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求饒的顧曉曉
「殺啊！為了陛下！為了爵位！」
大將軍霍忠與皇帝顧曉曉周邊的兵士中，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緊接著……霍忠與顧曉曉麾下的士兵，瞬間沸騰了！
那些原本受傷的，有的甚至是傷了腳乃至於是沒了胳膊的禁軍士兵，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狂暴的藥劑，一個個紅著眼睛，提著殘破的刀劍，不要命地朝著西疆精騎沖了過去！
肅王顧肅岳瞬間瞳孔緊縮——他終於明白了霍忠的意圖！
霍忠……根本就是在賭！
拿他麾下所有人的性命，以及皇帝顧曉曉和他霍忠這位大將軍本人的性命在賭！
只要他能以這些殘兵敗將再拖住自己的西疆精騎半個時辰，等到了那時，京城各處的駐軍差不多也已經趕到！
一旦他們趕到，而皇宮乃至於是皇帝本人都沒有掌控在他顧肅岳的手中，那這皇宮，就必然會成為他顧肅岳的葬身之地！
「霍忠！你這個瘋子！」顧肅岳怒吼一聲，手中的馬鞭直指霍忠，「你敢拿皇帝的命開玩笑？你就不怕遺臭萬年嗎？」
霍忠面無表情，手中的長劍微微下壓，逼得顧曉曉不得不將脖子縮得更後一些……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面對著自己的弟弟！
「肅王殿下！」霍忠終於開口了，聲音冷冽如冰，「成王敗寇，史書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今日，要麼你死，要麼我亡！至於陛下……只要大梁的江山還在，誰來做這個皇帝，老夫並不在乎！」
這番滾刀肉一般的話語，讓顧肅岳氣得渾身發抖。
他看著御輦上顧曉曉那張蒼白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霍忠，你不在乎陛下的性命，難道你認為我這個逆賊就會在意了嗎？你當真不怕……我一箭射死他？」顧肅岳咬牙切齒地威脅著霍忠，同時揮手示意身後的弓弩手準備。
「王爺請便。」
霍忠冷冷地回應，甚至還將顧曉曉往前推了一把，
「陛下若是死在了王爺手裡，那王爺就是弒君篡位的亂臣賊子，天下共誅之！王爺若是不動手，待援軍一到，王爺便是插翅也難飛！」
聽得霍忠此言，肅王顧肅岳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幾分！
因為他發現，現在的局勢，貌似成為了一個死局！
顧肅岳……不可避免的陷入進了兩難的境地。
動手，背負弒君罵名，且不說霍忠會不會在臨死前反撲，單是那群為了爵位發瘋的禁軍，就足夠讓他喝一壺的了。
不動手，坐等援軍？那是痴人說夢！
「你以為這點人就能攔住我？」顧肅岳獰笑一聲，繼而迅速的下定了決心，「霍忠，你也太小看我的西疆鐵騎了……殺！」
顧肅岳一聲令下，西疆精騎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了上來。
雙方瞬間碰撞在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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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顧肅岳很快就發現，這群禁軍殘兵雖然裝備簡陋，人數也不占優勢，但一個個卻悍不畏死。
他們根本不防守，只顧著進攻，哪怕是拼著被砍斷一條胳膊，也要在西疆軍的戰馬上劃開一道口子！
這是在拼命！
與此同時，為了方便控制顧曉曉，同樣站在御輦之上的霍忠，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切。
他手中的長劍依舊架在顧曉曉的脖子上，但他的目光卻始終鎖定著顧肅岳。
只要顧肅岳敢有絲毫的異動，他會毫不猶豫地割斷顧曉曉的喉嚨！
「王爺！」霍忠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顧肅岳的耳朵里，「您覺得，您的西疆軍，能在半個時辰內踏平這裡嗎？」
顧肅岳心頭一凜。
他凝目看了一眼身前的宮門，那裡依舊空蕩蕩的，沒有援軍的影子，也沒有伏兵的動靜……
所以說……霍忠真的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拖延時間上嗎？
「霍忠，你到底想怎麼樣？」顧肅岳雙目赤紅，厲聲喝道。
「很簡單！」霍忠淡淡地說道，「王爺退兵，帶著您的人，退回西疆，今日之事，就當沒發生過——王爺沒有反叛，從始至終，王爺都是大梁的忠臣！」
「做夢！」顧肅岳怒吼道，「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手而歸！」
「那就試試看。」霍忠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大不了，咱們同歸於盡！陛下，您說是不是？」
最後一句，是霍忠低首對著懷中的皇帝顧曉曉說的。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總之，霍忠在低首的時候，手一個沒拿穩劍，以至於劍鋒微微一動，然後……顧曉曉的脖子上就立刻出現了一道細密的血線！
「皇弟……」
顧曉曉心中一顫，當即可憐兮兮的望向了前方的顧肅岳，雙眸之中滿是哀求之意，
「皇弟，朕不想死……朕不想死啊！」
「你……你快退兵吧！」
「只要你退兵，朕……朕……朕可以當今天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另外，朕……朕還可以封你為一字並肩王，給你半壁江山……」
「只要你退兵……只要你退兵……這些全都是你的！這些全都是你的！」
…………
這番求饒的話，若是放在平日，定會被天下人恥笑。
但此刻，在這刀光劍影的戰場上，顧曉曉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顧肅岳看著哥哥那張涕淚橫流的臉，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莫名的快感。
這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嗎？
這就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天子嗎？
此刻，也不過是看自己臉色與決定的一條可憐蟲罷了！
「霍忠！」顧肅岳的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狡黠之色，「你真的以為，你能拖得住我嗎？」
而後，在霍忠略顯疑惑的神情中，肅王顧肅岳猛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信號彈，繼而迅速的將之拉響。
「砰！」
一聲尖銳的爆鳴聲在皇宮上空炸響。
霍忠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西疆軍的緊急集結信號！
難道……宮外還有伏兵？
不，不可能！
他此次進京，一共就帶了三千人，他哪裡還能預留什麼援軍？
不對！
他還真預留了！
皇宮後門處，有他安排的兩支側翼！
另外，已經被其麾下西疆將士所攻占下的，京都西城門中，還有一些留守的西疆士兵……
大將軍霍忠與皇帝顧曉曉周邊的兵士中，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緊接著……霍忠與顧曉曉麾下的士兵，瞬間沸騰了！
那些原本受傷的，有的甚至是傷了腳乃至於是沒了胳膊的禁軍士兵，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狂暴的藥劑，一個個紅著眼睛，提著殘破的刀劍，不要命地朝著西疆精騎沖了過去！
肅王顧肅岳瞬間瞳孔緊縮——他終於明白了霍忠的意圖！
霍忠……根本就是在賭！
拿他麾下所有人的性命，以及皇帝顧曉曉和他霍忠這位大將軍本人的性命在賭！
只要他能以這些殘兵敗將再拖住自己的西疆精騎半個時辰，等到了那時，京城各處的駐軍差不多也已經趕到！
一旦他們趕到，而皇宮乃至於是皇帝本人都沒有掌控在他顧肅岳的手中，那這皇宮，就必然會成為他顧肅岳的葬身之地！
「霍忠！你這個瘋子！」顧肅岳怒吼一聲，手中的馬鞭直指霍忠，「你敢拿皇帝的命開玩笑？你就不怕遺臭萬年嗎？」
霍忠面無表情，手中的長劍微微下壓，逼得顧曉曉不得不將脖子縮得更後一些……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面對著自己的弟弟！
「肅王殿下！」霍忠終於開口了，聲音冷冽如冰，「成王敗寇，史書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今日，要麼你死，要麼我亡！至於陛下……只要大梁的江山還在，誰來做這個皇帝，老夫並不在乎！」
這番滾刀肉一般的話語，讓顧肅岳氣得渾身發抖。
他看著御輦上顧曉曉那張蒼白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霍忠，你不在乎陛下的性命，難道你認為我這個逆賊就會在意了嗎？你當真不怕……我一箭射死他？」顧肅岳咬牙切齒地威脅著霍忠，同時揮手示意身後的弓弩手準備。
「王爺請便。」
霍忠冷冷地回應，甚至還將顧曉曉往前推了一把，
「陛下若是死在了王爺手裡，那王爺就是弒君篡位的亂臣賊子，天下共誅之！王爺若是不動手，待援軍一到，王爺便是插翅也難飛！」
聽得霍忠此言，肅王顧肅岳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幾分！
因為他發現，現在的局勢，貌似成為了一個死局！
顧肅岳……不可避免的陷入進了兩難的境地。
動手，背負弒君罵名，且不說霍忠會不會在臨死前反撲，單是那群為了爵位發瘋的禁軍，就足夠讓他喝一壺的了。
不動手，坐等援軍？那是痴人說夢！
「你以為這點人就能攔住我？」顧肅岳獰笑一聲，繼而迅速的下定了決心，「霍忠，你也太小看我的西疆鐵騎了……殺！」
顧肅岳一聲令下，西疆精騎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了上來。
雙方瞬間碰撞在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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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顧肅岳很快就發現，這群禁軍殘兵雖然裝備簡陋，人數也不占優勢，但一個個卻悍不畏死。
他們根本不防守，只顧著進攻，哪怕是拼著被砍斷一條胳膊，也要在西疆軍的戰馬上劃開一道口子！
這是在拼命！
與此同時，為了方便控制顧曉曉，同樣站在御輦之上的霍忠，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切。
他手中的長劍依舊架在顧曉曉的脖子上，但他的目光卻始終鎖定著顧肅岳。
只要顧肅岳敢有絲毫的異動，他會毫不猶豫地割斷顧曉曉的喉嚨！
「王爺！」霍忠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顧肅岳的耳朵里，「您覺得，您的西疆軍，能在半個時辰內踏平這裡嗎？」
顧肅岳心頭一凜。
他凝目看了一眼身前的宮門，那裡依舊空蕩蕩的，沒有援軍的影子，也沒有伏兵的動靜……
所以說……霍忠真的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拖延時間上嗎？
「霍忠，你到底想怎麼樣？」顧肅岳雙目赤紅，厲聲喝道。
「很簡單！」霍忠淡淡地說道，「王爺退兵，帶著您的人，退回西疆，今日之事，就當沒發生過——王爺沒有反叛，從始至終，王爺都是大梁的忠臣！」
「做夢！」顧肅岳怒吼道，「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手而歸！」
「那就試試看。」霍忠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大不了，咱們同歸於盡！陛下，您說是不是？」
最後一句，是霍忠低首對著懷中的皇帝顧曉曉說的。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總之，霍忠在低首的時候，手一個沒拿穩劍，以至於劍鋒微微一動，然後……顧曉曉的脖子上就立刻出現了一道細密的血線！
「皇弟……」
顧曉曉心中一顫，當即可憐兮兮的望向了前方的顧肅岳，雙眸之中滿是哀求之意，
「皇弟，朕不想死……朕不想死啊！」
「你……你快退兵吧！」
「只要你退兵，朕……朕……朕可以當今天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另外，朕……朕還可以封你為一字並肩王，給你半壁江山……」
「只要你退兵……只要你退兵……這些全都是你的！這些全都是你的！」
…………
這番求饒的話，若是放在平日，定會被天下人恥笑。
但此刻，在這刀光劍影的戰場上，顧曉曉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顧肅岳看著哥哥那張涕淚橫流的臉，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莫名的快感。
這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嗎？
這就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天子嗎？
此刻，也不過是看自己臉色與決定的一條可憐蟲罷了！
「霍忠！」顧肅岳的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狡黠之色，「你真的以為，你能拖得住我嗎？」
而後，在霍忠略顯疑惑的神情中，肅王顧肅岳猛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信號彈，繼而迅速的將之拉響。
「砰！」
一聲尖銳的爆鳴聲在皇宮上空炸響。
霍忠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西疆軍的緊急集結信號！
難道……宮外還有伏兵？
不，不可能！
他此次進京，一共就帶了三千人，他哪裡還能預留什麼援軍？
不對！
他還真預留了！
皇宮後門處，有他安排的兩支側翼！
另外，已經被其麾下西疆將士所攻占下的，京都西城門中，還有一些留守的西疆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