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先祖聖像
金鱗廣場，位於城池正中。
四通八達，連接東、南、西、北四大城區，素來是金鱗城最為繁華喧鬧之地。
在其中心點位上，坐落著一尊高逾十丈的巨型雕塑。
南宮先祖，南宮戰。
金鱗城初代城主。
他身披玄甲，目光如炬遙望遠方，面容威嚴凜然，栩栩如生。
東方初升的驕陽，為其鍍上一層淡金色光暈，更添幾分不可侵犯的雄武。
這是金鱗城的地標建築。
亦是城主府南宮家族，權柄與榮耀的象徵。
往來民眾，敬仰有加。
然而在姜道離眼中，這不過是一坨等待回收的「垃圾」。
【南宮戰雕塑（星辰鋼混合深海沉母銀精）：可汲取能量256，修復所需能量19。】
「兩百多點能量值？」
姜道離眼底閃過一絲熾熱。
南宮家族的老祖宗，果然分量十足。
若能成功汲取，自己便有望衝擊淬體三層。
……
此時的金鱗廣場，人來人往。
販夫走卒的叫賣聲，過路行人的交談聲，混雜一片。
身穿破舊麻衣的姜道離，混跡其中，毫不起眼。
他原先還思忖著，要不要等到夜深人靜再動手，但轉念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此地過於開闊空曠。
夜間人煙稀少，反而目標明顯。
加之四方城區的巡邏隊，入夜後會交叉巡視，暴露風險劇增。
反倒不如趁現在。
借著川流不息的人潮作為掩護，悄悄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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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姜道離裝作力疲趕路的模樣，步履略顯蹣跚地靠近雕像，在背光處坐下，手掌不著痕跡的按壓其上。
「汲取！！！」
能量值快速躍動，轉眼間已經突破三百大關。
不能再吸了。
再吸，自己恐怕都要被砸在下面。
揉了揉「發酸」的腿腳，姜道離站起身來，隨著人流走向北城區。
半柱香後。
「嗡……嗡……嗡……」
低沉怪異的聲響，自雕像內部傳出，引得附近幾人下意識抬頭。
緊接著，在無數道驚駭的目光注視下。
屹立不知多少年的南宮戰雕像，表面開始浮現出蛛網裂痕。
裂紋飛速蔓延，由下及上，瞬間遍布全身。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猛然炸開。
整座雕像轟然傾塌，化作一灘齏粉。
瀰漫的煙塵，宛若濃霧般，席捲八方……
死寂。
原本嘈雜的金鱗廣場，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所有目睹這一切的人，全都瞠目結舌的愣在原地。
面色駭然，甚至忘記了呼吸。
足足過了好大一會兒。
驚恐的尖叫聲響起，整個金鱗廣場亂作一團。
「塌了？南宮先祖的雕像……竟然塌了？」
「粉碎的好徹底，這……這畫面似曾相識。」
「林家……林家昨夜有邪祟作亂，門口的鎮門獅便是毫無徵兆的化為齏粉，和方才的景象如出一轍。」
「怎麼會這樣！金鱗城最近，好不太平啊。」
「我聽說是姜家的冤魂不散……」
「噓！你不要命了，這種事豈敢妄言。」
……
眾人的慌亂，尚未結束。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自不遠處的城主府轟然爆發，瞬間籠罩整座金鱗廣場。
「何方鼠輩，膽敢毀我南宮先祖聖像！！！」
飽含震怒與殺意的咆哮聲，如同悶雷天降，震得附近屋瓦簌簌作響。
附近修士，無不感到心頭一沉，仿佛被無形山嶽壓住。
境界低微者，更是直接雙膝跪地，面色慘白。
南宮雄！
這位已經多年不曾露面的老城主。
竟然也被此事驚動。
想想也對，先祖雕像代表南宮家族的顏面，據傳還和南宮家族的氣運相關。
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毀掉，簡直就是對南宮家權威的公然挑釁。
若處理不當，南宮家族以後還如何在金鱗城立足。
「即刻封鎖城門，許進不許出。」
「調集所有城衛、府衛、暗衛，全城搜查可疑之人，寧抓錯，勿放過！」
一道道命令從城主府傳出。
鐵甲衛士如潮水般湧上街頭，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不安的肅殺之氣。
整座金鱗城，瞬間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戒嚴狀態。
……
「急了，他急了。」
姜道離剛離開金鱗廣場沒多遠。
自然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但是並未往心裡去。
汲取能量的過程，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偌大的金鱗城，民眾數以千萬。
只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他們就很難查到自己頭上。
再說了。
就算他們知道自己未死。
恐怕也不會把這些事情，與自己關聯起來。
【姓名：姜道離。】
【狀態：丹田破碎。】
【淬體修為：《百鍊鑄身功》第二重（0/100）。】
【能量：307。】
【備註：修復丹田需5000能量。】
看著屬性面板上，三百多點能量值。
姜道離的心情極為愉悅。
他穿行於北城區曲折的街巷，最終閃身進入一處荒廢破敗的院落。
此處殘垣斷壁，蛛網密布，瀰漫著陳腐的氣息，卻正合他意。
將身上衣物褪去，姜道離盤膝而坐。
催動能量，運轉《百鍊鑄身功》。
指令下達瞬間。
海嘯般的能量洪流，自體內虛空轟然爆發，蠻橫地沖入四肢百骸。
難以言喻的劇痛，瞬間將他吞噬。
那感覺，仿佛有無數燒紅的鋼針，自骨髓深處鑽出。
在他的筋肉、經脈、乃至每一寸血肉中瘋狂穿刺、攪動。
遠比之前任何一次修煉，都要猛烈數倍。
額頭青筋暴起。
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
姜道離咬緊牙關，愣是沒有發出絲毫聲音。
要麼，自己對自己夠狠。
要麼，敵人對自己更狠。
姜道離寧願選擇前者。
……
時間一點點過去。
兩百點能量值扣除。
《百鍊鑄身功》第二重的進度，亦是達到百分之百。
沒給自己喘息的時間，姜道離直接選擇突破。
「咔嚓！」
「咔嚓！」
「咔嚓！」
骨骼碎裂重組的聲音清晰可聞。
姜道離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嘴角甚至溢出血沫。
他的皮膚，混雜著體內的穢物，正在一層層脫落，凝結，而後再脫落，再凝結。
如此反覆不知道多少次。
骨骼碎裂重組的聲音停止。
皮膚脫落重組的循環結束。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感，如同溫暖的洋流般席捲全身，沖刷血肉，滋養筋骨。
姜道離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無比，卻又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五官敏銳度再上一個台階，連空氣中微塵的浮動，都清晰可辨。
淬體境，第三層！！！
四通八達，連接東、南、西、北四大城區，素來是金鱗城最為繁華喧鬧之地。
在其中心點位上，坐落著一尊高逾十丈的巨型雕塑。
南宮先祖，南宮戰。
金鱗城初代城主。
他身披玄甲，目光如炬遙望遠方，面容威嚴凜然，栩栩如生。
東方初升的驕陽，為其鍍上一層淡金色光暈，更添幾分不可侵犯的雄武。
這是金鱗城的地標建築。
亦是城主府南宮家族，權柄與榮耀的象徵。
往來民眾，敬仰有加。
然而在姜道離眼中，這不過是一坨等待回收的「垃圾」。
【南宮戰雕塑（星辰鋼混合深海沉母銀精）：可汲取能量256，修復所需能量19。】
「兩百多點能量值？」
姜道離眼底閃過一絲熾熱。
南宮家族的老祖宗，果然分量十足。
若能成功汲取，自己便有望衝擊淬體三層。
……
此時的金鱗廣場，人來人往。
販夫走卒的叫賣聲，過路行人的交談聲，混雜一片。
身穿破舊麻衣的姜道離，混跡其中，毫不起眼。
他原先還思忖著，要不要等到夜深人靜再動手，但轉念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此地過於開闊空曠。
夜間人煙稀少，反而目標明顯。
加之四方城區的巡邏隊，入夜後會交叉巡視，暴露風險劇增。
反倒不如趁現在。
借著川流不息的人潮作為掩護，悄悄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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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姜道離裝作力疲趕路的模樣，步履略顯蹣跚地靠近雕像，在背光處坐下，手掌不著痕跡的按壓其上。
「汲取！！！」
能量值快速躍動，轉眼間已經突破三百大關。
不能再吸了。
再吸，自己恐怕都要被砸在下面。
揉了揉「發酸」的腿腳，姜道離站起身來，隨著人流走向北城區。
半柱香後。
「嗡……嗡……嗡……」
低沉怪異的聲響，自雕像內部傳出，引得附近幾人下意識抬頭。
緊接著，在無數道驚駭的目光注視下。
屹立不知多少年的南宮戰雕像，表面開始浮現出蛛網裂痕。
裂紋飛速蔓延，由下及上，瞬間遍布全身。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猛然炸開。
整座雕像轟然傾塌，化作一灘齏粉。
瀰漫的煙塵，宛若濃霧般，席捲八方……
死寂。
原本嘈雜的金鱗廣場，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所有目睹這一切的人，全都瞠目結舌的愣在原地。
面色駭然，甚至忘記了呼吸。
足足過了好大一會兒。
驚恐的尖叫聲響起，整個金鱗廣場亂作一團。
「塌了？南宮先祖的雕像……竟然塌了？」
「粉碎的好徹底，這……這畫面似曾相識。」
「林家……林家昨夜有邪祟作亂，門口的鎮門獅便是毫無徵兆的化為齏粉，和方才的景象如出一轍。」
「怎麼會這樣！金鱗城最近，好不太平啊。」
「我聽說是姜家的冤魂不散……」
「噓！你不要命了，這種事豈敢妄言。」
……
眾人的慌亂，尚未結束。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自不遠處的城主府轟然爆發，瞬間籠罩整座金鱗廣場。
「何方鼠輩，膽敢毀我南宮先祖聖像！！！」
飽含震怒與殺意的咆哮聲，如同悶雷天降，震得附近屋瓦簌簌作響。
附近修士，無不感到心頭一沉，仿佛被無形山嶽壓住。
境界低微者，更是直接雙膝跪地，面色慘白。
南宮雄！
這位已經多年不曾露面的老城主。
竟然也被此事驚動。
想想也對，先祖雕像代表南宮家族的顏面，據傳還和南宮家族的氣運相關。
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毀掉，簡直就是對南宮家權威的公然挑釁。
若處理不當，南宮家族以後還如何在金鱗城立足。
「即刻封鎖城門，許進不許出。」
「調集所有城衛、府衛、暗衛，全城搜查可疑之人，寧抓錯，勿放過！」
一道道命令從城主府傳出。
鐵甲衛士如潮水般湧上街頭，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不安的肅殺之氣。
整座金鱗城，瞬間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戒嚴狀態。
……
「急了，他急了。」
姜道離剛離開金鱗廣場沒多遠。
自然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但是並未往心裡去。
汲取能量的過程，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偌大的金鱗城，民眾數以千萬。
只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他們就很難查到自己頭上。
再說了。
就算他們知道自己未死。
恐怕也不會把這些事情，與自己關聯起來。
【姓名：姜道離。】
【狀態：丹田破碎。】
【淬體修為：《百鍊鑄身功》第二重（0/100）。】
【能量：307。】
【備註：修復丹田需5000能量。】
看著屬性面板上，三百多點能量值。
姜道離的心情極為愉悅。
他穿行於北城區曲折的街巷，最終閃身進入一處荒廢破敗的院落。
此處殘垣斷壁，蛛網密布，瀰漫著陳腐的氣息，卻正合他意。
將身上衣物褪去，姜道離盤膝而坐。
催動能量，運轉《百鍊鑄身功》。
指令下達瞬間。
海嘯般的能量洪流，自體內虛空轟然爆發，蠻橫地沖入四肢百骸。
難以言喻的劇痛，瞬間將他吞噬。
那感覺，仿佛有無數燒紅的鋼針，自骨髓深處鑽出。
在他的筋肉、經脈、乃至每一寸血肉中瘋狂穿刺、攪動。
遠比之前任何一次修煉，都要猛烈數倍。
額頭青筋暴起。
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
姜道離咬緊牙關，愣是沒有發出絲毫聲音。
要麼，自己對自己夠狠。
要麼，敵人對自己更狠。
姜道離寧願選擇前者。
……
時間一點點過去。
兩百點能量值扣除。
《百鍊鑄身功》第二重的進度，亦是達到百分之百。
沒給自己喘息的時間，姜道離直接選擇突破。
「咔嚓！」
「咔嚓！」
「咔嚓！」
骨骼碎裂重組的聲音清晰可聞。
姜道離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嘴角甚至溢出血沫。
他的皮膚，混雜著體內的穢物，正在一層層脫落，凝結，而後再脫落，再凝結。
如此反覆不知道多少次。
骨骼碎裂重組的聲音停止。
皮膚脫落重組的循環結束。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感，如同溫暖的洋流般席捲全身，沖刷血肉，滋養筋骨。
姜道離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無比，卻又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五官敏銳度再上一個台階，連空氣中微塵的浮動，都清晰可辨。
淬體境，第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