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還是李諾最合適
第92章 還是李諾最合適
第二天，天還沒亮韓蓮花就走了，說是跟韓來福已經約好了，去東邊的東湖大隊收魚去。
李諾看她和韓來福急切的樣子，感覺兩人都是想搶在三大爺等人反應過來之前，多賺一分是一分似的。
「走了小棠，中午我們回來吃飯哈！」
「那中午燉魚吃吧！咱娘知道你喜歡吃黑魚，給留了好幾條呢！」
「好嘞~」
李諾跟蘇小棠約好了中午回家吃飯，就載著李秀前往錦湖中學。
然後在距離錦湖中學二三里的地的時候，碰到了「三姓家奴」常九指。
常九指攔住了李諾的自行車，麻溜溜的就往外掏煙。
李諾擋住了遞過來的菸捲兒，詫異的道：「我說老常，你不會是特意在路上等我的吧？」
常九指謙卑的笑著說道：「那肯定是特意等著李連長啊！要不然這北風嗖嗖的，我呆這裡幹啥？」
李諾好笑的道：「咱也不是打了一回交道了，你要找我，幹嘛不去我家？」
「我不敢去你家呀！你們韓王大隊現在邪乎的很，見到柳河大隊的人就打呀！」
「你別在這裡跟我糊弄鬼了！我還不知道你？」
李諾罵了一句，然後開門見山的道：「行了，別藏著掖著了，你偷偷的找我，肯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痛快點兒，趕緊說。」
「嘿嘿，還確實有點事兒想找李連長幫忙。」
常九指看李諾不接自己的煙，便小心的把煙盒收了起來，然後笑嘻嘻的道：「李連長，我聽說你們大隊的打魚隊......在到處收魚？」
「你聽說？」
李諾淡笑著說道：「我都沒聽說這回事兒，你是怎麼聽說的？說實話，要不然你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跟我在這裡拉關係。」
「嘿嘿嘿嘿，就知道瞞不過你...
」
常九指憨憨的笑了笑道：「我前天的時候，去東坡大隊那邊摸魚，然後就看到你們大隊的打魚隊，正在收東湖大隊的魚，我尋思著既然你們能收他們的魚，那以後我摸到的魚，能不能也跟著你們走...
17
【這老頭，是被打投辦嚇怕了呢？還是跟我耍心眼兒。】
李諾有些疑惑。
因為通過上次在縣城的事，李諾知道常九指是有自己賣魚的能力的，一早上就賣了八九塊錢，只是最後被打投辦給逮了。
可常九指這種槍林彈雨中過來的人，怎麼可能「十年怕井繩」呢？他的膽子比天還大。
所以現在他想把自己摸到的魚，交給韓蓮花和韓來福「吃差價」，那利潤必然會少一大截......犯得上嗎？
李諾想了想，問道：「這都十冬臘月的天了，你這老胳膊老腿兒，拿什麼摸魚？你有抽水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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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九指砸吧砸吧嘴，滿臉苦澀的道：「拿臉盆舀唄！小河溝子，水不大，有多少收成算多少收成。」
李諾緩緩搖頭：「老常，我跟你玩實在的，你卻跟我演戲.....你要是再跟我裝可憐，那咱可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
常九指愣了愣，最終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很平靜的說道：「我這老胳膊老腿兒，大冬天的確實不好下河摸魚了，但沒辦法的時候，再冷的水也得下呀！
不過我在東坡看到韓來福收魚，就尋思著走村串戶，也收點魚賣，但我沒有村裡的介紹信，人家水產公司不收.....
【你早說實話不就行了嗎？不就是想當個小二道販子，再把魚賣給大二道販子嗎？】
李諾冷冷的看了看常九指，然後問道：「這事兒你找韓來福就行，於嘛找我？」
常九指緩緩的搖頭，很認真的說道：「韓來福那人很小氣，成不了什麼大氣候，良禽擇木而棲，我還是投奔李連長你吧！我常久之活了大半輩子，別的不行，看人還是很準的。」
66
「」
【你看人很準，然後就先投偵緝隊，再乾果軍，最後棄暗投明？】
李諾沉吟幾秒，然後問道：「老常，我聽說......你很擅長投機鑽營？
3
常九指臉色一變：「李連長你這是什麼話？我老常是個本分人...
「」
李諾終於忍不住的罵道：「你特麼都能跟倭兵打麻將，你說你不會鑽營？」
66
「」
李諾話音剛落，立刻就後悔了，因為他從常九指的眼眸之中，看到了痛苦的神色。
這在之前跟常九指打交道的時候，是絕無僅有的，這個老傢伙好像總是滑不留手，沒有破綻。
常九指愣了半天，才幽幽的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李連長要是覺得這事兒不合適..
」
「這話是我說錯了，我給你道歉。」
李諾乾脆利落的道了個歉，然後繼續說道：「老常你是個明眼人，應該能看出風向的變化來，現在我有點打算，剛好缺一個八面玲瓏的人..
「」
常九指的眼神又活泛了起來：「李連長，您要說我八面玲瓏，那我剛才不就認了嘛，投機鑽營這個詞兒可不能亂用......您快說，有什麼差遣儘管吩咐...
」
李諾說道：「你現在也看到了，魚，誰都能收，但賣，卻不是誰都能賣，縣水產公司的胃口有限，如果咱們想往大了干，就得跟市水產公司，甚至跟省水產公司搭上關係.
」
常九指的嘴角，漸漸勾起了奸猾的弧度。
要說干架，要說根正苗紅，他自認不是李諾的對手，但要輪到搭關係，巴結人.
他還真有點擅長。
「李連長，俗話說人要臉樹要皮，這熱臉貼冷屁股的活兒，可不好干吶...
，「給你一成，純利潤的一成。」
常九指的眼神瞬間變得火熱：「如果李連長不是跟我開玩笑，別說省城，就是京城，也不是多麼遙遠的距離。」
李諾好笑的道：「老常，你這話說的有點狂妄啊！」
常九指也笑了：「這不是我狂妄，是北邊的毛子狂妄，我年輕的時候遇到過幾個毛子，他們歷史上的皇帝說過類似的話，真是夜郎自大..
」
「哈哈哈哈~」
李諾大笑出聲，然後忽然眯起眼睛問道：「那你就不怕我坑你？」
常九指拍起了胸脯：「我看人很準，整個錦湖公社十里八鄉九萬人，沒有比李連長更可信的人了..
「6
「我...
「6
李諾哭笑不得，想罵這老傢伙兩句，卻偏偏罵不出來。
他常九指在三幾年就是出門求學的文化人，現在卻對著李諾如此謙卑，你說這「碎銀幾兩」的威力，怎麼就那麼大呢？
「我.....回家等信兒去吧！這裡風大，可別吹散了你這把老骨頭。」
"5
」
。。。。。。。。。
李諾到了學校，照例去體育組打卡，打卡完畢準備離開的時候，卓沐雅卻喊住了他。
「李老師，昨天你走了之後，我把你做的卷子拿給何老師他們了，跟你說一聲哈！」
「你昨天把我的卷子拿走了，現在才跟我說一聲？」
李諾心裡有些不悅，昨天他接到電話去公社，就讓宋琪幫他鎖門，回來之後接了李秀就放學了，都沒回小器材室看一眼。
可李諾心裡不悅，卓沐雅比他還不高興。
「李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那些卷子你都做完了，不就是要交給何老師他們批改的嗎？我好心幫你拿過去，你倒還來脾氣了？」
李諾看了看理直氣壯的卓沐雅，冷冷的道：「我只是沒有讓人隨便動我東西的習慣，另外你剛才說批改？照你這麼說，何老師她們是拿我當學生嘍？」
「你..
」
卓沐雅被李諾氣的不輕，但想要反駁，卻被自己的理智給制止住了。
老師給學生批改卷子，那是正常現象，可李諾是老師，你說給他「批改卷子」，不覺得姿態太高了嗎？
你們有批改李諾的資格嗎？
雖然事實就是那樣，但李諾要是找到何老師較起真來，何老師一定會責怪卓沐雅口無遮攔胡說八道。
「你們大清早的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馬處長適時出現在了體育組，阻止了一場爭執的發生。
然後馬處長就笑著對李諾說道：「我就知道李老師一定在這兒，正好找你有點事兒，咱去我辦公室聊聊吧！」
「有事兒找我？那走吧！」
李諾有些奇怪，但還是跟著馬處長去了他的辦公室。
然後馬處長就笑著問道：「昨天公社的郝主任喊你過去，給安排了什麼工作呀？需不需要學校給予幫助？」
「沒，就是問了問我那篇小說的事情，我後面不是還有半部小說沒有發表嗎？他們想知道接下來的內容...
」
「是嗎？我也想知道啊！我昨天也是一口氣把你的小說看完了，不得不說，寫的真好..
「」
馬處長跟李諾打了半天太極，也沒從李諾嘴裡套出什麼實話來，然後他就話鋒一轉，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李老師，我看你年齡不大，應該還沒有對象吧？」
李諾詫異的看了看馬處長，然後笑著道：「馬處長，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關心職工的婚姻狀況，也是我的本職工作嘛！」
馬處長打了個哈哈，然後低聲說道：「你看新來的卓老師怎麼樣？又年輕、又漂亮，還是公辦老師的身份，我給你們倆拉拉媒...
，「別！」
李諾直接打斷了馬處長的話頭，然後斬釘截鐵的道：「馬處長，我有對象了，以後這種事兒，您可別瞎操心。」
「你這......好吧！」
「沒別的事兒了吧？」
「沒了，沒了..
」
馬處長悻悻的看著李諾離開，然後嘆了口氣，去了張瞻海的辦公室。
「張校長，李諾沒同意。」
「沒同意？他什麼理由？」
「他說自己有對象了，不過我覺得......他好像是故意推辭，不過為什麼非要把卓沐雅介紹給李諾呢？我看體育組的宋琪也不錯呀...
「」
「不！
」
張瞻海搖了搖頭，陰沉著臉說道：「還是李諾最合適。」
第二天，天還沒亮韓蓮花就走了，說是跟韓來福已經約好了，去東邊的東湖大隊收魚去。
李諾看她和韓來福急切的樣子，感覺兩人都是想搶在三大爺等人反應過來之前，多賺一分是一分似的。
「走了小棠，中午我們回來吃飯哈！」
「那中午燉魚吃吧！咱娘知道你喜歡吃黑魚，給留了好幾條呢！」
「好嘞~」
李諾跟蘇小棠約好了中午回家吃飯，就載著李秀前往錦湖中學。
然後在距離錦湖中學二三里的地的時候，碰到了「三姓家奴」常九指。
常九指攔住了李諾的自行車，麻溜溜的就往外掏煙。
李諾擋住了遞過來的菸捲兒，詫異的道：「我說老常，你不會是特意在路上等我的吧？」
常九指謙卑的笑著說道：「那肯定是特意等著李連長啊！要不然這北風嗖嗖的，我呆這裡幹啥？」
李諾好笑的道：「咱也不是打了一回交道了，你要找我，幹嘛不去我家？」
「我不敢去你家呀！你們韓王大隊現在邪乎的很，見到柳河大隊的人就打呀！」
「你別在這裡跟我糊弄鬼了！我還不知道你？」
李諾罵了一句，然後開門見山的道：「行了，別藏著掖著了，你偷偷的找我，肯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痛快點兒，趕緊說。」
「嘿嘿，還確實有點事兒想找李連長幫忙。」
常九指看李諾不接自己的煙，便小心的把煙盒收了起來，然後笑嘻嘻的道：「李連長，我聽說你們大隊的打魚隊......在到處收魚？」
「你聽說？」
李諾淡笑著說道：「我都沒聽說這回事兒，你是怎麼聽說的？說實話，要不然你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跟我在這裡拉關係。」
「嘿嘿嘿嘿，就知道瞞不過你...
」
常九指憨憨的笑了笑道：「我前天的時候，去東坡大隊那邊摸魚，然後就看到你們大隊的打魚隊，正在收東湖大隊的魚，我尋思著既然你們能收他們的魚，那以後我摸到的魚，能不能也跟著你們走...
17
【這老頭，是被打投辦嚇怕了呢？還是跟我耍心眼兒。】
李諾有些疑惑。
因為通過上次在縣城的事，李諾知道常九指是有自己賣魚的能力的，一早上就賣了八九塊錢，只是最後被打投辦給逮了。
可常九指這種槍林彈雨中過來的人，怎麼可能「十年怕井繩」呢？他的膽子比天還大。
所以現在他想把自己摸到的魚，交給韓蓮花和韓來福「吃差價」，那利潤必然會少一大截......犯得上嗎？
李諾想了想，問道：「這都十冬臘月的天了，你這老胳膊老腿兒，拿什麼摸魚？你有抽水機嗎？」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常九指砸吧砸吧嘴，滿臉苦澀的道：「拿臉盆舀唄！小河溝子，水不大，有多少收成算多少收成。」
李諾緩緩搖頭：「老常，我跟你玩實在的，你卻跟我演戲.....你要是再跟我裝可憐，那咱可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
常九指愣了愣，最終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很平靜的說道：「我這老胳膊老腿兒，大冬天的確實不好下河摸魚了，但沒辦法的時候，再冷的水也得下呀！
不過我在東坡看到韓來福收魚，就尋思著走村串戶，也收點魚賣，但我沒有村裡的介紹信，人家水產公司不收.....
【你早說實話不就行了嗎？不就是想當個小二道販子，再把魚賣給大二道販子嗎？】
李諾冷冷的看了看常九指，然後問道：「這事兒你找韓來福就行，於嘛找我？」
常九指緩緩的搖頭，很認真的說道：「韓來福那人很小氣，成不了什麼大氣候，良禽擇木而棲，我還是投奔李連長你吧！我常久之活了大半輩子，別的不行，看人還是很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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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人很準，然後就先投偵緝隊，再乾果軍，最後棄暗投明？】
李諾沉吟幾秒，然後問道：「老常，我聽說......你很擅長投機鑽營？
3
常九指臉色一變：「李連長你這是什麼話？我老常是個本分人...
「」
李諾終於忍不住的罵道：「你特麼都能跟倭兵打麻將，你說你不會鑽營？」
66
「」
李諾話音剛落，立刻就後悔了，因為他從常九指的眼眸之中，看到了痛苦的神色。
這在之前跟常九指打交道的時候，是絕無僅有的，這個老傢伙好像總是滑不留手，沒有破綻。
常九指愣了半天，才幽幽的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李連長要是覺得這事兒不合適..
」
「這話是我說錯了，我給你道歉。」
李諾乾脆利落的道了個歉，然後繼續說道：「老常你是個明眼人，應該能看出風向的變化來，現在我有點打算，剛好缺一個八面玲瓏的人..
「」
常九指的眼神又活泛了起來：「李連長，您要說我八面玲瓏，那我剛才不就認了嘛，投機鑽營這個詞兒可不能亂用......您快說，有什麼差遣儘管吩咐...
」
李諾說道：「你現在也看到了，魚，誰都能收，但賣，卻不是誰都能賣，縣水產公司的胃口有限，如果咱們想往大了干，就得跟市水產公司，甚至跟省水產公司搭上關係.
」
常九指的嘴角，漸漸勾起了奸猾的弧度。
要說干架，要說根正苗紅，他自認不是李諾的對手，但要輪到搭關係，巴結人.
他還真有點擅長。
「李連長，俗話說人要臉樹要皮，這熱臉貼冷屁股的活兒，可不好干吶...
，「給你一成，純利潤的一成。」
常九指的眼神瞬間變得火熱：「如果李連長不是跟我開玩笑，別說省城，就是京城，也不是多麼遙遠的距離。」
李諾好笑的道：「老常，你這話說的有點狂妄啊！」
常九指也笑了：「這不是我狂妄，是北邊的毛子狂妄，我年輕的時候遇到過幾個毛子，他們歷史上的皇帝說過類似的話，真是夜郎自大..
」
「哈哈哈哈~」
李諾大笑出聲，然後忽然眯起眼睛問道：「那你就不怕我坑你？」
常九指拍起了胸脯：「我看人很準，整個錦湖公社十里八鄉九萬人，沒有比李連長更可信的人了..
「6
「我...
「6
李諾哭笑不得，想罵這老傢伙兩句，卻偏偏罵不出來。
他常九指在三幾年就是出門求學的文化人，現在卻對著李諾如此謙卑，你說這「碎銀幾兩」的威力，怎麼就那麼大呢？
「我.....回家等信兒去吧！這裡風大，可別吹散了你這把老骨頭。」
"5
」
。。。。。。。。。
李諾到了學校，照例去體育組打卡，打卡完畢準備離開的時候，卓沐雅卻喊住了他。
「李老師，昨天你走了之後，我把你做的卷子拿給何老師他們了，跟你說一聲哈！」
「你昨天把我的卷子拿走了，現在才跟我說一聲？」
李諾心裡有些不悅，昨天他接到電話去公社，就讓宋琪幫他鎖門，回來之後接了李秀就放學了，都沒回小器材室看一眼。
可李諾心裡不悅，卓沐雅比他還不高興。
「李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那些卷子你都做完了，不就是要交給何老師他們批改的嗎？我好心幫你拿過去，你倒還來脾氣了？」
李諾看了看理直氣壯的卓沐雅，冷冷的道：「我只是沒有讓人隨便動我東西的習慣，另外你剛才說批改？照你這麼說，何老師她們是拿我當學生嘍？」
「你..
」
卓沐雅被李諾氣的不輕，但想要反駁，卻被自己的理智給制止住了。
老師給學生批改卷子，那是正常現象，可李諾是老師，你說給他「批改卷子」，不覺得姿態太高了嗎？
你們有批改李諾的資格嗎？
雖然事實就是那樣，但李諾要是找到何老師較起真來，何老師一定會責怪卓沐雅口無遮攔胡說八道。
「你們大清早的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馬處長適時出現在了體育組，阻止了一場爭執的發生。
然後馬處長就笑著對李諾說道：「我就知道李老師一定在這兒，正好找你有點事兒，咱去我辦公室聊聊吧！」
「有事兒找我？那走吧！」
李諾有些奇怪，但還是跟著馬處長去了他的辦公室。
然後馬處長就笑著問道：「昨天公社的郝主任喊你過去，給安排了什麼工作呀？需不需要學校給予幫助？」
「沒，就是問了問我那篇小說的事情，我後面不是還有半部小說沒有發表嗎？他們想知道接下來的內容...
」
「是嗎？我也想知道啊！我昨天也是一口氣把你的小說看完了，不得不說，寫的真好..
「」
馬處長跟李諾打了半天太極，也沒從李諾嘴裡套出什麼實話來，然後他就話鋒一轉，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李老師，我看你年齡不大，應該還沒有對象吧？」
李諾詫異的看了看馬處長，然後笑著道：「馬處長，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關心職工的婚姻狀況，也是我的本職工作嘛！」
馬處長打了個哈哈，然後低聲說道：「你看新來的卓老師怎麼樣？又年輕、又漂亮，還是公辦老師的身份，我給你們倆拉拉媒...
，「別！」
李諾直接打斷了馬處長的話頭，然後斬釘截鐵的道：「馬處長，我有對象了，以後這種事兒，您可別瞎操心。」
「你這......好吧！」
「沒別的事兒了吧？」
「沒了，沒了..
」
馬處長悻悻的看著李諾離開，然後嘆了口氣，去了張瞻海的辦公室。
「張校長，李諾沒同意。」
「沒同意？他什麼理由？」
「他說自己有對象了，不過我覺得......他好像是故意推辭，不過為什麼非要把卓沐雅介紹給李諾呢？我看體育組的宋琪也不錯呀...
「」
「不！
」
張瞻海搖了搖頭，陰沉著臉說道：「還是李諾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