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家姐所贈寶劍，也未嘗不利！
「他是蜀賊，抓住他！」
這一嗓子炸開，缺口附近的人群瞬間亂了。
有人往前擠。
有人往後退。
還有人直接趴在地上，抱著腦袋，生怕刀落到自己身上。
劉澈低著頭，沒有回頭。
回頭就完了！
一旦讓那些人看清他的臉，後面追來的東吳甲士就能鎖死他。
他腳步一錯，肩膀撞進一群挑著破筐的難民里。
「滾開！」
身後刀鞘砸在人身上的悶響接連傳來。
慘叫聲貼著耳朵鑽進來。
劉澈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他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
拔劍硬殺？
不行。
先不說自己的實力。
缺口兩側至少幾十個兵，土堆上還有弓手。
跪下求饒？
更不行。
只要把他往軍營里一押，身份一查，他連副本倒計時都熬不到。
唯一的活路，是混在人群里。
亂，才有空子。
劉澈猛地彎腰，從一個婦人腳邊抓起一把泥，反手甩向身後。
「哎喲！」
追得最近的荊州降兵被糊了滿臉，腳下一絆，撞倒了前面兩個流民。
人群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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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澈趁著這一下，壓低身體，從兩個漢子中間鑽過去，手肘頂開一隻抓向他肩膀的手，踩著碎石衝出城牆缺口。
腳下猛地一空。
他半跪在泥地里，掌心被石片劃開。
疼。
身後傳來甲葉碰撞聲。
「別讓他跑了！」
「放箭！」
劉澈沒敢停，爬起來就往北側荒野沖。
城外天色已經沉下去。
遠處是一片起伏的山影。
太暉山。
記憶里，太暉山和八嶺山同屬荊山余脈，山上林密，溝壑多，白天都不好走，更別說夜裡。
對現代人來說，夜晚不是全黑。
但古代士卒多有夜盲症，夜晚就是最好的防禦。
只要進山，他就還有命。
嗖——
一支箭貼著耳邊過去，釘進前方的土裡。
箭尾還在抖。
劉澈頭皮一麻，整個人往旁邊撲倒，在地上滾了一圈。
第二支箭緊跟著來。
噗！
肩臂一涼。
衣袖被撕開，血一下湧出來。
那一瞬間，劉澈差點罵出聲。
真踏馬疼。
皮肉被硬生生刮開，半條胳膊都麻了。
他咬住牙，腳步沒停。
身後一個吳兵看著那道在夜色里踉蹌狂奔的背影。
中箭了還想跑？
「追！」
有人怒吼道。
劉澈衝上山坡。
泥土濕軟，腳下一滑，整個人差點摔下去。
他伸手抓住一截枯木。
咔嚓。
枯木斷了，碎刺扎進掌心。
血順著手腕往下流。
劉澈的呼吸越來越粗，肺里火辣辣地疼。
不能走大路。
大路好走，也好追。
他強迫自己往斜坡鑽，專挑亂石和灌木多的地方爬。
一邊爬，一邊聽身後的動靜。
火把在山腳下晃。
喊殺聲越來越近，又慢慢被樹木隔開。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腳步聲終於稀了。
劉澈一頭栽在一棵樹下。
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全是血腥味。
天徹底黑了。
【覺醒副本：建安二十四年·江陵】
【剩餘時間：7小時17分02秒】
【技能：戍影（冷卻中）】
劉澈盯著那行字，低聲罵道：
「草，還有這麼久！」
罵歸罵，但他的手卻沒停下。
他撕下麻衣一截，用牙咬住布條一端，把傷口死死纏住。
血被勒住，疼得眼前發黑。
劉澈緩了兩口氣，召出紅鸞。
劍一入手，實體感讓他心裡稍穩。
至少不會在關鍵時候冷卻六小時。
他削下樹枝，把一頭削尖，斜插進泥里。
再蓋上枯葉。
又用藤條拉了幾個絆索，把尖木藏在坡下轉角處。
這雖然殺不了人。
但卻能讓人慢下來。
只要追兵慢下來，他就能活。
……
許久後。
幾個東吳士卒摸到山腳時，抬頭看見林間沒有火光，心裡都有些發怵。
「那小子一個人，能跑多遠？」
「都督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可這山里黑得跟鍋底一樣……」
話沒說完。
前面一人慘叫著倒下。
「啊！我的腳！」
削尖的木樁扎穿了他的鞋底，血從草葉間滲出來。
「有陷阱！別亂走！」
後面的人急忙停住。
一個東吳老兵舉著火把，看著同伴被一根削尖的木棍生生刺穿了腳掌，木刺從腳背透出來，鮮血淋漓。
老兵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這傢伙好狠的手段！黑燈瞎火的，他怎麼看清路設套的？」
帶隊的什長臉色鐵青，看著黑漆漆的密林，抬手示意暫停追擊。
聽著下方漸漸平息的動靜，劉澈靠在一塊青石後，吐出一口濁氣。
他收起紅鸞，把削好的幾根短木棍背在身後，繼續往八嶺山方向走。
【剩餘時間：5小時22分40秒】
劉澈的腳步很慢。
夜色給了他遮掩，也拿走了他的體力。
到後半夜，風從山脊吹過來，傷口一跳一跳地疼。
劉澈卻不敢停。
身後偶爾還能看見火把。
東吳士卒並沒有放棄，只是被陷阱拖住了。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
【剩餘時間：1小時09分10秒】
劉澈看著面板，差點笑出聲。
還剩一個小時。
只要熬過去，他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然後回去洗個熱水澡，吃頓正常飯，再把這破副本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
念頭剛落。
前方林間傳來腳步聲。
整齊歸一。
劉澈停住腳步。
山道盡頭，數十名東吳士卒分列兩側，甲冑整齊，弓弩上弦。
這不是昨夜的追兵，這是一支設在要道上的封山巡哨。
中間一人穿著將領服飾，身形高大，面容清瘦，披甲外罩白色戰袍。
他站在晨霧裡，手按劍柄，目光平靜地掃過來。
劉澈心裡罵了一聲。
對方沒有追他。
是在這裡等所有的漏網之魚。
那將領往前半步。
「在下呂蒙。」
劉澈心中一驚，握緊紅鸞，劍鋒橫起。
呂蒙？
「大都督不在城裡安撫百姓，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做什麼？」
劉澈嘗試拖延時間。
呂蒙往前走了一步，神色自若：
「荊州城防圖我看過。你從北城門出，要躲避追兵，太暉山是必經之路。」
「順著山脊走到八嶺山，地形最複雜。你的行進路線，不難猜。」
劉澈握劍的手緊了緊。
果然，能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也就是此時，昨夜追擊的吳兵頭領從後方氣喘吁吁地趕來，單膝跪地：
「大都督！就是此人，昨夜在山上設伏，傷了我們幾個兄弟！」
呂蒙沒有回頭，只是打量著劉澈，眼中閃過讚賞之色。
眼前這個年輕人滿身血污、狼狽不堪，但面對數十甲士，握劍的手竟然穩如泰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壯士好膽識。」
呂蒙將長劍拄在地上。
「何不降我東吳？吾主孫將軍求賢若渴，真誠待士。」
「那關羽剛愎自用，傲慢無禮，荊州人心早失。如今大勢已去，吾早晚必殺之。」
劉澈掃了一眼四周。
退路被封，弓弩已經抬起。
只要呂蒙一句話，幾十支箭能把他釘在地上。
逃肯定是逃不掉。
劉澈視線從面板上一掃而過。
【剩餘時間：55分05秒】
拖！
劉澈笑了，笑聲驚起林間飛鳥。
「大都督白衣渡江，偷襲盟友，這種背信棄義的勾當，就不怕惹天下人恥笑？」
呂蒙神色未變，看劉澈的眼神已經冷了。
「兵者，詭道也。」
「不錯。」
劉澈握劍的手穩住，嘴上卻半點不讓。
「但那是對敵人，不是對盟友。」
「關將軍正在前線痛擊曹賊，水淹七軍，威震華夏。」
「你呂蒙卻在此刻背盟，白衣渡江，斷了亂世百姓最後一條活路。」
「小人也。」
站在最前面的弩手不自覺地壓緊了懸刀。
一個渾身血泥、站都快站不穩的逃兵，被十幾支弓弩指著，竟敢當面譏諷大都督。
偏偏那把劍舉得很平。
很穩。
呂蒙握劍的手收緊，語氣依舊冷漠。
「成王敗寇。從此以後，人們只會記得是我呂子明拿下荊州，斬了關羽的人頭。」
劉澈提劍遙指，大笑道：
「哈哈哈，天日昭昭。」
"後人只會說你呂蒙是卑劣之徒，而東吳更是一群鼠輩！」
幾個東吳士卒氣得拔刀。
可沒人先動，都在等呂蒙的軍令。
呂蒙拔出配劍，劍鋒出鞘，寒光貼著晨霧划過。
他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說道：
「你想試試我的寶劍是否鋒利？」
劉澈舉劍平齊，迎著那股迫人的殺氣，腰杆挺得筆直。
「家姐所贈寶劍，也未嘗不利。」
轟隆。
天邊響起一聲悶雷。
山坡上，劉澈一身血泥，衣衫破爛，手中紅鸞劍鋒遙指。
前方，呂蒙披甲執劍，身後數十名東吳士卒持刀，弓弩齊張。
晨霧被風徹底吹散。
呂蒙抬手，猛地落下。
「拿下。」
【剩餘時間：42分01秒】
......
這一嗓子炸開，缺口附近的人群瞬間亂了。
有人往前擠。
有人往後退。
還有人直接趴在地上，抱著腦袋，生怕刀落到自己身上。
劉澈低著頭，沒有回頭。
回頭就完了！
一旦讓那些人看清他的臉，後面追來的東吳甲士就能鎖死他。
他腳步一錯，肩膀撞進一群挑著破筐的難民里。
「滾開！」
身後刀鞘砸在人身上的悶響接連傳來。
慘叫聲貼著耳朵鑽進來。
劉澈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他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
拔劍硬殺？
不行。
先不說自己的實力。
缺口兩側至少幾十個兵，土堆上還有弓手。
跪下求饒？
更不行。
只要把他往軍營里一押，身份一查，他連副本倒計時都熬不到。
唯一的活路，是混在人群里。
亂，才有空子。
劉澈猛地彎腰，從一個婦人腳邊抓起一把泥，反手甩向身後。
「哎喲！」
追得最近的荊州降兵被糊了滿臉，腳下一絆，撞倒了前面兩個流民。
人群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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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澈趁著這一下，壓低身體，從兩個漢子中間鑽過去，手肘頂開一隻抓向他肩膀的手，踩著碎石衝出城牆缺口。
腳下猛地一空。
他半跪在泥地里，掌心被石片劃開。
疼。
身後傳來甲葉碰撞聲。
「別讓他跑了！」
「放箭！」
劉澈沒敢停，爬起來就往北側荒野沖。
城外天色已經沉下去。
遠處是一片起伏的山影。
太暉山。
記憶里，太暉山和八嶺山同屬荊山余脈，山上林密，溝壑多，白天都不好走，更別說夜裡。
對現代人來說，夜晚不是全黑。
但古代士卒多有夜盲症，夜晚就是最好的防禦。
只要進山，他就還有命。
嗖——
一支箭貼著耳邊過去，釘進前方的土裡。
箭尾還在抖。
劉澈頭皮一麻，整個人往旁邊撲倒，在地上滾了一圈。
第二支箭緊跟著來。
噗！
肩臂一涼。
衣袖被撕開，血一下湧出來。
那一瞬間，劉澈差點罵出聲。
真踏馬疼。
皮肉被硬生生刮開，半條胳膊都麻了。
他咬住牙，腳步沒停。
身後一個吳兵看著那道在夜色里踉蹌狂奔的背影。
中箭了還想跑？
「追！」
有人怒吼道。
劉澈衝上山坡。
泥土濕軟，腳下一滑，整個人差點摔下去。
他伸手抓住一截枯木。
咔嚓。
枯木斷了，碎刺扎進掌心。
血順著手腕往下流。
劉澈的呼吸越來越粗，肺里火辣辣地疼。
不能走大路。
大路好走，也好追。
他強迫自己往斜坡鑽，專挑亂石和灌木多的地方爬。
一邊爬，一邊聽身後的動靜。
火把在山腳下晃。
喊殺聲越來越近，又慢慢被樹木隔開。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腳步聲終於稀了。
劉澈一頭栽在一棵樹下。
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全是血腥味。
天徹底黑了。
【覺醒副本：建安二十四年·江陵】
【剩餘時間：7小時17分02秒】
【技能：戍影（冷卻中）】
劉澈盯著那行字，低聲罵道：
「草，還有這麼久！」
罵歸罵，但他的手卻沒停下。
他撕下麻衣一截，用牙咬住布條一端，把傷口死死纏住。
血被勒住，疼得眼前發黑。
劉澈緩了兩口氣，召出紅鸞。
劍一入手，實體感讓他心裡稍穩。
至少不會在關鍵時候冷卻六小時。
他削下樹枝，把一頭削尖，斜插進泥里。
再蓋上枯葉。
又用藤條拉了幾個絆索，把尖木藏在坡下轉角處。
這雖然殺不了人。
但卻能讓人慢下來。
只要追兵慢下來，他就能活。
……
許久後。
幾個東吳士卒摸到山腳時，抬頭看見林間沒有火光，心裡都有些發怵。
「那小子一個人，能跑多遠？」
「都督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可這山里黑得跟鍋底一樣……」
話沒說完。
前面一人慘叫著倒下。
「啊！我的腳！」
削尖的木樁扎穿了他的鞋底，血從草葉間滲出來。
「有陷阱！別亂走！」
後面的人急忙停住。
一個東吳老兵舉著火把，看著同伴被一根削尖的木棍生生刺穿了腳掌，木刺從腳背透出來，鮮血淋漓。
老兵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這傢伙好狠的手段！黑燈瞎火的，他怎麼看清路設套的？」
帶隊的什長臉色鐵青，看著黑漆漆的密林，抬手示意暫停追擊。
聽著下方漸漸平息的動靜，劉澈靠在一塊青石後，吐出一口濁氣。
他收起紅鸞，把削好的幾根短木棍背在身後，繼續往八嶺山方向走。
【剩餘時間：5小時22分40秒】
劉澈的腳步很慢。
夜色給了他遮掩，也拿走了他的體力。
到後半夜，風從山脊吹過來，傷口一跳一跳地疼。
劉澈卻不敢停。
身後偶爾還能看見火把。
東吳士卒並沒有放棄，只是被陷阱拖住了。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
【剩餘時間：1小時09分10秒】
劉澈看著面板，差點笑出聲。
還剩一個小時。
只要熬過去，他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然後回去洗個熱水澡，吃頓正常飯，再把這破副本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
念頭剛落。
前方林間傳來腳步聲。
整齊歸一。
劉澈停住腳步。
山道盡頭，數十名東吳士卒分列兩側，甲冑整齊，弓弩上弦。
這不是昨夜的追兵，這是一支設在要道上的封山巡哨。
中間一人穿著將領服飾，身形高大，面容清瘦，披甲外罩白色戰袍。
他站在晨霧裡，手按劍柄，目光平靜地掃過來。
劉澈心裡罵了一聲。
對方沒有追他。
是在這裡等所有的漏網之魚。
那將領往前半步。
「在下呂蒙。」
劉澈心中一驚，握緊紅鸞，劍鋒橫起。
呂蒙？
「大都督不在城裡安撫百姓，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做什麼？」
劉澈嘗試拖延時間。
呂蒙往前走了一步，神色自若：
「荊州城防圖我看過。你從北城門出，要躲避追兵，太暉山是必經之路。」
「順著山脊走到八嶺山，地形最複雜。你的行進路線，不難猜。」
劉澈握劍的手緊了緊。
果然，能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也就是此時，昨夜追擊的吳兵頭領從後方氣喘吁吁地趕來，單膝跪地：
「大都督！就是此人，昨夜在山上設伏，傷了我們幾個兄弟！」
呂蒙沒有回頭，只是打量著劉澈，眼中閃過讚賞之色。
眼前這個年輕人滿身血污、狼狽不堪，但面對數十甲士，握劍的手竟然穩如泰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壯士好膽識。」
呂蒙將長劍拄在地上。
「何不降我東吳？吾主孫將軍求賢若渴，真誠待士。」
「那關羽剛愎自用，傲慢無禮，荊州人心早失。如今大勢已去，吾早晚必殺之。」
劉澈掃了一眼四周。
退路被封，弓弩已經抬起。
只要呂蒙一句話，幾十支箭能把他釘在地上。
逃肯定是逃不掉。
劉澈視線從面板上一掃而過。
【剩餘時間：55分05秒】
拖！
劉澈笑了，笑聲驚起林間飛鳥。
「大都督白衣渡江，偷襲盟友，這種背信棄義的勾當，就不怕惹天下人恥笑？」
呂蒙神色未變，看劉澈的眼神已經冷了。
「兵者，詭道也。」
「不錯。」
劉澈握劍的手穩住，嘴上卻半點不讓。
「但那是對敵人，不是對盟友。」
「關將軍正在前線痛擊曹賊，水淹七軍，威震華夏。」
「你呂蒙卻在此刻背盟，白衣渡江，斷了亂世百姓最後一條活路。」
「小人也。」
站在最前面的弩手不自覺地壓緊了懸刀。
一個渾身血泥、站都快站不穩的逃兵，被十幾支弓弩指著，竟敢當面譏諷大都督。
偏偏那把劍舉得很平。
很穩。
呂蒙握劍的手收緊，語氣依舊冷漠。
「成王敗寇。從此以後，人們只會記得是我呂子明拿下荊州，斬了關羽的人頭。」
劉澈提劍遙指，大笑道：
「哈哈哈，天日昭昭。」
"後人只會說你呂蒙是卑劣之徒，而東吳更是一群鼠輩！」
幾個東吳士卒氣得拔刀。
可沒人先動，都在等呂蒙的軍令。
呂蒙拔出配劍，劍鋒出鞘，寒光貼著晨霧划過。
他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說道：
「你想試試我的寶劍是否鋒利？」
劉澈舉劍平齊，迎著那股迫人的殺氣，腰杆挺得筆直。
「家姐所贈寶劍，也未嘗不利。」
轟隆。
天邊響起一聲悶雷。
山坡上，劉澈一身血泥，衣衫破爛，手中紅鸞劍鋒遙指。
前方，呂蒙披甲執劍，身後數十名東吳士卒持刀，弓弩齊張。
晨霧被風徹底吹散。
呂蒙抬手，猛地落下。
「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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