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5章 算力的極限
「我是旅行作家，旅行的過程中總會遇到病痛。而且我在本地的朋友很了解現在的傳染病，我自己也學了一點醫術。」
夏德為自己解釋道，恩吉尼爾小姐又想問夏德身邊的姑娘是誰，她的資料庫中沒有記載這兩人。但當這姑娘看向格蕾斯和海倫，格蕾斯和海倫也沖她眨眨眼以後，恩吉尼爾小姐面色大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差一點撞到身後的書架。
「怎麼了？」
夏德急忙問道，黑裙的海倫於是笑著牽住了夏德的手：
「先生，你沒發現這裡的地板有些滑嗎？其實這裡應該和家裡面的書房一樣，鋪上地毯的。」「是的，有些滑. . ..」
恩吉尼爾小姐抿著嘴說道，儘量不讓自己露出太過驚訝的表情，她通過數據比對，認出這是誰了。「海倫，家裡面的地毯如果鋪滿這裡，這圖書館要幾百年才能實現盈利吧？」
格蕾斯這樣對自己的妹妹說道，她沒有和妹妹一樣去扯夏德的手，而是扯了扯夏德的衣擺，這動作其實更親密：
「先生，為什麼不讓這裡鋪上和家裡臥室一樣的地板呢？那種地板就算光著腳踩上去也很舒服。」夏德疑惑地看向她們，不太明白姐妹兩個為什麼要說起這種帶有隱私的事情。夏德倒不是反對在外談論家中的情況，只是她們這樣說，恩吉尼爾小姐就會以為夏德對格蕾斯和海倫. . . .…果然，背靠書架的恩吉尼爾小姐看看夏德又看看格蕾斯和海倫，嘴角抽動了一下卻什麼都不說。雖然她在努力掩飾，但夏德看得出來她顯然猜到了夏德和姑娘們的關係。
如果格蕾斯和海倫是合體後出現的，夏德絕對不會感覺尷尬。不過他顯然沒能理解，恩吉尼爾小姐吃驚的到底是什麼。
「這兩位是我的...」
但夏德也不會因為自己尷尬就不承認格蕾斯和海倫的身份，只是他還沒說完，白裙的格蕾斯便搶先開口「是妹妹！」
「是的，是妹妹！」
海倫也忍著笑開口道，看起來姐妹兩個玩得很開心，她們根本不給夏德插嘴的機會：
「這位小姐，請問你和先生是朋友嗎？」
恩吉尼爾小姐點點頭，臉上是一種夏德難以理解的表情，大概類似於敬畏。
「是朋.....華生先生，你的妹妹們很漂亮，而且很懂事。」
這位女士想半天才這樣說道，夏德於是感覺越發尷尬了。好在格蕾斯和海倫還是給夏德留了些面子的，隨後便又和恩吉尼爾小姐聊起了她拿著的那本。
不僅夏德鬆了一口氣，恩吉尼爾小姐也像是鬆了一口氣。
四個人去了二樓，一邊喝茶一邊閒聊，等到馬車準備好了以後，夏德才和姐妹兩人一同向恩吉尼爾小姐道別，後者將三人送到了圖書館門口，看著馬車離去才放下了手：
「結果，還是沒找到機會和他說我要的東西丟失的事情，原本還想著他能夠幫我找一下，我也能利用感謝的機會說是要報答他，這樣關係就變得更好了。
不過，雖然聽過他的很多傳說，但他居然和遺物 . . .」
薇芮蒂·恩吉尼爾在心中感嘆道，哪怕之前就知道夏德對非人之物並不歧視，甚至尊重高智慧的生命，但.. ....有些事情，可是怎麼運算都算不出來的。
「果然，我的算力終歸是有極限的。人類的豐富多樣可不是讀幾本書、輸入一些數據就能算出的。」她重新回到了圖書館：
「不過這樣也好，他既然連遺物都能接受，應該也能接受其他異類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被他發現身份後直接打死了。
家裡的那些人只知道利用我，我自己的算力又存在明顯的局限性。我對於這個世界來說，真的有意義嗎. . . . ..人類，似乎是將這種情緒定義為迷茫和憂鬱，說起來，我也會有心理疾病嗎？」她的算力又去演算那四塊母版可能的下落，但某些部分的算力，卻還在演算著另一個問題：「他，到底是怎樣的人呢？」
另一邊，返回芬香之邸的馬車上，夏德詢問了格蕾斯和海倫，為什麼剛才要當著恩吉尼爾小姐的面說那些事情。海倫於是看向自己的姐姐，格蕾斯便撒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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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先生你這麼久都沒有找我們了，現在臨近決戰才想起來讓我們再過來。剛才那姑娘這麼漂亮，我們有危機感。」
「她漂亮嗎？」
「先生，你真會說話。」
海倫吻了一下夏德的側臉，心中對和夏德說謊有些愧疚，不過這件事真的很有趣。
格蕾斯則打算一會兒和露維婭談一談她們的「大發現」，這件事雖然有趣，但這消息可不能瞞著所有人格蕾斯和海倫今晚留在芬香之邸吃晚飯，晚飯後才會返回米德希爾堡。
現在的確已經臨近決戰了，多蘿茜和蕾茜雅本就想要和她們商量一下身為空間被選者，她們是否有能力在起源之海降臨後對融合進物質世界的空間進行某些限制。
雖然薇歌說今晚不去參加魅力女士俱樂部的活動了，但夏德今晚依然還有一個外出的打算。吃過了晚飯，他沒有留在芬香之邸查看黑貓給的小冊以及從寶庫中拿出的物品，而是返回了托貝斯克市，並在夜色中來到了醫生的診所，想要告知他好消息。
非常湊巧，夏德前來拜訪時，奧古斯教士也在醫生這裡。兩人正在聯手製作一些接下來可能用到的鍊金物品和魔藥，並商量著決戰開始後的聯合行動計劃。
三人於是在醫生的地下室中聊了起來，夏德笑著告知了他們《獵魔人百科大全》已經被找到的好消息：「可惜那本書里還封印著很多邪魔，我使用的空間轉移方式不允許攜帶其他的生命，邪靈惡魔不算生命，但顯然無法被我帶來。等到阿卡迪亞之戰結束後，我還要用其他手段把那本書拿回家。」「把它帶回托貝斯克嗎？這想法很大膽。」
奧古斯教士笑著叼著沒有引燃也沒有放菸草的菸斗：
「我會在教堂，為我們的城市進行祈禱。」
醫生也笑了起來：
「不過放在其他地方更不安全，讓夏德看管它我們反而能夠放心。不過我記得，你不是有一個奇術，可以儲存書籍嗎？放在那裡是不是更安全?」
夏德還是搖頭：
「那本書如果是空的，沒有關押惡魔，我能夠把它存進去，但現在可不行。不過等我有了進一步的提升，說不定未來能夠做到。」
因為教士還在這裡，夏德就沒有和醫生聊吞噬惡魔的話題：
「我得到了神秘朋友的幫助，那本書的使用方法我已經掌握了。之後我會仔細和學習，有那本書在，阿尼瑪法印的效果能夠得到增強，和瓦萊修斯的決戰也更有把握了。」
他特地前來就是為了告知醫生這個好消息：
「另外，那位與瓦萊修斯敵對過的獵人的其他遺產，可能還在燭堡圖書館，但那是他為邪魔設下的陷阱，我打算等到一切結束後再去取那些遺產，也許我們能夠藉此知曉當年曾發生的故事。」醫生點頭：
「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很好奇當年的獵人的經歷。第六紀元還行走於物質世界的獵人實在是太少了，認識你之前我只聽說過一個人，認識你之後才有了第二個和第三個。」
「他們都值得敬佩。」
奧古斯教士輕聲說道。
夏德沒有在托貝斯克停留太久，又和教士與醫生商量了一下決戰開始後的行動方案，這才丟出水晶鞋返回了家中，然後從藍墨水圖書館去往了芬香之邸。
當然，明天下午的小組會議這周確定暫停了，如今時間緊張，誰也抽不出一下午的時間去開會。夏德帶回家的「貓爪手冊」沒有人去翻閱，大家趁著夏德不在，一起幫薇歌檢查起了下午夏德三人從寶庫帶回來的東西。
薇歌就和夏德想的一樣，打算將那一箱古董首飾分給大家，不過魔女們都只是隨便挑選了一件，沒有收下更多。
至於被帶回來的書籍、筆記和各種紙質資料，則在薇歌的書房裡被晚間休息的姑娘們統一檢查。夏德來到書房的時候，桌子上、地毯上甚至窗台上，各處都堆放著成堆的書籍和文本。這些還都是那些資料中相對重要的，不重要的正在其他房間被魔女追隨者們檢查。
大家此時或是坐在沙發和椅子上，或是和年輕的學徒一起坐在乾淨的地毯上，正在分別翻閱文件。「茶會變成讀書會了呢。」
夏德說著坐到了薇歌特意為他留下的沙發上，原本縮在艾麗身邊的書堆下面，和小巧的夜龍玩捉迷藏的小米婭便跑了出來，開開心心地打算趴在夏德的腿上。
不過夏德拎起那隻貓嗅了嗅：
「什麼味道 ...哦，該洗貓了。」
上次夏德打算洗貓，但因為小米婭在「起源之海」變作了夏德只看到背影的貓姑娘而作罷。不過如今春季早已結束，夏季都到了盛夏時節，夏德又產生了洗貓的想法。
夏德為自己解釋道，恩吉尼爾小姐又想問夏德身邊的姑娘是誰，她的資料庫中沒有記載這兩人。但當這姑娘看向格蕾斯和海倫，格蕾斯和海倫也沖她眨眨眼以後，恩吉尼爾小姐面色大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差一點撞到身後的書架。
「怎麼了？」
夏德急忙問道，黑裙的海倫於是笑著牽住了夏德的手：
「先生，你沒發現這裡的地板有些滑嗎？其實這裡應該和家裡面的書房一樣，鋪上地毯的。」「是的，有些滑. . ..」
恩吉尼爾小姐抿著嘴說道，儘量不讓自己露出太過驚訝的表情，她通過數據比對，認出這是誰了。「海倫，家裡面的地毯如果鋪滿這裡，這圖書館要幾百年才能實現盈利吧？」
格蕾斯這樣對自己的妹妹說道，她沒有和妹妹一樣去扯夏德的手，而是扯了扯夏德的衣擺，這動作其實更親密：
「先生，為什麼不讓這裡鋪上和家裡臥室一樣的地板呢？那種地板就算光著腳踩上去也很舒服。」夏德疑惑地看向她們，不太明白姐妹兩個為什麼要說起這種帶有隱私的事情。夏德倒不是反對在外談論家中的情況，只是她們這樣說，恩吉尼爾小姐就會以為夏德對格蕾斯和海倫. . . .…果然，背靠書架的恩吉尼爾小姐看看夏德又看看格蕾斯和海倫，嘴角抽動了一下卻什麼都不說。雖然她在努力掩飾，但夏德看得出來她顯然猜到了夏德和姑娘們的關係。
如果格蕾斯和海倫是合體後出現的，夏德絕對不會感覺尷尬。不過他顯然沒能理解，恩吉尼爾小姐吃驚的到底是什麼。
「這兩位是我的...」
但夏德也不會因為自己尷尬就不承認格蕾斯和海倫的身份，只是他還沒說完，白裙的格蕾斯便搶先開口「是妹妹！」
「是的，是妹妹！」
海倫也忍著笑開口道，看起來姐妹兩個玩得很開心，她們根本不給夏德插嘴的機會：
「這位小姐，請問你和先生是朋友嗎？」
恩吉尼爾小姐點點頭，臉上是一種夏德難以理解的表情，大概類似於敬畏。
「是朋.....華生先生，你的妹妹們很漂亮，而且很懂事。」
這位女士想半天才這樣說道，夏德於是感覺越發尷尬了。好在格蕾斯和海倫還是給夏德留了些面子的，隨後便又和恩吉尼爾小姐聊起了她拿著的那本。
不僅夏德鬆了一口氣，恩吉尼爾小姐也像是鬆了一口氣。
四個人去了二樓，一邊喝茶一邊閒聊，等到馬車準備好了以後，夏德才和姐妹兩人一同向恩吉尼爾小姐道別，後者將三人送到了圖書館門口，看著馬車離去才放下了手：
「結果，還是沒找到機會和他說我要的東西丟失的事情，原本還想著他能夠幫我找一下，我也能利用感謝的機會說是要報答他，這樣關係就變得更好了。
不過，雖然聽過他的很多傳說，但他居然和遺物 . . .」
薇芮蒂·恩吉尼爾在心中感嘆道，哪怕之前就知道夏德對非人之物並不歧視，甚至尊重高智慧的生命，但.. ....有些事情，可是怎麼運算都算不出來的。
「果然，我的算力終歸是有極限的。人類的豐富多樣可不是讀幾本書、輸入一些數據就能算出的。」她重新回到了圖書館：
「不過這樣也好，他既然連遺物都能接受，應該也能接受其他異類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被他發現身份後直接打死了。
家裡的那些人只知道利用我，我自己的算力又存在明顯的局限性。我對於這個世界來說，真的有意義嗎. . . . ..人類，似乎是將這種情緒定義為迷茫和憂鬱，說起來，我也會有心理疾病嗎？」她的算力又去演算那四塊母版可能的下落，但某些部分的算力，卻還在演算著另一個問題：「他，到底是怎樣的人呢？」
另一邊，返回芬香之邸的馬車上，夏德詢問了格蕾斯和海倫，為什麼剛才要當著恩吉尼爾小姐的面說那些事情。海倫於是看向自己的姐姐，格蕾斯便撒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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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先生你這麼久都沒有找我們了，現在臨近決戰才想起來讓我們再過來。剛才那姑娘這麼漂亮，我們有危機感。」
「她漂亮嗎？」
「先生，你真會說話。」
海倫吻了一下夏德的側臉，心中對和夏德說謊有些愧疚，不過這件事真的很有趣。
格蕾斯則打算一會兒和露維婭談一談她們的「大發現」，這件事雖然有趣，但這消息可不能瞞著所有人格蕾斯和海倫今晚留在芬香之邸吃晚飯，晚飯後才會返回米德希爾堡。
現在的確已經臨近決戰了，多蘿茜和蕾茜雅本就想要和她們商量一下身為空間被選者，她們是否有能力在起源之海降臨後對融合進物質世界的空間進行某些限制。
雖然薇歌說今晚不去參加魅力女士俱樂部的活動了，但夏德今晚依然還有一個外出的打算。吃過了晚飯，他沒有留在芬香之邸查看黑貓給的小冊以及從寶庫中拿出的物品，而是返回了托貝斯克市，並在夜色中來到了醫生的診所，想要告知他好消息。
非常湊巧，夏德前來拜訪時，奧古斯教士也在醫生這裡。兩人正在聯手製作一些接下來可能用到的鍊金物品和魔藥，並商量著決戰開始後的聯合行動計劃。
三人於是在醫生的地下室中聊了起來，夏德笑著告知了他們《獵魔人百科大全》已經被找到的好消息：「可惜那本書里還封印著很多邪魔，我使用的空間轉移方式不允許攜帶其他的生命，邪靈惡魔不算生命，但顯然無法被我帶來。等到阿卡迪亞之戰結束後，我還要用其他手段把那本書拿回家。」「把它帶回托貝斯克嗎？這想法很大膽。」
奧古斯教士笑著叼著沒有引燃也沒有放菸草的菸斗：
「我會在教堂，為我們的城市進行祈禱。」
醫生也笑了起來：
「不過放在其他地方更不安全，讓夏德看管它我們反而能夠放心。不過我記得，你不是有一個奇術，可以儲存書籍嗎？放在那裡是不是更安全?」
夏德還是搖頭：
「那本書如果是空的，沒有關押惡魔，我能夠把它存進去，但現在可不行。不過等我有了進一步的提升，說不定未來能夠做到。」
因為教士還在這裡，夏德就沒有和醫生聊吞噬惡魔的話題：
「我得到了神秘朋友的幫助，那本書的使用方法我已經掌握了。之後我會仔細和學習，有那本書在，阿尼瑪法印的效果能夠得到增強，和瓦萊修斯的決戰也更有把握了。」
他特地前來就是為了告知醫生這個好消息：
「另外，那位與瓦萊修斯敵對過的獵人的其他遺產，可能還在燭堡圖書館，但那是他為邪魔設下的陷阱，我打算等到一切結束後再去取那些遺產，也許我們能夠藉此知曉當年曾發生的故事。」醫生點頭：
「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很好奇當年的獵人的經歷。第六紀元還行走於物質世界的獵人實在是太少了，認識你之前我只聽說過一個人，認識你之後才有了第二個和第三個。」
「他們都值得敬佩。」
奧古斯教士輕聲說道。
夏德沒有在托貝斯克停留太久，又和教士與醫生商量了一下決戰開始後的行動方案，這才丟出水晶鞋返回了家中，然後從藍墨水圖書館去往了芬香之邸。
當然，明天下午的小組會議這周確定暫停了，如今時間緊張，誰也抽不出一下午的時間去開會。夏德帶回家的「貓爪手冊」沒有人去翻閱，大家趁著夏德不在，一起幫薇歌檢查起了下午夏德三人從寶庫帶回來的東西。
薇歌就和夏德想的一樣，打算將那一箱古董首飾分給大家，不過魔女們都只是隨便挑選了一件，沒有收下更多。
至於被帶回來的書籍、筆記和各種紙質資料，則在薇歌的書房裡被晚間休息的姑娘們統一檢查。夏德來到書房的時候，桌子上、地毯上甚至窗台上，各處都堆放著成堆的書籍和文本。這些還都是那些資料中相對重要的，不重要的正在其他房間被魔女追隨者們檢查。
大家此時或是坐在沙發和椅子上，或是和年輕的學徒一起坐在乾淨的地毯上，正在分別翻閱文件。「茶會變成讀書會了呢。」
夏德說著坐到了薇歌特意為他留下的沙發上，原本縮在艾麗身邊的書堆下面，和小巧的夜龍玩捉迷藏的小米婭便跑了出來，開開心心地打算趴在夏德的腿上。
不過夏德拎起那隻貓嗅了嗅：
「什麼味道 ...哦，該洗貓了。」
上次夏德打算洗貓，但因為小米婭在「起源之海」變作了夏德只看到背影的貓姑娘而作罷。不過如今春季早已結束，夏季都到了盛夏時節，夏德又產生了洗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