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我殺過人
林棲一直以來在性格上是個稍微還有一點底線的人。
無論上輩子作為紫府，還是這輩子作為下畜。
因為她的爺爺是從古修士時代末期過來的，所以在她小時候教了她許多陋習。
直到後來也改不掉。
否則她也不會被經濟危機逼到斬殺而不得不轉世重開了——
並不是沒有辦法，而是那些辦法在她眼裡還不如讓她去重開。
因此，在今早聽到沒有要錢的呂元所提出的要求時。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去。
雖然一半的啟動資金固然重要，但陪伴了自己上百年的東西對她來說更加重要！
儘管理智告訴她，只是一個晚上，自己就能度過這場滑鐵盧般的失敗。
以經濟完好無缺的姿態重整旗鼓，以不變的起點繼續向大專發起挑戰。
可是……終歸接受不了——
雖然呂元這傢伙沒那麼讓人討厭。
至少這麼多年來沒見他仗著武力欺負過其他人。
就連自己挑釁他之後的這兩個月他都沒有對自己進行過任何報復。
而且潛力夠大，作為最頂級的偽靈根，遠比自己考上大專的希望大。
甚至於說不出意外，那麼也許可以說是某種程度上的保送。
所以從各個方面來說，自己都其實並不吃虧，或許在別人眼裡甚至可能是賺了。
但他和自己都畢竟只有這麼大，至少這一輩子是——
太小了，自己和他怎麼能做這種畜生不如的事呢？
上輩子在上城還沒進公司上班就被斬殺了，和同級別人交往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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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仙路剛開就這麼刺激，實在是讓人沒辦法接受。
因此在百般糾結過後，林棲還是選擇了對自己最不利的選擇。
她來之前都想好了，直接把錢留下，然後義正言辭的拒絕他的不合理要求！
儘管這樣會讓自己只剩下一半的啟動資金，但在這上面她是寧死不屈的！
然後，帶著這樣的想法，她來到了呂元的家。
之後的事情就不必再說了，呂元從來都不按她想像的套路出牌。
「所以，你真的不是想那個……」
「而是有別的事想找我談？」
客廳里，飯桌上，在一頓飯的時間裡說清了絕對跟那種事沒有關係後。
林棲只是瞭然，並沒有什麼尷尬，說到底，她上輩子再拉胯也終歸是個紫府。
除非是活到狗身上去了，才會因為這個而慌亂。
「不然呢？」
呂元冷笑一聲：「雖然我們企業聯盟的法律並不限制這方面的事，但我可對你這種手下敗將沒興趣。」
百歲老嫗何故惺惺作處子態？
想什麼美事呢？輪得到你嗎？！
林棲表面上並沒有什麼變化：「那麼就直說吧，不必賣關子。」
「雖然我也不知道我身上究竟有什麼是值得你用那筆賭注來換的——」
呂元的敏銳其實已經讓林棲明白了些什麼。
就目前自己對他的接觸來看，自己那套說辭怕是沒有讓他相信。
再加上自己測試時的數據。
他應該是對自己的錢和資質的來源起了疑心，但絕對猜不到自己是轉世的事實。
那麼，用正常的邏輯來看，他應該是覺得自己得到了古修士的遺產——
沒錯，他應該是這麼覺得的。
不過雖然猜到了呂元發現自己有問題，但林棲到底還是沒有主動承認。
這是兩回事，畢竟要是他還是不按套路出牌，那笑話可就大了。
不過這一次，呂元卻非常符合套路的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麼嗎？」
「是小看我，到現在，還在，還敢小看我？」
呂元接下來舉著手指，一條條的輕聲列舉道。
「對於咱們幼兒院那群胎教未滿，身體發育不完全，智商完全不發育的傢伙，你那套說辭確實不會有人在意。」
「但對於我來說，只要細想一下，就能發現其中的問題——」
「比如，你說你得到的那筆用來賭注的錢來自你的生物浮木。」
「但我依靠我現在的特權，稍微托人查了那麼一下。」
「而結果是你的生物浮木根本沒有給你匯款過。」
呂元沒有停下，繼續反問道：「再比如，你敢來跟我對賭，真的是出於勇氣嗎？」
「我一開始其實也這麼相信過，但直到你的數據出來之後我才覺得不對勁。」
「仿佛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數據會提高，高到一個正常人接觸不到的地步……」
「這你又作何解釋呢？」
林棲自始至終都沒有回答，只是聽著呂元的列舉。
而見她沒有說話，呂元卻也沒有停下言語，反而更加言之鑿鑿。
「你有機遇，對嗎？」
見呂元終於按正常邏輯來了一次。
雖然被「猜中了」，但林棲反而鬆了一口氣。
這貨要是能不按套路猜出自己轉世重修，那她估計要一口氣背過去。
而到了這一步，既然已經被點名，那就沒有否認呂元猜測的需要了。
否則更加說不清，倒不如讓他就這麼誤會。
「是又怎樣，所以，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呂元伸出手指，微微搖晃：「糾正一下，不是得到，是交換，用那筆賭注來交換。」
「我不知道你那個機遇究竟帶給了你多少靈石卷，但想來也不會太多，否則你也不會來跟我對賭了。」
「所以這筆錢對你一定相對重要，至少要比你機遇里所掌握的部分東西重要。」
呂元收回手，輕輕摸了摸下巴：「你究竟在機遇里得到了什麼，坦白的說，我不能完全確定。」
「但根據目前的線索來看，我可以斷定——」
「那也許是古修士的遺物或部分遺產，但總之是包括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靈氣適性的方法！」
「而且既然有這樣的方法，為了不被看出破綻，那就一定會有配套的為之掩飾的方法。」
呂元和林棲對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把這兩樣東西給我，我用那筆賭注來交換，怎麼樣？」
林棲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但她卻也沒有否認自己有這兩種方法。
因為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說謊，那就是當呂元是傻子了。
所以她只是反問呂元道：「以你現在的靈氣適性，還有提升的必要嗎？」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那方法對你沒有用。」
呂元嗤笑一聲：「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東西是拿來給我用的了。」
「我的靈氣適性是靈根之下幾乎升無可升的，這一點我再清楚不過了——」
林棲疑惑：「所以你是給別人用的。」
林棲的眼神變了：「你喜歡男的？」
呂元捂住頭：「你腦子裡能不能少點齷齪的想法。」
「我們是朋友，就這麼簡單。」
朋友……
林棲以一副「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呢」的神色複雜的望著呂元。
這年頭還有這麼講義氣的人？
等等……
這麼一想，要是自己也跟他打好關係，好像是個真正的穩賺不賠的買賣。
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應該不知道自己所代表的價值。
只是……
「不能就這麼直接答應下來，因為一旦答應下來，我就對他完全沒有了利用價值。」
「而且還要再試探一下，試探一下他究竟能為所謂的朋友做到哪個地步——」
想到這裡，林棲開口拒絕道：「不行，這實際上對我並不公平，因為你有著我的把柄。」
「一旦你得到我的東西之後，反手舉報我得到古修士遺物沒有主動上交，我沒有辦法去反抗。」
「而雖然我也知道你身上肯定有什麼問題，也許同樣是機遇……」
「但以你現在的價值，如果沒有你的具體的把柄，我的指控絕對無法成立，更無法對你有威脅。」
「所以……」呂元主動反問道。
「所以給我一個你具體的把柄，我們從此之後在這上面各為彼此保密，也以此為威懾。」
林棲繼續說道：「當然，如果你覺得這個條件太苛刻，那麼我可以退一步，跟在你身邊，同進同退。」
「這樣你就不必擔心我會對你不利了吧？」
她可以肯定，呂元絕對不知道的是，其實就算自己手握把柄也沒有意義。
因為對於駐守下城子公司的紫府來說……
這個級別的偽靈根，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絕不僅僅是為了幾個微不足道的「把柄」就會被放棄的！
但也正因如此，才能看清他究竟對朋友願意付出多少。
林棲的想法，呂元並不清楚。
他反倒是沒想到林棲的要求竟然這麼簡單。
什麼把柄——
搞了半天，我還以為你會怎麼獅子大開口，結果就是變著法的說要做我的朋友啊……
當然，呂元也明白，林棲會提出這樣的條件，是因為自己對王言所展現的態度。
天賦高如自己，能為王言做到這個地步。
那麼林棲的這個選擇是完全不虧的，甚至於說，可能是她這輩子最偉大的一次梭哈。
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自己本來就想把這個紫府轉世綁在身邊，榨乾價值。
但呂元卻沒有表現的很主動，反而玩昧的勾起了嘴角：
「你確定？」
「我確定。」林棲心中既然做出決斷，就沒有半途而後悔的道理。
而且也正如呂元所想，她正在思考，這是不是她人生中僅有一次的重回上城的可能。
如果呂元真的能為王言做到這一步，那麼只要自己這些年跟他打好關係——
未來如果他考上大專之後，就很有可能會幫助自己一起回到上城！
「那好。」
出乎林棲預料的，呂元一口答應了下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隨後，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給了她一個自己沒辦法去否定的把柄。
呂元對林棲說：「我殺過人。」
無論上輩子作為紫府，還是這輩子作為下畜。
因為她的爺爺是從古修士時代末期過來的，所以在她小時候教了她許多陋習。
直到後來也改不掉。
否則她也不會被經濟危機逼到斬殺而不得不轉世重開了——
並不是沒有辦法，而是那些辦法在她眼裡還不如讓她去重開。
因此，在今早聽到沒有要錢的呂元所提出的要求時。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去。
雖然一半的啟動資金固然重要，但陪伴了自己上百年的東西對她來說更加重要！
儘管理智告訴她，只是一個晚上，自己就能度過這場滑鐵盧般的失敗。
以經濟完好無缺的姿態重整旗鼓，以不變的起點繼續向大專發起挑戰。
可是……終歸接受不了——
雖然呂元這傢伙沒那麼讓人討厭。
至少這麼多年來沒見他仗著武力欺負過其他人。
就連自己挑釁他之後的這兩個月他都沒有對自己進行過任何報復。
而且潛力夠大，作為最頂級的偽靈根，遠比自己考上大專的希望大。
甚至於說不出意外，那麼也許可以說是某種程度上的保送。
所以從各個方面來說，自己都其實並不吃虧，或許在別人眼裡甚至可能是賺了。
但他和自己都畢竟只有這麼大，至少這一輩子是——
太小了，自己和他怎麼能做這種畜生不如的事呢？
上輩子在上城還沒進公司上班就被斬殺了，和同級別人交往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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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仙路剛開就這麼刺激，實在是讓人沒辦法接受。
因此在百般糾結過後，林棲還是選擇了對自己最不利的選擇。
她來之前都想好了，直接把錢留下，然後義正言辭的拒絕他的不合理要求！
儘管這樣會讓自己只剩下一半的啟動資金，但在這上面她是寧死不屈的！
然後，帶著這樣的想法，她來到了呂元的家。
之後的事情就不必再說了，呂元從來都不按她想像的套路出牌。
「所以，你真的不是想那個……」
「而是有別的事想找我談？」
客廳里，飯桌上，在一頓飯的時間裡說清了絕對跟那種事沒有關係後。
林棲只是瞭然，並沒有什麼尷尬，說到底，她上輩子再拉胯也終歸是個紫府。
除非是活到狗身上去了，才會因為這個而慌亂。
「不然呢？」
呂元冷笑一聲：「雖然我們企業聯盟的法律並不限制這方面的事，但我可對你這種手下敗將沒興趣。」
百歲老嫗何故惺惺作處子態？
想什麼美事呢？輪得到你嗎？！
林棲表面上並沒有什麼變化：「那麼就直說吧，不必賣關子。」
「雖然我也不知道我身上究竟有什麼是值得你用那筆賭注來換的——」
呂元的敏銳其實已經讓林棲明白了些什麼。
就目前自己對他的接觸來看，自己那套說辭怕是沒有讓他相信。
再加上自己測試時的數據。
他應該是對自己的錢和資質的來源起了疑心，但絕對猜不到自己是轉世的事實。
那麼，用正常的邏輯來看，他應該是覺得自己得到了古修士的遺產——
沒錯，他應該是這麼覺得的。
不過雖然猜到了呂元發現自己有問題，但林棲到底還是沒有主動承認。
這是兩回事，畢竟要是他還是不按套路出牌，那笑話可就大了。
不過這一次，呂元卻非常符合套路的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麼嗎？」
「是小看我，到現在，還在，還敢小看我？」
呂元接下來舉著手指，一條條的輕聲列舉道。
「對於咱們幼兒院那群胎教未滿，身體發育不完全，智商完全不發育的傢伙，你那套說辭確實不會有人在意。」
「但對於我來說，只要細想一下，就能發現其中的問題——」
「比如，你說你得到的那筆用來賭注的錢來自你的生物浮木。」
「但我依靠我現在的特權，稍微托人查了那麼一下。」
「而結果是你的生物浮木根本沒有給你匯款過。」
呂元沒有停下，繼續反問道：「再比如，你敢來跟我對賭，真的是出於勇氣嗎？」
「我一開始其實也這麼相信過，但直到你的數據出來之後我才覺得不對勁。」
「仿佛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數據會提高，高到一個正常人接觸不到的地步……」
「這你又作何解釋呢？」
林棲自始至終都沒有回答，只是聽著呂元的列舉。
而見她沒有說話，呂元卻也沒有停下言語，反而更加言之鑿鑿。
「你有機遇，對嗎？」
見呂元終於按正常邏輯來了一次。
雖然被「猜中了」，但林棲反而鬆了一口氣。
這貨要是能不按套路猜出自己轉世重修，那她估計要一口氣背過去。
而到了這一步，既然已經被點名，那就沒有否認呂元猜測的需要了。
否則更加說不清，倒不如讓他就這麼誤會。
「是又怎樣，所以，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呂元伸出手指，微微搖晃：「糾正一下，不是得到，是交換，用那筆賭注來交換。」
「我不知道你那個機遇究竟帶給了你多少靈石卷，但想來也不會太多，否則你也不會來跟我對賭了。」
「所以這筆錢對你一定相對重要，至少要比你機遇里所掌握的部分東西重要。」
呂元收回手，輕輕摸了摸下巴：「你究竟在機遇里得到了什麼，坦白的說，我不能完全確定。」
「但根據目前的線索來看，我可以斷定——」
「那也許是古修士的遺物或部分遺產，但總之是包括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靈氣適性的方法！」
「而且既然有這樣的方法，為了不被看出破綻，那就一定會有配套的為之掩飾的方法。」
呂元和林棲對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把這兩樣東西給我，我用那筆賭注來交換，怎麼樣？」
林棲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但她卻也沒有否認自己有這兩種方法。
因為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說謊，那就是當呂元是傻子了。
所以她只是反問呂元道：「以你現在的靈氣適性，還有提升的必要嗎？」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那方法對你沒有用。」
呂元嗤笑一聲：「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東西是拿來給我用的了。」
「我的靈氣適性是靈根之下幾乎升無可升的，這一點我再清楚不過了——」
林棲疑惑：「所以你是給別人用的。」
林棲的眼神變了：「你喜歡男的？」
呂元捂住頭：「你腦子裡能不能少點齷齪的想法。」
「我們是朋友，就這麼簡單。」
朋友……
林棲以一副「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呢」的神色複雜的望著呂元。
這年頭還有這麼講義氣的人？
等等……
這麼一想，要是自己也跟他打好關係，好像是個真正的穩賺不賠的買賣。
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應該不知道自己所代表的價值。
只是……
「不能就這麼直接答應下來，因為一旦答應下來，我就對他完全沒有了利用價值。」
「而且還要再試探一下，試探一下他究竟能為所謂的朋友做到哪個地步——」
想到這裡，林棲開口拒絕道：「不行，這實際上對我並不公平，因為你有著我的把柄。」
「一旦你得到我的東西之後，反手舉報我得到古修士遺物沒有主動上交，我沒有辦法去反抗。」
「而雖然我也知道你身上肯定有什麼問題，也許同樣是機遇……」
「但以你現在的價值，如果沒有你的具體的把柄，我的指控絕對無法成立，更無法對你有威脅。」
「所以……」呂元主動反問道。
「所以給我一個你具體的把柄，我們從此之後在這上面各為彼此保密，也以此為威懾。」
林棲繼續說道：「當然，如果你覺得這個條件太苛刻，那麼我可以退一步，跟在你身邊，同進同退。」
「這樣你就不必擔心我會對你不利了吧？」
她可以肯定，呂元絕對不知道的是，其實就算自己手握把柄也沒有意義。
因為對於駐守下城子公司的紫府來說……
這個級別的偽靈根，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絕不僅僅是為了幾個微不足道的「把柄」就會被放棄的！
但也正因如此，才能看清他究竟對朋友願意付出多少。
林棲的想法，呂元並不清楚。
他反倒是沒想到林棲的要求竟然這麼簡單。
什麼把柄——
搞了半天，我還以為你會怎麼獅子大開口，結果就是變著法的說要做我的朋友啊……
當然，呂元也明白，林棲會提出這樣的條件，是因為自己對王言所展現的態度。
天賦高如自己，能為王言做到這個地步。
那麼林棲的這個選擇是完全不虧的，甚至於說，可能是她這輩子最偉大的一次梭哈。
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自己本來就想把這個紫府轉世綁在身邊，榨乾價值。
但呂元卻沒有表現的很主動，反而玩昧的勾起了嘴角：
「你確定？」
「我確定。」林棲心中既然做出決斷，就沒有半途而後悔的道理。
而且也正如呂元所想，她正在思考，這是不是她人生中僅有一次的重回上城的可能。
如果呂元真的能為王言做到這一步，那麼只要自己這些年跟他打好關係——
未來如果他考上大專之後，就很有可能會幫助自己一起回到上城！
「那好。」
出乎林棲預料的，呂元一口答應了下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隨後，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給了她一個自己沒辦法去否定的把柄。
呂元對林棲說：「我殺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