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0章 史上第一域外天魔
作為世間第一位超越界中維度的存在，靈祖向來是桀驁不馴的。
可李元的成尊路讓他意識到，這次是真鬥不過了。
若是再連接另一片混沌宇宙海，那還得了？
他怕自己堂堂靈祖，無上龍皇，被當作一條小蟲兒玩。
在這片混沌宇宙海內玩一玩，熬一熬，未來總歸還有希望回歸血脈一途稱霸的時候。
「不，我了解宿命蠱。」命尊神色凝重道：「宿命蠱在，就代表大世危機並沒有解除。」
這時，天尊也走了過來。
因為『紀元大毀滅』一事，他和命尊已經很久沒有交流過了。
天尊心懷愧疚，但從不後悔。
沒有紀元大毀滅的鋪墊，根本等不到李元的到來，奇蹟還未降臨，大千世界就已經毀滅了。
這幾個紀元以來，界壁之外的滅世級混沌神魔數量已經增長到了五隻，他和命尊都快擋不住了。
依靠『永生種』成尊的仙尊們聯手，才勉強建立起新防線。
若沒有削弱大世本源的散發，那可能就是十隻、二十隻，甚至更多。
又拿什麼去阻擋？
天尊輕嘆，「你以宿命引李元到來，如今李元猶在，宿命蠱又怎會散去？」
靈祖挑眉：「天尊，你這話的意思是…只要李元在，危機就一直在？」
「不可胡言。」
命尊則是一怔。
李元也愣住了。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當滅世級混沌神魔的危機解決，那麼李元這個『異端』就是最大的變數。
靈祖故意點名，就是在挑撥。
天尊和靈祖都希望李元回到原本自身所在的祖星宇宙海去。
這片混沌宇宙海的規則都在排斥『奇蹟狀態』的李元，他們作為這片混沌宇宙海內的高階生命，自然也保持懷疑態度。
在他們看來，李元的到來更像是一場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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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界護住了李元穿越至此的異魂，而李元也回報了太初界，這場合作就已結束了。
忽然，李元笑了。
成也宿命，敗也宿命。
宿命蠱還在發力。
而他唯一能對抗宿命蠱的時候就是此刻的『奇蹟狀態』，無限加身才是本我。
只要這股力量散去，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到時候一切就不是由自己決定了。
不過李元也從來不指望三尊，他抵臨此境，就是要擺脫束縛。
過去是三尊博弈，那麼現在就是四尊博弈了。
良久，李元開口。
「先解決滅世級混沌神魔再說吧。」
「好。」
天尊、靈祖、命尊皆是頷首。
這是四尊唯一能達成共識的點。
唰——！
李元不再多言，瞬息跨越界壁，出現在滅世級混沌神魔的盤踞之地。
三尊隨之出現。
四大仙尊一字排開。
「那兩個交給我。」
李元鎖定兩隻滅世級混沌神魔。
其中一隻是最初覬覦太初界，曾在時間長河中一眼讓他險些心神失守的黯影千眼神魔。
也是五隻滅世級神魔中最強大的一隻。
天尊、靈祖、命尊都將『表現』的機會讓給了李元，各自選擇了相對熟悉且一定程度上能夠克制的對手。
「爾等，有異。」
黯影千眼神魔發出聲音。
到了此等境界，哪怕語言不通，僅憑神念都可自由交流。
李元微微一笑，盤仙附體。
接著他主動走入了黯影千眼神魔的領域之中。
在此領域之中，任何事物都會被動陷入坍塌狀態，包括空間、時間、能量、法則等。
一切都在持續性地向『虛無』坍縮。
哪怕這種坍縮極其緩慢，幾乎不可察覺，但不可逆轉。
「主動進入吾之領域？」
黯影千眼神魔詫異。
「在你的領域內，吾照樣鎮殺你。」
李元強勢回應。
他真正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藉此領域屏蔽三尊感知，繼而開啟接下來的布局。
那才是重中之重。
在『奇蹟』消失之前，他必須種下自己在這片混沌宇宙海的立身之本。
機會就在這一戰中！
這是他唯一的主動權。
無限加持，李元逆著領域前行，沖向黯影千眼神魔。
劍仙子則是對上了另一隻滅世級混沌神魔。
三尊也在關注著李元的戰場，心思各異，但在無限蠱消失前，他們一定是處於被動地位的。
「你是…宇宙異端。」
短暫的交手，黯影千眼神魔也察覺到異常，明白了李元為何不受坍塌領域的限制。
「異端！必除！」
祂怒然爆發，發出一聲嘆息，聲音低沉悠長，聽起來像是風聲，又像是萬物垂死時的哀鳴。
這是時間系的神通，是黯影千眼神魔最核心的眼睛所衍生的神通。
嘆息之聲下，連生命世界都要腐朽。
然而嘆息之聲掠過李元時，卻被更加濃郁的生命能量所阻擋，回生蠱發力了。
無限加持的回生，擁有永恆的生命，連時間都無法將之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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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仙融合，李元順勢轟出一拳。
噗——！
黯影千眼神魔的那隻『時間之眼』瞬間爆裂，且被血氣源源不斷同化，無法治癒。
現在的李元，缺少的根本不是力量，而是對更高境界的理解。
無限蠱在，遇強則強。
正如命尊所言，限制他的只有思維。
黯影千眼神魔更怒了。
「三千瞳，開。」
剎那，龐大的神魔軀上，無數隻眼睛同時睜開，每一隻瞳孔都對應著一種法則權柄。
祂鮮少使用這樣的神通。
因為祂的一隻眼睛睜開，就能輕易摧毀一個生命世界。
此刻，來自宇宙之外的異端卻讓他感到十分不安，眼睛齊開，連虛空都在這場眸光風暴中粉碎。
「蛞蝓。」
李元立於原地，屈指一彈。
蛞蝓飛出，剎那分裂成無數的小蛞蝓，將眸光風暴盡數擋住，防的滴水不漏。
「吾說了，在你的領域中，吾照樣鎮殺你。」
宛如一粒塵埃渺小的身軀，此刻卻蔑視著一尊滅世級混沌神魔。
李元還是沒有主動出手。
他在故意逼出黯影親眼神魔的所有手段，直至其耗盡，才能夠為他所用。
接下來，他要拿滅世級混沌神魔煉蠱。
唯有如此，才能有在這個宇宙的立身之本，他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甚至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回到祖星宇宙。
但是……
這個決定權，一定要在自己手中。
而不是在無限消失後，變成一個隨時可以被剔除的異端。
另一邊，劍仙子也早已明白李元的心念，但她沒有拖延，而是殺招盡出，和那隻滅世級混沌神魔殺得難捨難分。
這樣做是為了迷惑三尊，給李元創造機會。
在李元的刻意引導下，黯影千眼神魔神通盡出，但都被前者以招拆招，盡數破解。
黯影千眼神魔終於察覺不對。
這個異端……太強了！
根本不是祂有能力可以抹去的。
當本能的恐懼超越心中吞噬的渴望，黯影千眼神魔立即放棄了吞吃的心思，竟是想要逃。
然而，早就做好準備的李元豈會給予對方機會。
「五妹！」
嘩啦啦！
蛛絲成網，編織宇宙。
層層蛛網縛界瞬間結成，將黯影千眼神魔鎖在這片混沌虛空中。
「鳴空，花花。」
接著，時空二蠱同時發力。
鳴空直接將整片混沌虛空一同挪移，消失在這片戰場。
與此同時，花花灑下一場鱗粉，鋪天蓋地，厚厚一層蓋在了黯影千眼神魔龐大的軀體之上。
本命蠱術『滄海桑田』發動。
這個蠱術李元極少使用，因為限制太大，但無限加持之下，它的作用也被無限放大。
蠱術『滄海桑田』的作用是，將目標的狀態強行拉回到過去某一個時間節點最弱的狀態。
甚至可以是幼年的時候。
早已被耗空力量的黯影千眼神魔，面對滄海桑田之術，難以抵禦，只能眼睜睜看著時間將它腐蝕，將它的狀態拉回某個時間節點。
它被強行跌落『滅世級』，成為超危級，最後變成了危險級。
這幾乎是它剛誕生的時候。
異端！太可怕了！
李元雙眸眯起，鎖定黯影千眼神魔的一隻眼睛，隔空伸手一抓，將之瞳孔取出。
這隻眼睛，正是其命核。
而他感應到了，在這命核之中，還有另一股力量。
嘭——！
命核碎裂，一顆幽藍色的珠子的顯化。
「果然如此。」
李元若有所思。
這顆幽藍珠子，和他在准滅世級混沌神魔『婆羅』命核中所發現的極其類似。
都類似於一個生命世界的根基，只是黯影千眼婆羅的根基更加夯實。
李元的計劃也與此有關。
昔日，他穿越來此，是命尊影響了太初天道的意志，護住了他這個『異端』不被混沌宇宙規則所抹殺。
現在，太初天道不要自己了。
那何不自己創造一個『大千世界』來保護自己？
以前李元不敢想，但幽藍珠子的出現，讓他誕生了這個念頭。
滅世級混沌神魔對應的不正是大千世界嗎？
或許某些大千世界的形成，最初就是滅世級混沌神魔死亡後所形成的根基。
「是與不是，試試就知道了。」
五妹的蛛絲將黯影千眼神魔的殘骸全都吸附過來。
李元一念，頃刻煉之。
今日，他要煉最後一隻蠱。
這隻蠱就叫作——世界蠱。
作為『異端』的他，必須以這樣一隻蠱，來和這片混沌宇宙海的規則抗衡。
「嗯？」
但李元很快就發現異常。
還是同樣的問題，煉成每一隻強大的蠱蟲都需要一個主體。
沒有主體的承載，就沒有完整的秩序，便極有可能發生自我崩解。
煉製無限蠱時，李元以自身為主體才得以功成，是最為瘋狂的一次。
煉製世界蠱，主體恐怕也不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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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只能從十大本命蠱之中挑選。
十大本命蠱，各有所長。
盤仙主肉身蠻力。
回生主生命自愈。
小彩主火焰焚燒。
蛞蝓主因果之線。
五妹主連接控制。
劍仙子主劍道殺伐。
金寶主氣運。
鳴空主空間。
花花主時間。
禁魔主禁忌。
而一個世界的開闢，需要的是均衡。
十大本命蠱中，思來想去，最適合的也只有五妹。
「唧唧。」
五妹不再怯弱，願意擔任主體，向著世界蠱的方向進化。
「那就……」
李元剛要做決定。
盤仙忽地發出一道意念，主動請纓。
十大本命蠱中，論生命厚度，盤仙是無可爭議的第一，伴隨李元的這一生，可以說是立下了赫赫戰功。
「盤仙…或許真的可以。」
李元曾經領悟世界姿態。
如果將世界當作生靈的容器，那麼容器始終是死的。
生靈如果被局限在容器之內，那麼肉身、神魂、心靈意識都會被限制，天賦再高也難逃脫。
所以，他把世界當成一種生命的姿態。
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生靈可以進化，世界同樣在進化。
生靈可悟世界姿態，世界亦有生命姿態！
盤仙的生命姿態何其旺盛，若是進化成世界蠱，或許真的能開天闢地，帶來生命的浪潮。
從這一點看，盤仙比五妹更合適。
而且五妹的『甜妹』性格始終難以更改，盤仙的堅韌與無懼更能撐起一個新天地的開闢。
「還是盤仙來吧。」
時間不多，李元立即決斷。
五妹乖乖的讓位，回到李元懷中。
盤仙則是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瞬息便將兩顆幽藍珠子包裹，一口吞下，接著便任由李元以術淬鍊。
轟隆隆！
此時此刻，仿佛這片宇宙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蠱罐，生命氣息與混沌氣息交織升騰。
星空戰場中。
天尊、靈祖、命尊依舊在和三大滅世級混沌神魔纏鬥，雖然發覺不對，但毫無辦法。
「唉。」
命尊嘆息，他發現屬於李元的那一根命數之線，已處於崩裂的邊緣。
宿命終究要被打破了。
唯一令他擔心的是，李元破宿命，這片混沌宇宙海的生靈是否會全部受到牽連。
甚至迎來更大的毀滅？
「失敗了啊。」
天尊搖頭，他和靈祖都想讓『異端』處在可掌控的範疇之中。
雙方都在算計。
奈何李元抓住了唯一的機會。
無疆仙尊之名，從今往後恐怕再也壓制不住了。
靈祖嗤笑一聲，「天尊啊天尊，你也有今日，當年想盡辦法奪了我的位，現在引來了史上第一域外天魔。」
「你，才是太初界最大的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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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元的成尊路讓他意識到，這次是真鬥不過了。
若是再連接另一片混沌宇宙海，那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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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混沌宇宙海內玩一玩，熬一熬，未來總歸還有希望回歸血脈一途稱霸的時候。
「不，我了解宿命蠱。」命尊神色凝重道：「宿命蠱在，就代表大世危機並沒有解除。」
這時，天尊也走了過來。
因為『紀元大毀滅』一事，他和命尊已經很久沒有交流過了。
天尊心懷愧疚，但從不後悔。
沒有紀元大毀滅的鋪墊，根本等不到李元的到來，奇蹟還未降臨，大千世界就已經毀滅了。
這幾個紀元以來，界壁之外的滅世級混沌神魔數量已經增長到了五隻，他和命尊都快擋不住了。
依靠『永生種』成尊的仙尊們聯手，才勉強建立起新防線。
若沒有削弱大世本源的散發，那可能就是十隻、二十隻，甚至更多。
又拿什麼去阻擋？
天尊輕嘆，「你以宿命引李元到來，如今李元猶在，宿命蠱又怎會散去？」
靈祖挑眉：「天尊，你這話的意思是…只要李元在，危機就一直在？」
「不可胡言。」
命尊則是一怔。
李元也愣住了。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當滅世級混沌神魔的危機解決，那麼李元這個『異端』就是最大的變數。
靈祖故意點名，就是在挑撥。
天尊和靈祖都希望李元回到原本自身所在的祖星宇宙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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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李元笑了。
成也宿命，敗也宿命。
宿命蠱還在發力。
而他唯一能對抗宿命蠱的時候就是此刻的『奇蹟狀態』，無限加身才是本我。
只要這股力量散去，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到時候一切就不是由自己決定了。
不過李元也從來不指望三尊，他抵臨此境，就是要擺脫束縛。
過去是三尊博弈，那麼現在就是四尊博弈了。
良久，李元開口。
「先解決滅世級混沌神魔再說吧。」
「好。」
天尊、靈祖、命尊皆是頷首。
這是四尊唯一能達成共識的點。
唰——！
李元不再多言，瞬息跨越界壁，出現在滅世級混沌神魔的盤踞之地。
三尊隨之出現。
四大仙尊一字排開。
「那兩個交給我。」
李元鎖定兩隻滅世級混沌神魔。
其中一隻是最初覬覦太初界，曾在時間長河中一眼讓他險些心神失守的黯影千眼神魔。
也是五隻滅世級神魔中最強大的一隻。
天尊、靈祖、命尊都將『表現』的機會讓給了李元，各自選擇了相對熟悉且一定程度上能夠克制的對手。
「爾等，有異。」
黯影千眼神魔發出聲音。
到了此等境界，哪怕語言不通，僅憑神念都可自由交流。
李元微微一笑，盤仙附體。
接著他主動走入了黯影千眼神魔的領域之中。
在此領域之中，任何事物都會被動陷入坍塌狀態，包括空間、時間、能量、法則等。
一切都在持續性地向『虛無』坍縮。
哪怕這種坍縮極其緩慢，幾乎不可察覺，但不可逆轉。
「主動進入吾之領域？」
黯影千眼神魔詫異。
「在你的領域內，吾照樣鎮殺你。」
李元強勢回應。
他真正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藉此領域屏蔽三尊感知，繼而開啟接下來的布局。
那才是重中之重。
在『奇蹟』消失之前，他必須種下自己在這片混沌宇宙海的立身之本。
機會就在這一戰中！
這是他唯一的主動權。
無限加持，李元逆著領域前行，沖向黯影千眼神魔。
劍仙子則是對上了另一隻滅世級混沌神魔。
三尊也在關注著李元的戰場，心思各異，但在無限蠱消失前，他們一定是處於被動地位的。
「你是…宇宙異端。」
短暫的交手，黯影千眼神魔也察覺到異常，明白了李元為何不受坍塌領域的限制。
「異端！必除！」
祂怒然爆發，發出一聲嘆息，聲音低沉悠長，聽起來像是風聲，又像是萬物垂死時的哀鳴。
這是時間系的神通，是黯影千眼神魔最核心的眼睛所衍生的神通。
嘆息之聲下，連生命世界都要腐朽。
然而嘆息之聲掠過李元時，卻被更加濃郁的生命能量所阻擋，回生蠱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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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黯影千眼神魔的那隻『時間之眼』瞬間爆裂，且被血氣源源不斷同化，無法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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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鮮少使用這樣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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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來自宇宙之外的異端卻讓他感到十分不安，眼睛齊開，連虛空都在這場眸光風暴中粉碎。
「蛞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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蛞蝓飛出，剎那分裂成無數的小蛞蝓，將眸光風暴盡數擋住，防的滴水不漏。
「吾說了，在你的領域中，吾照樣鎮殺你。」
宛如一粒塵埃渺小的身軀，此刻卻蔑視著一尊滅世級混沌神魔。
李元還是沒有主動出手。
他在故意逼出黯影親眼神魔的所有手段，直至其耗盡，才能夠為他所用。
接下來，他要拿滅世級混沌神魔煉蠱。
唯有如此，才能有在這個宇宙的立身之本，他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甚至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回到祖星宇宙。
但是……
這個決定權，一定要在自己手中。
而不是在無限消失後，變成一個隨時可以被剔除的異端。
另一邊，劍仙子也早已明白李元的心念，但她沒有拖延，而是殺招盡出，和那隻滅世級混沌神魔殺得難捨難分。
這樣做是為了迷惑三尊，給李元創造機會。
在李元的刻意引導下，黯影千眼神魔神通盡出，但都被前者以招拆招，盡數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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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異端……太強了！
根本不是祂有能力可以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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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早就做好準備的李元豈會給予對方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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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蛛絲成網，編織宇宙。
層層蛛網縛界瞬間結成，將黯影千眼神魔鎖在這片混沌虛空中。
「鳴空，花花。」
接著，時空二蠱同時發力。
鳴空直接將整片混沌虛空一同挪移，消失在這片戰場。
與此同時，花花灑下一場鱗粉，鋪天蓋地，厚厚一層蓋在了黯影千眼神魔龐大的軀體之上。
本命蠱術『滄海桑田』發動。
這個蠱術李元極少使用，因為限制太大，但無限加持之下，它的作用也被無限放大。
蠱術『滄海桑田』的作用是，將目標的狀態強行拉回到過去某一個時間節點最弱的狀態。
甚至可以是幼年的時候。
早已被耗空力量的黯影千眼神魔，面對滄海桑田之術，難以抵禦，只能眼睜睜看著時間將它腐蝕，將它的狀態拉回某個時間節點。
它被強行跌落『滅世級』，成為超危級，最後變成了危險級。
這幾乎是它剛誕生的時候。
異端！太可怕了！
李元雙眸眯起，鎖定黯影千眼神魔的一隻眼睛，隔空伸手一抓，將之瞳孔取出。
這隻眼睛，正是其命核。
而他感應到了，在這命核之中，還有另一股力量。
嘭——！
命核碎裂，一顆幽藍色的珠子的顯化。
「果然如此。」
李元若有所思。
這顆幽藍珠子，和他在准滅世級混沌神魔『婆羅』命核中所發現的極其類似。
都類似於一個生命世界的根基，只是黯影千眼婆羅的根基更加夯實。
李元的計劃也與此有關。
昔日，他穿越來此，是命尊影響了太初天道的意志，護住了他這個『異端』不被混沌宇宙規則所抹殺。
現在，太初天道不要自己了。
那何不自己創造一個『大千世界』來保護自己？
以前李元不敢想，但幽藍珠子的出現，讓他誕生了這個念頭。
滅世級混沌神魔對應的不正是大千世界嗎？
或許某些大千世界的形成，最初就是滅世級混沌神魔死亡後所形成的根基。
「是與不是，試試就知道了。」
五妹的蛛絲將黯影千眼神魔的殘骸全都吸附過來。
李元一念，頃刻煉之。
今日，他要煉最後一隻蠱。
這隻蠱就叫作——世界蠱。
作為『異端』的他，必須以這樣一隻蠱，來和這片混沌宇宙海的規則抗衡。
「嗯？」
但李元很快就發現異常。
還是同樣的問題，煉成每一隻強大的蠱蟲都需要一個主體。
沒有主體的承載，就沒有完整的秩序，便極有可能發生自我崩解。
煉製無限蠱時，李元以自身為主體才得以功成，是最為瘋狂的一次。
煉製世界蠱，主體恐怕也不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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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本命蠱，各有所長。
盤仙主肉身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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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彩主火焰焚燒。
蛞蝓主因果之線。
五妹主連接控制。
劍仙子主劍道殺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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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個世界的開闢，需要的是均衡。
十大本命蠱中，思來想去，最適合的也只有五妹。
「唧唧。」
五妹不再怯弱，願意擔任主體，向著世界蠱的方向進化。
「那就……」
李元剛要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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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把世界當成一種生命的姿態。
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生靈可以進化，世界同樣在進化。
生靈可悟世界姿態，世界亦有生命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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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一點看，盤仙比五妹更合適。
而且五妹的『甜妹』性格始終難以更改，盤仙的堅韌與無懼更能撐起一個新天地的開闢。
「還是盤仙來吧。」
時間不多，李元立即決斷。
五妹乖乖的讓位，回到李元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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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此時此刻，仿佛這片宇宙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蠱罐，生命氣息與混沌氣息交織升騰。
星空戰場中。
天尊、靈祖、命尊依舊在和三大滅世級混沌神魔纏鬥，雖然發覺不對，但毫無辦法。
「唉。」
命尊嘆息，他發現屬於李元的那一根命數之線，已處於崩裂的邊緣。
宿命終究要被打破了。
唯一令他擔心的是，李元破宿命，這片混沌宇宙海的生靈是否會全部受到牽連。
甚至迎來更大的毀滅？
「失敗了啊。」
天尊搖頭，他和靈祖都想讓『異端』處在可掌控的範疇之中。
雙方都在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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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祖嗤笑一聲，「天尊啊天尊，你也有今日，當年想盡辦法奪了我的位，現在引來了史上第一域外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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