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9章 模因污染
「鎖住異常的生命能量嗎？」
艾米莉亞好奇地問向凡妮莎：
「所以，勃艮第舊王們知道自己的屍體會在未來出現問題？」
「大概率是的。他們應該也沒能知曉具體會發生什麼，因此只是進行了粗略的布置，將陵墓全方面封閉而已。」
凡妮莎點點頭，芙洛拉則猜測道：
「恐怕是屍體中的死亡力量刺激到了血脈，才讓這種異常顯現了出來。」
藝術家小姐是死亡的大魔女，她的判斷也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贊同。
「只是，異變出現的時間點是在德林奧爾滅國時，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
嘉琳娜又問道，夏德猜測這與勃艮第先祖和「起源之海」中的存在簽訂的契約有關。
「那麼舊王屍體現在是什麼情況？」
夏德又問，多蘿茜急忙制止道：
「現在可是晚飯時間，如果我們真的詳細描述了棺槨中的情況，恐怕除了小米婭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吃不下去飯了。
屍體不會動，但異變情況非常嚴重，哪怕只是經過最簡單的處理，也能很輕鬆地將其誘變為曾出現過的血肉滋生邪物。我們封印了已經發現的舊王屍體，接下來恐怕還要源源不斷地派遣人手去探索陵墓。」姑娘們在舊王陵墓中碰到的最大麻煩，不是黑暗也不是怪物，而是那裡的面積實在太大了。就連守墓人布萊克伍德家族都說不清楚，他們守護的陵墓中到底安葬了幾位勃艮第舊王。
而今天持續一天的探索，十六人的隊伍也只是找到了一具舊王屍體。雖然這其中也有大家的主要目標是尋找「鑰匙」的原因，但想要完成對那片巨大地下陵寢的探索，恐怕沒有半年時間絕對做不到。雖然目前在陵寢中發現的只有屍體和一些貴重的古董陪葬品，沒有夏德想要的勃艮第家族的秘密，但對陵墓的探索和對舊王屍體的封印工作，也不能真的慢慢去做，因為誰也說不清楚那片廣袤的黑暗陵墓中還有什麼。
身為繼承者的薇歌不想讓教會摻和這件事，而除了探索陵墓和封印舊王屍體以外，目前對那片陵墓進行的最重要的工作，其實是防止【血靈學派】發現那裡。
【魔女議會】本就有些緊張的人手，恐怕還要調派一些去對陵墓進行持續性的保護。
好在如今議會有了精靈們的幫助，否則就算【黑棺修會】也能伸出援手，僅靠魔女們的追隨者依然不足以同時處理這麼多的事情。
但無論如何，至少「德林奧爾寶藏」的第三枚鑰匙，也就是第三枚水晶眼睛已經被成功找到了。那枚眼睛就在這次發現的舊王屍體中，被安放在了屍體左眼的眼眶裡。根據對墓室的探索和對墓志銘的解讀，那位舊王生活在德林奧爾王國最鼎盛的時期。
德林奧爾覆滅之前，最後一任國王將第三把鑰匙放在了他的身上，恐怕也是緬懷曾經的輝煌而已。這樣一來，阿斯特利家族的鑰匙、燭堡圖書館的鑰匙再加上陵寢中的鑰匙，三把鑰匙便全部湊齊了。夏德甚至沒有在其中發揮到主要作用，雖然知曉鑰匙是因為他在死亡中讓奧古斯教士呼喚了薇歌的父親，但之後拿到鑰匙的都是他身邊的姑娘們。
「是啊，一個人就算再強，能夠做到的事情終歸是有限的。」
三把鑰匙齊聚，便意味著可以去尋找寶藏了。不過夏德還有《獵魔人百科大全》的事情要解決，晚飯時除了聽凡妮莎和薇歌講述探墓的過程以外，他也告知了大家這個下午他遇到的那一系列的事情。從芬奇先生提供的幫助說起，之後是讓薇歌皺眉的【翠玉鍊金協會】給出了獵魔人的戒指，最後則是回到了藍墨水圖書館，對夏德來說一切開始的地方就蘊藏著最關鍵的線索。
「占星術士·歐幾里得」這個名字，夏德之前也曾告訴過姑娘們，所以大家都知道這位生活在百年前的占星術士與生活在如今的夏德有過多次交集。
等到夏德說完了這些情報，露維婭才點點頭：
「那位占星術士的占卜能力似乎非常強，你在維斯塔林地穿越時空遇到卡特女士的時候，那位占星術士不就是提前了將近七十年留下了那枚【銜尾之環】嗎？
所以，他從隱藏空間中取出了那本《獵魔人百科大全》，應該也是提前預計到了一些事情。」丹妮斯特又說道：
「但在維斯塔林地的時候，那位占星術士只是預計到了老師會出現，好像沒有預計到夏德會出現。」夏德則想到了希金斯館長提到的占星術士留下的預言：
「也許出現在阿卡迪亞的歐幾里得，比在維斯塔林地的歐幾里得要強。對方可是生活在百年前，卻已經知曉了《呢喃詩章》大預言即將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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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獵魔人百科大全》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現在線索到了【退潮學社】那裡，但那學社本身就有大問題。起源之海降臨在即，我也沒時間去做更多的調查了，我想詢問一下你們的意見，今晚我是否應該去見那位女翻譯家？
我不是擔心有危險，【真理會】和叛教者就算都出現，我也能全身而退，我擔心的是貿然行動會引出更多麻煩，現在我只想安安靜靜地拿到那本書。」
西爾維婭的想法很直接：
「我或者多蘿茜，可以直接把那個女翻譯家轉移到學社之外，然後讓希里斯強行讀取她的記憶，這一點也不麻煩。」
克萊爾則說道：
「夏德擔心的是，那個女翻譯和【真理會】或者叛教者有關聯對吧？」
夏德點點頭，露維婭於是給出建議：
「晚飯後我和貝拉占卜一下，不管有什麼結果，一會兒你帶上我、希里斯和多蘿茜，我們四個一起去那裡。寶藏鑰匙的事情，等到我們從城外回來再處理。
明天就是周五了，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手中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耽擱下去，必須立刻解決。」於是晚飯後，占卜家小姐們便進行了一次紙牌占卜。占卜的結果還不錯，雖然會遇到些小麻煩，但最終應該能夠達到目的。
在稍微準備了一下後，四人便一同趁著夜色離開了芬香之邸。
只是出發後他們沒有直接去退潮學社，而是讓多蘿茜進行了短途的定向空間移動，先來到了外城區的《燭堡日報》報社總部。
運氣還不錯，今晚蜜蜂夫人就在報社的那間辦公室里，多蘿茜和希里斯留在外面，露維婭因為想要見一見那位蜜蜂夫人，便和夏德一同去了樓上。
蜜蜂夫人聽到門外的敲門聲還有些警惕，等到開門後見到是夏德便鬆了一口氣：
「是你啊，進來吧。」
隨後她又看到了夏德身後的露維婭：
「這次怎麼又是新的姑娘，上次和我們一起去學社的那位姑娘呢？我的女兒啊，都怪我死的太早，沒來得及告訴你，越是英俊的男人就越是.. .」
「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讓你調侃我的，有兩件事情要找你說。先說第一件，退潮學社那邊怎麼樣了？」夏德打斷了她的話，蜜蜂夫人笑了一下，示意夏德和露維婭坐下來說話：
「污染數據的輸入已經開始了，事情進展得很順利，我通過《燭堡日報》送給了學社一批很有趣的書，他們已經開始讀了。其他的分裂體發現的埠，也正在進行類似的處理。
那些污染數據絕對沒問題，它們是用賢者級遺物【構裝生物百科全書】解讀讓古代機械種族滅絕的邪物「噬金病菌』後產生的遺物衍生物。
遺物衍生物雖然表現出了知識與符文的外表，但其實質是一種概念，或者說是一種信息單元，如今在小眾的理論中被稱為模因（Meme）。它具有傳染性，可以輕易讓任何機械造物自我崩潰，這東西可是有著毀滅如今蒸汽時代所有科技的能力。」
她看起來很自信，見夏德露出了警惕的神情，她又保證道：
「你放心，我使用的這種模因是專門針對差分機設計出的，不會造成其他影響。我也是這個時代生活的人，我可不想讓生活環境倒退回中古時代。況且，真正危險的東西，以我們這些分裂體的能力也拿不到，教會對這類遺物衍生物的管控非常嚴格。」
夏德點點頭：
「其他地方出現【退潮學社】這樣的問題了嗎？我是指埠位於人腦中，而且還有黃銅之子活動。」蜜蜂夫人搖頭：
「我們找到的是唯一的特例。我現在只想專心對付【差分機】，不想引起叛教者們的關注，所以我也沒有繼續調查下去的打算，維持現狀就好。」
夏德對此也能理解：
「那麼你還記得學社中的那個女翻譯家嗎？我記得你對她進行過背景調查，我最近查到她和德林奧爾復國主義者有關，但你的調查里好像沒有查到這件事。」
夏德除了要和對方談一談被選者儀式的事情，來此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質問這件事。這些分裂體的確沒有向他說過謊，但這群人很喜歡隱瞞關鍵信息。
「你可不要說，你在調查時，沒查出那個用了假名的女翻譯家有問題。這到底是你的疏忽，還是你有別的意思？」
艾米莉亞好奇地問向凡妮莎：
「所以，勃艮第舊王們知道自己的屍體會在未來出現問題？」
「大概率是的。他們應該也沒能知曉具體會發生什麼，因此只是進行了粗略的布置，將陵墓全方面封閉而已。」
凡妮莎點點頭，芙洛拉則猜測道：
「恐怕是屍體中的死亡力量刺激到了血脈，才讓這種異常顯現了出來。」
藝術家小姐是死亡的大魔女，她的判斷也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贊同。
「只是，異變出現的時間點是在德林奧爾滅國時，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
嘉琳娜又問道，夏德猜測這與勃艮第先祖和「起源之海」中的存在簽訂的契約有關。
「那麼舊王屍體現在是什麼情況？」
夏德又問，多蘿茜急忙制止道：
「現在可是晚飯時間，如果我們真的詳細描述了棺槨中的情況，恐怕除了小米婭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吃不下去飯了。
屍體不會動，但異變情況非常嚴重，哪怕只是經過最簡單的處理，也能很輕鬆地將其誘變為曾出現過的血肉滋生邪物。我們封印了已經發現的舊王屍體，接下來恐怕還要源源不斷地派遣人手去探索陵墓。」姑娘們在舊王陵墓中碰到的最大麻煩，不是黑暗也不是怪物，而是那裡的面積實在太大了。就連守墓人布萊克伍德家族都說不清楚，他們守護的陵墓中到底安葬了幾位勃艮第舊王。
而今天持續一天的探索，十六人的隊伍也只是找到了一具舊王屍體。雖然這其中也有大家的主要目標是尋找「鑰匙」的原因，但想要完成對那片巨大地下陵寢的探索，恐怕沒有半年時間絕對做不到。雖然目前在陵寢中發現的只有屍體和一些貴重的古董陪葬品，沒有夏德想要的勃艮第家族的秘密，但對陵墓的探索和對舊王屍體的封印工作，也不能真的慢慢去做，因為誰也說不清楚那片廣袤的黑暗陵墓中還有什麼。
身為繼承者的薇歌不想讓教會摻和這件事，而除了探索陵墓和封印舊王屍體以外，目前對那片陵墓進行的最重要的工作，其實是防止【血靈學派】發現那裡。
【魔女議會】本就有些緊張的人手，恐怕還要調派一些去對陵墓進行持續性的保護。
好在如今議會有了精靈們的幫助，否則就算【黑棺修會】也能伸出援手，僅靠魔女們的追隨者依然不足以同時處理這麼多的事情。
但無論如何，至少「德林奧爾寶藏」的第三枚鑰匙，也就是第三枚水晶眼睛已經被成功找到了。那枚眼睛就在這次發現的舊王屍體中，被安放在了屍體左眼的眼眶裡。根據對墓室的探索和對墓志銘的解讀，那位舊王生活在德林奧爾王國最鼎盛的時期。
德林奧爾覆滅之前，最後一任國王將第三把鑰匙放在了他的身上，恐怕也是緬懷曾經的輝煌而已。這樣一來，阿斯特利家族的鑰匙、燭堡圖書館的鑰匙再加上陵寢中的鑰匙，三把鑰匙便全部湊齊了。夏德甚至沒有在其中發揮到主要作用，雖然知曉鑰匙是因為他在死亡中讓奧古斯教士呼喚了薇歌的父親，但之後拿到鑰匙的都是他身邊的姑娘們。
「是啊，一個人就算再強，能夠做到的事情終歸是有限的。」
三把鑰匙齊聚，便意味著可以去尋找寶藏了。不過夏德還有《獵魔人百科大全》的事情要解決，晚飯時除了聽凡妮莎和薇歌講述探墓的過程以外，他也告知了大家這個下午他遇到的那一系列的事情。從芬奇先生提供的幫助說起，之後是讓薇歌皺眉的【翠玉鍊金協會】給出了獵魔人的戒指，最後則是回到了藍墨水圖書館，對夏德來說一切開始的地方就蘊藏著最關鍵的線索。
「占星術士·歐幾里得」這個名字，夏德之前也曾告訴過姑娘們，所以大家都知道這位生活在百年前的占星術士與生活在如今的夏德有過多次交集。
等到夏德說完了這些情報，露維婭才點點頭：
「那位占星術士的占卜能力似乎非常強，你在維斯塔林地穿越時空遇到卡特女士的時候，那位占星術士不就是提前了將近七十年留下了那枚【銜尾之環】嗎？
所以，他從隱藏空間中取出了那本《獵魔人百科大全》，應該也是提前預計到了一些事情。」丹妮斯特又說道：
「但在維斯塔林地的時候，那位占星術士只是預計到了老師會出現，好像沒有預計到夏德會出現。」夏德則想到了希金斯館長提到的占星術士留下的預言：
「也許出現在阿卡迪亞的歐幾里得，比在維斯塔林地的歐幾里得要強。對方可是生活在百年前，卻已經知曉了《呢喃詩章》大預言即將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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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獵魔人百科大全》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現在線索到了【退潮學社】那裡，但那學社本身就有大問題。起源之海降臨在即，我也沒時間去做更多的調查了，我想詢問一下你們的意見，今晚我是否應該去見那位女翻譯家？
我不是擔心有危險，【真理會】和叛教者就算都出現，我也能全身而退，我擔心的是貿然行動會引出更多麻煩，現在我只想安安靜靜地拿到那本書。」
西爾維婭的想法很直接：
「我或者多蘿茜，可以直接把那個女翻譯家轉移到學社之外，然後讓希里斯強行讀取她的記憶，這一點也不麻煩。」
克萊爾則說道：
「夏德擔心的是，那個女翻譯和【真理會】或者叛教者有關聯對吧？」
夏德點點頭，露維婭於是給出建議：
「晚飯後我和貝拉占卜一下，不管有什麼結果，一會兒你帶上我、希里斯和多蘿茜，我們四個一起去那裡。寶藏鑰匙的事情，等到我們從城外回來再處理。
明天就是周五了，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手中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耽擱下去，必須立刻解決。」於是晚飯後，占卜家小姐們便進行了一次紙牌占卜。占卜的結果還不錯，雖然會遇到些小麻煩，但最終應該能夠達到目的。
在稍微準備了一下後，四人便一同趁著夜色離開了芬香之邸。
只是出發後他們沒有直接去退潮學社，而是讓多蘿茜進行了短途的定向空間移動，先來到了外城區的《燭堡日報》報社總部。
運氣還不錯，今晚蜜蜂夫人就在報社的那間辦公室里，多蘿茜和希里斯留在外面，露維婭因為想要見一見那位蜜蜂夫人，便和夏德一同去了樓上。
蜜蜂夫人聽到門外的敲門聲還有些警惕，等到開門後見到是夏德便鬆了一口氣：
「是你啊，進來吧。」
隨後她又看到了夏德身後的露維婭：
「這次怎麼又是新的姑娘，上次和我們一起去學社的那位姑娘呢？我的女兒啊，都怪我死的太早，沒來得及告訴你，越是英俊的男人就越是.. .」
「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讓你調侃我的，有兩件事情要找你說。先說第一件，退潮學社那邊怎麼樣了？」夏德打斷了她的話，蜜蜂夫人笑了一下，示意夏德和露維婭坐下來說話：
「污染數據的輸入已經開始了，事情進展得很順利，我通過《燭堡日報》送給了學社一批很有趣的書，他們已經開始讀了。其他的分裂體發現的埠，也正在進行類似的處理。
那些污染數據絕對沒問題，它們是用賢者級遺物【構裝生物百科全書】解讀讓古代機械種族滅絕的邪物「噬金病菌』後產生的遺物衍生物。
遺物衍生物雖然表現出了知識與符文的外表，但其實質是一種概念，或者說是一種信息單元，如今在小眾的理論中被稱為模因（Meme）。它具有傳染性，可以輕易讓任何機械造物自我崩潰，這東西可是有著毀滅如今蒸汽時代所有科技的能力。」
她看起來很自信，見夏德露出了警惕的神情，她又保證道：
「你放心，我使用的這種模因是專門針對差分機設計出的，不會造成其他影響。我也是這個時代生活的人，我可不想讓生活環境倒退回中古時代。況且，真正危險的東西，以我們這些分裂體的能力也拿不到，教會對這類遺物衍生物的管控非常嚴格。」
夏德點點頭：
「其他地方出現【退潮學社】這樣的問題了嗎？我是指埠位於人腦中，而且還有黃銅之子活動。」蜜蜂夫人搖頭：
「我們找到的是唯一的特例。我現在只想專心對付【差分機】，不想引起叛教者們的關注，所以我也沒有繼續調查下去的打算，維持現狀就好。」
夏德對此也能理解：
「那麼你還記得學社中的那個女翻譯家嗎？我記得你對她進行過背景調查，我最近查到她和德林奧爾復國主義者有關，但你的調查里好像沒有查到這件事。」
夏德除了要和對方談一談被選者儀式的事情，來此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質問這件事。這些分裂體的確沒有向他說過謊，但這群人很喜歡隱瞞關鍵信息。
「你可不要說，你在調查時，沒查出那個用了假名的女翻譯家有問題。這到底是你的疏忽，還是你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