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悲慘的醫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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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安鎮西郊白爺別墅內,

  白爺癱坐在太師椅上,左手兩顆核桃轉得咔咔作響。

  穿中山裝的陳伯垂手而立,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瘋狗羅死了,派去醫院的兩個柬埔寨人失蹤了。"

  他頓了頓,"不過...南城也有兩個小頭目被做掉,不是我們的人動的手。"

  白爺手中核桃一頓,"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中間拱火。"陳伯推了推眼鏡。

  "鳳凰城?"

  白爺眯起浮腫的眼皮,核桃在掌心轉得更快了。

  陳伯搖搖頭,"難說。"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鏡片,"那個李湛...連兩個僱傭兵都搞不定?"

  白爺突然攥緊核桃,青筋在手背暴起,

  "讓他多活兩天。

  等南城這事了結,讓阿鬼帶人親自去會會他。"

  "要不要先動他的場子?"

  陳伯提議道,"新悅那邊..."

  "不行..."

  白爺沉默了一會鬆開核桃,緩緩搖頭,"那個按摩中心不能動。"

  陳伯面露疑惑,"那個女人後面的人不是已經..."

  "人走了,情分還在。"

  白爺眯起眼睛,"而且...惦記她的人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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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不好還惹一身騷,沒必要。"

  他抬眼看了看陳伯,"碼頭那邊讓世榮看緊點,這兩天船都別靠岸。

  你對鳳凰城和南城怎麼看?"

  陳伯沉吟片刻,"鳳凰城巴不得我們跟南城火拼。

  要是南城能忍了這口氣...

  我建議可以停手。"

  白爺冷笑一聲,核桃在掌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那就看他陳老七忍不忍得下了。"

  他站起身在房間裡踱了幾步,語氣忽然緩和了幾分,手指輕輕摩挲著核桃,

  "世榮最近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

  陳伯低頭答道,"整天待在碼頭辦公室,連應酬都推了。"

  白爺嘆了口氣,核桃在掌心轉得慢了些,

  "雪飛呢?還沒回來?"

  陳伯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道:"小姐...還在澳門......"

  "啪!"

  白爺猛地一拍扶手,核桃差點脫手而出,

  "這丫頭!真是要氣死我!"

  ——

  長安醫院病房裡,李湛正百無聊賴地翻著雜誌。

  門突然被推開,小雪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低胸毛線衣,緊身的剪裁將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下身是條黑色皮裙,剛過臀線的長度讓一雙長腿更顯修長。

  腳上踩著雙棕色長靴,整個人顯得迷人又性感。

  "喲,傷員今天氣色不錯啊~"

  小雪隨手把包往沙發上一扔,故意在李湛病床前來回踱步。

  皮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若隱若現。

  李湛乾笑兩聲,"那個...你今天怎麼......"

  "來看你啊~"

  小雪突然俯身,雙手撐在病床兩側,領口微微下垂,

  "上次幫你'擦身子',可把我累壞了呢~"

  李湛喉結滾動,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怎麼?怕我吃了你?"

  小雪紅唇微翹,指尖輕輕划過他胸前的繃帶,

  "今天要不要...再幫你檢查下傷口?"

  她故意放慢動作,從包里拿出體溫計,在李湛眼前晃了晃,

  "聽說...某些人上次量體溫時,溫度特別高呢~"

  李湛耳根發燙,正想辯解,小雪卻突然把冰涼的體溫計塞進他衣領,

  "這次可要好好量量~"

  "嗷!"

  李湛頓時發出一聲誇張的豬叫,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你這是要凍死我啊!"

  小雪笑得花枝亂顫,毛衣下的曲線隨著笑聲輕輕起伏。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李湛腰間的繃帶,

  "疼嗎?"

  她故作關切地問,手上卻突然往小腹下用力一抓。

  "嘶——"

  李湛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抓住她使壞的手腕,

  "輕點,我以後還要靠此為生的..."


  小雪話到一半突然臉紅,想起那天幫他擦身時的尷尬場景。

  她掙了掙手腕沒掙脫,反而被李湛順勢往懷裡一帶。

  "上次怎麼了?"

  李湛壞笑著湊近,呼吸噴在她耳畔,

  "不是某人自己說要幫我檢查傷口的嗎?"

  小雪被他圈在懷裡,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

  她紅著臉捶了他一下,"你個騙子,明明傷得不重還裝..."

  話沒說完,李湛突然悶哼一聲,臉色發白。

  小雪頓時慌了,"我弄疼你了?"

  李湛虛弱地點點頭,趁她湊近查看時,突然在她唇上偷了個香。

  小雪這才反應過來又被耍了,氣得抓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

  李湛邊笑邊躲,

  一不小心扯到傷口,這回是真疼得齜牙咧嘴。

  小雪見狀又心疼了,撇著嘴給他揉腰,"活該!讓你再裝..."

  李湛趁機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不裝了,以後只在你面前裝乖。"

  小雪白了他一眼,卻任由他牽著手沒再掙脫。

  窗外秋風吹落一片梧桐葉,輕輕拍打在窗玻璃上。

  突然,門外傳來阿珍和莉莉嘰嘰喳喳的嬉笑聲。

  小雪立刻把手抽了回來,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病房門被推開,阿珍帶著莉莉她們走了進來。

  她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喲,我們來得不是時候啊?"

  "珍姐說什麼呢。"

  小雪若無其事地整理著毛衣袖口,耳根卻悄悄紅了。

  阿珍嘿嘿一笑,走到李湛床邊。

  就在李湛鬆了口氣的時候,她突然伸手往他腰間的傷口處一戳。

  "嗷——!"

  李湛疼得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我要出院!

  再這樣下去,輕傷都被你們戳成重傷了!"

  莉莉和小文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小雪也忍不住別過臉去偷笑。

  阿珍叉著腰,得意洋洋地說,"讓你裝重傷騙人,活該!"

  李湛揉著腰,可憐巴巴地看著一圈笑作一團的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窗外,又一片梧桐葉輕輕飄落,病房裡的笑聲卻溫暖了整個秋日。

  ——

  傍晚,

  南城金沙茶樓里,七叔靠在太師椅上,指尖敲著紫砂杯。

  "人集合好了嗎?"他沉聲問道。

  書和恭敬地遞上熱毛巾,"都安排妥了,就等您一句話。"

  他抬眼看了看七叔,"跟白家這麼硬碰硬,萬一鳳凰城那邊..."

  "死了三個弟兄,場子也被砸了。"

  七叔接過毛巾擦了擦手,

  "要是不還手,下面的人心就散了。"

  他拄著拐杖站起身,"鳳凰城不敢輕舉妄動,白家也在盯著他們。"

  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倒是那個李湛..."

  七叔眯起眼睛,"我總覺得這事蹊蹺跟他脫不了干係。"

  書和低聲道,"醫院盯梢的兄弟說,他病房裡經常傳出慘叫,估計傷得不輕。"

  七叔冷笑一聲,拐杖指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八點準時動手。"

  茶樓外,幾十個黑影正在暮色中默默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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