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3章 信任與遊戲
「我一向不喜歡那種把生命當作籌碼的人，但把自己的生命當做籌碼. . . . 」
夏德嘆了一口氣，繼續撫摸小米婭，最近他很忙，有些冷落自家寵物貓了。不過艾麗和小米婭似乎關係不錯，而且小米婭最近對剛誕生的夜龍也產生了興趣，時不時還會去看望她。
「那個想要真正體會生命的「艾什莉』，最終選擇了自我滅亡；這個正常的生命，最終也選擇了自我滅亡。布萊克伍德家族，不會有什麼遺傳性的自殺精神問題吧？」
夏德這樣說道，貝拉和希維都聽出了夏德這是在開玩笑，便知道他並沒有懊悔沒能及時發現那位老先生的想法。
「生命有價值，死亡當然也有價值。我們畢競是受益方，雖然那位老先生的做法有種強制交易的感覺，但誰讓我們是好人呢？之後，我們會照顧布萊克伍德家的。」
貝拉說道，然後想到了薇歌：
「之前議會和阿斯特利家族的關係也差不多是這樣，議會在過去的某個事件中欠了一個小小的人情，因此留下了聯絡方式。等到再過幾百年，也許布萊克伍德家族會因為另外的姑娘而聯絡我們，到時，又會有新的魔女學徒或者追隨者誕生了。」
第六紀元的魔女勢力與第五紀時完全無法相比，招收學徒和追隨者，大多不會刻意去進行，更不會公開進行招收，魔女們只會等待命運給與的機會。
夏德點頭表示明白，而隨後貝拉和希維又關心了一下夏德如今的狀態。
醫生和教士已經幫夏德驅逐了右臂沾染的那種危險力量，如果是其他人可能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讓右臂完全恢復，但夏德在從托貝斯克返回這裡的路上，右臂便已經沒有問題了。
「她」甚至提醒夏德，經過這次事件，夏德對「原初惡魔」的力量已經具備了一定的抗性。而在夏德和希維、貝拉繼續聊著上午發生的事情的同時，趴在書房的書桌上的薇歌，像是夢囈般地呻吟了一下，隨後她抬起了頭：
「哦，我看我恐怕永遠也無法適應這麼頻繁的意識投射，我現在已經有些頭暈了，可以給我一些魔.. .，夏德！你回來了！」
薇歌的意識再次返回了自己的軀體，見到夏德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她立刻驚喜地站了起來。此時進入舊王陵墓的隊伍正在休整，所以她才回來告知希維和貝拉目前的情況。為了防止進入陵墓的一行人擔心，希維和貝拉沒有把伊露娜寄信說明的情況告知薇歌她們，因此薇歌以為夏德和伊露娜的行動很順利。
當著希維和貝拉的面，薇歌給了夏德一個熱情的擁抱，女伯爵甚至懷疑如果不是她們兩個還在這裡，薇歌有可能直接和夏德擁吻在一起。
「只是一上午沒見面，你沒必要這樣吧？」
希維笑道，薇歌卻搖頭：
「在地下陵墓那麼陰森的地方待久了，我需要夏德的氣息讓自己恢復一下。」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夏德詢問道，薇歌於是回答：
「雖然隊伍里出現了傷員，但也只是小傷而已。我們還在向內推進，我也不知道勃艮第舊王們是怎麼想的，所有舊王的陵寢居然都有通道相互連接，甚至有些墓室彼此共用，最後形成的地下區域的面積非常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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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應該趕不回來吃午飯了，不過凡妮莎說無論如何傍晚前也要離開那裡，入夜後陵寢中的危險會比原本還要大。
不過你放心好了，先祖的陵寢群並沒有出現被其他勢力入侵的痕跡。布萊克伍德老先生帶著我們去找陵寢入口的時候說起過，除了這處最大規模的陵寢群，還有一些零散分布在地下其他位置的獨立舊王陵寢，【血靈學派】之前通過那些被抓走的吸血種找到的，應該就是那些。」
夏德卻沒有感到輕鬆：
「你們小心一些。多蘿茜不是跟著隊伍嗎？她知道位置，蕾茜雅肯定也知道位置，不如讓蕾茜雅把我帶到你們那裡怎麼樣？」
這問題姑娘們顯然想過，不用薇歌拒絕，貝拉直接說道：
「露維婭和嘉琳娜她們今早離開芬香之邸外出辦事之前可是說過，只要進入陵寢的隊伍沒有遇到實在無法處理的問題，就不用你插手。
夏德，請你給我們更多信任可以嗎？有些事情我們自己就能完成。」
薇歌點頭：
「是的是的，你放心吧，今晚我們一定能夠將寶庫的第三把鑰匙找到。鑰匙的共鳴越來越強烈了，說不定等到我下次回來告知情況，那鑰匙就已經找到了呢。」
薇歌沒有在芬香之邸停留太長時間，告知了大家情況後便再次返回了「嬌小薇歌」的身體中。雖然夏德身邊如今有著足足十位大魔女，但這次大家依然感覺人手不足。薇歌和凡妮莎忙著陵寢事情，製作讓歐若拉誕生的全新人偶的工作，就只能讓卡珊德拉婆婆自己去做。
而最近經常和婆婆、薇歌一起進行研究的梅根，則是和露維婭一起外出。很快就要到來的阿卡迪亞之戰的關鍵，其實不是起源之子也不是惡魔，而是被選者儀式。
夏德最近深陷邪靈惡魔的事情之中，所以露維婭負責有關被選者儀式的推進工作。不過露維婭她們中午肯定會趕回來吃飯，夏德也想要詢問一下露維婭最近的收穫。
薇歌再次「沉睡」後，夏德繼續在書房和貝拉、希維聊著天，不時會有年輕的魔女學徒進門匯報情況。等到午飯時間快要到的時候，小巧的夜龍撲扇著翅膀直接穿牆飛進了書房。趴在夏德腿上假寐的貓一下睜開了眼睛然後跳到了沙發背上，隨後一貓一龍便蹲在夏德身後的沙發背上互相看著對方。丹妮斯特白天不在，照顧幼龍的伊萊瑟小姐三十秒後才推門走了進來：
「真是不聽話。」
船姑娘輕聲抱怨道，貝拉端著茶杯笑道：
「小孩子都是這樣，等到這身體能夠承載靈魂，情況就好一些了。」
夏德則詢問道：
「不過海蓮娜剛才怎麼是穿牆飛進來的？這又是什麼本領？」
船姑娘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是將實體化的軀體轉化為靈體的能力，她身為全新種族的種族天賦正在逐一顯現。一般來說越是強大的種族，成長速度越是緩慢，像她這樣幾乎每天都能表現出新天賦的生物，實在是不符合常識。」夏德其實感覺，此時的卡特女士的狀態和1853年春季到夏季之間的自己很相似。同樣是靈魂無法徹底控制身體，同樣是表現的有智慧，但智慧不是很多。
夏德和姑娘們說話的時候，大眼瞪小眼的貓與龍結束了對視。夜龍「呀」了一聲後，將肚子裡的火種源吐了出來，隨後用晃動間帶動星輝閃爍的細長尾巴，將那枚燃燒的眼睛捲起來，晃動了幾下後，龍便將火種源丟向了小米婭。
貓咪的尾巴同樣靈活，一下也捲起了火種源。於是龍發出了開心的叫聲，很顯然想要和小米婭玩這種「拋球遊戲」。
貓咪的尾巴晃動了幾下，然後將火種源很隨意地拋給幼龍，然後轉過身不去看她，很顯然拒絕了這樣的遊戲。
不過龍並不介意，自顧自地抱著那顆火種源自己玩耍。小米婭支著耳朵聽了一會兒身後的動靜，確定對方沒有覬覦夏德以後，才放心地又跳回到了夏德的腿上。
午飯開始之前，不僅露維婭和嘉琳娜回到了這裡，伊露娜的又一封信件也被送到了芬香之邸。伊露娜此時還在灰岩關要塞，惡魔密室的爆炸產生的影響遠比夏德之前預估的還要大。
他和伊露娜在密室中看到的那數千個陷入凋零狀態的活人，是惡魔為自己準備的療傷「用品」。他們在沾染惡魔力量時就已經無法救治了，而在惡魔將他們全部引爆後，沾染了邪魔凋零之力的屍體碎塊落入瑟恩尼爾河，並隨著湍急的河水漂向下游，這會引起非常嚴重的後果。
好在和伊露娜一起返回灰岩關要塞的薩貝爾小姐施展了不知名的秘法，用時間的力量找回了大多數漂向下游的屍體殘骸。
目前【自然教會】已經從本就緊張的人手當中抽調出了一部分人員，去更下游的位置淨化河水，【太陽教會】則負責處理要塞西翼崩塌位置的殘骸。
那密室是惡魔力量扭曲空間形成的異常區域，爆炸後居然殘留了一部分沒有被完全損毀。而在殘留的部分中，教會發現了一些非常危險的儀式痕跡和惡魔造物。
伊露娜此時還在那裡負責淨化和看管現場，她在信中說薩貝爾小姐已經離開了，夏德可以隨時去藍墨水圖書館找她。
同時，伊露娜的信件中還有一枚從惡魔密室中找到的文書級遺物【狂信徒的魂幣】。這種有著【信仰，所以有價值】刻紋的遺物，想來也是惡魔用來療傷的。
瓦萊修斯雖然預計到了夏德能夠找到它，但也沒有想到夏德來的這麼快，所以它在密室中遺落了一些物「這樣一來，特殊硬幣就有三枚了。」
夏德嘆了一口氣，繼續撫摸小米婭，最近他很忙，有些冷落自家寵物貓了。不過艾麗和小米婭似乎關係不錯，而且小米婭最近對剛誕生的夜龍也產生了興趣，時不時還會去看望她。
「那個想要真正體會生命的「艾什莉』，最終選擇了自我滅亡；這個正常的生命，最終也選擇了自我滅亡。布萊克伍德家族，不會有什麼遺傳性的自殺精神問題吧？」
夏德這樣說道，貝拉和希維都聽出了夏德這是在開玩笑，便知道他並沒有懊悔沒能及時發現那位老先生的想法。
「生命有價值，死亡當然也有價值。我們畢競是受益方，雖然那位老先生的做法有種強制交易的感覺，但誰讓我們是好人呢？之後，我們會照顧布萊克伍德家的。」
貝拉說道，然後想到了薇歌：
「之前議會和阿斯特利家族的關係也差不多是這樣，議會在過去的某個事件中欠了一個小小的人情，因此留下了聯絡方式。等到再過幾百年，也許布萊克伍德家族會因為另外的姑娘而聯絡我們，到時，又會有新的魔女學徒或者追隨者誕生了。」
第六紀元的魔女勢力與第五紀時完全無法相比，招收學徒和追隨者，大多不會刻意去進行，更不會公開進行招收，魔女們只會等待命運給與的機會。
夏德點頭表示明白，而隨後貝拉和希維又關心了一下夏德如今的狀態。
醫生和教士已經幫夏德驅逐了右臂沾染的那種危險力量，如果是其他人可能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讓右臂完全恢復，但夏德在從托貝斯克返回這裡的路上，右臂便已經沒有問題了。
「她」甚至提醒夏德，經過這次事件，夏德對「原初惡魔」的力量已經具備了一定的抗性。而在夏德和希維、貝拉繼續聊著上午發生的事情的同時，趴在書房的書桌上的薇歌，像是夢囈般地呻吟了一下，隨後她抬起了頭：
「哦，我看我恐怕永遠也無法適應這麼頻繁的意識投射，我現在已經有些頭暈了，可以給我一些魔.. .，夏德！你回來了！」
薇歌的意識再次返回了自己的軀體，見到夏德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她立刻驚喜地站了起來。此時進入舊王陵墓的隊伍正在休整，所以她才回來告知希維和貝拉目前的情況。為了防止進入陵墓的一行人擔心，希維和貝拉沒有把伊露娜寄信說明的情況告知薇歌她們，因此薇歌以為夏德和伊露娜的行動很順利。
當著希維和貝拉的面，薇歌給了夏德一個熱情的擁抱，女伯爵甚至懷疑如果不是她們兩個還在這裡，薇歌有可能直接和夏德擁吻在一起。
「只是一上午沒見面，你沒必要這樣吧？」
希維笑道，薇歌卻搖頭：
「在地下陵墓那麼陰森的地方待久了，我需要夏德的氣息讓自己恢復一下。」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夏德詢問道，薇歌於是回答：
「雖然隊伍里出現了傷員，但也只是小傷而已。我們還在向內推進，我也不知道勃艮第舊王們是怎麼想的，所有舊王的陵寢居然都有通道相互連接，甚至有些墓室彼此共用，最後形成的地下區域的面積非常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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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應該趕不回來吃午飯了，不過凡妮莎說無論如何傍晚前也要離開那裡，入夜後陵寢中的危險會比原本還要大。
不過你放心好了，先祖的陵寢群並沒有出現被其他勢力入侵的痕跡。布萊克伍德老先生帶著我們去找陵寢入口的時候說起過，除了這處最大規模的陵寢群，還有一些零散分布在地下其他位置的獨立舊王陵寢，【血靈學派】之前通過那些被抓走的吸血種找到的，應該就是那些。」
夏德卻沒有感到輕鬆：
「你們小心一些。多蘿茜不是跟著隊伍嗎？她知道位置，蕾茜雅肯定也知道位置，不如讓蕾茜雅把我帶到你們那裡怎麼樣？」
這問題姑娘們顯然想過，不用薇歌拒絕，貝拉直接說道：
「露維婭和嘉琳娜她們今早離開芬香之邸外出辦事之前可是說過，只要進入陵寢的隊伍沒有遇到實在無法處理的問題，就不用你插手。
夏德，請你給我們更多信任可以嗎？有些事情我們自己就能完成。」
薇歌點頭：
「是的是的，你放心吧，今晚我們一定能夠將寶庫的第三把鑰匙找到。鑰匙的共鳴越來越強烈了，說不定等到我下次回來告知情況，那鑰匙就已經找到了呢。」
薇歌沒有在芬香之邸停留太長時間，告知了大家情況後便再次返回了「嬌小薇歌」的身體中。雖然夏德身邊如今有著足足十位大魔女，但這次大家依然感覺人手不足。薇歌和凡妮莎忙著陵寢事情，製作讓歐若拉誕生的全新人偶的工作，就只能讓卡珊德拉婆婆自己去做。
而最近經常和婆婆、薇歌一起進行研究的梅根，則是和露維婭一起外出。很快就要到來的阿卡迪亞之戰的關鍵，其實不是起源之子也不是惡魔，而是被選者儀式。
夏德最近深陷邪靈惡魔的事情之中，所以露維婭負責有關被選者儀式的推進工作。不過露維婭她們中午肯定會趕回來吃飯，夏德也想要詢問一下露維婭最近的收穫。
薇歌再次「沉睡」後，夏德繼續在書房和貝拉、希維聊著天，不時會有年輕的魔女學徒進門匯報情況。等到午飯時間快要到的時候，小巧的夜龍撲扇著翅膀直接穿牆飛進了書房。趴在夏德腿上假寐的貓一下睜開了眼睛然後跳到了沙發背上，隨後一貓一龍便蹲在夏德身後的沙發背上互相看著對方。丹妮斯特白天不在，照顧幼龍的伊萊瑟小姐三十秒後才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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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姑娘輕聲抱怨道，貝拉端著茶杯笑道：
「小孩子都是這樣，等到這身體能夠承載靈魂，情況就好一些了。」
夏德則詢問道：
「不過海蓮娜剛才怎麼是穿牆飛進來的？這又是什麼本領？」
船姑娘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是將實體化的軀體轉化為靈體的能力，她身為全新種族的種族天賦正在逐一顯現。一般來說越是強大的種族，成長速度越是緩慢，像她這樣幾乎每天都能表現出新天賦的生物，實在是不符合常識。」夏德其實感覺，此時的卡特女士的狀態和1853年春季到夏季之間的自己很相似。同樣是靈魂無法徹底控制身體，同樣是表現的有智慧，但智慧不是很多。
夏德和姑娘們說話的時候，大眼瞪小眼的貓與龍結束了對視。夜龍「呀」了一聲後，將肚子裡的火種源吐了出來，隨後用晃動間帶動星輝閃爍的細長尾巴，將那枚燃燒的眼睛捲起來，晃動了幾下後，龍便將火種源丟向了小米婭。
貓咪的尾巴同樣靈活，一下也捲起了火種源。於是龍發出了開心的叫聲，很顯然想要和小米婭玩這種「拋球遊戲」。
貓咪的尾巴晃動了幾下，然後將火種源很隨意地拋給幼龍，然後轉過身不去看她，很顯然拒絕了這樣的遊戲。
不過龍並不介意，自顧自地抱著那顆火種源自己玩耍。小米婭支著耳朵聽了一會兒身後的動靜，確定對方沒有覬覦夏德以後，才放心地又跳回到了夏德的腿上。
午飯開始之前，不僅露維婭和嘉琳娜回到了這裡，伊露娜的又一封信件也被送到了芬香之邸。伊露娜此時還在灰岩關要塞，惡魔密室的爆炸產生的影響遠比夏德之前預估的還要大。
他和伊露娜在密室中看到的那數千個陷入凋零狀態的活人，是惡魔為自己準備的療傷「用品」。他們在沾染惡魔力量時就已經無法救治了，而在惡魔將他們全部引爆後，沾染了邪魔凋零之力的屍體碎塊落入瑟恩尼爾河，並隨著湍急的河水漂向下游，這會引起非常嚴重的後果。
好在和伊露娜一起返回灰岩關要塞的薩貝爾小姐施展了不知名的秘法，用時間的力量找回了大多數漂向下游的屍體殘骸。
目前【自然教會】已經從本就緊張的人手當中抽調出了一部分人員，去更下游的位置淨化河水，【太陽教會】則負責處理要塞西翼崩塌位置的殘骸。
那密室是惡魔力量扭曲空間形成的異常區域，爆炸後居然殘留了一部分沒有被完全損毀。而在殘留的部分中，教會發現了一些非常危險的儀式痕跡和惡魔造物。
伊露娜此時還在那裡負責淨化和看管現場，她在信中說薩貝爾小姐已經離開了，夏德可以隨時去藍墨水圖書館找她。
同時，伊露娜的信件中還有一枚從惡魔密室中找到的文書級遺物【狂信徒的魂幣】。這種有著【信仰，所以有價值】刻紋的遺物，想來也是惡魔用來療傷的。
瓦萊修斯雖然預計到了夏德能夠找到它，但也沒有想到夏德來的這麼快，所以它在密室中遺落了一些物「這樣一來，特殊硬幣就有三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