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都怪前任太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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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潔,受遇到攻之前做過1。強受,不是弱受。受和攻談戀愛後,就沒有別人了,受只喜歡過攻!是酸甜口~】

  ——

  「蔣公子看得入神,是想一起玩嗎?」

  徐敬西斜倚在真皮沙發上,腳邊跪了個年輕男人。

  指尖夾著支雪茄,淺淡白霧緩緩漫開,他抬眼望向門口,矜貴冷淡的眉眼微挑,盯著門口的蔣赫南,帶著明晃晃的勾引。

  蔣赫南立在門口,渾身氣血瞬間直衝頭頂,視線落在徐敬西身上,半點挪不開。

  徐敬西骨節分明的手指,好看得要命。此刻隨意的穿過地上人的黑髮,襯得那皮膚越發白皙。

  瘋子。

  幹這種事,都該死的美麗。

  「啊……」

  地上之人溢出一聲細微的喘息,徐敬西眉眼鬆弛,透出幾分慵懶恣意,渾然不在意身側還有旁人。

  蔣赫南的臉,肉眼可見的又黑了一個度。

  他想出門被車撞死,也不想來看前任的活春宮。

  可是真看到徐敬西那張臉了,蔣赫南又走不動路了。

  他得承認,時隔七年的再次見面,他還是做不到徐敬西那樣的轉身離開。

  精緻考究的手工皮鞋踩過酒店套房的地毯,帶著幾分壓迫,停在沙發前。

  一米九的優越身高落下,徐敬西眯起眼,被迫仰頭望他,眉峰擰起一絲不耐,抬手想把雪茄送回唇邊。

  蔣赫南了解徐敬西的一舉一動,他知道徐敬西不習慣這樣的視角,他慣是高高在上的,就連做愛都不接受背入。

  心底惡意翻湧,他惡劣的奪過徐敬西的雪茄,手指無意的擦過他的指尖。

  徐敬西微愣,順著手指往上看。

  蔣赫南夾著雪茄,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然後自然的用薄唇覆上了那處濕潤。

  「呼………」

  尼古丁的菸草味在他們之間流動,吞雲吐霧的動作間,那疏遠的距離好像也被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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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赫南不急不緩的移開視線,冷眼掃向地上男人,「滾。」

  腳輕輕一抬,不輕不重踹在那人肩頭。

  被踢了一腳的男人嚇得抬頭,臉色發白的喊著「小蔣總」,拿起地上的衣服就往外跑。

  他就是個打工的,想勾搭個金主,卻不是想丟了飯碗。

  地上動靜不小,徐敬西的視線卻半點沒分給那個男人,他直勾勾的盯著蔣赫南,仿佛滿眼都只有他一個人。

  「小蔣總?」他對這個稱呼似乎饒有興趣,眼神卻始終淡淡的,「真是威風。」

  「員工犯錯,見了老闆能不怕嗎?」蔣赫南彎腰,呈半抱的姿勢將徐敬西壓在身下。

  這個動作讓他們靠得極近,呼吸交融間,清冽的冷香和溫暖的琥珀香,也交換著彼此的味道。

  「我這是正經的酒店,總不能被某些不知廉恥的人,變成聲色場所……」

  「呲——」

  雪茄摁進菸灰缸碾滅,蔣赫南直起身,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留戀。

  蔣赫南一身剪裁高級的棕色西裝,完美的溫莎結筆直挺闊,襯衫紐扣嚴嚴實實扣到領口。

  對比之下,徐敬西就顯得隨意多了。

  他應是剛剛洗完澡,半濕不乾的短髮微微遮眉,黑色的綢緞浴袍松垮的繫著,緊緻的腰腹若隱若現。

  徐敬西雙腿交疊,動作慵懶的尋了舒服的姿勢,輕描淡寫道,「原來這是你的酒店,那真是巧了。」

  呵……

  拿著名片叫客房服務,指名道姓的要見「蔣赫南」。

  那還真是巧,巧到同名同姓了。

  不告而別的前任,一走就是七年。斷聯七年後,突然叫他來看自己和別人恩愛。

  不是徐敬西瘋了,就是他瘋了。

  是覺得他還會和以前一樣?

  像個傻狗,對著他搖尾乞憐,可憐巴巴的舔著他?就為了他徐敬西施捨的那點目光?

  蔣赫南眼神越發冰冷,冷漠的掃過徐敬西白皙的脖頸,轉身就要離開。

  腳步剛邁出去兩步,一股猝不及防的大力攥住他後頸髮絲,猛地一扯。

  蔣赫南重心不穩,重重摔回沙發。

  「嘶!徐敬西!你發什麼瘋!」

  蔣赫南被扯得頭皮發麻,還不等他看清,黑色身影驟然壓下。徐敬西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將他壓著陷入沙發。

  徐敬西湊到他耳側,漫不經心的舔過他的耳垂,「你將人趕走了,總得負責幫我解決吧……」

  炙熱的硬度讓蔣赫南渾身一僵,他語氣譏諷,「徐敬西,你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了嗎?」

  徐敬西盯著那通紅的耳尖,毫不在意,氣定神閒的拉起蔣赫南的手,蠱惑著他動作,「這話得說清楚,我的後面可從來只有你。」

  叔可忍,嬸可忍,蔣赫南不可忍。

  ………

  蔣赫南瞥了眼床邊昏睡的徐敬西,根本沒有和他同床共枕,一夜好眠的勇氣。

  這七年,他無數次幻想和他再見面的場面,想質問這積壓了二千六百多日夜的憤怒。

  想問他,為什麼不告而別?

  想問他,究竟把他當什麼?

  想問他,到底愛沒愛過他?

  可這遠在意料之外的一夜荒唐,將他絞得心亂如麻。

  蔣赫南落荒而逃了。

  他怎麼可能還愛徐敬西?

  都怪徐敬西過分美麗!

  「窸窣……」

  徐敬西很久沒睡得這麼沉了,他眉眼慵懶的放鬆,被子裡的手臂摸了摸旁邊,卻只剩一片冰涼。

  他惺忪的眉眼瞬間清明,剛剛還舒展的眉頭陰沉的緊皺。

  他掀開被子,赤腳下地,起身時猛得一僵,隨即又恍若無事般走進浴室。

  星級酒店的鏡子擦得一塵不染,清晰的照映出一切。

  徐敬西摸了摸嘴角的血痂,聲音沙啞。

  「狗崽子,吃飽了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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