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還是沒成功啊
姜晚漁還未來得及說話，身旁的林敘梔已然炸了毛。
「你們在幹什麼！」
帶著怒氣的聲音陡然劃破周遭的安靜。
林敘梔往前踏了半步，眉頭擰得緊緊的，直直盯著江宴和謝瑩。
江宴聽見聲音的瞬間，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
下意識地低頭，想要遮擋住臉上的痕跡。
他的動作太明顯，反倒像是怕人看見什麼秘密。
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一旁的謝瑩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手裡還攥著那盒沒遞出去的藥膏。
她連忙往後退了半步，和江宴拉開一點距離，另一隻手快速地搖著。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那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只是……我只是給江宴同學送藥的……」
姜晚漁沒理會謝瑩的解釋。
目光掠過兩人，落在低著頭的人身上。
她伸手拉住身旁還想再開口的林敘梔，指尖輕輕按了按林敘梔的手腕，示意她稍安勿躁。
自己則站在原地沒動，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的江宴。
眼眶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紅了，像蒙了一層薄霧。
輕輕眨一下，都像是要落下淚來。
江宴本還緊繃著身體，可悄悄抬眸的瞬間，剛好撞進姜晚漁泛紅的眼眶裡。
那抹紅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他心上，讓他瞬間慌了神。
他猛地放下擋著臉的手。
快步朝著姜晚漁跑過去，腳步都有些發亂：「別哭別哭，小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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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女孩面前，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站在離她半步遠的地方。
手抬到半空，想替她擦去眼尾那點泛紅，又不敢。
指尖懸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去。
江宴急得聲音都有些發緊，一個勁地解釋：「我沒打架！真的沒打架。你別誤會……」
看著江宴慌慌張張跑過來，站在自己面前手足無措的樣子，姜晚漁心裡那顆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穩穩落了地。
她眨了眨眼，將眼眶裡的濕意壓回去，這才看清男生額角的傷疤。
比剛才看見的更明顯些。
還有下巴處，藏在唇角下方的一塊淤青，泛著青紫的顏色，一看就知道是剛弄的。
剛才還帶著幾分委屈的神色瞬間褪去，姜晚漁面上迅速恢復了冷漠嚴肅。
跟剛才泛紅眼眶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收回目光，拉著林敘梔的手緊了緊，聲音淡淡的：「跟上。」
說完，她便轉身，拉著林敘梔準備去找謝子珩。
路過站在原地沒動的謝瑩身旁時，姜晚漁的腳步頓了頓。
側過頭看了謝瑩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我替江宴謝謝你的好意。」
話落，她便不再理會謝瑩臉上複雜的神色，拉著林敘梔繼續往前走。
林敘梔路過謝瑩身邊時，還不忘回頭，狠狠瞪了謝瑩一眼，那眼神里滿是不滿。
隨後才氣呼呼地跟上姜晚漁的腳步。
江宴跟在兩人身後，老老實實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路過謝瑩身旁時，他目不斜視，連餘光都沒往旁邊瞥一下。
只盯著前面姜晚漁的背影，一步不落地跟著。
站在原地的謝瑩，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手裡的藥膏被她攥得變了形。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低眸，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只有自己能聽見：「還是沒成功啊……」
這邊三人剛走沒幾步，謝子珩背著書包，手裡還拿著一瓶沒擰開的礦泉水，一眼就看見了前面的姜晚漁、林敘梔和江宴。
頓時眼睛一亮，快步跑了過來，聲音里滿是雀躍：「你們這麼快都交卷了啊！我還以為我是最快的呢！」
跑到三人面前，他又熟稔地湊到江宴身邊，伸手就想拍江宴的肩膀。
可手剛抬起來，就看清了江宴臉上的傷，一覽無餘。
他的手瞬間僵在半空，語調陡然變了音，音量也拔高了不少：「你咋受傷了？！」
謝子珩這人向來咋咋呼呼，一看江宴受傷，頓時急了。
抓著江宴的胳膊就想拉他轉身：「我靠！誰把你弄成這樣的？你告訴我，我這就去幫你找場子去！」
江宴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他的手，語氣平靜：「我沒事。」
「還不礙事呢！都破相了……」謝子珩還想再說，身旁的林敘梔突然重重地咳嗽了幾聲。
眼神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謝子珩，走了。」
她可太了解謝子珩了，再讓他在這說下去，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么蛾子。
還得耽誤姜晚漁問清楚江宴受傷的事。
她得趕緊把這咋咋呼呼的傢伙帶走，給兩人留些空間。
臨走前，林敘梔還不忘湊到姜晚漁身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小魚，你可別心軟，別讓他糊弄過去！」
姜晚漁看著林敘梔一臉「你可千萬別上當」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輕輕點了點頭：「放心，我知道。」
「那我走了啊！」林敘梔又瞪了謝子珩一眼，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另一個方向走。
謝子珩被她拉著，看著眼前這詭異的氛圍——姜晚漁神色冷淡，江宴垂著頭像個受氣包。
也總算反應過來，沒再追問，乖乖地跟著林敘梔走了。
只是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給江宴使了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看著林敘梔和謝子珩的身影走遠，姜晚漁唇角那點淡淡的笑意，也慢慢消失了。
她側過頭，瞥了一眼站在身旁，依舊垂著頭的江宴，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聽不出情緒：「我要回家了。」
說完，她便轉身，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江宴這次沒再亂跑，也沒再追問什麼，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腳步放得很輕，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姜晚漁的背影上，心裡七上八下的。
姜晚漁徑直朝著校門口停著的自家轎車走去。
司機早已下車，恭敬地替她拉開了后座車門。
她彎腰坐上車，剛準備讓司機關門，卻瞥見車外站著的江宴。
他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站在原地，雙手攥著衣角，眼神裡帶著幾分躊躇。
像是想上車，又不敢開口。
姜晚漁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的軟意又悄悄冒了出來。
她對著車外的江宴，輕聲開口：「上車。」
聽見這話，江宴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連忙應了聲「好」。
快步走到車的另一側，小心翼翼地拉開車門，輕手輕腳地坐了進去。
還特意往旁邊挪了挪，儘量離姜晚漁遠一點。
車內很安靜。
姜晚漁靠在后座上，閉著眼睛，像是在閉目養神。
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一旁的江宴卻坐立難安，雙手放在膝蓋上。
眼神時不時地偷偷瞥一眼身旁的姜晚漁，又飛快地移開。
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打擾到她。
整個車廂里，都瀰漫著一種淡淡的緊張感。
直到轎車緩緩停在姜晚漁家的別墅門口，司機下車替兩人拉開車門，江宴才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
卻還是乖乖地跟在姜晚漁身後，沒敢亂走。
可姜晚漁並沒有直接走進家門，而是轉身朝著庭院裡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亭子裡，隨意地坐在靠里的椅子上，姿態閒適。
沒過多久，家裡的傭人就端著一壺剛泡好的花茶走了過來，輕輕放在石桌上。
又給姜晚漁遞了個茶杯，才恭敬地退了下去。
姜晚漁拿起茶壺，緩緩倒了一杯花茶。
淺粉色的花瓣浮在水面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杯中的花瓣上，神色平靜。
江宴則默默地佇立在亭子的另一側，離石桌有兩步遠。
雙手垂在身側，背脊挺得筆直，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拘謹。
像只犯了錯、隨時等候主人發落的大狗狗。
眼神緊緊地盯著姜晚漁的側臉，連大氣都不敢喘。
庭院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好一會兒，姜晚漁才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佇立在一旁的江宴。
語氣依舊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你們在幹什麼！」
帶著怒氣的聲音陡然劃破周遭的安靜。
林敘梔往前踏了半步，眉頭擰得緊緊的，直直盯著江宴和謝瑩。
江宴聽見聲音的瞬間，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
下意識地低頭，想要遮擋住臉上的痕跡。
他的動作太明顯，反倒像是怕人看見什麼秘密。
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一旁的謝瑩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手裡還攥著那盒沒遞出去的藥膏。
她連忙往後退了半步，和江宴拉開一點距離，另一隻手快速地搖著。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那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只是……我只是給江宴同學送藥的……」
姜晚漁沒理會謝瑩的解釋。
目光掠過兩人，落在低著頭的人身上。
她伸手拉住身旁還想再開口的林敘梔，指尖輕輕按了按林敘梔的手腕，示意她稍安勿躁。
自己則站在原地沒動，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的江宴。
眼眶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紅了，像蒙了一層薄霧。
輕輕眨一下，都像是要落下淚來。
江宴本還緊繃著身體，可悄悄抬眸的瞬間，剛好撞進姜晚漁泛紅的眼眶裡。
那抹紅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他心上，讓他瞬間慌了神。
他猛地放下擋著臉的手。
快步朝著姜晚漁跑過去，腳步都有些發亂：「別哭別哭，小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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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女孩面前，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站在離她半步遠的地方。
手抬到半空，想替她擦去眼尾那點泛紅，又不敢。
指尖懸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去。
江宴急得聲音都有些發緊，一個勁地解釋：「我沒打架！真的沒打架。你別誤會……」
看著江宴慌慌張張跑過來，站在自己面前手足無措的樣子，姜晚漁心裡那顆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穩穩落了地。
她眨了眨眼，將眼眶裡的濕意壓回去，這才看清男生額角的傷疤。
比剛才看見的更明顯些。
還有下巴處，藏在唇角下方的一塊淤青，泛著青紫的顏色，一看就知道是剛弄的。
剛才還帶著幾分委屈的神色瞬間褪去，姜晚漁面上迅速恢復了冷漠嚴肅。
跟剛才泛紅眼眶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收回目光，拉著林敘梔的手緊了緊，聲音淡淡的：「跟上。」
說完，她便轉身，拉著林敘梔準備去找謝子珩。
路過站在原地沒動的謝瑩身旁時，姜晚漁的腳步頓了頓。
側過頭看了謝瑩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我替江宴謝謝你的好意。」
話落，她便不再理會謝瑩臉上複雜的神色，拉著林敘梔繼續往前走。
林敘梔路過謝瑩身邊時，還不忘回頭，狠狠瞪了謝瑩一眼，那眼神里滿是不滿。
隨後才氣呼呼地跟上姜晚漁的腳步。
江宴跟在兩人身後，老老實實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路過謝瑩身旁時，他目不斜視，連餘光都沒往旁邊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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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的謝瑩，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手裡的藥膏被她攥得變了形。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低眸，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只有自己能聽見：「還是沒成功啊……」
這邊三人剛走沒幾步，謝子珩背著書包，手裡還拿著一瓶沒擰開的礦泉水，一眼就看見了前面的姜晚漁、林敘梔和江宴。
頓時眼睛一亮，快步跑了過來，聲音里滿是雀躍：「你們這麼快都交卷了啊！我還以為我是最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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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瞬間僵在半空，語調陡然變了音，音量也拔高了不少：「你咋受傷了？！」
謝子珩這人向來咋咋呼呼，一看江宴受傷，頓時急了。
抓著江宴的胳膊就想拉他轉身：「我靠！誰把你弄成這樣的？你告訴我，我這就去幫你找場子去！」
江宴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他的手，語氣平靜：「我沒事。」
「還不礙事呢！都破相了……」謝子珩還想再說，身旁的林敘梔突然重重地咳嗽了幾聲。
眼神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謝子珩，走了。」
她可太了解謝子珩了，再讓他在這說下去，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么蛾子。
還得耽誤姜晚漁問清楚江宴受傷的事。
她得趕緊把這咋咋呼呼的傢伙帶走，給兩人留些空間。
臨走前，林敘梔還不忘湊到姜晚漁身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小魚，你可別心軟，別讓他糊弄過去！」
姜晚漁看著林敘梔一臉「你可千萬別上當」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輕輕點了點頭：「放心，我知道。」
「那我走了啊！」林敘梔又瞪了謝子珩一眼，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另一個方向走。
謝子珩被她拉著，看著眼前這詭異的氛圍——姜晚漁神色冷淡，江宴垂著頭像個受氣包。
也總算反應過來，沒再追問，乖乖地跟著林敘梔走了。
只是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給江宴使了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看著林敘梔和謝子珩的身影走遠，姜晚漁唇角那點淡淡的笑意，也慢慢消失了。
她側過頭，瞥了一眼站在身旁，依舊垂著頭的江宴，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聽不出情緒：「我要回家了。」
說完，她便轉身，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江宴這次沒再亂跑，也沒再追問什麼，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腳步放得很輕，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姜晚漁的背影上，心裡七上八下的。
姜晚漁徑直朝著校門口停著的自家轎車走去。
司機早已下車，恭敬地替她拉開了后座車門。
她彎腰坐上車，剛準備讓司機關門，卻瞥見車外站著的江宴。
他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站在原地，雙手攥著衣角，眼神裡帶著幾分躊躇。
像是想上車，又不敢開口。
姜晚漁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的軟意又悄悄冒了出來。
她對著車外的江宴，輕聲開口：「上車。」
聽見這話，江宴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連忙應了聲「好」。
快步走到車的另一側，小心翼翼地拉開車門，輕手輕腳地坐了進去。
還特意往旁邊挪了挪，儘量離姜晚漁遠一點。
車內很安靜。
姜晚漁靠在后座上，閉著眼睛，像是在閉目養神。
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一旁的江宴卻坐立難安，雙手放在膝蓋上。
眼神時不時地偷偷瞥一眼身旁的姜晚漁，又飛快地移開。
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打擾到她。
整個車廂里，都瀰漫著一種淡淡的緊張感。
直到轎車緩緩停在姜晚漁家的別墅門口，司機下車替兩人拉開車門，江宴才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
卻還是乖乖地跟在姜晚漁身後，沒敢亂走。
可姜晚漁並沒有直接走進家門，而是轉身朝著庭院裡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亭子裡，隨意地坐在靠里的椅子上，姿態閒適。
沒過多久，家裡的傭人就端著一壺剛泡好的花茶走了過來，輕輕放在石桌上。
又給姜晚漁遞了個茶杯，才恭敬地退了下去。
姜晚漁拿起茶壺，緩緩倒了一杯花茶。
淺粉色的花瓣浮在水面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杯中的花瓣上，神色平靜。
江宴則默默地佇立在亭子的另一側，離石桌有兩步遠。
雙手垂在身側，背脊挺得筆直，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拘謹。
像只犯了錯、隨時等候主人發落的大狗狗。
眼神緊緊地盯著姜晚漁的側臉，連大氣都不敢喘。
庭院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好一會兒，姜晚漁才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佇立在一旁的江宴。
語氣依舊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臉上的傷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