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他們的接吻總在夜深人靜,又出其不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18章 他們的接吻總在夜深人靜,又出其不意。

  傍晚。

  多崎透回到月島,兩位女聲優還沒有回家。

  久違地去了二樓琴房,坐在熟悉的位置,多崎透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作曲寫詞。

  一旦閉上眼睛,腦海中便會浮現出羊宮小姐那張令人感到記憶深刻的小圓臉,以及說話時,極富有特色的呼吸聲。

  正如多崎透曾對她說的那樣,羊宮妃娜是個註定無法收穫所有人喜歡的主唱。

  她的劣勢過於明顯。

  若是以多崎透這樣的專業人士的眼光看待,羊宮妃娜這種水平的技術,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躋身樂隊主唱之列。

  更不必說與佐佐木小姐這樣的實力歌手相提並論。

  可多崎透卻幻想著另一種可能性,想要將羊宮妃娜這塊無人問津的原石,不施雕琢,原原本本的呈現在舞台上。

  在琳琅滿目的名貴珠寶中,混入一顆不起眼的小石子。

  若是那樣的話,無論是誰,想必至少會被她吸引短短一秒吧。

  多崎透內心無比期待那樣的場面。

  一面在心中幻想她們在舞台上盡情演奏的身姿,手指毫不停歇地彈奏出湍急的旋律。

  乃至於工作結束回家的兩位女聲優,推開琴房的房門。

  多崎透也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們的存在,全身心仍舊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中。

  站在門口的青木日菜與立花凜對視一眼,關上房門,悄然退了出去。

  一連三天。

  多崎透閉門不出。

  除了睡覺上廁所,以及為了不讓身子過於虛弱,補充必要的食物,多崎透從早到晚,始終在伏案創作。

  家裡的兩位女聲優早就習慣了多崎透的這種狀態,在徹底完成曲目之前,是無法停下的。

  因此誰都沒有出言打擾。

  這日。

  立花凜參加完樂隊練習後,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青木日菜還有少女歌劇的工作,並沒有與她同行。

  回到家後,客廳內漆黑一片。

  按下開關,立花凜正要回房,猛地嚇了一跳,下意識驚叫出聲。

  尖銳的嗓音幾乎要刺破多崎透的耳膜,令他頭痛地睜開眼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立花凜驚疑不定地,看著坐倒在樓梯口的年輕男人。

  「不是,你躺這裡做什麼?」

  聽得這糖分超標的聲音,多崎透拍了拍腦袋,緩緩睜開眼瞼。

  依稀記得他終於完成了新曲的創作,之後感到一陣飢腸轆轆,想要下樓尋些吃的。

  結果不知怎的,在飢餓與倦意的雙重加持下,稍稍踩空,整個人坐倒在樓梯口,索性就這麼沉沉睡去。

  直到立花凜出現將他驚醒。

  「唔————歡迎回家,立花小姐。」

  多崎透搖頭晃腦,還不忘同立花凜打招呼。

  立花凜見多崎透這副模樣,心中篤定他又是長時間沒有喝水進食。

  心中無奈地同時,又生出些許氣惱。

  摘下挎包丟到一旁,立花凜捋起袖子,露出兩條纖細無力的手臂,走到多崎透身旁,問道:「能站起來不?」

  多崎透試著支起身子,在立花凜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來,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

  可凜姐僅有一米五的小身板,哪兒經得住多崎透一個大男人如此重壓。

  重心不穩之下,「哎呦」一聲,兩個人同時摔倒在地。

  感受到身前的重壓,立花小姐蹙起眉毛,猛推多崎透。

  沒能推動。

  「喂!你別在我身上睡死過去啊。」

  多崎透此刻正雙眸緊閉,竟是就這麼睡著了。

  身下的立花凜像是一床被太陽曬得暖洋洋的柔軟被褥,令他倦意蓬生。

  嘴唇划過立花小姐纖細雪白的脖頸,均勻火熱,帶著一絲濕氣的吐息直直噴在女孩兒的耳側。

  女孩兒本就沒什麼力氣,被這樣一整,身子愈發軟弱無力起來。

  原本抬起想要捶她的小拳頭,緩緩下落,變成了輕撫他背脊的手掌。

  沉默間,女孩兒一動不動,任由多崎透壓在身上。

  客廳內極為安靜,只有掛在牆上的時鐘,秒鐘滴答滴答地響個不停。

  這份靜謐,令女孩兒清晰聽見胸腔的鼓動聲,仿佛置身於神秘的異空間,周圍裝滿了連接她胸腔的擴音器。

  心臟每跳動一分,他們所處的這空間,便猛烈震動一回。

  良久。

  見多崎透真就是徹底昏睡過去,完全沒有意識,立花凜逐漸回過神來。

  一想到自己明明因他的舉動而心跳加速,他卻美美的進入夢想,說不定還在做與其他女孩兒約會的美夢。

  立花凜當即覺得不是滋味起來。

  「我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了,幹嘛還要動搖我。」

  不知是哪兒來的力氣,女孩兒深吸一口氣,奮力推開多崎透。

  多崎透翻了個身,後腦「咚」地一聲輕敲在地板上。

  立花凜嚇了一跳,趕忙檢查。

  多崎透依舊呼吸勻稱,看不出有異常,她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你就寫吧你,遲早寫歌寫死掉。」

  立花凜輕捶了一記多崎透的肩膀。

  她可挪不動多崎透,只能抱著膝蓋,就這麼蹲在多崎透身旁。

  什麼都不做,什麼也不說。

  僅僅是蹲坐在他身旁,內心就仿佛被一股不可思議的溫暖水流所包裹。

  立花凜明白,她病大了。

  身旁的這個男人,即是她的病,同時也是她的藥。

  哪怕下定決心要成為青木日菜的僚機,可她總是嘴上說得好聽,一旦有機會與他獨處,心中那根被她刻意按壓回去的尖刺,就會以驚人的氣勢,逆力生長。

  立花凜從來就不是個心性堅定的女孩兒。

  她總是放棄,總是逃避,總是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偷偷努力。

  這回,也一樣。

  望著多崎透的睡顏,立花凜不知怎的,心跳聲奇妙地就此中斷。

  長久的沉默,使得她臉上的神情完全褪去,只剩下一張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個安靜美少女的無表情臉蛋。

  稍稍捋起垂落在耳旁的髮絲,掛在耳後,望著男人宛若刀片般輕薄鋒利的唇瓣,一股奇妙的心情,驅使她緩緩垂落臻首。

  立花凜看過許多電視劇,像這樣的時刻,總會有人突發事件。

  譬如多崎透忽然睜開眼睛,又或者是青木日菜突然提前回家。

  然後,她再像以前一樣,編個蹩腳的藉口,惱羞成怒,打著哈哈矇混過關。

  諸如此類的戲劇性展開,總能將故事推向高潮,作為她立花凜的故事落幕,然後退場。

  她明白自己無法成為勝利者,只要青木日菜還喜歡著他,立花凜就註定無法與她爭搶。

  可是,現實之所以是現實,或許正是因為少了這些戲劇衝突。

  以至於。

  她刻意緩慢垂落的蝽首,就這麼暢通無阻的,順理成章的,印在多崎透的薄唇上。

  多崎透沒有醒來。

  青木日菜沒有回家。

  立花凜,沒有露出笑容。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