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古惑仔上門
一連兩天，婁振華都沒有發現地契和家底被偷的事情，至於婁景山和婁景川這兩個人的蹤影他並不關心。
這兩個人經常這樣，他都習慣了。
這天晚上婁振華照常回到家中，換上拖鞋喊道，「艷芳，我回來了。」
譚艷芳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剛炒好的菜，「回來了，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就在婁振華準備去洗手的時候，大門被粗暴的敲響。
婁振華皺起了眉頭，「誰啊，這是，會不會敲門？」
他沖妻子抬了抬下巴，「去看看。」
譚艷芳放下飯菜走到門邊，拉開了門栓。
門剛開一條縫，就被人粗暴的推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只見兩個穿著花襯衫的古惑仔帶著三四個人闖了進來。
為首的阿坤叼著煙，吐出一口煙，把菸蒂丟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他眯著眼掃過院子的裝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嘖嘖，這婁家看著挺體面啊。」
阿B跟在後面，雙手插在褲兜里，一群人毫無阻礙的衝進房間之中。
他們眼神在屋裡四處打量著，從桌子上的花瓶，還有牆上掛著的古畫，每樣價值都很值錢。
「家底不少嘛，看來還得起錢。」
婁振華看到這群人無法無天的樣子，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你們是誰？敢來婁家撒野！」
他往前站了一步，擋在這些古惑仔的面前，「私闖民宅，香江可是重罪！」
阿坤嗤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甩到婁振華面前。
上面是潦草的字跡和兩個鮮紅的指印。
「幹什麼？」
他往前逼近一步，語氣囂張得很，「婁景山、婁景川，認識吧？你是他們老子婁振華，沒錯吧？！」
婁振華的目光落在紙上的手印上，眉頭擰得更緊了：「我兒子怎麼了？」
「怎麼了？」阿坤冷笑。
「他們欠了賭債，在洪興的場子裡輸了十萬港幣。
如今時間到期了，我們只能來找你要錢了。
有句話叫做「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們跑了，這債，自然就該你來還了。」
「十萬港幣？！」
婁振華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陣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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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兩個兒子不成器，整天遊手好閒，和狐朋狗友胡鬧，卻沒想到兩人竟然去賭博了！
還欠了這麼多錢！
這些錢都夠工坊工人們三個月的工資了！
「這兩個敗家玩意！」
婁振華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著，「等他們回來，我非打斷他們的腿不可！」
譚艷芳在旁邊嚇得臉色慘白，拉了拉婁振華的衣角，「振華，這十萬塊錢……」
「慌什麼！」
婁振華強壓下怒火，他知道現在不是罵兒子的時候，眼前這些人是社團的人，他不願招惹。
「錢我會還，等著！」
他說著，轉身走向裡屋。
裡屋的牆角擺著一個紫檀木柜子，是祖上傳下來的，厚重結實，一直放著重要的物品。
婁振華從腰間解下一串鑰匙，找到那把對應的鑰匙擰開了鎖，拉開櫃門。
就在櫃門打開的那一刻，婁振華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柜子里空蕩蕩的！
錢呢？！
原本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和港幣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他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我明明放這裡了啊？！我的錢呢？」
婁振華喃喃自語，雙手伸進柜子里，瘋狂地翻找著。
他把柜子里的文件都翻了出來，裡面還是什麼都沒有，底下只有一個牛皮紙袋。
他顫抖著解開牛皮紙袋的繩結，把袋子倒過來，使勁抖了抖。
什麼也沒有掉出來！
紙袋是空的！
連工坊的地契也沒了！
一瞬間，婁振華只覺得天旋地轉，大腦一片空白。
憤怒、不甘、絕望，無數種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喘不過氣。
他知道了，是婁景山和婁景川乾的！
這兩個敗家子把家裡的全部家當都捲走了！
他們不僅欠了賭債，還偷走了他的積蓄，這是想讓婁家死啊！
「畜生……他媽的畜生啊！」
婁振華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胸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身體直直的向後倒去。
「噗通！」
裡屋傳來倒地的聲音，譚艷芳瘋了似的衝進房間，就看到摔倒在地的婁振華。
「振華！振華！」
譚艷芳尖叫著撲上去，一把抱住婁振華的身體，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你醒醒啊！你別嚇我！」
她的哭聲悽厲，在寂靜的屋子裡迴蕩著，讓人聽著心碎。
樓上臥室中，婁曉娥正抱著蘇曉哄他睡覺，孩子已經快睡著了，呼吸均勻。
突然樓下傳來的巨響和母親撕心裂肺的哭嚎聲，把孩子驚醒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婁曉娥心裡一緊，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她趕緊抱緊孩子，快步往樓下走去。
當她下樓後，看到屋裡的景象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客廳里站著幾個凶神惡煞的陌生男人，裡屋傳來母親的哭嚎聲。
「媽！爸！」
婁曉娥驚呼一聲，抱著孩子就走進裡屋，看著昏迷的父親，一種強烈不安讓她渾身發冷。
阿B和阿坤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玩味。
阿B走進裡屋用腳尖踢了踢婁振華的胳膊，語氣輕佻：「喂，老東西，別裝死啊。錢呢？拿不出來，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阿坤則走到婁曉娥面前，眼神不懷好意的在她和孩子身上掃來掃去，「這是你女兒？長得還挺標緻啊，看來婁家也不是一無所有嘛。」
譚艷芳猛的抬起頭，擦乾眼淚，死死地護住婁振華和婁曉娥，眼神里充滿憤怒：「你們想幹什麼？都不要過來！不然我和你們拼命！」
譚艷芳拿起桌上的剪刀護著自己的女兒，婁曉娥抱著孩子嚇的往後退，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父親，心裡非常害怕，
她不知道哥哥們去了哪裡，也不知道家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兩個人經常這樣，他都習慣了。
這天晚上婁振華照常回到家中，換上拖鞋喊道，「艷芳，我回來了。」
譚艷芳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剛炒好的菜，「回來了，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就在婁振華準備去洗手的時候，大門被粗暴的敲響。
婁振華皺起了眉頭，「誰啊，這是，會不會敲門？」
他沖妻子抬了抬下巴，「去看看。」
譚艷芳放下飯菜走到門邊，拉開了門栓。
門剛開一條縫，就被人粗暴的推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只見兩個穿著花襯衫的古惑仔帶著三四個人闖了進來。
為首的阿坤叼著煙，吐出一口煙，把菸蒂丟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他眯著眼掃過院子的裝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嘖嘖，這婁家看著挺體面啊。」
阿B跟在後面，雙手插在褲兜里，一群人毫無阻礙的衝進房間之中。
他們眼神在屋裡四處打量著，從桌子上的花瓶，還有牆上掛著的古畫，每樣價值都很值錢。
「家底不少嘛，看來還得起錢。」
婁振華看到這群人無法無天的樣子，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你們是誰？敢來婁家撒野！」
他往前站了一步，擋在這些古惑仔的面前，「私闖民宅，香江可是重罪！」
阿坤嗤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甩到婁振華面前。
上面是潦草的字跡和兩個鮮紅的指印。
「幹什麼？」
他往前逼近一步，語氣囂張得很，「婁景山、婁景川，認識吧？你是他們老子婁振華，沒錯吧？！」
婁振華的目光落在紙上的手印上，眉頭擰得更緊了：「我兒子怎麼了？」
「怎麼了？」阿坤冷笑。
「他們欠了賭債，在洪興的場子裡輸了十萬港幣。
如今時間到期了，我們只能來找你要錢了。
有句話叫做「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們跑了，這債，自然就該你來還了。」
「十萬港幣？！」
婁振華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陣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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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兩個兒子不成器，整天遊手好閒，和狐朋狗友胡鬧，卻沒想到兩人竟然去賭博了！
還欠了這麼多錢！
這些錢都夠工坊工人們三個月的工資了！
「這兩個敗家玩意！」
婁振華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著，「等他們回來，我非打斷他們的腿不可！」
譚艷芳在旁邊嚇得臉色慘白，拉了拉婁振華的衣角，「振華，這十萬塊錢……」
「慌什麼！」
婁振華強壓下怒火，他知道現在不是罵兒子的時候，眼前這些人是社團的人，他不願招惹。
「錢我會還，等著！」
他說著，轉身走向裡屋。
裡屋的牆角擺著一個紫檀木柜子，是祖上傳下來的，厚重結實，一直放著重要的物品。
婁振華從腰間解下一串鑰匙，找到那把對應的鑰匙擰開了鎖，拉開櫃門。
就在櫃門打開的那一刻，婁振華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柜子里空蕩蕩的！
錢呢？！
原本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和港幣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他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我明明放這裡了啊？！我的錢呢？」
婁振華喃喃自語，雙手伸進柜子里，瘋狂地翻找著。
他把柜子里的文件都翻了出來，裡面還是什麼都沒有，底下只有一個牛皮紙袋。
他顫抖著解開牛皮紙袋的繩結，把袋子倒過來，使勁抖了抖。
什麼也沒有掉出來！
紙袋是空的！
連工坊的地契也沒了！
一瞬間，婁振華只覺得天旋地轉，大腦一片空白。
憤怒、不甘、絕望，無數種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喘不過氣。
他知道了，是婁景山和婁景川乾的！
這兩個敗家子把家裡的全部家當都捲走了！
他們不僅欠了賭債，還偷走了他的積蓄，這是想讓婁家死啊！
「畜生……他媽的畜生啊！」
婁振華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胸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身體直直的向後倒去。
「噗通！」
裡屋傳來倒地的聲音，譚艷芳瘋了似的衝進房間，就看到摔倒在地的婁振華。
「振華！振華！」
譚艷芳尖叫著撲上去，一把抱住婁振華的身體，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你醒醒啊！你別嚇我！」
她的哭聲悽厲，在寂靜的屋子裡迴蕩著，讓人聽著心碎。
樓上臥室中，婁曉娥正抱著蘇曉哄他睡覺，孩子已經快睡著了，呼吸均勻。
突然樓下傳來的巨響和母親撕心裂肺的哭嚎聲，把孩子驚醒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婁曉娥心裡一緊，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她趕緊抱緊孩子，快步往樓下走去。
當她下樓後，看到屋裡的景象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客廳里站著幾個凶神惡煞的陌生男人，裡屋傳來母親的哭嚎聲。
「媽！爸！」
婁曉娥驚呼一聲，抱著孩子就走進裡屋，看著昏迷的父親，一種強烈不安讓她渾身發冷。
阿B和阿坤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玩味。
阿B走進裡屋用腳尖踢了踢婁振華的胳膊，語氣輕佻：「喂，老東西，別裝死啊。錢呢？拿不出來，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阿坤則走到婁曉娥面前，眼神不懷好意的在她和孩子身上掃來掃去，「這是你女兒？長得還挺標緻啊，看來婁家也不是一無所有嘛。」
譚艷芳猛的抬起頭，擦乾眼淚，死死地護住婁振華和婁曉娥，眼神里充滿憤怒：「你們想幹什麼？都不要過來！不然我和你們拼命！」
譚艷芳拿起桌上的剪刀護著自己的女兒，婁曉娥抱著孩子嚇的往後退，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父親，心裡非常害怕，
她不知道哥哥們去了哪裡，也不知道家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