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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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城宇和李旺走出診所後,來到郭城宇的車前面,郭城宇倚靠在車上,對著李旺說

  「從小到大,除了池騁,沒人敢跟我動手,」

  李旺聽著郭城宇的話,對著他勸道「是,」

  「要我說,你就別招惹他了,他這種人一看就是,軟硬不吃」

  郭城宇一邊聽著李旺的話,一邊從包里拿出煙來,示意李旺把打火機給他,

  李旺邊拿打火機,邊說道「你身邊那麼多倒貼你的人,你何必跟他較勁呢?」

  郭城宇聽見這話,把剛要打燃的煙,拿了下來,說「你懂什麼,送到嘴邊的有什麼意思」

  郭城宇說完對著李旺嗤笑一聲,「虎口奪食才美味,」

  李旺杵在那兒,眉頭擰得緊緊的,一臉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他想著郭城宇說的話,腦子裡打了無數個轉,實在琢磨不透這事兒。

  「而且,我得趕緊把他搞到手,」說著還看了一眼診所的方向,又看向李旺「這小犟種,日後要是被池騁搶了去,可有池騁受得」

  說完,又把煙放進嘴裡,】

  (二爸,話說打臉就是你這樣的吧!)

  (二爸,你現在倒是口嗨,後面為了二媽,你可是把大爸的老底都給翻出來了)

  (郭子,我就坐等你以後被打臉,)

  屏幕里那句「日後我把姜小帥搶走,有我好受的」剛落下,池騁眼底先漫開一層涼絲絲的譏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精準鎖在郭城宇身上,語氣懶懶散散,卻裹著十足的諷刺味兒,一字一句道:「我是不是還得好好謝謝你?謝郭少這麼費心費力,處處替我著想啊?」

  郭城宇一聽這話,太陽穴突突地跳,方才被戳中痛處的窘迫瞬間被護犢的戾氣蓋過,

  當即拔高了聲調反駁,語氣里滿是戒備與強硬:「你敢?!」

  他往前湊了半步,眼神死死盯在池騁身上,像護食的獸,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你早就有吳所謂了,倆人纏纏綿綿的,別再打我家帥帥的主意!」

  「帥帥性子純,可不是你能隨便逗弄的人」,

  他咬牙強調,「我告訴你池騁,姜小帥是我的人,輪不到你插手半分,你要是敢動歪心思,我跟你沒完!」

  末了還不忘狠狠剜他一眼補了句:「管好你自己的事,別咸吃蘿蔔淡操心!」

  池騁低笑一聲,眉眼間全是戲謔,慢悠悠開口:「急什麼?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瞧你這護犢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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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郭城宇緊繃的臉,語氣輕佻又玩味:「有吳所謂和我惦記你家小寶貝可一點不衝突,再說,我就是看看,又不吃人。」

  末了他挑挑眉,補了句直擊要害的調侃:「你這麼緊張,該不會是心裡沒底,怕我真出手,你就留不住人了吧?」

  郭城宇盯著池騁放狠話,語氣里滿是反威脅:「你再敢惦記帥帥試試,小心我把你那些破事一股腦全告訴吳所謂!」

  這話像精準戳中了池騁的軟肋,他臉上的戲謔笑意瞬間僵住,隨即一點點褪去,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黑得能滴出水,方才漫不經心的姿態全無,指尖不自覺收緊,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卻一時語塞沒法反駁。

  李旺和剛子早早就支棱著耳朵緊盯這邊,郭城宇那句反威脅一出口,倆人先是同步一愣,隨即飛快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擠眉弄眼的,滿是看熱鬧的促狹。

  剛子立刻把腦袋湊到李旺耳邊,壓低聲音嘀嘀咕咕了幾句,語氣里的戲謔藏都藏不住,

  李旺一邊聽一邊點頭,眼底的笑意越積越濃,等剛子話音落,倆人再也憋不住,當即笑得前仰後合,肩膀都跟著劇烈抖動,

  岳悅抱臂站在一旁,目光掃過斗得面紅耳赤的池騁和郭城宇,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眼底明晃晃透著嫌棄。

  她看著兩人為了幾句玩笑話爭得劍拔弩張,一會兒扯吳所謂一會兒護姜小帥,活像兩個幼稚鬼搶糖吃,忍不住輕輕翻了個白眼,

  嘴角撇出一抹無奈又嫌棄的弧度。心裡暗自嘀咕,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拌嘴,不嫌丟人,

  方才那點因自己是工具人的鬱悶,倒被這倆人的幼稚行徑沖淡了幾分。

  她索性轉了半側身,眼不見心不煩,只留餘光瞥著屏幕,懶得再看這倆人為雞毛蒜皮的事爭來吵去。

  四位長輩,方才池騁和郭城宇鬥嘴拌嘴的模樣盡收眼底,臉色早沉得一致,周身氣壓低得讓滿堂鬨笑都悄悄歇了大半。

  池父最先開口,聲音沉而有力,帶著家長特有的威嚴,目光掃過池騁又落向郭城宇,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

  「你們倆之前做的那些混帳事,樁樁件件拎出來都夠讓人頭疼,今天當著這麼些人的面,就不一一翻舊帳數落你們了。」

  郭母跟著點頭,眉頭蹙著,看向自家兒子時眼神帶著嗔怪,又掃了眼乾兒子池騁,語氣里添了幾分無奈:

  「就是這個理,過去的糊塗事翻篇就翻篇,往後首要的是管好自己的性子,收斂收斂那些荒唐心思。」

  這話落定,池母看向兩個半大孩子,眼神里滿是不贊同,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敲打意味:

  「方才你們鬥嘴的話我們都聽見了,什麼搶來搶去的,你們之前就是這麼沒分寸的嗎?」

  郭父接過話頭,臉色嚴肅,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告誡,目光沉沉鎖住兩人,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還有那混帳念頭,互睡對方的人——這話我都替你們臊得慌!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都沒臉在外頭說你們是我們的兒子、乾兒子!」

  池騁和郭城宇皆是一僵,方才還劍拔弩張的氣焰瞬間蔫了下去,耳根不約而同泛紅,垂著眼不敢去看四位長輩的眼睛。池父見狀,又補了句:「往後行事得有分寸,守底線,別再讓我們操心生氣,更別做那些讓人戳脊梁骨的荒唐事!」

  郭母嘆了口氣,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叮囑:「是啊,都老大不小了,該懂事了,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別再瞎折騰這些沒意義的爭執。」

  四位長輩對視一眼,眼裡皆是對兩個孩子的期許與告誡,周遭眾人也都噤了聲,方才熱鬧起鬨的氣氛,此刻徹底被長輩們的威嚴與叮囑壓了下去。

  被四位長輩這番連訓帶告誡的話說得,池騁和郭城宇渾身都不自在,臉上滿是心虛,頭埋得比誰都低,方才針鋒相對的銳氣半點不剩。

  池騁垂著眼盯著自己的鞋尖,唇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全程沉默著沒敢吭聲,耳尖卻悄悄染上淡紅,只偶爾抬眼飛快瞥一下長輩們嚴肅的臉,又慌忙垂下,那副模樣顯然是認了訓。

  郭城宇帶著誠懇的語氣:「爸媽,乾爸乾媽,我跟池騁現在早就不那樣了,後來都懂事了,再也沒做過以前那種荒唐事,以後也絕不會再犯。」

  倆人坐在那兒,方才護短鬥嘴的囂張勁兒半點不剩,只剩被長輩訓後的乖巧和心虛

  池佳麗一雙眼直直落在池騁和郭城宇身上,滿臉寫著無語。

  她看著兩人被長輩訓得,方才鬥嘴時的囂張勁兒半點不剩,看得她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撇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棄。

  心裡暗自腹誹,多大歲數了還這麼不讓人省心,鬧得長輩出面訓話,簡直丟人,

  她乾脆別過臉,眼不見為淨,只留個冷淡的側臉,懶得再看這倆讓人無奈的傢伙。

  【畫面一轉,來到了診所的二樓,吳所謂的聲音隨著鏡頭,傳了出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只見姜小帥和吳所謂面對面坐著,吳所謂話音剛落下,姜小帥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這也太賤了吧!」

  吳所謂看著義憤填膺的姜小帥也激動的說「是啊!」

  一把拉住姜小帥的手繼續說「我聽倉儲部的同事說,他之前就交往過男生,如果,我把他釣到手,到時候,岳悅肯定會難受,池騁知道真相,也肯定會急的跳腳,一箭雙鵰,」

  姜小帥看著激動的說著計劃的吳所謂,雙手抱胸,語氣平淡道「你準備追他,」

  吳所謂回到「不,我打算釣著他,讓他反過來追我,他要是像剛才那個男人一樣為了追我,不惜吃我一個巴掌,這得多解恨啊!」

  姜小帥聽完對著吳所謂豎起了大拇指「你厲害,」】

  池騁目光沉沉鎖著屏幕上正盤算著算計他的吳所謂,喉間低低嗤笑了一聲,那笑意卻沒半點達眼底,反倒透著幾分說不清的玩味與緊繃。

  聽著吳所謂條理清晰的計劃,他指尖不自覺摩挲了兩下,心底莫名竄出股不舒服的勁兒,幾分煩躁摻著幾分無奈。

  他盯著畫面開頭那還沒摸清狀況的自己,眉梢微挑,語氣帶著點自嘲又篤定的意味低聲嘟囔:

  「就這開頭他和吳所謂抱在一起的樣子,說不準上面的池騁還真得乖乖上當。」

  郭城宇的目光先死死釘在屏幕上,看著吳所謂對著姜小帥說那番計劃的模樣,眼尾瞬間勾起促狹的弧度,方才被長輩訓誡的窘迫一掃而空,轉頭就精準鎖定了身旁的池騁。

  他刻意往前湊了湊,手肘輕輕撞了撞池騁的胳膊,語氣里裹著藏不住的戲謔,還帶著幾分看熱鬧的幸災樂禍,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清:

  「池騁,你聽見沒?你家吳所謂這是想打你一巴掌呢,跟當初姜小帥打我那架勢一模一樣!」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挑眉追問,嘴角掛著促狹的笑:「哎,聽見這話你什麼感想啊?會不會覺得臉上有點發燙,心裡慌不慌?」

  他這話落得直白,目光緊緊黏在池騁臉上,不肯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連帶著周身的氣息都透著幾分促狹,

  顯然是等著看池騁的反應,也好報方才被他逗弄的一箭之仇。

  周圍的人聞聲也紛紛看過來,目光在屏幕、池騁和郭城宇之間來回打轉,等著看好戲,連空氣里都透著幾分看熱鬧的雀躍。

  池騁先是順著郭城宇的目光掃了眼屏幕,眉峰瞬間一蹙,隨即黑眸轉回來睨著郭城宇,

  臉上寫滿了不耐又帶著點無奈的嫌棄,耳尖卻悄悄泛了點淺紅,嘴硬得很:「慌什麼?他敢?」

  頓了頓又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的霸道,還不忘反嗆回去:「總比你被姜小帥實打實扇到臉上強,倒是你,挨了打還跟這兒樂呵,出息。」

  剛子和李旺縮在人群後排角落,腦袋湊得極近,刻意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眼睛卻死死黏在屏幕上,生怕漏過吳所謂計劃里的半分細節。

  剛子先皺著眉扯了扯李旺的袖子,語氣里滿是費解和幾分咋舌,聲音壓得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你聽見沒?吳所謂這是鐵了心要報復池少啊,現在居然想出釣池少這法子,也太大膽了吧?」

  他頓了頓,往池騁那邊飛快瞟了一眼,見對方沒注意這邊,才接著嘀咕,語氣里添了點擔憂:

  「池少是什麼性子咱們又不是不清楚,向來眼高於頂,掌控欲又強,這事要是真成了,或者哪怕沒成被他知道了底細,吳所謂就不怕池少秋後算帳?到時候報復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李旺也跟著點頭,眉頭擰得更緊,伸手撓了撓後腦勺,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和疑惑:

  「誰說不是呢!這膽子也太肥了,換旁人躲池少都來不及,他倒好,還敢主動往槍口上撞,用這種法子硬碰硬。」

  他咂了咂嘴,眼神里滿是不解:「你說他這是圖啥啊?就算是報復,也犯不著拿自己冒險吧?池少要是真動怒了,咱們這圈子裡除了郭少,誰能攔得住?到時候吳所謂別說報復了,能不能順順利利的都難說,這買賣怎麼算都不划算啊!」

  剛子深以為然地點頭附和,又補了句:「而且你看吳所謂想得倒挺周全,可池少也不是傻子,哪能那麼容易被拿捏?我看啊,這事懸,吳所謂這步棋走得太險了,稍有不慎就是滿盤皆輸!」

  李旺連連稱是,兩人又湊在一起小聲琢磨了幾句,眼神里滿是對吳所謂這份膽量的驚訝,還有幾分對這事後續發展的好奇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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