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兩個瘋子
蔣赫南深吸一口氣，緩緩平息下情緒，然後站直身體，抬手推開房門。
書房內的視頻會議仍在進行。
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擠滿了政客議員的視頻窗口，所有人神色凝重，還在接連不斷出言勸說，語氣懇切又強硬，反覆逼迫徐敬西做出選擇。
正午的陽光落在徐敬西肩頭，他端坐於書桌前，神色冰冷，眉眼不耐，任憑眾人輪番勸說，自始至終態度堅決，寸步不讓。
聽見開門的輕響，徐敬西眸光微側，餘光掃到門口的人。
他指尖輕抬，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然後將視線重新落回屏幕，準備開口收尾這場會議。
可腳步聲沒有停下，蔣赫南不急不緩的向徐敬西走來。
越過書桌，繞過座椅，來到徐敬西的身旁，毫不避諱的出現在視頻里。
他無視滿屏投來的錯愕視線，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目光里，微微俯身。
視頻里的爭論聲漸小，視頻外，蔣赫南抬起手指，輕輕掰過徐敬西的臉頰。
微涼的指腹貼在溫熱的下頜，力道溫柔。
徐敬西還沒來得及疑惑。
下一秒，蔣赫南低頭，當眾吻了下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死寂瞬間吞噬了整個書房。
滿屏喋喋不休的勸說聲驟然掐斷，所有窗口的人聲盡數消失，只剩下貫穿屏幕的死寂。
！！！
！！！？？？？
？？？？？？？？？
屏幕里數十位政客滿臉愕然，表情怪異，全然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徐敬西整個人徹底怔住了。
他慣常清冷的眼眸微微睜大，眼底的冰冷緩緩消散。
幾秒的凝滯過後，他的脊背緩緩放鬆。
他沒有推開蔣赫南，幾乎寵溺的任由他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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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赫南吻得很重，牙齒磨過唇瓣，舌尖纏繞在一起。
簡直明目張胆，膽大妄為！
唇齒分離的一瞬，死寂被徹底撕碎。
屏幕里炸起一片譁然。
密密麻麻的視頻窗口裡，無數張臉色瞬間鐵青，震怒又難以置信。
「蔣赫南，你放肆！！」
「簡直荒唐至極！！」
「徐敬西！你這是自毀政治生涯！」
「你們兩個是不是瘋了？！」
斥責聲、怒罵聲、激烈的指責密密麻麻擠破揚聲器，尖銳刺耳，充斥著整個書房。
徐敬西坐在原位，眼底還殘留著剛剛被親吻後的微漾波瀾，微微回神，耳邊難聽的話語讓他微微皺眉。
他神情不耐的看過去，正準備回懟，唇瓣又被熟悉的溫熱堵住。
蔣赫南又親了下來。
耳邊的咒罵頓了一下，隨即更加激烈起來。
蔣赫南抬眼掃過滿屏氣急敗壞，唾沫橫飛的政客。
眉眼微挑，帶著赤裸裸的挑釁。
然後，他抬手。
「咔噠」一聲輕響。
屏幕合上，喧囂盡數掐斷。
書房驟然落回安靜，只剩兩人呼吸相聞的交纏。
蔣赫南伸手勾住徐敬西的衣角，熟練的鑽了進去。微涼的指腹陡然碰到溫熱的腰腹，徐敬西渾身一顫。
「去床上。」徐敬西抱著蔣赫南的頭，微微喘息道。
「不要，我就要在這。」
蔣赫南不依，動作帶著一絲泄憤的味道。
徐敬西被弄得皺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飄出來。
他低頭看了眼。
流血了。
蔣赫南也察覺到了，他猛得頓住，伸手將人狠狠抱進懷裡，用力到顫抖。
徐敬西被壓在他懷裡，胸腔擠壓著難以呼吸，他微微仰頭，輕聲問道，「怎麼了？」
蔣赫南悶聲問道，「是不是只要下周三開庭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嗯。」
蔣赫南垂下眼帘，「既然如此，那你也不要理這些煩人的事了……」
「我不喜歡你在我身邊，還總是忙著別的事……」
說完，他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回應。
他緊張的將頭埋進徐敬西的頸窩，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好不好嘛……」
「……好。」
…………
從那次後，不僅是蔣赫南的，徐敬西的手機平板電腦也都被留在了書房，所有的煩惱被簡單粗暴的隔斷在書房。
距離下周三還有三天。
蔣赫南突然變得格外粘人，撒嬌打諢更是修煉得爐火純青。
徐敬西喜歡這樣的蔣赫南，他享受被蔣赫南占有，被蔣赫南依賴的感覺。
只是有時候精力過於旺盛，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冬日的暖陽曬得人懶洋洋的。
巨大的落地窗前，木色的躺椅緩慢的搖著，徐敬西捧著本書，慢悠悠的看著。
蔣赫南端著兩杯紅茶走過來，貼心的遞到徐敬西的手邊，然後貼著他身邊坐下。
徐敬西看得認真，低頭輕抿一口才發覺不對勁。
「紅茶？」
「嗯，咖啡喝多了不好。」
徐敬西沒說什麼，又輕抿了一口紅茶。
茶香四溢，讓人心情格外平和。
「你在看什麼書？」蔣赫南爬到徐敬西的肩膀，問道。
毛絨絨的頭髮蹭得徐敬西脖頸發癢，他抬手壓了壓脖頸處的頭髮，才道，「公法理論基礎。」
蔣赫南眉毛微挑，有些意外，「你還需要看這些嗎？」
「嗯，常學常新。」
蔣赫南抬眼撞入徐敬西微垂的眼眸，微微晃神。
讀研期間，徐敬西就很認真，他對待這門專業總是拼盡全力的努力。
他就像天生為仕途而生的天才，又目標明確，意志堅定，取得如今的成就是那般理所當然。
蔣赫南窩在徐敬西的肩上，視線落在他手裡的書本上，似隨意問道，「你是不是很喜歡公法學。」
他以為會得到肯定的答案。
可徐敬西沉默了一會，淡淡道，「不知道。」
蔣赫南抬起頭，「不知道？」
徐敬西合上書，「嗯，我也不知道。」
他的視線落在書封，指腹反覆摩挲過那燙金的標題。
「一直以來都在以它做為目標，所以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歡。」
蔣赫南有些沒聽懂，「從小就確定了目標，那不該是從小就喜歡上了嗎？」
徐敬西沉默了一會，他眼神突然淡了許多，「或許吧。」
蔣赫南心口一緊，有些僵硬的轉移話題，「你這種別人家的孩子，小時候就能確定一輩子的目標，要惹多少家長羨慕。」
徐敬西嘴角微勾，抬手摸了摸蔣赫南的頭髮，「我可不是別人家的孩子……」
「在我父親眼中，我大概是一個差勁的壞孩子。」
蔣赫南一驚，眼睛微微瞪大，滿臉不可思議。
「你是差勁，那我們是垃圾嗎？」
「噗……」徐敬西被蔣赫南逗笑，眉間的一絲壓抑頓時消散。
他抬手撓了撓蔣赫南的下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赫南不是垃圾，赫南是我的寶貝。」
書房內的視頻會議仍在進行。
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擠滿了政客議員的視頻窗口，所有人神色凝重，還在接連不斷出言勸說，語氣懇切又強硬，反覆逼迫徐敬西做出選擇。
正午的陽光落在徐敬西肩頭，他端坐於書桌前，神色冰冷，眉眼不耐，任憑眾人輪番勸說，自始至終態度堅決，寸步不讓。
聽見開門的輕響，徐敬西眸光微側，餘光掃到門口的人。
他指尖輕抬，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然後將視線重新落回屏幕，準備開口收尾這場會議。
可腳步聲沒有停下，蔣赫南不急不緩的向徐敬西走來。
越過書桌，繞過座椅，來到徐敬西的身旁，毫不避諱的出現在視頻里。
他無視滿屏投來的錯愕視線，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目光里，微微俯身。
視頻里的爭論聲漸小，視頻外，蔣赫南抬起手指，輕輕掰過徐敬西的臉頰。
微涼的指腹貼在溫熱的下頜，力道溫柔。
徐敬西還沒來得及疑惑。
下一秒，蔣赫南低頭，當眾吻了下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死寂瞬間吞噬了整個書房。
滿屏喋喋不休的勸說聲驟然掐斷，所有窗口的人聲盡數消失，只剩下貫穿屏幕的死寂。
！！！
！！！？？？？
？？？？？？？？？
屏幕里數十位政客滿臉愕然，表情怪異，全然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徐敬西整個人徹底怔住了。
他慣常清冷的眼眸微微睜大，眼底的冰冷緩緩消散。
幾秒的凝滯過後，他的脊背緩緩放鬆。
他沒有推開蔣赫南，幾乎寵溺的任由他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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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赫南吻得很重，牙齒磨過唇瓣，舌尖纏繞在一起。
簡直明目張胆，膽大妄為！
唇齒分離的一瞬，死寂被徹底撕碎。
屏幕里炸起一片譁然。
密密麻麻的視頻窗口裡，無數張臉色瞬間鐵青，震怒又難以置信。
「蔣赫南，你放肆！！」
「簡直荒唐至極！！」
「徐敬西！你這是自毀政治生涯！」
「你們兩個是不是瘋了？！」
斥責聲、怒罵聲、激烈的指責密密麻麻擠破揚聲器，尖銳刺耳，充斥著整個書房。
徐敬西坐在原位，眼底還殘留著剛剛被親吻後的微漾波瀾，微微回神，耳邊難聽的話語讓他微微皺眉。
他神情不耐的看過去，正準備回懟，唇瓣又被熟悉的溫熱堵住。
蔣赫南又親了下來。
耳邊的咒罵頓了一下，隨即更加激烈起來。
蔣赫南抬眼掃過滿屏氣急敗壞，唾沫橫飛的政客。
眉眼微挑，帶著赤裸裸的挑釁。
然後，他抬手。
「咔噠」一聲輕響。
屏幕合上，喧囂盡數掐斷。
書房驟然落回安靜，只剩兩人呼吸相聞的交纏。
蔣赫南伸手勾住徐敬西的衣角，熟練的鑽了進去。微涼的指腹陡然碰到溫熱的腰腹，徐敬西渾身一顫。
「去床上。」徐敬西抱著蔣赫南的頭，微微喘息道。
「不要，我就要在這。」
蔣赫南不依，動作帶著一絲泄憤的味道。
徐敬西被弄得皺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飄出來。
他低頭看了眼。
流血了。
蔣赫南也察覺到了，他猛得頓住，伸手將人狠狠抱進懷裡，用力到顫抖。
徐敬西被壓在他懷裡，胸腔擠壓著難以呼吸，他微微仰頭，輕聲問道，「怎麼了？」
蔣赫南悶聲問道，「是不是只要下周三開庭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嗯。」
蔣赫南垂下眼帘，「既然如此，那你也不要理這些煩人的事了……」
「我不喜歡你在我身邊，還總是忙著別的事……」
說完，他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回應。
他緊張的將頭埋進徐敬西的頸窩，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好不好嘛……」
「……好。」
…………
從那次後，不僅是蔣赫南的，徐敬西的手機平板電腦也都被留在了書房，所有的煩惱被簡單粗暴的隔斷在書房。
距離下周三還有三天。
蔣赫南突然變得格外粘人，撒嬌打諢更是修煉得爐火純青。
徐敬西喜歡這樣的蔣赫南，他享受被蔣赫南占有，被蔣赫南依賴的感覺。
只是有時候精力過於旺盛，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冬日的暖陽曬得人懶洋洋的。
巨大的落地窗前，木色的躺椅緩慢的搖著，徐敬西捧著本書，慢悠悠的看著。
蔣赫南端著兩杯紅茶走過來，貼心的遞到徐敬西的手邊，然後貼著他身邊坐下。
徐敬西看得認真，低頭輕抿一口才發覺不對勁。
「紅茶？」
「嗯，咖啡喝多了不好。」
徐敬西沒說什麼，又輕抿了一口紅茶。
茶香四溢，讓人心情格外平和。
「你在看什麼書？」蔣赫南爬到徐敬西的肩膀，問道。
毛絨絨的頭髮蹭得徐敬西脖頸發癢，他抬手壓了壓脖頸處的頭髮，才道，「公法理論基礎。」
蔣赫南眉毛微挑，有些意外，「你還需要看這些嗎？」
「嗯，常學常新。」
蔣赫南抬眼撞入徐敬西微垂的眼眸，微微晃神。
讀研期間，徐敬西就很認真，他對待這門專業總是拼盡全力的努力。
他就像天生為仕途而生的天才，又目標明確，意志堅定，取得如今的成就是那般理所當然。
蔣赫南窩在徐敬西的肩上，視線落在他手裡的書本上，似隨意問道，「你是不是很喜歡公法學。」
他以為會得到肯定的答案。
可徐敬西沉默了一會，淡淡道，「不知道。」
蔣赫南抬起頭，「不知道？」
徐敬西合上書，「嗯，我也不知道。」
他的視線落在書封，指腹反覆摩挲過那燙金的標題。
「一直以來都在以它做為目標，所以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歡。」
蔣赫南有些沒聽懂，「從小就確定了目標，那不該是從小就喜歡上了嗎？」
徐敬西沉默了一會，他眼神突然淡了許多，「或許吧。」
蔣赫南心口一緊，有些僵硬的轉移話題，「你這種別人家的孩子，小時候就能確定一輩子的目標，要惹多少家長羨慕。」
徐敬西嘴角微勾，抬手摸了摸蔣赫南的頭髮，「我可不是別人家的孩子……」
「在我父親眼中，我大概是一個差勁的壞孩子。」
蔣赫南一驚，眼睛微微瞪大，滿臉不可思議。
「你是差勁，那我們是垃圾嗎？」
「噗……」徐敬西被蔣赫南逗笑，眉間的一絲壓抑頓時消散。
他抬手撓了撓蔣赫南的下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赫南不是垃圾，赫南是我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