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還有女人的事？
按照他對人類公職部門的了解，忙起來通宵半個月都是常態。
他的人類男友，總是在最忙的時候都能下班回家，該不會是尸位素餐，壓迫下屬的傢伙吧？
鹿眠想著，盯住蔣應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
蔣應的面相，一看就是很正直的。
加班半個小時都覺得過去一輩子的蔣應：
「早上趕去把那個抓到了，現在沒審出來。」
「領導讓我先回來休息好，明天早上再去和副隊換。」
捕捉到男人語氣中的煩躁，鹿眠很想說自己可以幫忙。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青年又只能把話憋了回去。
「那我們現在就回家。」鹿眠溫柔鼓勵。
「今天回家好好睡一覺，等明天，你肯定能審出來。」
聽著鹿眠的鼓勵，蔣應嘴角都要翹到天上去。
但他罕見克制住，抓住這一次的機會賣慘。
「眠眠，還是你對我好。」男人雙手環住青年的腰，臉貼在青年脖頸上蹭，「只有你會鼓勵我。我那領導，就知道罵人。」
並不存在的領導：……
謝謝您嘞。
鹿眠沒有推開他，帶上鹿歆後，拖著抱住自己的大型犬上了車。
念著蔣應要休息，鹿眠在車上的時候就叫了餐，回到家的時候，餐也剛好送到家門口。
本來還借著黏糊在鹿眠身上的蔣應，看見家門口放著的外賣，瞬間捂著胸口傷心。
「眠眠，你寧願吃的別的男人的飯，都不願意吃我做的嗎？」
鹿眠：「……你刻板印象了啊，萬一是女老闆呢。」
蔣應更傷心了：「還有異性的事？！」
鹿眠是想接著演下去，可餘光突然瞥見了站在邊上努力縮小存在感的鹿歆。
鹿眠：……
糟了，忘記家裡現在還有個小孩。
「戲過了啊。」鹿眠正色起來。
蔣應識趣的見好就收，但不妨礙他心裡給鹿歆記了一筆。
沒兩天就是秋季開學，他一定要把這電燈泡送進學校。
鹿眠也想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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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要忙著找妖怪找人類找地府三方的茬，沒太多的時間陪著幼崽。
休息時間特意提也顯得不太好。
鹿眠便直接在吃飯的時候說。
「你還記得我前兩天說的，送你去上學的事吧？」
鹿歆放下碗筷點頭。
「記得。」
鹿眠在桌子底下踢了蔣應一腳，示意他參與到孩子的教育中來。
蔣應抬頭，張嘴就來：
「我這兩天給你聯繫了學校，你明天就可以打包去。」
至於實際沒聯繫……不要緊。
他明早一個電話的事，不同意就撂挑子不干，反正有損失的不是他。
鹿眠借著桌子的遮掩，狠狠掐住蔣應大腿軟肉。
「你蔣哥說笑的。」鹿眠微笑，「你可以再熟悉兩天。」
鹿歆第一次反駁鹿眠的話。
「哥，不用熟悉。我明天就可以去。」
他看得出來，鹿眠忙，蔣應也忙。
他們已經幫助自己夠多了，他不能再繼續給人添麻煩。
而且，早點去人類的學校，也能早點有機會和能力，去幫到店長。
見鹿歆自己也願意，鹿眠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那明天我送你去。」
當天晚上，蔣應拿著這句話，鬧了鹿眠很久。
「眠眠，你為什麼要送那個小孩去學校?」
蔣應掐著鹿眠的腰，聲音低沉。
「你別無理取鬧！」青年聲音發顫，「小孩子上學，總得有個家長送吧？」
「你明天又沒時間，只能我去啊。」
蔣應聲音委屈起來：「可是眠眠你都沒送過我兩次去上班。」
「這小孩跟你非親非故，你就要第一次送他去上學。」
「高中三年一個月四次一年就四十八，四捨五入就是五十，三年你要送他兩百次。」
「眠眠，你得補償我。」
鹿眠沒法給他解釋，鹿歆這小孩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不僅僅是因為鹿歆是只鳥妖，更重要的是，他在鹿歆身上，感受到了太歲的氣息。
如果不是後者，鹿歆傷好後，他就把妖打包送到以前幫過的妖那裡去了。
但更令鹿眠無語的，是蔣應的代換公式。
怎麼就從一變成兩百，還要他補償了？
而且……
鹿眠雙手死死掐住蔣應光裸的背，語不成調：
「是我不去送你嗎？我送了兩次，你就別讓我送了。」
「我沒懷疑你，你倒是先拿這個和我鬧。」
害怕鹿眠發現不對勁，才忍痛拒絕的蔣應：……
這事的確是他的鍋。
但讓他就此放棄謀福利的機會，他是絕對不願意的。
他的人類男友，總是在最忙的時候都能下班回家，該不會是尸位素餐，壓迫下屬的傢伙吧？
鹿眠想著，盯住蔣應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
蔣應的面相，一看就是很正直的。
加班半個小時都覺得過去一輩子的蔣應：
「早上趕去把那個抓到了，現在沒審出來。」
「領導讓我先回來休息好，明天早上再去和副隊換。」
捕捉到男人語氣中的煩躁，鹿眠很想說自己可以幫忙。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青年又只能把話憋了回去。
「那我們現在就回家。」鹿眠溫柔鼓勵。
「今天回家好好睡一覺，等明天，你肯定能審出來。」
聽著鹿眠的鼓勵，蔣應嘴角都要翹到天上去。
但他罕見克制住，抓住這一次的機會賣慘。
「眠眠，還是你對我好。」男人雙手環住青年的腰，臉貼在青年脖頸上蹭，「只有你會鼓勵我。我那領導，就知道罵人。」
並不存在的領導：……
謝謝您嘞。
鹿眠沒有推開他，帶上鹿歆後，拖著抱住自己的大型犬上了車。
念著蔣應要休息，鹿眠在車上的時候就叫了餐，回到家的時候，餐也剛好送到家門口。
本來還借著黏糊在鹿眠身上的蔣應，看見家門口放著的外賣，瞬間捂著胸口傷心。
「眠眠，你寧願吃的別的男人的飯，都不願意吃我做的嗎？」
鹿眠：「……你刻板印象了啊，萬一是女老闆呢。」
蔣應更傷心了：「還有異性的事？！」
鹿眠是想接著演下去，可餘光突然瞥見了站在邊上努力縮小存在感的鹿歆。
鹿眠：……
糟了，忘記家裡現在還有個小孩。
「戲過了啊。」鹿眠正色起來。
蔣應識趣的見好就收，但不妨礙他心裡給鹿歆記了一筆。
沒兩天就是秋季開學，他一定要把這電燈泡送進學校。
鹿眠也想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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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要忙著找妖怪找人類找地府三方的茬，沒太多的時間陪著幼崽。
休息時間特意提也顯得不太好。
鹿眠便直接在吃飯的時候說。
「你還記得我前兩天說的，送你去上學的事吧？」
鹿歆放下碗筷點頭。
「記得。」
鹿眠在桌子底下踢了蔣應一腳，示意他參與到孩子的教育中來。
蔣應抬頭，張嘴就來：
「我這兩天給你聯繫了學校，你明天就可以打包去。」
至於實際沒聯繫……不要緊。
他明早一個電話的事，不同意就撂挑子不干，反正有損失的不是他。
鹿眠借著桌子的遮掩，狠狠掐住蔣應大腿軟肉。
「你蔣哥說笑的。」鹿眠微笑，「你可以再熟悉兩天。」
鹿歆第一次反駁鹿眠的話。
「哥，不用熟悉。我明天就可以去。」
他看得出來，鹿眠忙，蔣應也忙。
他們已經幫助自己夠多了，他不能再繼續給人添麻煩。
而且，早點去人類的學校，也能早點有機會和能力，去幫到店長。
見鹿歆自己也願意，鹿眠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那明天我送你去。」
當天晚上，蔣應拿著這句話，鬧了鹿眠很久。
「眠眠，你為什麼要送那個小孩去學校?」
蔣應掐著鹿眠的腰，聲音低沉。
「你別無理取鬧！」青年聲音發顫，「小孩子上學，總得有個家長送吧？」
「你明天又沒時間，只能我去啊。」
蔣應聲音委屈起來：「可是眠眠你都沒送過我兩次去上班。」
「這小孩跟你非親非故，你就要第一次送他去上學。」
「高中三年一個月四次一年就四十八，四捨五入就是五十，三年你要送他兩百次。」
「眠眠，你得補償我。」
鹿眠沒法給他解釋，鹿歆這小孩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不僅僅是因為鹿歆是只鳥妖，更重要的是，他在鹿歆身上，感受到了太歲的氣息。
如果不是後者，鹿歆傷好後，他就把妖打包送到以前幫過的妖那裡去了。
但更令鹿眠無語的，是蔣應的代換公式。
怎麼就從一變成兩百，還要他補償了？
而且……
鹿眠雙手死死掐住蔣應光裸的背，語不成調：
「是我不去送你嗎？我送了兩次，你就別讓我送了。」
「我沒懷疑你，你倒是先拿這個和我鬧。」
害怕鹿眠發現不對勁，才忍痛拒絕的蔣應：……
這事的確是他的鍋。
但讓他就此放棄謀福利的機會，他是絕對不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