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九千歲他貌美如花23
虞觀警惕了一整天。
這具身體瘦得跟竹竿似的，鮫人力氣又大，真要動起手來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而且人家還處在繁殖期，萬一獸性大發把他按住……
不敢想不敢想。
好在白天還算好過，滄淵雖然黏黏糊糊的，但虞觀一忙活起來它就沒辦法了。
於是虞觀一會兒去院子裡劈柴，一會兒又跑到村口買菜，一會兒又蹲在廚房裡研究怎麼燉魚湯。
總之就是不跟鮫人獨處時間太長。
但到了晚上，這招就不怎麼有用了。
海邊的冬夜冷得厲害，虞觀只在炕角放了幾個湯婆子，沒有燒炕。太熱鮫人會難受，他之前試過一次，滄淵剛開始沒說，大半夜癢得把鱗片都蹭掉了幾片，虞觀發現後趕緊滅了火。
虞觀躺在外側，滄淵睡裡面。
一大條魚卷著尾巴窩進他懷裡，體溫比平日高了些，像捂著一隻暖爐。鮫人腦袋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勻而綿長。
虞觀確認鮫人睡著了，才慢慢放鬆下來。
只要它老老實實的，也不是不能睡。
眼皮沉下去，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他半夢半醒之際，一隻手悄咪咪地摸了上來。
指尖順著他的腰往下滑。虞觀渾身一激靈，困意瞬間消散，他一動不動，呼吸維持著睡眠時的節奏。
那隻手摸到了腰帶，停了一停，然後繼續往下探。
指尖觸到了那處，隔著褲子按了按。
然後明顯愣住了。
虞觀能感覺到那隻手困惑地在那片平坦的區域來回摸索。
大概是跟那本春宮圖上畫的對不上號。
他幾乎能想像滄淵此刻疑惑歪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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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有點搞笑呢？正想著，被子被掀開了。
冷風灌進來，虞觀感覺到鮫人湊近了，手指勾上他的褲腰，明顯打算把褲子扒下來一探究竟。
再裝下去自己就走光了。
虞觀一把攥住那隻為非作歹的手，「阿渡，你在做什麼？」
他睜開眼，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著鮫人微紅的面頰和一雙無辜到極點的眼睛。
滄淵眨了眨眼，手被抓住也不掙扎，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點了點虞觀身下那處，「虞觀，你這裡是不是壞掉了。」
虞觀嘴角抽了一下。
滄淵等了等，見他不說話，眼神里浮上一層憐憫，湊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聲音輕柔，「虞觀，你不要害怕，就算壞掉了也沒有關係，我也不是一定要求你讓我生崽子。」
虞觀，「……？」
為什麼還在說生崽子這件事。
他坐起身，把滄淵亂摸的手按回被子裡，「我是閹人，你忘了嗎？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你懷崽了。」
所以別痴心妄想了。
「閹人就是把jj弄壞嗎？」滄淵仰著臉問，語氣天真。
虞觀點頭，表情嚴肅。
滄淵沉默了一瞬，伸手過來，輕輕握住虞觀的手指，指腹摩挲著他的手背，「那你當時是不是很痛。你的jj離開你了。」
虞觀順勢擺出一副悲傷的樣子，垂下眼帘，聲音低啞，「對，非常非常痛，平日裡我根本不敢碰它，因為一碰就會讓我回憶起那痛苦的經歷。」
他抬眼看滄淵，「所以你不要隨便亂摸。」
鮫人的尾巴從被子底下伸出來，慢吞吞捲住虞觀的小腿，力道溫柔，像是在安撫，「那我以後不碰了，你不要疼。」
虞觀心中甚慰。
孺子可教。
他正想夸兩句，滄淵又忽然蹭過來，涼滑的手指穿進他的指縫，把他的手牽起來。
猩紅的舌尖從微啟的唇縫裡探出，捲住他的食指，濕熱的觸感裹上來，含糊不清地說，「我不碰你，虞觀，你碰碰我吧，好不好。」
「……」兄弟這有什麼區別嗎？
虞觀還沒來得及抽手，整個人就被壓了下去。鮫人的尾巴纏得更緊，被子裹在他身上壓住四肢，滄淵跨坐在他身側，把他的手拉過去，貼在自己的腰上。
鮫人的皮膚不知何時變得滾燙。
「等等……等等！」
虞觀腦子飛速旋轉，試圖保住自己的清白。
不知道是腎上腺素飆升還是這具破身體又犯毛病，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頭，虞觀喉結一滾，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
血濺在被面上，星星點點的暗紅色。
滄淵神色一僵，看著他嘴角淌下的血絲，瞳孔驟縮，臉上的紅潮一瞬間褪得乾淨，「你、你為什麼會吐血。」
虞觀還在咳，撐著手肘坐起來，嘴裡全是鐵鏽味。
滄淵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後退，尾巴從他腿上鬆開，整個人縮到床角，雙手攥著被角，指節泛白，「我不碰你，我不碰你，你不要吐血，不要難受，對不起。」
聲音裡帶著哭腔。
虞觀終於把那口血咽下去，抬手用袖子擦了把嘴。
他知道這是這具身體的病症發作了，但滄淵不知道，它嚇得縮在角落裡，身子都在抖。
虞觀伸手過去，拉住鮫人冰涼的手腕，「不是因為你，我方才咬到自己的舌頭了。」
滄淵抬起頭看他，眼眶紅紅的，「我看看你的舌頭。」
虞觀張嘴。
方才確實也咬到了，舌尖上有道淺淺的齒痕，還在滲血。
滄淵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抿了抿嘴，「咬到舌頭會有這麼多血嗎？」
「人類的身體很脆弱的。」虞觀面不改色地點頭，語氣篤定。
他低頭看了看被子上的血跡，「我去換床新的被子，你等等。」
「我去換。」
滄淵搶先一步下了床，它打開柜子翻出一床乾淨的棉被，又從架子上拿了條濕帕子，回到床邊。
先把髒被子扯下來團到一旁，再把新被子展開鋪好。
然後坐到虞觀面前，一手捧著他的臉，一手拿著帕子，小心翼翼地擦著他嘴角和下巴上的血跡。
動作輕柔，像在擦一件隨時會碎的瓷器。
虞觀由著它擦，看著鮫人專注的側臉，睫毛還是濕漉漉的，鼻尖泛紅。
滄淵擦完了，帕子疊好放在床頭，又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虞觀的肩膀，拍了拍被角，「好好睡覺吧，虞觀，睡覺的時候傷口恢復的最快了。」
它自己則縮到里側，尾巴規規矩矩地蜷著，沒有再纏上來。
隔了一小段距離。
虞觀躺下，閉上眼，心中嘆了口氣。
身旁傳來輕微的窸窣聲，一條尾巴悄悄伸過來，只搭在他腳踝上，沒有纏緊，像是試探著確認他還在。
尾巴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腳背，然後也安靜了。
這具身體瘦得跟竹竿似的，鮫人力氣又大，真要動起手來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而且人家還處在繁殖期，萬一獸性大發把他按住……
不敢想不敢想。
好在白天還算好過，滄淵雖然黏黏糊糊的，但虞觀一忙活起來它就沒辦法了。
於是虞觀一會兒去院子裡劈柴，一會兒又跑到村口買菜，一會兒又蹲在廚房裡研究怎麼燉魚湯。
總之就是不跟鮫人獨處時間太長。
但到了晚上，這招就不怎麼有用了。
海邊的冬夜冷得厲害，虞觀只在炕角放了幾個湯婆子，沒有燒炕。太熱鮫人會難受，他之前試過一次，滄淵剛開始沒說，大半夜癢得把鱗片都蹭掉了幾片，虞觀發現後趕緊滅了火。
虞觀躺在外側，滄淵睡裡面。
一大條魚卷著尾巴窩進他懷裡，體溫比平日高了些，像捂著一隻暖爐。鮫人腦袋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勻而綿長。
虞觀確認鮫人睡著了，才慢慢放鬆下來。
只要它老老實實的，也不是不能睡。
眼皮沉下去，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他半夢半醒之際，一隻手悄咪咪地摸了上來。
指尖順著他的腰往下滑。虞觀渾身一激靈，困意瞬間消散，他一動不動，呼吸維持著睡眠時的節奏。
那隻手摸到了腰帶，停了一停，然後繼續往下探。
指尖觸到了那處，隔著褲子按了按。
然後明顯愣住了。
虞觀能感覺到那隻手困惑地在那片平坦的區域來回摸索。
大概是跟那本春宮圖上畫的對不上號。
他幾乎能想像滄淵此刻疑惑歪頭的樣子。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怎麼還有點搞笑呢？正想著，被子被掀開了。
冷風灌進來，虞觀感覺到鮫人湊近了，手指勾上他的褲腰，明顯打算把褲子扒下來一探究竟。
再裝下去自己就走光了。
虞觀一把攥住那隻為非作歹的手，「阿渡，你在做什麼？」
他睜開眼，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著鮫人微紅的面頰和一雙無辜到極點的眼睛。
滄淵眨了眨眼，手被抓住也不掙扎，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點了點虞觀身下那處，「虞觀，你這裡是不是壞掉了。」
虞觀嘴角抽了一下。
滄淵等了等，見他不說話，眼神里浮上一層憐憫，湊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聲音輕柔，「虞觀，你不要害怕，就算壞掉了也沒有關係，我也不是一定要求你讓我生崽子。」
虞觀，「……？」
為什麼還在說生崽子這件事。
他坐起身，把滄淵亂摸的手按回被子裡，「我是閹人，你忘了嗎？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你懷崽了。」
所以別痴心妄想了。
「閹人就是把jj弄壞嗎？」滄淵仰著臉問，語氣天真。
虞觀點頭，表情嚴肅。
滄淵沉默了一瞬，伸手過來，輕輕握住虞觀的手指，指腹摩挲著他的手背，「那你當時是不是很痛。你的jj離開你了。」
虞觀順勢擺出一副悲傷的樣子，垂下眼帘，聲音低啞，「對，非常非常痛，平日裡我根本不敢碰它，因為一碰就會讓我回憶起那痛苦的經歷。」
他抬眼看滄淵，「所以你不要隨便亂摸。」
鮫人的尾巴從被子底下伸出來，慢吞吞捲住虞觀的小腿，力道溫柔，像是在安撫，「那我以後不碰了，你不要疼。」
虞觀心中甚慰。
孺子可教。
他正想夸兩句，滄淵又忽然蹭過來，涼滑的手指穿進他的指縫，把他的手牽起來。
猩紅的舌尖從微啟的唇縫裡探出，捲住他的食指，濕熱的觸感裹上來，含糊不清地說，「我不碰你，虞觀，你碰碰我吧，好不好。」
「……」兄弟這有什麼區別嗎？
虞觀還沒來得及抽手，整個人就被壓了下去。鮫人的尾巴纏得更緊，被子裹在他身上壓住四肢，滄淵跨坐在他身側，把他的手拉過去，貼在自己的腰上。
鮫人的皮膚不知何時變得滾燙。
「等等……等等！」
虞觀腦子飛速旋轉，試圖保住自己的清白。
不知道是腎上腺素飆升還是這具破身體又犯毛病，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頭，虞觀喉結一滾，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
血濺在被面上，星星點點的暗紅色。
滄淵神色一僵，看著他嘴角淌下的血絲，瞳孔驟縮，臉上的紅潮一瞬間褪得乾淨，「你、你為什麼會吐血。」
虞觀還在咳，撐著手肘坐起來，嘴裡全是鐵鏽味。
滄淵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後退，尾巴從他腿上鬆開，整個人縮到床角，雙手攥著被角，指節泛白，「我不碰你，我不碰你，你不要吐血，不要難受，對不起。」
聲音裡帶著哭腔。
虞觀終於把那口血咽下去，抬手用袖子擦了把嘴。
他知道這是這具身體的病症發作了，但滄淵不知道，它嚇得縮在角落裡，身子都在抖。
虞觀伸手過去，拉住鮫人冰涼的手腕，「不是因為你，我方才咬到自己的舌頭了。」
滄淵抬起頭看他，眼眶紅紅的，「我看看你的舌頭。」
虞觀張嘴。
方才確實也咬到了，舌尖上有道淺淺的齒痕，還在滲血。
滄淵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抿了抿嘴，「咬到舌頭會有這麼多血嗎？」
「人類的身體很脆弱的。」虞觀面不改色地點頭，語氣篤定。
他低頭看了看被子上的血跡，「我去換床新的被子，你等等。」
「我去換。」
滄淵搶先一步下了床，它打開柜子翻出一床乾淨的棉被，又從架子上拿了條濕帕子，回到床邊。
先把髒被子扯下來團到一旁，再把新被子展開鋪好。
然後坐到虞觀面前，一手捧著他的臉，一手拿著帕子，小心翼翼地擦著他嘴角和下巴上的血跡。
動作輕柔，像在擦一件隨時會碎的瓷器。
虞觀由著它擦，看著鮫人專注的側臉，睫毛還是濕漉漉的，鼻尖泛紅。
滄淵擦完了，帕子疊好放在床頭，又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虞觀的肩膀，拍了拍被角，「好好睡覺吧，虞觀，睡覺的時候傷口恢復的最快了。」
它自己則縮到里側，尾巴規規矩矩地蜷著，沒有再纏上來。
隔了一小段距離。
虞觀躺下，閉上眼，心中嘆了口氣。
身旁傳來輕微的窸窣聲，一條尾巴悄悄伸過來，只搭在他腳踝上，沒有纏緊，像是試探著確認他還在。
尾巴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腳背，然後也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