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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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宵夜桌上氣氛重新熱絡起來,

  烤生蚝和炒田螺的香氣瀰漫開來。

  大牛啃著烤雞翅,還是沒忍住,瓮聲瓮氣地問出了憋在心裡的疑惑,

  「師兄,俺還是沒想明白,

  咱那五星級大酒店,多氣派多賺錢啊,

  為啥要拿它去賭他那啥…港務公司?

  聽起來就是個搬貨的碼頭公司嘛,能值那麼多錢?」

  李湛笑了笑,還沒說話,

  就聽見旁邊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接過了話頭,

  「大牛,這你就不懂了。

  湛哥這步棋,看得遠,魄力也足。」

  眾人轉頭,

  看到因為處理法律事務下午才從長安趕過來的蔣哥,

  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旁邊。

  他面前也擺上了酒杯和烤串,

  正端起一杯冰啤酒愜意地喝了一大口,

  顯然剛好聽到了大牛的疑問。

  蔣家一直都在幫李湛看著長安碼頭和走私線路的生意,

  對這方面可謂門清。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笑著拿起一串烤腰子,

  接著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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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看,

  咱們是用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

  去換他一隻看起來普通的鐵公雞,是吧?」

  大牛猛點頭。

  蔣哥嘿嘿一笑,咬了口腰子,

  「但湛哥要的不是那隻雞,是那把能打開整個雞場的鑰匙!」

  他放下籤子,掰著手指頭解釋,

  「那家港務公司,它手裡捏著碼頭的『根』!

  首先,它有幾個能停大船的泊位,

  那是國家批的,現在花再多錢也難弄到新的!

  這就叫稀缺資源。

  有船來停,就得給它交錢,這叫『躺賺』。」

  「第二,它有大片的倉庫和堆場。

  東莞那麼多工廠,貨進出口是不是得找地方放?

  放在它那裡,就得給它交租金,這也是穩賺不賠。」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

  蔣哥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興奮,

  「它有一張『牌照』,叫港口經營許可證!

  有了這張紙,才能合法地在碼頭核心區做生意,

  指揮吊車裝卸、幫船報關等等。

  沒有這張紙,你再有錢,也只能在旁邊看著,

  干點邊角料的活兒,永遠進不了核心圈。」

  他總結道,

  「酒店是賺錢,但天花板就在那兒。

  而拿下港務公司,就等於拿到了切入整個虎門港生意,

  甚至影響本地物流命脈的『入場券』和『話語權』!

  以後帶來的潛在收益和戰略優勢,遠遠超過一家酒店的價值。

  劉少那小子,只算自己公司帳面上那點錢,

  根本不懂這裡面的真正價值,還以為自己占了天大便宜呢!」

  大牛聽得似懂非懂,

  但「打開雞場的鑰匙」、「話語權」這幾個詞他聽明白了,

  憨憨地撓頭笑道,「哦!原來是這樣!師兄你真厲害,用金母雞換鑰匙!」

  李湛只是淡淡一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蔣哥剛才那番話,

  已經把港務公司明面上的好處和戰略價值說得透徹,

  足以讓在座的大多數人理解他的決定。

  但還有一條更深層、更關鍵的理由,

  蔣哥是不會在這種公開場合說出來的。

  那就是一旦掌控了這家擁有正規牌照和泊位的港務公司,

  對他手中那條隱秘的走私線路的賦能,將是顛覆性的。

  屆時,貨物進出將擁有完美掩護,

  裝卸效率和安全係數會呈幾何級數提升,能操作的貨物品類和體量也將遠超現在。

  虎門港的體量可不是長安那個小碼頭可以比的,

  他跟蔣叔早就垂涎三尺了。

  這才是他志在必得的真正核心,

  也是他之所以讓蔣哥緊急趕來虎門、做好萬全法律和評估準備的最終目的。

  即便沒有劉少今晚的挑釁,

  在接下來的恩怨局中,他也會想辦法將這家公司作為賭注目標提出來,

  這也是他昨天從酒店一進門就開始挑釁劉志傑的原因。

  這一切,

  都在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中靜靜流淌,無需宣之於口。

  旁邊的楊玉穎聽著這番深入淺出的分析,

  再看李湛時,眼神中又多了幾分異樣。

  這個男人,

  他的野心和眼光,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深遠得多。

  ——

  宵夜散場,虎門的夜色已深。

  李湛一行人乘車回到下榻的豪門大飯店。

  電梯一路上行,

  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酒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

  楊玉穎微微低著頭,

  跟在李湛身後半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雖然大部分是模糊而狂亂的,

  但身體殘留的些許酸脹感和那種極致的歡愉,卻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

  她很清楚,今晚跟昨晚不同。

  昨晚是藥物作用下的失控和一場陰差陽錯的「誤會」,

  而今晚,兩人都是清醒的。

  跟他走進這個房間,意味著什麼,她心知肚明。

  走到總統套房門口,李湛刷開房門,側身讓她先進。

  楊玉穎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掠過一絲猶豫和羞澀,

  但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她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還鬆鬆地披在身上,

  腰帶隨意地繫著,依舊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

  但大衣下擺開合間,

  那條黑色絲絨短裙包裹下的、弧度驚人的蜜桃臀,

  在李湛毫不掩飾的目光下,

  仿佛感受到了灼熱的溫度,微微緊繃著,更顯誘人。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發出「咔噠」一聲輕響,仿佛也叩在了楊玉穎的心上。

  李湛沒有開大燈,

  只留了廊燈和客廳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作為背景光。

  他走到酒櫃旁倒了兩杯水,遞給她一杯。

  「還在想剛才的事?」

  他指的是和劉少的賭約。

  楊玉穎接過水杯,指尖有些冰涼,搖了搖頭,

  「不是…只是…」

  她不知該如何表達此刻複雜的心情。

  李湛笑了笑,放下水杯,走近她。

  他沒有急於做什麼,只是站在她面前,目光深沉地欣賞著她。

  從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到因為緊張而輕輕顫動的睫毛,

  再到那件昂貴大衣也掩不住的、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

  他的目光太過直接和熾熱,

  楊玉穎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

  這個細微的動作反而更添了幾分誘惑。

  「別怕...」

  李湛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

  他伸出手,沒有去碰她敏感的部位,

  只是輕輕握住了她拿著水杯的手,將水杯接過,放到了旁邊的茶几上。

  然後...

  他牽起她的手,引著她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個虎門鎮的璀璨夜景,車流如同光帶,他們仿佛站在世界之巔。

  李湛從身後貼近她,溫熱的胸膛貼上了她微微弓起的脊背。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

  雙手則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肢,靈巧地解開了她大衣的腰帶。

  大衣散開,他溫熱的手掌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絨短裙,

  覆蓋在那兩團驚人的豐腴之上,

  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楊玉穎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向後靠進他懷裡。

  「喜歡這裡嗎?」

  他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楊玉穎已經說不出話,只能胡亂地點頭。

  李湛低笑一聲,一隻手繼續在她臀腿間的絲絨面料上流連,

  另一隻手則探入大衣內側,

  從她身前滑下,找到了短裙的腰側拉鏈,緩緩拉下。

  冰涼的空氣觸碰到肌膚,楊玉穎輕輕一顫。

  李湛並沒有將短裙完全褪下,只是讓那豐腴挺翹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

  在窗外霓虹燈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將她柔軟的身體稍稍向前壓,

  讓她不得不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大衣的前襟散開,

  形成一個無比羞恥又極度誘惑的姿勢。

  他從身後貼近,

  玻璃倒影中的他,依舊衣冠楚楚,

  只是解開了自身的束縛,

  就著這個姿勢,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

  ......

  這一次...

  沒有藥物的迷幻,只有清醒的沉淪。

  窗外是冰冷的城市之光,

  窗內是炙熱的體溫與絲絨、羊絨面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楊玉穎望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意亂情迷的臉龐和身後男人掌控一切的身影,

  最後一絲猶豫也徹底融化在了這洶湧的情潮之中。

  她知道,

  從這一刻起,她和這個男人的關係,

  再也無法用簡單的「誤會」或「利用」來定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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