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樹立形象
妖管局。
蔣應在鹿眠面前還是笑著的，但和鹿眠分開後，臉色就沉了下來。
尤其是在進到妖管局後，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嚇得妖看了蔣應，都躲八百米遠。
能不躲的，也都是存在許久的大妖們。
「老大，魘的供詞審出來了。」陶恬將一份紙質文件和視頻一起交到蔣應手中。
「情況比我們想的還要棘手。」
蔣應接過文件，一邊看一邊問：
「怎麼審的？」
他昨天撬了快兩個小時，都沒撬開魘的嘴。
怎麼陶恬一晚上就審出來了。
難道他還不如陶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陶恬：「魘身上不是有幕後主使下的禁制嗎，我用血契把禁制隔開了。」
蔣應：「我昨天也隔開了。但它不信，還是什麼都不說。」
「哦，魘一開始也不相信我。」陶恬輕飄飄道，「然後我就把老大你之前，審的沒耐心，強行逼供的視頻拿給魘看了。」
蔣應：……
「老大你是不知道啊，本來還很抗拒的魘，看見你那視頻，我的天，一秒鐘都不帶歇的，把知道的全都倒了出來。」
蔣應：「你就是這麼敗壞我名聲的？！」
他就說，怪不得每次和人類接觸的時候，人類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感情都是陶恬他們弄出來的！
「我那哪能叫敗壞。」陶恬笑嘻嘻，「我就是把老大你做過的事說一遍而已。」
「這是在幫老大您樹立威嚴的形象！」
「這樣以後你要是和大嫂坦白，他就知道自己在妖裡面，地位是萬萬妖之上！絕對會對老大你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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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應懶得和時不時腦子犯病的陶恬扯。
尤其是在看完魘的供詞後，他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玄門？」
提起正事，陶恬也不笑了。
「是。魘的供詞裡，它本來被鎮壓在地底，是玄門的人主動把它給找出來，簽了契和禁制。」
蔣應眉毛都快擰成一團：「玄門的人找到的魘？」
一千多年前，封印魘的時候他也有參與。
那個時代的人早都死的乾乾淨淨，封印的地點也沒有傳出來過；活著的知情妖里，他也明令禁止泄露封印的地點。
正常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有玄門的人能找到魘的封印地，並解開封印的。
陶恬同樣知道這是最可疑的點。
「我和齊林他們討論過，一致認為，妖族內部出了叛徒。」
蔣應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這麼直白的問題，還要討論？」
陶恬太陽穴氣得突突直跳。
*的，要不是他們所有妖聯合起來都打不過蔣應，她早揭竿而起，把這傻逼拉下馬，自己坐上老大的位置了。
明明不到一個月前，還拿著她交上去的報告，全妖管局通告的罵，說什麼即便是妖，做事也要嚴謹，別什麼事都自以為想當然。
好了，那次丟臉她長了教訓，這次多叫上幾個討論得出結論。
結果呢？又被這神經病鄙夷智商。
「這不是為了嚴謹嗎。」
聽出她是在拿自己的話堵自己，蔣應丟過去一個眼刀，卻沒繼續，把話題重新拉回到內鬼問題上。
「既然是妖界內部出問題，那叛徒找出來了嗎？」
陶恬搖頭：「暫時沒有。」
蔣應涼涼一笑：「呵，白澤那傢伙，不是總說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嗎？」
「怎麼現在連個內鬼都找不出來？」
對於能在家裡上班的白澤，妖管局上上下下是清一色的羨慕嫉妒。
所以聽著蔣應的嘲諷，陶恬絲毫沒有替白澤辯解的意思，而是跟著嘲諷：
「那傢伙自戀，吹牛吹的唄。」
白澤要是知道這兩人的對話，絕對會給自己打呼冤枉。
是他找不到內鬼是誰嗎？
明明是那隻被抓的魘，一問三不知啊！
問它記得是哪個人把它喚醒的，魘說不記得；問是誰和它定契，魘依然不記得；問是誰下的禁制，魘還是不記得。
有過接觸的人都不記得，哪裡還能指望魘能有內鬼相關的線索。
線索都沒有，他就算是無所不知，也不能憑空編造啊！
蔣應已經翻到了後面。
看完所有對魘的問詢記錄後，他有一個放不下的疑惑。
「陶恬，我們抓住的這隻魘，會不會是智障？」
幾十頁的詢問記錄，除了一個和玄門相關的有點用，其他的全是廢話。
陶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開口說了另一件事。
「對了老大，還有件事。」
「本來我從魘的嘴裡撬出這事和玄門有關後，是要聯繫他們問責的。」
蔣應抬頭：「繼續。」
陶恬正色道：
「但是玄門先一步，主動聯繫了我們。」
「他們監察協會的會長，提出要和老大你見一面。」
蔣應在鹿眠面前還是笑著的，但和鹿眠分開後，臉色就沉了下來。
尤其是在進到妖管局後，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嚇得妖看了蔣應，都躲八百米遠。
能不躲的，也都是存在許久的大妖們。
「老大，魘的供詞審出來了。」陶恬將一份紙質文件和視頻一起交到蔣應手中。
「情況比我們想的還要棘手。」
蔣應接過文件，一邊看一邊問：
「怎麼審的？」
他昨天撬了快兩個小時，都沒撬開魘的嘴。
怎麼陶恬一晚上就審出來了。
難道他還不如陶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陶恬：「魘身上不是有幕後主使下的禁制嗎，我用血契把禁制隔開了。」
蔣應：「我昨天也隔開了。但它不信，還是什麼都不說。」
「哦，魘一開始也不相信我。」陶恬輕飄飄道，「然後我就把老大你之前，審的沒耐心，強行逼供的視頻拿給魘看了。」
蔣應：……
「老大你是不知道啊，本來還很抗拒的魘，看見你那視頻，我的天，一秒鐘都不帶歇的，把知道的全都倒了出來。」
蔣應：「你就是這麼敗壞我名聲的？！」
他就說，怪不得每次和人類接觸的時候，人類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感情都是陶恬他們弄出來的！
「我那哪能叫敗壞。」陶恬笑嘻嘻，「我就是把老大你做過的事說一遍而已。」
「這是在幫老大您樹立威嚴的形象！」
「這樣以後你要是和大嫂坦白，他就知道自己在妖裡面，地位是萬萬妖之上！絕對會對老大你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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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看完魘的供詞後，他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玄門？」
提起正事，陶恬也不笑了。
「是。魘的供詞裡，它本來被鎮壓在地底，是玄門的人主動把它給找出來，簽了契和禁制。」
蔣應眉毛都快擰成一團：「玄門的人找到的魘？」
一千多年前，封印魘的時候他也有參與。
那個時代的人早都死的乾乾淨淨，封印的地點也沒有傳出來過；活著的知情妖里，他也明令禁止泄露封印的地點。
正常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有玄門的人能找到魘的封印地，並解開封印的。
陶恬同樣知道這是最可疑的點。
「我和齊林他們討論過，一致認為，妖族內部出了叛徒。」
蔣應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這麼直白的問題，還要討論？」
陶恬太陽穴氣得突突直跳。
*的，要不是他們所有妖聯合起來都打不過蔣應，她早揭竿而起，把這傻逼拉下馬，自己坐上老大的位置了。
明明不到一個月前，還拿著她交上去的報告，全妖管局通告的罵，說什麼即便是妖，做事也要嚴謹，別什麼事都自以為想當然。
好了，那次丟臉她長了教訓，這次多叫上幾個討論得出結論。
結果呢？又被這神經病鄙夷智商。
「這不是為了嚴謹嗎。」
聽出她是在拿自己的話堵自己，蔣應丟過去一個眼刀，卻沒繼續，把話題重新拉回到內鬼問題上。
「既然是妖界內部出問題，那叛徒找出來了嗎？」
陶恬搖頭：「暫時沒有。」
蔣應涼涼一笑：「呵，白澤那傢伙，不是總說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嗎？」
「怎麼現在連個內鬼都找不出來？」
對於能在家裡上班的白澤，妖管局上上下下是清一色的羨慕嫉妒。
所以聽著蔣應的嘲諷，陶恬絲毫沒有替白澤辯解的意思，而是跟著嘲諷：
「那傢伙自戀，吹牛吹的唄。」
白澤要是知道這兩人的對話，絕對會給自己打呼冤枉。
是他找不到內鬼是誰嗎？
明明是那隻被抓的魘，一問三不知啊！
問它記得是哪個人把它喚醒的，魘說不記得；問是誰和它定契，魘依然不記得；問是誰下的禁制，魘還是不記得。
有過接觸的人都不記得，哪裡還能指望魘能有內鬼相關的線索。
線索都沒有，他就算是無所不知，也不能憑空編造啊！
蔣應已經翻到了後面。
看完所有對魘的問詢記錄後，他有一個放不下的疑惑。
「陶恬，我們抓住的這隻魘，會不會是智障？」
幾十頁的詢問記錄，除了一個和玄門相關的有點用，其他的全是廢話。
陶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開口說了另一件事。
「對了老大，還有件事。」
「本來我從魘的嘴裡撬出這事和玄門有關後，是要聯繫他們問責的。」
蔣應抬頭：「繼續。」
陶恬正色道：
「但是玄門先一步，主動聯繫了我們。」
「他們監察協會的會長，提出要和老大你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