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同意屍檢
五小時前，余泊舟和余余蹲在周浩的家樓下，那一堆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垃圾前，一隻小老鼠在對著他們吱吱吱個不停。
余余聽完，焦急的拉余泊舟的衣袖：「哥哥，小老鼠說它以前在那個壞叔叔家裡住過，壞叔叔欺負過好多姨姨和姐姐！」
「吱吱！是的……那些人都被他弄暈了……」
「這麼說，他不是第一次用胰島素弄暈別人了？」余泊舟震驚道。
余余好怕那些姨姨和姐姐都和那個死掉的姐姐一樣，滿臉都寫著擔心：「哥哥，我們快告訴蘇哥哥呀，快把那個壞蛋抓起來！」
余泊舟拍了拍余余的腦袋安慰她：「告訴是肯定要告訴的，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沒有人會相信這是一個老鼠告訴我們的。」
余泊舟給蘇弛發了速凍瓶和紙巾的照片，又撥打了林副隊林冰的電話。
「林副隊，麻煩你幫我們查一下最近一年半到兩年左右，有沒有類似低血糖導致的命案或者其他報警記錄，報警人的年齡在 20歲至 30之間的女性，被告人是 515案件的當事人周浩。」
「另外可能還有一些是沒報警的，在周浩的人際關係里找找有類似經歷的女性。」
「怎麼了？你們發現什麼了？」林冰應下，著手開始叫人去查。
「確實發現了一點線索，但是目前還說不清楚，是蘇隊的意思，晚點我們會回來解釋的。」
掛了電話，余泊舟去旁邊便利店買了根純肉腸丟給小老鼠吃，算是犒勞它。
余余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撅著嘴站在那裡很不高興。
他輕笑了一聲，把余余攬進懷裡：「別擔心了，這次又多虧了你，我們一定能抓住他的。」
周浩啊周浩，藥劑實驗師這個身份真是給你幫了太多忙了，能讓你如此肆無忌憚的使用完全合法的藥物，做不合法的事情。
明明是個技術型人才，為什麼要幹這種事情呢？
「哥哥，為什麼系一年半前到兩年前啊？」余余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因為野老鼠的壽命就差不多是這個時間啊，我按最長的時間算。」
「啊？」余余馬上難過的撅起來嘴巴，看著吃東西的小老鼠都覺得好可憐：「小老鼠你快洗啦，快多次一點吧，洗了就次不到啦。」
小老鼠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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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林冰就真的查到了一年前的一個案子。
是一年前一名女士報警說周浩強姦她，當時去的是民警，檔案記錄也都在派出所。
他特地調取了當時筆錄記錄和周浩的審問記錄。
大概報警內容就是，周浩稱兩人是情侶關係，然後他們正常發生關係，結果女方反咬一口，說他強迫她。
警方當時懷疑是周浩給女方下了藥，對女方進行了抽血和尿檢，都沒發現問題，最後不了了之。
林冰也很快聯繫到了當時那個事件的女方，聽說周浩又捲入了一場案件，表示她早就知道會如此。
她也願意配合警方接受調查，特地趕來了警局。
「當時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整個人就是很暈，連說話的力氣都都沒有。」
「我很懷疑他給我下了藥，但是沒有證據。」
「經過那個事情後他想強迫我和他在一起，但是我沒有答應，直接刪掉了所有聯繫方式跑了。」
余泊舟舉著手機，給於雯兒的父母看那個女生說當時發生的事情的視頻。
他們滿臉不可置信，連連搖頭：「不可能，肯定是這女的胡說八道，小周人那麼老實，怎麼可能敢做這樣的事情？」
「你們都知道周浩有糖尿病吧？」余泊舟認真的看著他們，真正認真的時候，他的整張臉都還是很冷的。
「知，知道。」
「知道為什麼這個女生當時查不出來有然後藥物殘留嗎？」余泊舟一頓：「因為她被注射了胰島素。」
余泊舟把正常人注射胰島素會發生什麼情況告訴了他們，兩個老人第一次聽這種事情，瞳孔驟縮。
「而胰島素的針非常細，光看表層看不出來針孔，血液檢測也無法檢測出來，所以我們為了找到二位女兒死亡的真相，必須得解刨。」
二老對視了一眼，心裡滿是不願意：「你……等我們思考一會兒……」
「行，我在外面等你們，思考好了隨時叫我。」
余泊舟起身離開，替他們關上了門。
余余被他忘在了裡面，小傢伙著急的盯著他們，一直在等著他們說願意。
「爺爺奶奶，系大狗狗小老鼠告訴我們噠，小動物都在為姨姨的死著急。」
「這裡的警察哥哥姐姐們都是大好人，他們不會騙爺爺奶奶的。」
「姨姨就介麼洗掉了，如果不能抓到壞蛋，姨姨會很桑心的。」
「余余。」余泊舟這才想起來把余余忘在裡面了，探著腦袋進來：「出來。」
「粗來了哥哥。」小傢伙噠噠噠跑出去。
於母眼睛都哭腫了，抓著自己的老伴：「老於，我不希望雯兒死的不明不白。」
於父長嘆一口氣：「我也不希望。」
余泊舟身後的門打開，是二老依偎著出來。
「我們同意解刨屍檢。」
余泊舟心下一松，嘴角也不自覺上揚：「好，謝謝你們。」
……
在嘈雜聲中，於雯兒的屍體被推進了解剖室，法醫中心的燈暗了又滅，所有人都在為那一點點的線索所奮鬥。
現實的刑警探案和電視劇里的有很大的誤差，看似很快就能得到的線索，往往需要極大的人力和時間，才能得到哪怕一點點。
終於在眼睛都要不對焦的時候，法醫在屍體的肚臍內側發現了一道極其細小的痕跡。
因為傷口過於細小，在剛死亡時表面的傷口就因為人體的癒合能力幾乎已經看不見。
但是解刨後，在脂肪皮膚鏡下，才能發現微小的穿刺創口。
「找到了！」
法醫馬上把那塊傷口片切下來送去檢測。
與此同時，蘇弛推門進入了審訊室。
周浩整整一天一夜沒睡，整個人精神恍惚坐在審訊椅上，眼皮無力的掃了他一眼。
「怎麼？終於可以放我走了？」
余余聽完，焦急的拉余泊舟的衣袖：「哥哥，小老鼠說它以前在那個壞叔叔家裡住過，壞叔叔欺負過好多姨姨和姐姐！」
「吱吱！是的……那些人都被他弄暈了……」
「這麼說，他不是第一次用胰島素弄暈別人了？」余泊舟震驚道。
余余好怕那些姨姨和姐姐都和那個死掉的姐姐一樣，滿臉都寫著擔心：「哥哥，我們快告訴蘇哥哥呀，快把那個壞蛋抓起來！」
余泊舟拍了拍余余的腦袋安慰她：「告訴是肯定要告訴的，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沒有人會相信這是一個老鼠告訴我們的。」
余泊舟給蘇弛發了速凍瓶和紙巾的照片，又撥打了林副隊林冰的電話。
「林副隊，麻煩你幫我們查一下最近一年半到兩年左右，有沒有類似低血糖導致的命案或者其他報警記錄，報警人的年齡在 20歲至 30之間的女性，被告人是 515案件的當事人周浩。」
「另外可能還有一些是沒報警的，在周浩的人際關係里找找有類似經歷的女性。」
「怎麼了？你們發現什麼了？」林冰應下，著手開始叫人去查。
「確實發現了一點線索，但是目前還說不清楚，是蘇隊的意思，晚點我們會回來解釋的。」
掛了電話，余泊舟去旁邊便利店買了根純肉腸丟給小老鼠吃，算是犒勞它。
余余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撅著嘴站在那裡很不高興。
他輕笑了一聲，把余余攬進懷裡：「別擔心了，這次又多虧了你，我們一定能抓住他的。」
周浩啊周浩，藥劑實驗師這個身份真是給你幫了太多忙了，能讓你如此肆無忌憚的使用完全合法的藥物，做不合法的事情。
明明是個技術型人才，為什麼要幹這種事情呢？
「哥哥，為什麼系一年半前到兩年前啊？」余余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因為野老鼠的壽命就差不多是這個時間啊，我按最長的時間算。」
「啊？」余余馬上難過的撅起來嘴巴，看著吃東西的小老鼠都覺得好可憐：「小老鼠你快洗啦，快多次一點吧，洗了就次不到啦。」
小老鼠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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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林冰就真的查到了一年前的一個案子。
是一年前一名女士報警說周浩強姦她，當時去的是民警，檔案記錄也都在派出所。
他特地調取了當時筆錄記錄和周浩的審問記錄。
大概報警內容就是，周浩稱兩人是情侶關係，然後他們正常發生關係，結果女方反咬一口，說他強迫她。
警方當時懷疑是周浩給女方下了藥，對女方進行了抽血和尿檢，都沒發現問題，最後不了了之。
林冰也很快聯繫到了當時那個事件的女方，聽說周浩又捲入了一場案件，表示她早就知道會如此。
她也願意配合警方接受調查，特地趕來了警局。
「當時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整個人就是很暈，連說話的力氣都都沒有。」
「我很懷疑他給我下了藥，但是沒有證據。」
「經過那個事情後他想強迫我和他在一起，但是我沒有答應，直接刪掉了所有聯繫方式跑了。」
余泊舟舉著手機，給於雯兒的父母看那個女生說當時發生的事情的視頻。
他們滿臉不可置信，連連搖頭：「不可能，肯定是這女的胡說八道，小周人那麼老實，怎麼可能敢做這樣的事情？」
「你們都知道周浩有糖尿病吧？」余泊舟認真的看著他們，真正認真的時候，他的整張臉都還是很冷的。
「知，知道。」
「知道為什麼這個女生當時查不出來有然後藥物殘留嗎？」余泊舟一頓：「因為她被注射了胰島素。」
余泊舟把正常人注射胰島素會發生什麼情況告訴了他們，兩個老人第一次聽這種事情，瞳孔驟縮。
「而胰島素的針非常細，光看表層看不出來針孔，血液檢測也無法檢測出來，所以我們為了找到二位女兒死亡的真相，必須得解刨。」
二老對視了一眼，心裡滿是不願意：「你……等我們思考一會兒……」
「行，我在外面等你們，思考好了隨時叫我。」
余泊舟起身離開，替他們關上了門。
余余被他忘在了裡面，小傢伙著急的盯著他們，一直在等著他們說願意。
「爺爺奶奶，系大狗狗小老鼠告訴我們噠，小動物都在為姨姨的死著急。」
「這裡的警察哥哥姐姐們都是大好人，他們不會騙爺爺奶奶的。」
「姨姨就介麼洗掉了，如果不能抓到壞蛋，姨姨會很桑心的。」
「余余。」余泊舟這才想起來把余余忘在裡面了，探著腦袋進來：「出來。」
「粗來了哥哥。」小傢伙噠噠噠跑出去。
於母眼睛都哭腫了，抓著自己的老伴：「老於，我不希望雯兒死的不明不白。」
於父長嘆一口氣：「我也不希望。」
余泊舟身後的門打開，是二老依偎著出來。
「我們同意解刨屍檢。」
余泊舟心下一松，嘴角也不自覺上揚：「好，謝謝你們。」
……
在嘈雜聲中，於雯兒的屍體被推進了解剖室，法醫中心的燈暗了又滅，所有人都在為那一點點的線索所奮鬥。
現實的刑警探案和電視劇里的有很大的誤差，看似很快就能得到的線索，往往需要極大的人力和時間，才能得到哪怕一點點。
終於在眼睛都要不對焦的時候，法醫在屍體的肚臍內側發現了一道極其細小的痕跡。
因為傷口過於細小，在剛死亡時表面的傷口就因為人體的癒合能力幾乎已經看不見。
但是解刨後，在脂肪皮膚鏡下，才能發現微小的穿刺創口。
「找到了！」
法醫馬上把那塊傷口片切下來送去檢測。
與此同時，蘇弛推門進入了審訊室。
周浩整整一天一夜沒睡，整個人精神恍惚坐在審訊椅上，眼皮無力的掃了他一眼。
「怎麼？終於可以放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