水，凍得牙齒咯咯作響。他驚恐地抹了一把臉，仰頭看天。天上掛著半輪月亮，連塊雲彩都沒有，哪來的雨？
「海、海水！麻哥，是鹹的！」趙二狗聲音劈了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貓，「晴天打雷下海水啊！他、他會妖術！楚風是海龍王顯靈了，這他媽是龍王爺吐口水啊！」
恐懼像毒蛇一樣鑽進這群村霸的骨頭縫裡。
另外幾個混混被水砸得東倒西歪，手裡的火把早成了爛木頭。聽見趙二狗這聲慘嚎，一個個嚇得腿肚子抽筋，連連往後縮。
王大麻子也沒好到哪去。他那條瘸腿本來就不利索，被冰水一激，舊傷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他抹掉糊在眼睛上的泥漿，盯著水霧裡楚風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頭皮一陣發炸。
見鬼了。真他媽見鬼了。
「跑！快跑！」王大麻子扯著公鴨嗓嘶吼，轉身就往土路方向瘸著腿狂奔。連手底下的兄弟都顧不上了。
「跑？」楚風舌尖頂了頂上顎，眼底閃過一絲戾氣，「老三，睜眼。幹活了。」
武藍心抹掉臉上的水珠，睫毛忽閃了兩下。她看著滿院子的泥水和熄滅的火堆，愣了一秒，隨即裂開嘴，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
「哥，你這戲法變的可真帶勁！」
話音未落，她腳趾死死摳住泥地，小腿肌肉瞬間繃緊。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拎著那根嬰兒手臂粗的生鏽鐵棍，直接撞進水霧裡。
經過靈泉水天天滋養，武藍心這具身體裡蘊含的爆發力，早就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
「哎喲媽呀！」趙二狗剛爬起來，就看見一個黑影裹著風聲撲到跟前。
砰！
武藍心手裡的鐵棍精準無誤地掃在趙二狗的小腿迎面骨上。清脆的「咔嚓」聲在夜裡格外刺耳。
「啊——我的腿！」趙二狗捂著斷腿在泥水裡瘋狂打滾，悽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眼淚鼻涕混著泥漿糊了一臉。
「叫喚啥？剛才放火的時候不是挺能耐嗎？」武藍心撇撇嘴，鐵棍在手裡挽了個生澀的棍花。她歪著腦袋，目光鎖定旁邊兩個正準備溜牆根的混混。
那倆混混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爛泥里。
「姑奶奶！饒命！都是麻哥逼我們的……」
「閉嘴，吵死了。」武藍心嫌棄地皺起眉頭。她往前邁出一步，鐵棍帶著破空聲橫掃出去。
砰！砰！
兩聲悶響。那倆混混連躲的念頭都沒生出來，大腿根齊刷刷挨了一棍，翻著白眼疼暈過去。
另一邊。
王大麻子一瘸一拐地跑出沒十米，耳邊突然灌進一陣風聲。
沒等他回頭，後背猛地挨了一記重踹。這股力道大得出奇，他整個人失去平衡，像狗吃屎一樣撲進前方的爛泥坑裡，啃了一嘴腥臭的淤泥。
他慌亂地吐出泥巴，雙手撐著地想爬起來。
一隻粗糙的布鞋踏水而來，不偏不倚，死死踩在他那條受傷的瘸腿關節處。
「嘶——」王大麻子倒吸一口涼氣，疼得五官扭曲擠在一起。他雙手死死摳著地面的泥巴，指甲都翻了蓋。
楚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夜風吹亂了楚風額前的碎發，那雙眼睛黑沉沉的，不帶一絲溫度。
「麻哥，這水涼快嗎？」楚風嗓音低啞，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骨頭摩擦發出讓人牙酸的咯吱聲。
「楚、楚爺爺！我錯了！我真錯了！」王大麻子疼得直翻白眼，冷汗刷刷往下掉，「是王長貴！是那個老東西拿捏著我的把柄，逼我來燒你家屋子的！不關我的事啊！」
「哦？是嗎？」楚風冷笑，腳尖一點點碾壓著他的痛處，「那你剛才笑得挺開心啊。還惦記著我七妹？」
王大麻子瞳孔猛地一縮，連連搖頭，結巴得連話都說不利索：「沒、沒有！我嘴賤！我該死！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楚風懶得聽廢話。他腳下一發力，直接踩斷了王大麻子那條腿最後一點相連的軟骨。
殺豬般的慘叫再次響徹夜空。王大麻子雙眼一翻，疼得差點背過氣去。
楚風收回腳，轉身看向黑漆漆的堂屋，扯著嗓子喊：「大姐！別躲著了。把你納鞋底那根最粗的麻繩拿出來。」
屋內窸窸窣窣響了一陣。
蘇紅葉披著外套，手裡攥著一捆沾著灰的粗麻繩，快步跨出門檻。她手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已經定住了。剛才外頭天降大水的動靜她全聽見了，雖然不知道弟弟用了什麼法子，但只要一家人沒事，她就有了主心骨。
二妹陳青穗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跟在大姐身後走出來。她手裡還死死捏著一把生鏽的剪刀。
「哥，人都放倒了？」陳青穗掃了一眼滿地打滾的混混，鏡片底下閃過一絲冷光，「要不要我往他們大腿動脈上扎兩下，偽裝成現場反抗過激？」
楚風瞥了二妹一眼，嘴角抽了抽。這丫頭平時文靜，真遇上事兒比誰都狠。
「用不著髒了你的手。」楚風接過大姐手裡的麻繩，扔給還在拿鐵棍戳趙二狗屁股的武藍心，「老三，全給老子捆了。像綁年豬那樣，四馬攢蹄，結實點。」
「得嘞！」武藍心把鐵棍往咯吱窩底下一夾，撿起麻繩就往趙二狗身上纏。
趙二狗疼得直抽抽，還想掙扎。武藍心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罵罵咧咧：「亂動啥！再動老娘把你第三條腿也打折！」
趙二狗瞬間老實了，像條死魚一樣任由她擺弄。
幾分鐘功夫，五六個來放火的混混，全被捆成了粽子，整整齊齊地扔在院門口的泥水坑裡。
楚風站在屋檐下，甩了甩手上的泥水。
遠處，村道盡頭開始亮起光點。
昏黃的手電筒光束在黑夜裡亂晃，像是一群亂飛的螢火蟲。隱隱約約的，還有敲擊破銅盆的聲音傳過來。
「當——當——當——」
「走水啦！楚家祖屋走水啦！」
「快起來！拿桶！拿盆！」
雜亂的腳步聲踩著積水，夾雜著各家大黃狗狂躁的吠叫聲，順著海風飄進楚風耳朵里。
金沙島的村民被剛才那陣沖天火光和莫名其妙的巨響徹底驚醒了。
陳青穗往楚風身邊靠了靠，壓低嗓音，語氣裡帶了點擔憂：「哥，村里人來了。王長貴肯定也混在裡頭。他要是反咬一口，說咱們動用私刑咋辦？」
楚風從兜里摸出一根壓扁的飛馬牌香菸，咬在嘴裡。火柴划過砂紙，幽藍的火苗照亮了他眼底的算計。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青白色的煙霧，看著地上那幾灘還沒滲進泥里的煤油。
「怕什麼。」楚風夾著菸捲的手指點向地上半死不活的王大麻子，嗤笑出聲。
他轉過頭，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人群，吐出嘴裡的菸嘴：「這半夜縱火殺人的罪名，證據確鑿。今晚不僅要扒了王大麻子的皮，連帶著背後那條老瘋狗，老子也得讓他崩掉兩顆牙。大姐，你現在去院牆邊……」
蘇紅葉湊近半步，聽完楚風的低聲交代，眼睛猛地睜大。
「這能成？」
楚風扯起嘴角：「照我說的辦，好戲剛開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