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洛林創立飲冰室
『吊銷洛林的理療執業資格，禁止洛林使用【渴讀之光】！
——光輝院院長，懷特』
工作間，洛林望向窗外，也看到了天空上的醒目字幕。
這老東西......
自己辛辛苦苦，在小作坊里製作一點純度高的聖光，礙他什麼事了？
自己只不過稍微令光輝院的名聲擴大了一些，令同學們更有活力一些罷了。
懷特這麼幹，表明了就是不讓他自己自力更生，就是逼自己向他低頭，從他那獲取經費。
那我偏不。
管他呢。
「收米咯。」
洛林清點著最近一周賺的錢，足夠他做一學期的研究項目了。
「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
桌上的金幣堆積如山，令伊洛娜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她從沒見過這麼多錢，內心極為害怕和不安。
洛林搖頭。
「做生意嘛，講得是供求，有人買就有人賣，我也沒有逼誰去買，對吧？」
「況且，同學們提高了成績，學院多了研究成果和學術論文，我們賺了錢，這是三贏。」
伊洛娜懵懵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她即使以秩序的教義來看待這件事，也確實找不到洛林做的有什麼問題。
被【渴讀之光】影響的同學們只是看起來瘋了點，其實身心都沒事，反而因為找到了學習的意義，現在每天活得很充實。
而且，他們終於有了研究經費。
「呼，院長禁止你使用那個魔法了，那之後我們就可以專心做研究了吧。」
伊洛娜最近一直給洛林打下手，總有種莫名的罪惡感，此刻終於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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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洛林斷然否定。
目前，他的確賺了一筆小錢。
但是，還不夠。
既然今後的研究經費必定會被斯特蘭卡住，那研究經費他必須多多益善，賺夠兩學年的錢才行。
而且客戶越來越多，生意規模是時候該擴大了。
「我們要用這筆錢投入再生產，開一間自己的大店面。」
「可是，你不是被禁止使用那個魔法了嗎？」伊洛娜不解。
洛林搖頭：「禁止的是洛林，跟我洛林·潘德拉貢有什麼關係。」
「？」
伊洛娜睜大了眼睛，愣愣地望著他，小嘴也微張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況且，之後我就是開店當老闆，不需要親力親為，不親自使用魔法，也就不會違反懷特院長的禁令。」
「那....行吧。」伊洛娜極為勉強地點頭。
洛林摩挲著金幣，閉上眼睛，感受上面精緻的紋路，心情非常好。
既然要新開店了，那就得給新店取個名字。
他已經想好了。
洛林露出笑容。
「就叫飲冰室吧。」
飲冰室這個名字，既尊重了他的第一版改進魔法【融冰之光】，又符合【渴讀之光】中勤奮好學，積極向上的精神。
十年飲冰，難涼熱血，正是這個年紀學生該有的精神面貌嘛。
當然，要是別人有其他解讀，洛林也沒意見。
「從今往後，我就是飲冰室主人了。」
......
最近的學院，總算是安分了許多。
圖書館靠窗的位置，懷特愜意地享受自己美好的下午茶時間。
從他發布禁令已經過去三天，中間洛林再沒有任何舉動，學院的一切風平浪靜。
除了一些學生，在洛林被禁止使用【渴讀之光】，他們無法再輕鬆地進入心流狀態後，出現了戒斷反應，比如正常學習時有些提不起勁。
也不對，這些學生以前上課的時候就半死不活，如今只是退回到了之前的狀態，倒也算不上什麼戒斷反應。
懷特陷入思考。
饒是他也不得不說，洛林的確有點天賦，他這道魔法如果合理使用，將會大幅度提高學生們的整體水平。
目前的魔法效果還是有些過火，還需要大量實驗和研究，做出優化。
不過那小子被他斷了財路，之前積攢的經費估計不足以支撐他將魔法優化到完美狀態。
自己做的是否有些過火了。
平心而論，懷特也覺得自己不該這麼針對洛林，但他又有點放不下面子。
哎。
這傢伙怎麼還不趕緊低頭，自己已經準備了一大筆預算要劃給他了。
懷特嘆氣，有點左右為難。
他忽然看到外面路過一名相熟的學院教授，打了聲招呼。
「怎麼了，布蘭登教授？」
「啊...哈哈，是懷特院長啊，我就隨便走走。」
老教授回應後迅速離去。
注意到他行色匆匆，左顧右盼，像是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懷特感到好奇，放下咖啡杯，悄悄在後面跟上。
他暗中跟著老教授，一路跟著來到南校區，到了一座咖啡廳前。
看嶄新的裝修，這家咖啡廳看起來是新開的，叫什麼飲冰室。
老教授朝四周張望，向服務員壓低聲音說：「我要點一杯冰咖啡。」
「好的，請您上二樓等待。」
喝杯咖啡為什麼還要上樓？
懷著好奇的心情，懷特的精神力探查到二樓。
二樓的陳設與一樓完全不同，一樓就是正常簡約清新的咖啡廳，二樓卻是一排排類似理療店的按摩長椅。
許多人正平躺著，被長椅上掛著的，類似牙醫給病人看牙時用的聚光燈照射著。
【渴讀之光】
怎麼回事？又是這個魔法！
懷特心中困惑，眼看著被【渴讀之光】照耀之後的布蘭登教授又上了三樓。
三樓，居然是一間巨大的圖書館，陳列了無數知識向的書籍。
陷入閱讀癮的老教授似乎解開了什麼困擾許久的難題，雙手顫抖，看起來完全陷入了心流狀態中。
時間到了，布蘭登教授下了樓，一臉舒暢。
「呼，終於弄明白這個問題是怎麼回事了，怪不得這些年輕人都喜歡來這裡，確實不錯。」
他到了一樓，還沒走出咖啡廳，忽然看到了懷特，頓時老臉一紅，無比尷尬。
懷特痛心疾首：「老教授，怎麼連你也......」
布蘭登老教授長長嘆息：「院長......你是天才，思維敏捷，又天生就對解構魔法原理感到有趣。」
「但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日復一日地解構魔法迴路太枯燥了，尤其是解不出來的時候，挫敗感太強，連日來都是毫無進展，早就消磨掉了我們對魔法的熱愛。」
「但是，憑藉洛林那孩子創造的這個魔法，我這種老東西竟然重新弄明白了那些魔法迴路是怎麼回事。」
「那時，我感到無比快樂，也重新拾起了對魔法原理的熱愛！」
老教授望向牆上掛的兩行字，據說是洛林親自書寫的座右銘。
『十年飲冰，難涼熱血。』
老教授深呼口氣，解出困擾自己許久的魔法迴路時，他的的確確感受到了自己體內久違的沸騰熱血。
「懷特院長，我求你，不要再查了！」
老教授發出請求之後，轉身離開，只留下久久無言的懷特。
他萬萬沒有想到，洛林創造的這個魔法，不僅對年輕學生有吸引力，對布蘭登這樣的老教授也有極大作用。
那就是重新拾起對工作的興趣。
這小子......難道設計魔法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點？
懷特無奈了，自己限制學生不准來洛林的店可以，要是限制這些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恐怕第二天自己的名聲就臭了。
但是，這小子的魔法太毀光輝院和自己的形象了。
不行，他得舉報。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洛林的店開下去。
懷特也是掏出通訊法環，向教務處告狀。
懷特當然不會以院長身份舉報，他改變聲音後開口。
「喂，教務處嗎？我要舉報，這有一間名叫飲冰室的咖啡廳，使用未經批准上市的魔法，進行違規操作！」
洛林的魔法只是獲准研究，沒有得到大規模應用的批准，按理，這種情況懷特一舉報一個準。
然而，對面的通訊忽然壓低聲音。
「噓！瞎說什麼呢，人家哪有違規，別亂說。」
「【渴讀之光】分明沒有得到應用批准，怎麼沒違規？」
「哎，我跟你說實話吧，【渴讀之光】是懷特院長的傑作，我們管不了。」
「？」
懷特愣了，對方繼續解釋：「我們早就查過這道魔法了，這是懷特院長的項目，叫《關於撫慰聖光作用於大腦的可行性論述》，你自己去查一查，第一作者是懷特院長。」
關於這份研究項目，教務處查過，第一作者是懷特院長，第二作者是洛娜教授，第三作者才是洛林。
第一作者不用說，光輝院院長，學院的大領導，還是九大教廷最強神官，日後極有可能接任院長。
第二作者洛娜教授......
他們本來以為平平無奇，想調資料查一下，結果被告知無權限，並且立刻就有秩序神官殺到學院，質問是怎麼回事，是誰狗膽包天，敢查洛娜教授的底細。
天黑了。
那邊的教務老師長長嘆息，他們何嘗不知道洛林在違規操作，但他的後台太硬了，惹不起啊。
「別問了別問了，有事你找懷特院長。」
教務處掛了電話。
懷特愣了一會，氣笑了。
我找我自己？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是【渴讀聖光】的第一作者，這洛林真是......
不對。
懷特忽然想起，自己和洛林有過這樣一番對話。
『如果成功，能否請您當第一作者？』
『如果你能做出來，隨你。』
「.......」
懷特沉默了。
當時他只當洛林不知天高地厚，肯定做不出來，隨口答應而已。
沒想到這傢伙真成功了。
懷特感覺自己的腳好疼，仿佛被一塊石頭砸到了，偏偏這塊石頭還是自己搬的。
他知道洛林一定就在飲冰室，指不定就在哪偷偷看他的笑話。
「洛林，出來。」
「誒，院長好。」
依舊捧著一張純真陽光的笑容，洛林笑著為懷特端來一杯咖啡：「院長，您請用。」
懷特看都不看，瞪著他：「我問你，我禁止你使用【渴讀之光】，你為什麼不聽？」
「院長禁止的是洛林，但我是洛林·潘德拉貢，你應該找洛林，與我洛林·潘德拉貢何干？」
「好好好。」
喜歡玩文字遊戲，不服氣，跟我打擂台是吧。
懷特被徹底氣笑了。
他大手一揮，學院內的天空再度翻卷無數交織光線，組成一道道警告意味滿滿的猩紅字幕。
「禁止洛林·潘德拉貢以任何形式使用【渴讀聖光】」
「註：『洛林·潘德拉貢』特指來自鳶尾花王國，曾在殘響世界『凡特鎮』榮獲秩序系傳說級賜福，在四旬齋考兩輪榮獲第一，綜合第一，到真理學院免試入學的神徒。」
「禁止洛林......」
「禁止洛林·潘德拉貢以任何形式從【渴讀聖光】中牟利。」
觸目驚心的猩紅禁令，轉眼掛滿南校區的整座上空，令南校區學生們瞠目結舌。
約有一百多條針對洛林的禁令，被公之於眾。
如此，懷特院長才自信滿滿地起身離去。
這回，這小子總該認輸了吧。
——光輝院院長，懷特』
工作間，洛林望向窗外，也看到了天空上的醒目字幕。
這老東西......
自己辛辛苦苦，在小作坊里製作一點純度高的聖光，礙他什麼事了？
自己只不過稍微令光輝院的名聲擴大了一些，令同學們更有活力一些罷了。
懷特這麼幹，表明了就是不讓他自己自力更生，就是逼自己向他低頭，從他那獲取經費。
那我偏不。
管他呢。
「收米咯。」
洛林清點著最近一周賺的錢，足夠他做一學期的研究項目了。
「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
桌上的金幣堆積如山，令伊洛娜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她從沒見過這麼多錢，內心極為害怕和不安。
洛林搖頭。
「做生意嘛，講得是供求，有人買就有人賣，我也沒有逼誰去買，對吧？」
「況且，同學們提高了成績，學院多了研究成果和學術論文，我們賺了錢，這是三贏。」
伊洛娜懵懵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她即使以秩序的教義來看待這件事，也確實找不到洛林做的有什麼問題。
被【渴讀之光】影響的同學們只是看起來瘋了點，其實身心都沒事，反而因為找到了學習的意義，現在每天活得很充實。
而且，他們終於有了研究經費。
「呼，院長禁止你使用那個魔法了，那之後我們就可以專心做研究了吧。」
伊洛娜最近一直給洛林打下手，總有種莫名的罪惡感，此刻終於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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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洛林斷然否定。
目前，他的確賺了一筆小錢。
但是，還不夠。
既然今後的研究經費必定會被斯特蘭卡住，那研究經費他必須多多益善，賺夠兩學年的錢才行。
而且客戶越來越多，生意規模是時候該擴大了。
「我們要用這筆錢投入再生產，開一間自己的大店面。」
「可是，你不是被禁止使用那個魔法了嗎？」伊洛娜不解。
洛林搖頭：「禁止的是洛林，跟我洛林·潘德拉貢有什麼關係。」
「？」
伊洛娜睜大了眼睛，愣愣地望著他，小嘴也微張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況且，之後我就是開店當老闆，不需要親力親為，不親自使用魔法，也就不會違反懷特院長的禁令。」
「那....行吧。」伊洛娜極為勉強地點頭。
洛林摩挲著金幣，閉上眼睛，感受上面精緻的紋路，心情非常好。
既然要新開店了，那就得給新店取個名字。
他已經想好了。
洛林露出笑容。
「就叫飲冰室吧。」
飲冰室這個名字，既尊重了他的第一版改進魔法【融冰之光】，又符合【渴讀之光】中勤奮好學，積極向上的精神。
十年飲冰，難涼熱血，正是這個年紀學生該有的精神面貌嘛。
當然，要是別人有其他解讀，洛林也沒意見。
「從今往後，我就是飲冰室主人了。」
......
最近的學院，總算是安分了許多。
圖書館靠窗的位置，懷特愜意地享受自己美好的下午茶時間。
從他發布禁令已經過去三天，中間洛林再沒有任何舉動，學院的一切風平浪靜。
除了一些學生，在洛林被禁止使用【渴讀之光】，他們無法再輕鬆地進入心流狀態後，出現了戒斷反應，比如正常學習時有些提不起勁。
也不對，這些學生以前上課的時候就半死不活，如今只是退回到了之前的狀態，倒也算不上什麼戒斷反應。
懷特陷入思考。
饒是他也不得不說，洛林的確有點天賦，他這道魔法如果合理使用，將會大幅度提高學生們的整體水平。
目前的魔法效果還是有些過火，還需要大量實驗和研究，做出優化。
不過那小子被他斷了財路，之前積攢的經費估計不足以支撐他將魔法優化到完美狀態。
自己做的是否有些過火了。
平心而論，懷特也覺得自己不該這麼針對洛林，但他又有點放不下面子。
哎。
這傢伙怎麼還不趕緊低頭，自己已經準備了一大筆預算要劃給他了。
懷特嘆氣，有點左右為難。
他忽然看到外面路過一名相熟的學院教授，打了聲招呼。
「怎麼了，布蘭登教授？」
「啊...哈哈，是懷特院長啊，我就隨便走走。」
老教授回應後迅速離去。
注意到他行色匆匆，左顧右盼，像是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懷特感到好奇，放下咖啡杯，悄悄在後面跟上。
他暗中跟著老教授，一路跟著來到南校區，到了一座咖啡廳前。
看嶄新的裝修，這家咖啡廳看起來是新開的，叫什麼飲冰室。
老教授朝四周張望，向服務員壓低聲音說：「我要點一杯冰咖啡。」
「好的，請您上二樓等待。」
喝杯咖啡為什麼還要上樓？
懷著好奇的心情，懷特的精神力探查到二樓。
二樓的陳設與一樓完全不同，一樓就是正常簡約清新的咖啡廳，二樓卻是一排排類似理療店的按摩長椅。
許多人正平躺著，被長椅上掛著的，類似牙醫給病人看牙時用的聚光燈照射著。
【渴讀之光】
怎麼回事？又是這個魔法！
懷特心中困惑，眼看著被【渴讀之光】照耀之後的布蘭登教授又上了三樓。
三樓，居然是一間巨大的圖書館，陳列了無數知識向的書籍。
陷入閱讀癮的老教授似乎解開了什麼困擾許久的難題，雙手顫抖，看起來完全陷入了心流狀態中。
時間到了，布蘭登教授下了樓，一臉舒暢。
「呼，終於弄明白這個問題是怎麼回事了，怪不得這些年輕人都喜歡來這裡，確實不錯。」
他到了一樓，還沒走出咖啡廳，忽然看到了懷特，頓時老臉一紅，無比尷尬。
懷特痛心疾首：「老教授，怎麼連你也......」
布蘭登老教授長長嘆息：「院長......你是天才，思維敏捷，又天生就對解構魔法原理感到有趣。」
「但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日復一日地解構魔法迴路太枯燥了，尤其是解不出來的時候，挫敗感太強，連日來都是毫無進展，早就消磨掉了我們對魔法的熱愛。」
「但是，憑藉洛林那孩子創造的這個魔法，我這種老東西竟然重新弄明白了那些魔法迴路是怎麼回事。」
「那時，我感到無比快樂，也重新拾起了對魔法原理的熱愛！」
老教授望向牆上掛的兩行字，據說是洛林親自書寫的座右銘。
『十年飲冰，難涼熱血。』
老教授深呼口氣，解出困擾自己許久的魔法迴路時，他的的確確感受到了自己體內久違的沸騰熱血。
「懷特院長，我求你，不要再查了！」
老教授發出請求之後，轉身離開，只留下久久無言的懷特。
他萬萬沒有想到，洛林創造的這個魔法，不僅對年輕學生有吸引力，對布蘭登這樣的老教授也有極大作用。
那就是重新拾起對工作的興趣。
這小子......難道設計魔法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點？
懷特無奈了，自己限制學生不准來洛林的店可以，要是限制這些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恐怕第二天自己的名聲就臭了。
但是，這小子的魔法太毀光輝院和自己的形象了。
不行，他得舉報。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洛林的店開下去。
懷特也是掏出通訊法環，向教務處告狀。
懷特當然不會以院長身份舉報，他改變聲音後開口。
「喂，教務處嗎？我要舉報，這有一間名叫飲冰室的咖啡廳，使用未經批准上市的魔法，進行違規操作！」
洛林的魔法只是獲准研究，沒有得到大規模應用的批准，按理，這種情況懷特一舉報一個準。
然而，對面的通訊忽然壓低聲音。
「噓！瞎說什麼呢，人家哪有違規，別亂說。」
「【渴讀之光】分明沒有得到應用批准，怎麼沒違規？」
「哎，我跟你說實話吧，【渴讀之光】是懷特院長的傑作，我們管不了。」
「？」
懷特愣了，對方繼續解釋：「我們早就查過這道魔法了，這是懷特院長的項目，叫《關於撫慰聖光作用於大腦的可行性論述》，你自己去查一查，第一作者是懷特院長。」
關於這份研究項目，教務處查過，第一作者是懷特院長，第二作者是洛娜教授，第三作者才是洛林。
第一作者不用說，光輝院院長，學院的大領導，還是九大教廷最強神官，日後極有可能接任院長。
第二作者洛娜教授......
他們本來以為平平無奇，想調資料查一下，結果被告知無權限，並且立刻就有秩序神官殺到學院，質問是怎麼回事，是誰狗膽包天，敢查洛娜教授的底細。
天黑了。
那邊的教務老師長長嘆息，他們何嘗不知道洛林在違規操作，但他的後台太硬了，惹不起啊。
「別問了別問了，有事你找懷特院長。」
教務處掛了電話。
懷特愣了一會，氣笑了。
我找我自己？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是【渴讀聖光】的第一作者，這洛林真是......
不對。
懷特忽然想起，自己和洛林有過這樣一番對話。
『如果成功，能否請您當第一作者？』
『如果你能做出來，隨你。』
「.......」
懷特沉默了。
當時他只當洛林不知天高地厚，肯定做不出來，隨口答應而已。
沒想到這傢伙真成功了。
懷特感覺自己的腳好疼，仿佛被一塊石頭砸到了，偏偏這塊石頭還是自己搬的。
他知道洛林一定就在飲冰室，指不定就在哪偷偷看他的笑話。
「洛林，出來。」
「誒，院長好。」
依舊捧著一張純真陽光的笑容，洛林笑著為懷特端來一杯咖啡：「院長，您請用。」
懷特看都不看，瞪著他：「我問你，我禁止你使用【渴讀之光】，你為什麼不聽？」
「院長禁止的是洛林，但我是洛林·潘德拉貢，你應該找洛林，與我洛林·潘德拉貢何干？」
「好好好。」
喜歡玩文字遊戲，不服氣，跟我打擂台是吧。
懷特被徹底氣笑了。
他大手一揮，學院內的天空再度翻卷無數交織光線，組成一道道警告意味滿滿的猩紅字幕。
「禁止洛林·潘德拉貢以任何形式使用【渴讀聖光】」
「註：『洛林·潘德拉貢』特指來自鳶尾花王國，曾在殘響世界『凡特鎮』榮獲秩序系傳說級賜福，在四旬齋考兩輪榮獲第一，綜合第一，到真理學院免試入學的神徒。」
「禁止洛林......」
「禁止洛林·潘德拉貢以任何形式從【渴讀聖光】中牟利。」
觸目驚心的猩紅禁令，轉眼掛滿南校區的整座上空，令南校區學生們瞠目結舌。
約有一百多條針對洛林的禁令，被公之於眾。
如此，懷特院長才自信滿滿地起身離去。
這回，這小子總該認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