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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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月茹給白疏影敬了酒後,就默默地坐回了拐角處的沙發上。

  看著白疏影陪著霍霆軒在人群中穿梭,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買的藥,要十五分鐘才會起效呢!

  現在,她不急。

  *

  霍思琪見沈月茹非但沒有受她的挑撥,還和白疏影在眾人面前這麼親厚。

  女人緊握著拳,一口的銀牙都要被咬碎。

  她跟在沈月茹身後走到沙發旁邊,一屁股在沈月茹身邊坐下。

  「月茹姐,你現在怎麼怕那個白疏影?」

  「甚至,你還要當眾給她道歉,憑什麼啊!」

  沈月茹看向霍思琪,眼中快速地閃過一絲厭惡。

  這個霍思琪,向來就跟個傻子一樣。

  咋咋呼唬的,一點腦子都沒有。

  剛才也是,那麼明顯的挑撥,也就是她才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有的時候,她真的是懶得跟霍思琪說話。

  不過,她現在不能和霍思琪撕破臉。

  霍家人,她現在一個人都得罪不起。

  她拉上霍思琪的手,嘆了口氣,溫柔地拍了拍。

  「思琪,我也是沒辦法呀!」

  「現在你也看見了,你霆軒哥哥對疏影姐姐越來越好。」

  「我要是不識相點,提前退出,那我成什麼了呀!」

  沈月茹抬起手,在眼角假惺惺地抹了抹。

  「我一個離了婚的單親媽媽,怎麼能斗得過,你霆軒哥哥現在心尖子上的人啊!」

  霍思琪聽了這話,火氣蹭蹭地往頭頂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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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茹姐!你怎麼能這麼軟弱呢!」

  「她一個孤兒,能翻起什麼大浪。」

  「你可是沈家長大的小姐,憑你從小的見識,難道你還鬥不過她嗎!」

  沈月茹聽著霍思琪這話,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那能有什麼辦法呢,沈家已經不行了,白疏影又是名正言順的霍家少奶奶。」

  「我怎麼能斗得過她呢!」

  霍思琪氣得眼底通紅,嘴唇都不住地打顫。

  「我就三年沒在國內,她竟然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這個女人,頂著那樣一張單純無害的臉,私下裡,竟然那麼有心機。」

  「還真是不可小覷啊!」

  *

  過了沒多久,白疏影就感受到了小腹的一片火熱。

  她順勢身子一軟,有些脫力地向後倒去。

  霍霆軒眼疾手快,忙伸手扶住她。

  「疏影,你怎麼了?」

  白疏影扶著額頭,柔若無骨地靠在霍霆軒懷裡。

  她半眯著眼睛,雙頰泛起兩團不正常的坨紅。

  「霆軒,我…我頭好暈啊…」

  霍霆軒看著白疏影醉倒在自己懷裡,嬌喘細細的樣子,只覺得心都要化了。

  他伸手把白疏影又往懷裡摟了摟,側身避過對面男人灼熱的目光。

  「疏影,你喝醉了,那我帶你上樓休息,好不好?」

  白疏影剛要答應,卻被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沈月茹,搶了先。

  「霆軒哥哥,你別把人家朱總扔下了呀!」

  「我正好要上樓拿東西,就讓我送疏影姐姐上去吧!」

  霍霆軒側頭看向沈月茹,語氣猶豫了下。

  「你可以嗎?」

  沈月茹笑著拉過白疏影的手臂,親昵得不得了。

  「霆軒哥哥,我你還不放心呀!」

  「這就在霍家,還能出什麼事啊!」

  霍霆軒這才點了點頭,把白疏影交給了沈月茹。

  男人的目光跟隨著兩個女人上樓,知道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對面的朱總笑得爽朗,舉起手上的酒杯和霍霆軒碰了碰。

  「霍總,你還真是愛妻心切呀!」

  *

  沈月茹步履蹣跚地扶著白疏影上樓,看著她在自己懷裡朦朧暈厥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沒有想到,白疏影竟然會這麼蠢。

  當年白疏影栽在了酒上,這次,她竟然又是這樣重蹈覆轍了。

  不過,白疏影的愚蠢,到底是便宜了她沈月茹。

  沈月茹沒再磨蹭,拼盡全力,把白疏影往樓上的房間拖去。

  *

  白疏影感覺自己的意識像被沼澤吞噬,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酒氣。

  她模糊地看著沈月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扶在自己腰間。

  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她想到了林間的蛇。

  「疏影姐姐,小心台階。」

  沈月茹的聲音甜得發膩,手上卻暗中使力,指甲幾乎掐進白疏影腰間的軟肉。

  白疏影想掙脫,卻發現四肢軟得像棉花,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藥效比她想像中來得更快,那杯香檳如她意料般的有問題。

  她艱難地轉動眼珠,試圖想要找到路過的傭人來求救。

  「來人…來…人…」

  她微弱地呼喚著,聲音卻淹沒在宴會嘈雜的音樂中。

  沈月茹湊近她耳邊,呼出的氣息帶著薄荷糖的清涼。

  「別費力氣了,樓上的傭人全都被我趕走了。」

  沈月茹輕笑一聲,眸中的惡意快要溢出眼眶。

  「今晚,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二樓走廊盡頭,一扇雕花木門虛掩著。

  沈月茹幾乎是拖著白疏影前進,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得如同驚雷。

  白疏影的腳尖在地毯上無力地拖曳,膝蓋上已經被蹭出了血痕。

  「李總,人我給你帶來了。」

  沈月茹猛地推開門,將白疏影甩在鋪著艷紅床單的大床上。

  房間裡的男人轉過身,白襯衣被解開了兩粒扣子,露出一對高蹺的鎖骨。

  李德明嘴角勾起一抹淫笑,貪婪的目光在白疏影起伏的曲線上遊走。

  「沈小姐果然守信用。」

  白疏影的視野里全是重影,但她仍能聞到李德明身上,濃重的古龍水混著煙臭的味道。

  她本能地向後縮,卻發現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絲綢床單在她身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就像是她此刻無力的呼救。

  「藥效大概能維持兩小時。」

  沈月茹從手包里掏出一部相機,扔在床上。

  「麻煩李總拍清楚點,尤其是臉。」

  李德明嘻笑著解開皮帶,心急地撿起床上的相機。

  「放心,我技術好得很。」

  沈月茹最後看了一眼床上,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的白疏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好享受吧,霍太太。」

  門鎖咔嗒一聲合上,將白疏影與惡魔關在了一起。

  「霍太太,我等這天等好久了。」

  李德明單膝跪在床上,床墊驟然下陷。

  他有些粗糙的手指摸上白疏影的肩帶,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間。

  「你當初那麼清高,最後還不是落到我的手上...」

  白疏影的眼淚無聲滑落。

  她拼命集中殘存的意識,在男人撕扯她裙擺的瞬間,突然屈膝頂向對方胯下。

  「啊!」

  李德明痛呼一聲滾到一邊,手卻還緊緊抓著白疏影的小腿不放。

  「賤人!你還敢反抗?」

  這一擊耗盡了白疏影全部力氣,但小腿處傳來的疼痛也讓她的意識暫時清醒。

  她看到床頭柜上的水晶菸灰缸,顫抖的手去夠。

  卻因為動作太慢,被撲過來的李德明一把抓住手腕。

  「夠辣!」

  李德明獰笑著用領帶捆住她的雙手。

  「我就喜歡你這種有脾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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