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6章 混亂的夢
「那位薩貝爾小姐說的有道理，但夏德恐怕抽不出時間吧？」
露維婭看向夏德，夏德便說道：
「想要掌握那種力量，第一步其實是能夠操控生命火種。這需要火種源，純淨的火種源最好。伊露娜，我的力量其實更多來自於天賦與偶然間的感悟，我可以為你提供理論上的幫助，但更多的還是要靠你自己。我建議你先去詛咒之夢裡，和卡特女士談一談，她是我們之中最擅長教學的人。雖然她掌握的是月亮的力量，但有些事情是相同的。如果你明天沒有著急去做的事情，就留在芬香之邸，用夜龍的那顆火種源嘗試引動生命火種，然後學習我的方式，將火種與太陽的力量融合。
這對你來說絕對不困難，大家都稱讚過你的天賦。」
伊露娜點頭記下了夏德的建議，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其實我白天的時候還想過，我是否能夠通過將火種源吞進肚子裡的方式，快速掌握這種力量。」不僅是露維婭，夏德也笑了起來：
「伊露娜，你是不是被小米婭影響了？自從見過海蓮娜吐出來火種源，我看小米婭就對這種行為很感興趣，我最近可是一直在防備著它吞掉類似的東西呢，就連【混亂之源】我都不敢拿出來了。過量的生命火種的確有可能讓環術士領悟力量，但不要這樣做，對你來說走捷徑反而是繞遠路。」伊露娜抿著嘴：
「我明白了. .〃我只是感覺，在我們三人中，如果我的力量不再能夠發揮作用，我就是最沒用的那一個了。」
她從來不會對夏德和露維婭掩蓋自己的想法。
「但能夠被夏德拔升成為高等生靈的，不是只有你嗎？甚至連我都不行呢。」
露維婭又提醒道，但伊露娜還是搖頭：
「惡魔已經見過了我的高等生靈形態，決戰時它很可能已經找到了應對的方法，我. ....」「那就去請教溫妮，詢問如何將這種形態的力量利用到極致。又或者，去請教克萊爾，她身為太陽的大魔女，對太陽力量的開發可比你要全面得多。
況且，嘉琳娜不是你的老師嗎？她雖然不使用太陽的力量，但你們的平衡與秩序的力量不正是邪魔的克星嗎？」
露維婭鼓勵著：
「每一次的被選者儀式，你和夏德都能莫名其妙地符合條件。這一次夏德促成了夜龍的誕生，不久之後極有可能也會幫助歐若拉降生。那麼你呢，伊露娜？你在創造與生命的故事裡，真的甘心只是充當次要配角嗎？」
「次要配角」這個詞組一下刺激了伊露娜：
「不甘心！」
年輕的姑娘重重地點頭：
「我明白了！明天我會留在這裡，下一次與那邪魔見面，不管它是否能夠拿出對抗我的高等生靈狀態的方法，我都一定要拿出克制它的力量的手段。」
露維婭露出了笑意，而夏德則在思索伊露娜剛才說的事情。以他這具身體的吸收能力，如果他去吞掉一枚火種源的話. ..…
露維婭不知道夏德的胡思亂想，她隨後又裝作不經意地詢問了那位薩貝爾小姐的情況，伊露娜搖搖頭，她也只是知道對方在與自己一起查看了灰岩關要塞中惡魔密室的殘骸後，在午飯開始之前就離開了。伊露娜今晚便住在了芬香之邸，她來這裡之前已經在教堂說過自己今天會在精靈營地留宿，明天則去做一些秘密的事情。
整個營地的精靈、獨角獸和陸行鳥都能證明伊露娜今晚的確在那兒。
芬香之邸很大，再為伊露娜安排一個房間也很簡單，況且不管是阿傑莉娜還是艾米莉亞，都很樂意和伊露娜分享房間。
而隨著伊露娜與夏德互道晚安，這個忙碌的周四便正式宣告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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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房子裡的姑娘們大多還在忙碌著。夏德雖然不打算熬夜，但見沒有幾個人打算現在入睡，於是他在睡前又和小米婭一起在芬香之邸中依次去看了看大家都在做什麼。
大膽些的姑娘們都會送給夏德一個吻，年輕的學徒們如果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也會勾住夏德的手詢問夏德是否已經疲憊。
薇歌就屬於很主動的魔女，夏德見到她時，她正在地宮第二層中一個夏德從未到達過的房間裡。這房間位於地宮第二層的角落，甚至比地宮中用於關押異常生命的囚牢還要偏僻。
「這是..，」
進入房間後，夏德便看到了放在房間中央的棺槨以及牆邊貨架上放著的明顯是陪葬品的各種物品。「是的，這些東西我都提前準備好了。不過現在看來，短時間內應該用不到了。實際上如果不是今晚你提到了那些書，我都要把這裡忘記了呢。」
薇歌說道，將手從自己的棺槨中拿了出來，她剛才在檢查棺槨的儲存情況：
「其實過去我還沒有想好，死掉以後是安葬到家族的墓園裡，還是與大部分魔女一樣安葬在議會的墓園區域。嗯. . ...你瞧這棺槨看起來怎麼樣？」
「我可不想評價這個。」
夏德說道，於是薇歌微微獗嘴，又看了一眼門口，於是門口站著的女僕們便自覺地退了出去。隨後薇歌才靠在了夏德的懷裡：
「是的是的，喚神者先生既然救了我，我短時間內就用不到這個了。你的奇術【冥土之柩】不是需要棺槨作為施法材料嗎？你就把這個拿走吧。」
「我就算施展封印術，也用不到這麼名貴的棺槨吧？」
夏德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將棺槨封存在了卡牌里。棺槨不重要，這表明的是一種態度，死亡已經遠離了薇歌。
「其實未來為了慶祝，我們可以把最重要的夜晚在這棺槨里度過，算是我徹底與過去告別。」薇歌又小聲說道，但當夏德詫異地看向她時，她又紅著臉聲稱自己什麼也沒說，夏德肯定是聽錯了。「我聽錯了嗎？」
【你何時聽錯過？】
薇歌不想讓夏德多想，又說道：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剛才沒有說，今天我又接到蝴蝶夫人的通知了。這周的魅力女士俱樂部的活動，還是在明天周五晚上舉行。」
上周因為惡魔的事情薇歌沒有出門，而是讓克萊爾代替她和夏德出行。但這周惡魔已經被重傷，能夠再次出手偷襲的可能性非常小，所以夏德以為薇歌想要和自己一起去：
「明晚幾點？我需要提前安排一下時間。」
但薇歌搖頭：
「我既然剛才沒說，意思就是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去了。你明天還有一長串事情需要處理，我也要為歐若拉製作母體。等到事情結束後，你可以再陪著我一起去嗎？」
夏德笑了起來：
「當然可以。通常來說，每當一個地區性的大事件結束後，我都會有一到兩個月的完全空閒期，到時候我不僅可以在阿卡迪亞和你一同出行，我還想邀請你去托貝斯克呢。」
「還有維斯塔林地的月亮聖所！那片溫泉！」
薇歌又興奮地說道，隨後為自己解釋道：
「是克萊爾跟我說，那片溫泉對皮膚很好，她們的追隨者們都喜歡輪班去駐守溫泉或者手風琴旅館。」「好的，等到你的身體完全康復，想去哪裡都可以。」
薇歌輕輕吻了一下夏德的側臉：
「去休息吧，我一會兒去和梅根談一談母體製作的事情再去休息。祝好夢，夏德。」
這天晚上沒有任何姑娘造訪夏德的臥室侵占小米婭的「領地」，她們都有事情要處理，同時也想給夏德留下休息時間，畢竟大家也不想讓夏德真的白天夜晚都「勞累」。
於是聽著雨聲和耳邊輕微的貓咪呼吸聲，夏德熄滅房間燈光後便沉沉地睡去了。夏夜有些悶熱，但這並不妨礙夏德幾乎是閉上眼睛後便沉入了夢鄉。
這一晚，起源之海、死亡水域都沒有來打擾他，但他依然做了一連串的古怪夢境。
先是戴著面具的「大嘴雀」終於出現在了夏德的眼前，但對方摘下面具後，那張臉居然是斯派洛偵探；隨後小巧的夜龍吞下了火種源，蹲在一旁看著的小米婭眯著眼睛做出思考的模樣，那貓一下飛了起來，張開嘴巴吞掉了銀色的月亮。
世界一下變得黑暗，重新亮起來以後，蝴蝶夫人、銅鞘夫人、蜜蜂夫人一同出現，笑著參加了夏德和薇歌的婚禮，然後她們才告訴夏德，薇歌其實才是佩姬·勒梅與穿戴皮物的分身生育出的歐若拉，瓶子裡的歐若拉則是薇歌。
夏德正驚訝，穿著正裝參加婚禮的「構裝大師」傑拉爾·德龍又出現在他的面前，鄭重其事地告知了他兩件事。
一件事是精靈們可以獻出女王獲得喚神者的庇護，那麼黃銅之子也可以獻出貌美的機巧少女來獲得喚神者的承諾；
另一件事則是不要再說矮人笑話了，否則就算是喚神者，也會被記載到矮人的《仇恨之書》上，而那件不可知級遺物可以讓被記載了名字的人都變成和矮人一般的身高。
「矮人真的有《仇恨之書》？居然還有這種不可知級遺物？」
夢中的夏德越發詫異，德龍先生則鄭重點頭，隨後他向夏德展示了自己婚禮道賀禮物。那是一隻純粹的齒輪結構的綿羊，那綿羊甚至沒有蒙皮去遮掩內部的機械構造。
機械齒輪羊用很標準的卡森里克語說道：
「瞧，喚神者，我其實能夠夢到機械齒輪羊。」
然後它猛地一頂，將夏德頂翻在地。但夏德的後背沒有接觸到婚禮的草坪，他感覺自己在墜落。但還沒等他看到自己正落向哪裡，他便進入了水中。
哪怕周圍是血色的液體，但夏德依然可以看得清楚四面八方。他嘗試著想要向上遊動，但一隻手卻從下方拉住了他的胳膊。
夏德向下看去，貌美的面孔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好在那不是「欲望」而是蒂法，蒂法有些哀傷的問道：「你答應的事情，真的能夠實現嗎？」
隨後她便在水中吻住了夏德，夏德倒抽了一口涼氣，一下睜開眼睛，但面前俯身的依然是蒂法。只是黑髮的女僕長表情並不哀傷，她笑著點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後在床邊站直了身體：
「我什麼都沒有做"該起床了，天亮了。」
夏德呆愣了兩秒，才意識到自己的確是醒了。
露維婭看向夏德，夏德便說道：
「想要掌握那種力量，第一步其實是能夠操控生命火種。這需要火種源，純淨的火種源最好。伊露娜，我的力量其實更多來自於天賦與偶然間的感悟，我可以為你提供理論上的幫助，但更多的還是要靠你自己。我建議你先去詛咒之夢裡，和卡特女士談一談，她是我們之中最擅長教學的人。雖然她掌握的是月亮的力量，但有些事情是相同的。如果你明天沒有著急去做的事情，就留在芬香之邸，用夜龍的那顆火種源嘗試引動生命火種，然後學習我的方式，將火種與太陽的力量融合。
這對你來說絕對不困難，大家都稱讚過你的天賦。」
伊露娜點頭記下了夏德的建議，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其實我白天的時候還想過，我是否能夠通過將火種源吞進肚子裡的方式，快速掌握這種力量。」不僅是露維婭，夏德也笑了起來：
「伊露娜，你是不是被小米婭影響了？自從見過海蓮娜吐出來火種源，我看小米婭就對這種行為很感興趣，我最近可是一直在防備著它吞掉類似的東西呢，就連【混亂之源】我都不敢拿出來了。過量的生命火種的確有可能讓環術士領悟力量，但不要這樣做，對你來說走捷徑反而是繞遠路。」伊露娜抿著嘴：
「我明白了. .〃我只是感覺，在我們三人中，如果我的力量不再能夠發揮作用，我就是最沒用的那一個了。」
她從來不會對夏德和露維婭掩蓋自己的想法。
「但能夠被夏德拔升成為高等生靈的，不是只有你嗎？甚至連我都不行呢。」
露維婭又提醒道，但伊露娜還是搖頭：
「惡魔已經見過了我的高等生靈形態，決戰時它很可能已經找到了應對的方法，我. ....」「那就去請教溫妮，詢問如何將這種形態的力量利用到極致。又或者，去請教克萊爾，她身為太陽的大魔女，對太陽力量的開發可比你要全面得多。
況且，嘉琳娜不是你的老師嗎？她雖然不使用太陽的力量，但你們的平衡與秩序的力量不正是邪魔的克星嗎？」
露維婭鼓勵著：
「每一次的被選者儀式，你和夏德都能莫名其妙地符合條件。這一次夏德促成了夜龍的誕生，不久之後極有可能也會幫助歐若拉降生。那麼你呢，伊露娜？你在創造與生命的故事裡，真的甘心只是充當次要配角嗎？」
「次要配角」這個詞組一下刺激了伊露娜：
「不甘心！」
年輕的姑娘重重地點頭：
「我明白了！明天我會留在這裡，下一次與那邪魔見面，不管它是否能夠拿出對抗我的高等生靈狀態的方法，我都一定要拿出克制它的力量的手段。」
露維婭露出了笑意，而夏德則在思索伊露娜剛才說的事情。以他這具身體的吸收能力，如果他去吞掉一枚火種源的話. ..…
露維婭不知道夏德的胡思亂想，她隨後又裝作不經意地詢問了那位薩貝爾小姐的情況，伊露娜搖搖頭，她也只是知道對方在與自己一起查看了灰岩關要塞中惡魔密室的殘骸後，在午飯開始之前就離開了。伊露娜今晚便住在了芬香之邸，她來這裡之前已經在教堂說過自己今天會在精靈營地留宿，明天則去做一些秘密的事情。
整個營地的精靈、獨角獸和陸行鳥都能證明伊露娜今晚的確在那兒。
芬香之邸很大，再為伊露娜安排一個房間也很簡單，況且不管是阿傑莉娜還是艾米莉亞，都很樂意和伊露娜分享房間。
而隨著伊露娜與夏德互道晚安，這個忙碌的周四便正式宣告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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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房子裡的姑娘們大多還在忙碌著。夏德雖然不打算熬夜，但見沒有幾個人打算現在入睡，於是他在睡前又和小米婭一起在芬香之邸中依次去看了看大家都在做什麼。
大膽些的姑娘們都會送給夏德一個吻，年輕的學徒們如果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也會勾住夏德的手詢問夏德是否已經疲憊。
薇歌就屬於很主動的魔女，夏德見到她時，她正在地宮第二層中一個夏德從未到達過的房間裡。這房間位於地宮第二層的角落，甚至比地宮中用於關押異常生命的囚牢還要偏僻。
「這是..，」
進入房間後，夏德便看到了放在房間中央的棺槨以及牆邊貨架上放著的明顯是陪葬品的各種物品。「是的，這些東西我都提前準備好了。不過現在看來，短時間內應該用不到了。實際上如果不是今晚你提到了那些書，我都要把這裡忘記了呢。」
薇歌說道，將手從自己的棺槨中拿了出來，她剛才在檢查棺槨的儲存情況：
「其實過去我還沒有想好，死掉以後是安葬到家族的墓園裡，還是與大部分魔女一樣安葬在議會的墓園區域。嗯. . ...你瞧這棺槨看起來怎麼樣？」
「我可不想評價這個。」
夏德說道，於是薇歌微微獗嘴，又看了一眼門口，於是門口站著的女僕們便自覺地退了出去。隨後薇歌才靠在了夏德的懷裡：
「是的是的，喚神者先生既然救了我，我短時間內就用不到這個了。你的奇術【冥土之柩】不是需要棺槨作為施法材料嗎？你就把這個拿走吧。」
「我就算施展封印術，也用不到這麼名貴的棺槨吧？」
夏德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將棺槨封存在了卡牌里。棺槨不重要，這表明的是一種態度，死亡已經遠離了薇歌。
「其實未來為了慶祝，我們可以把最重要的夜晚在這棺槨里度過，算是我徹底與過去告別。」薇歌又小聲說道，但當夏德詫異地看向她時，她又紅著臉聲稱自己什麼也沒說，夏德肯定是聽錯了。「我聽錯了嗎？」
【你何時聽錯過？】
薇歌不想讓夏德多想，又說道：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剛才沒有說，今天我又接到蝴蝶夫人的通知了。這周的魅力女士俱樂部的活動，還是在明天周五晚上舉行。」
上周因為惡魔的事情薇歌沒有出門，而是讓克萊爾代替她和夏德出行。但這周惡魔已經被重傷，能夠再次出手偷襲的可能性非常小，所以夏德以為薇歌想要和自己一起去：
「明晚幾點？我需要提前安排一下時間。」
但薇歌搖頭：
「我既然剛才沒說，意思就是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去了。你明天還有一長串事情需要處理，我也要為歐若拉製作母體。等到事情結束後，你可以再陪著我一起去嗎？」
夏德笑了起來：
「當然可以。通常來說，每當一個地區性的大事件結束後，我都會有一到兩個月的完全空閒期，到時候我不僅可以在阿卡迪亞和你一同出行，我還想邀請你去托貝斯克呢。」
「還有維斯塔林地的月亮聖所！那片溫泉！」
薇歌又興奮地說道，隨後為自己解釋道：
「是克萊爾跟我說，那片溫泉對皮膚很好，她們的追隨者們都喜歡輪班去駐守溫泉或者手風琴旅館。」「好的，等到你的身體完全康復，想去哪裡都可以。」
薇歌輕輕吻了一下夏德的側臉：
「去休息吧，我一會兒去和梅根談一談母體製作的事情再去休息。祝好夢，夏德。」
這天晚上沒有任何姑娘造訪夏德的臥室侵占小米婭的「領地」，她們都有事情要處理，同時也想給夏德留下休息時間，畢竟大家也不想讓夏德真的白天夜晚都「勞累」。
於是聽著雨聲和耳邊輕微的貓咪呼吸聲，夏德熄滅房間燈光後便沉沉地睡去了。夏夜有些悶熱，但這並不妨礙夏德幾乎是閉上眼睛後便沉入了夢鄉。
這一晚，起源之海、死亡水域都沒有來打擾他，但他依然做了一連串的古怪夢境。
先是戴著面具的「大嘴雀」終於出現在了夏德的眼前，但對方摘下面具後，那張臉居然是斯派洛偵探；隨後小巧的夜龍吞下了火種源，蹲在一旁看著的小米婭眯著眼睛做出思考的模樣，那貓一下飛了起來，張開嘴巴吞掉了銀色的月亮。
世界一下變得黑暗，重新亮起來以後，蝴蝶夫人、銅鞘夫人、蜜蜂夫人一同出現，笑著參加了夏德和薇歌的婚禮，然後她們才告訴夏德，薇歌其實才是佩姬·勒梅與穿戴皮物的分身生育出的歐若拉，瓶子裡的歐若拉則是薇歌。
夏德正驚訝，穿著正裝參加婚禮的「構裝大師」傑拉爾·德龍又出現在他的面前，鄭重其事地告知了他兩件事。
一件事是精靈們可以獻出女王獲得喚神者的庇護，那麼黃銅之子也可以獻出貌美的機巧少女來獲得喚神者的承諾；
另一件事則是不要再說矮人笑話了，否則就算是喚神者，也會被記載到矮人的《仇恨之書》上，而那件不可知級遺物可以讓被記載了名字的人都變成和矮人一般的身高。
「矮人真的有《仇恨之書》？居然還有這種不可知級遺物？」
夢中的夏德越發詫異，德龍先生則鄭重點頭，隨後他向夏德展示了自己婚禮道賀禮物。那是一隻純粹的齒輪結構的綿羊，那綿羊甚至沒有蒙皮去遮掩內部的機械構造。
機械齒輪羊用很標準的卡森里克語說道：
「瞧，喚神者，我其實能夠夢到機械齒輪羊。」
然後它猛地一頂，將夏德頂翻在地。但夏德的後背沒有接觸到婚禮的草坪，他感覺自己在墜落。但還沒等他看到自己正落向哪裡，他便進入了水中。
哪怕周圍是血色的液體，但夏德依然可以看得清楚四面八方。他嘗試著想要向上遊動，但一隻手卻從下方拉住了他的胳膊。
夏德向下看去，貌美的面孔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好在那不是「欲望」而是蒂法，蒂法有些哀傷的問道：「你答應的事情，真的能夠實現嗎？」
隨後她便在水中吻住了夏德，夏德倒抽了一口涼氣，一下睜開眼睛，但面前俯身的依然是蒂法。只是黑髮的女僕長表情並不哀傷，她笑著點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後在床邊站直了身體：
「我什麼都沒有做"該起床了，天亮了。」
夏德呆愣了兩秒，才意識到自己的確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