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從來都沒有如果
霍思琪看著霍霆軒和沈月茹重新抱在一起，一片祥和的樣子，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扯了扯白疏影的袖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疏影姐姐！你就什麼都不管管嗎！」
「那女人害了你，害了我，難不成，照霆軒哥的意思，是要就這麼放過她嗎！」
小姑娘抓著白疏影的手，一把把她拉了起來。
「不管怎麼樣，這次，我不許你做縮頭烏龜！」
白疏影強行被霍思琪拉著站起來，故作害怕地往後縮了縮。
「思琪，我不比你，我能留在霍家，全靠霆軒可憐我。」
「我怎麼，能去質疑霆軒的決定呢？」
其實白疏影早就知道，就算今天認定，給她下藥的人就是沈月茹。
只要有霍霆軒在，沈月茹就不會受什麼重的懲罰。
這些年，無論沈月茹犯了什麼錯，都有霍霆軒給她兜底。
也就是這件事牽涉到霍思琪，霍家人才會聚集到一起，三堂會審。
要是這件事只牽涉到她白疏影，她受的委屈，根本不會放到檯面上來講。
她早就對霍霆軒，對霍家，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現在她拒絕霍思琪，是實在不想當，那個逼著霍霆軒處罰沈月茹的壞人。
現在她越退讓，霍霆軒和霍家人對她的愧疚才會越多。
這對她，永遠是一件永賺不賠的買賣。
霍思琪見白疏影實在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轉而求上了霍老夫人。
小姑娘抓著老夫人的胳膊，撒嬌似的搖了搖。
「奶奶，難不成，您就看著那賤人，這麼欺負孫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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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夫人把翡翠佛珠放到桌上，伸手拿起茶盞，潷了潷茶沫。
「霆軒，你妹妹受了委屈，這件事，你覺得該怎麼辦？」
霍霆軒雖然握著沈月茹的手，說話卻也毫不含糊。
「孫兒聽奶奶的。」
沈月茹聽見這話，抬頭看向男人。
霍霆軒這是什麼意思，霍老夫人一向不喜歡她，現在她又實打實犯了錯處。
霍霆軒要是把她交到霍老夫人手裡，那她，還能落著好嗎！
「霆軒哥哥…你…你難道不管月茹了嗎…」
霍霆軒垂眸看向沈月茹，拍了拍她的手當作安慰。
「沒事的月茹，奶奶最是公正，你一定不會吃虧的。」
沈月茹張了張嘴，半天都沒說出來一句話。
看著面前在霍老夫人面前唯唯諾諾的男人，她忽然有一種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既然霆軒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囉嗦了。」
霍老夫人眯著眼，看向頹然坐在地上的沈月茹。
「首先，從此之後，霍家的門，你是永遠都別想進了。」
「其次，霆軒要養著你，我不攔著。」
「可是，每筆霆軒給你的錢，都要從疏影的手裡出。」
沈月茹聽見這話，忍不住尖叫起來。
「什麼！」
如果她每次只能從白疏影手裡要錢，那她就得對白疏影這個賤人卑躬屈膝，曲意逢迎。
霍老夫人這樣做，無非是想給白疏影這個名正言順的霍少夫人撐腰。
可她憑什麼要向白疏影服軟，當年霍少夫人的位置，要是沒有白疏影橫插一腳，就還是她沈月茹的！
讓她向白疏影低頭，還不如殺了她。
霍老夫人朝白疏影伸出手，女人見狀，順從地走了過來。
霍老夫人輕拍著白疏影的手，話里話外卻是在敲打著沈月茹。
「有些道理你們太年輕，還不明白。」
「錯過的事，就是錯過了，就算是再惋惜，也從來都沒有如果。」
「現在疏影嫁進霍家，又生下了福寶。」
「不管從前是怎樣的，起碼以後，疏影都會是我們霍家，不可撼動的少夫人。」
*
「福寶，那個妹妹真的搶了你的爸爸嗎？」
福寶握著手裡的藍色積木，正往拱頂的榫卯上搭。
「瑞瑞，你問這些幹什麼啊？」
瑞瑞害羞地搓了搓臉，眼神一個勁兒地往瑤瑤那裡瞟。
「啊呀福寶，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嘛！」
福寶安頓好手裡的積木後，斜眼看著瑞瑞通紅的臉。
那傲嬌的小模樣，跟霍霆軒像了個十成十。
「瑞瑞，你不會是喜歡上瑤瑤妹妹了吧？」
瑞瑞聽見這話，忙伸出小肉手，捂住了福寶的嘴。
「福寶！你要是再亂說，我就不和你玩兒了！」
福寶拍了拍瑞瑞的手背，示意自己不會再亂說了。
瑞瑞見狀，這才鬆開了他。
「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呀？」
瑞瑞拉著福寶，坐在跟瑤瑤隔了好幾個位置的小矮凳兒上。
小胖子湊在福寶耳邊，像是在講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福寶啊，我把你當兄弟，這才告訴你的！」
福寶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一圈，盯著瑞瑞，等著他的下文。
小胖子憋了好久，這次，連脖子都紅了，才羞答答地開口。
「其實，我喜歡瑤瑤好久了。」
「以前以為瑤瑤的爸爸是霍叔叔，我覺得配不上她，這才沒和她表白。」
小胖子攥著拳，扯著自己的衣角。
「可是，可是我昨天聽說，瑤瑤的爸爸不是霍叔叔。」
「我感覺，我感覺，我終於配得上她了！」
福寶小大人似的皺起眉頭，伸手扶額。
「所以，你要和瑤瑤表白，跟我說幹什麼呢？」
瑞瑞嘖了一聲，用力地拍了拍福寶的肩膀。
「都說了，人家把你當兄弟！」
「既然你是我兄弟，從前又和瑤瑤是一起長大的，她喜歡什麼，你自然比我清楚。」
小胖子意有所指地朝福寶挑了挑眉，做出了個自以為很帥的表情。
「兄弟的愛情，這不還得靠你保駕護航嗎！」
福寶翻了個白眼，衝著瑞瑞伸出了手。
「你把你今天帶的巧克力分給我，要不然，我就告訴肖阿姨，你早戀的事！」
小胖子一聽這話，立馬急了。
「福寶！你要害兄弟！」
福寶老神在在地摁住瑞瑞揮舞起來的小拳頭，晃了晃腦袋。
「你都說了，我和瑤瑤妹妹一起長大。」
「你怎麼就沒想過，萬一我和她有娃娃親，該怎麼辦呢？」
撂下這話，福寶撒腿就跑，只給愣在原地的瑞瑞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瑞瑞追不上福寶，只能跟在他身後干著急。
「你不許和瑤瑤有娃娃親，我不許！」
她扯了扯白疏影的袖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疏影姐姐！你就什麼都不管管嗎！」
「那女人害了你，害了我，難不成，照霆軒哥的意思，是要就這麼放過她嗎！」
小姑娘抓著白疏影的手，一把把她拉了起來。
「不管怎麼樣，這次，我不許你做縮頭烏龜！」
白疏影強行被霍思琪拉著站起來，故作害怕地往後縮了縮。
「思琪，我不比你，我能留在霍家，全靠霆軒可憐我。」
「我怎麼，能去質疑霆軒的決定呢？」
其實白疏影早就知道，就算今天認定，給她下藥的人就是沈月茹。
只要有霍霆軒在，沈月茹就不會受什麼重的懲罰。
這些年，無論沈月茹犯了什麼錯，都有霍霆軒給她兜底。
也就是這件事牽涉到霍思琪，霍家人才會聚集到一起，三堂會審。
要是這件事只牽涉到她白疏影，她受的委屈，根本不會放到檯面上來講。
她早就對霍霆軒，對霍家，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現在她拒絕霍思琪，是實在不想當，那個逼著霍霆軒處罰沈月茹的壞人。
現在她越退讓，霍霆軒和霍家人對她的愧疚才會越多。
這對她，永遠是一件永賺不賠的買賣。
霍思琪見白疏影實在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轉而求上了霍老夫人。
小姑娘抓著老夫人的胳膊，撒嬌似的搖了搖。
「奶奶，難不成，您就看著那賤人，這麼欺負孫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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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夫人把翡翠佛珠放到桌上，伸手拿起茶盞，潷了潷茶沫。
「霆軒，你妹妹受了委屈，這件事，你覺得該怎麼辦？」
霍霆軒雖然握著沈月茹的手，說話卻也毫不含糊。
「孫兒聽奶奶的。」
沈月茹聽見這話，抬頭看向男人。
霍霆軒這是什麼意思，霍老夫人一向不喜歡她，現在她又實打實犯了錯處。
霍霆軒要是把她交到霍老夫人手裡，那她，還能落著好嗎！
「霆軒哥哥…你…你難道不管月茹了嗎…」
霍霆軒垂眸看向沈月茹，拍了拍她的手當作安慰。
「沒事的月茹，奶奶最是公正，你一定不會吃虧的。」
沈月茹張了張嘴，半天都沒說出來一句話。
看著面前在霍老夫人面前唯唯諾諾的男人，她忽然有一種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既然霆軒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囉嗦了。」
霍老夫人眯著眼，看向頹然坐在地上的沈月茹。
「首先，從此之後，霍家的門，你是永遠都別想進了。」
「其次，霆軒要養著你，我不攔著。」
「可是，每筆霆軒給你的錢，都要從疏影的手裡出。」
沈月茹聽見這話，忍不住尖叫起來。
「什麼！」
如果她每次只能從白疏影手裡要錢，那她就得對白疏影這個賤人卑躬屈膝，曲意逢迎。
霍老夫人這樣做，無非是想給白疏影這個名正言順的霍少夫人撐腰。
可她憑什麼要向白疏影服軟，當年霍少夫人的位置，要是沒有白疏影橫插一腳，就還是她沈月茹的！
讓她向白疏影低頭，還不如殺了她。
霍老夫人朝白疏影伸出手，女人見狀，順從地走了過來。
霍老夫人輕拍著白疏影的手，話里話外卻是在敲打著沈月茹。
「有些道理你們太年輕，還不明白。」
「錯過的事，就是錯過了，就算是再惋惜，也從來都沒有如果。」
「現在疏影嫁進霍家，又生下了福寶。」
「不管從前是怎樣的，起碼以後，疏影都會是我們霍家，不可撼動的少夫人。」
*
「福寶，那個妹妹真的搶了你的爸爸嗎？」
福寶握著手裡的藍色積木，正往拱頂的榫卯上搭。
「瑞瑞，你問這些幹什麼啊？」
瑞瑞害羞地搓了搓臉，眼神一個勁兒地往瑤瑤那裡瞟。
「啊呀福寶，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嘛！」
福寶安頓好手裡的積木後，斜眼看著瑞瑞通紅的臉。
那傲嬌的小模樣，跟霍霆軒像了個十成十。
「瑞瑞，你不會是喜歡上瑤瑤妹妹了吧？」
瑞瑞聽見這話，忙伸出小肉手，捂住了福寶的嘴。
「福寶！你要是再亂說，我就不和你玩兒了！」
福寶拍了拍瑞瑞的手背，示意自己不會再亂說了。
瑞瑞見狀，這才鬆開了他。
「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呀？」
瑞瑞拉著福寶，坐在跟瑤瑤隔了好幾個位置的小矮凳兒上。
小胖子湊在福寶耳邊，像是在講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福寶啊，我把你當兄弟，這才告訴你的！」
福寶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一圈，盯著瑞瑞，等著他的下文。
小胖子憋了好久，這次，連脖子都紅了，才羞答答地開口。
「其實，我喜歡瑤瑤好久了。」
「以前以為瑤瑤的爸爸是霍叔叔，我覺得配不上她，這才沒和她表白。」
小胖子攥著拳，扯著自己的衣角。
「可是，可是我昨天聽說，瑤瑤的爸爸不是霍叔叔。」
「我感覺，我感覺，我終於配得上她了！」
福寶小大人似的皺起眉頭，伸手扶額。
「所以，你要和瑤瑤表白，跟我說幹什麼呢？」
瑞瑞嘖了一聲，用力地拍了拍福寶的肩膀。
「都說了，人家把你當兄弟！」
「既然你是我兄弟，從前又和瑤瑤是一起長大的，她喜歡什麼，你自然比我清楚。」
小胖子意有所指地朝福寶挑了挑眉，做出了個自以為很帥的表情。
「兄弟的愛情，這不還得靠你保駕護航嗎！」
福寶翻了個白眼，衝著瑞瑞伸出了手。
「你把你今天帶的巧克力分給我，要不然，我就告訴肖阿姨，你早戀的事！」
小胖子一聽這話，立馬急了。
「福寶！你要害兄弟！」
福寶老神在在地摁住瑞瑞揮舞起來的小拳頭，晃了晃腦袋。
「你都說了，我和瑤瑤妹妹一起長大。」
「你怎麼就沒想過，萬一我和她有娃娃親，該怎麼辦呢？」
撂下這話，福寶撒腿就跑，只給愣在原地的瑞瑞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瑞瑞追不上福寶，只能跟在他身後干著急。
「你不許和瑤瑤有娃娃親，我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