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攪屎棍
「算了，我直接去院外。」顧清猗說完便朝院子門口走去。
只是這陳姨娘倒是更快了一步，直接帶人闖了進來。
「呦，顧姐姐怎的這般著急？」
陳姨娘悠哉悠哉地走了進來，橘紅的衣衫襯得她面如桃花，十分嬌艷、招搖。
身後跟著的兩個嬤嬤則是架著嘴裡塞著破布的白玉。
白玉頭髮凌亂，滿臉淚痕，身子不停地朝著顧清猗掙扎著，像是在喊：「小姐，快救我！」
這場景與陳姨娘的打扮相比，倒顯得不在一個畫風裡。
「陳妹妹今日可真是好雅興，來我這兒院子做客來了！」顧清猗冷笑一聲。
陳姨娘則是先規矩地朝顧清猗福了福身子，然後勾唇輕笑，「雅興談不上。還望姐姐莫要怪罪妾身闖了姐姐的院子，
妾身這可是奉了世子的命，將人給你送來，等著發賣出府呢。」
陳姨娘用帕子掩著嘴輕笑，此時顧清猗的臉都快黑透了。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交鋒，誰也不讓著誰。
還是陳姨娘被她那兇狠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率先敗下陣來，又開始了陰陽怪氣。
「嘖嘖，就是可憐了姐姐這丫頭，和姐姐一同長大，最後連個妾都沒做成，如今竟要被發賣了。」
陳姨娘親自來這兒，就是想挫挫這顧清猗的銳氣，看看她的笑話。
她就是討厭顧清漪那副高高在上、裝清高的樣子！
如今看她為了一個丫鬟這般氣急敗壞，看得陳姨娘那叫一個心情格外舒暢！
顧清漪臉色緩和了幾分，但身上冒著一股寒意，冷聲問道：「陳若雪，白玉到底做錯了什麼，惹惱了世子？」
陳姨娘就等她這句話呢，於是故意輕咳了兩聲，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主打一個叫顧清漪著急。
「你這曾經的貼身丫鬟，當了通房，竟私底下勾搭世子院裡的小廝，私相授受！
要是再縱容下去，她怕不是要干混淆世子血脈的事了？！昨夜那個小廝扛不住三十大板，已經死了。」
「白玉的賣身契在你手裡，世子讓你將她發賣了。」
陳姨娘把乳製品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
這畢竟是世子的私事，還是不說為好。
其餘的，陳姨娘倒也沒有說謊。
她早就發現白玉不對勁了，只是一直沒有證據罷了。
昨夜因乳製品一事，正好抓了她個現形。
顧清猗蹙了蹙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地上被嬤嬤壓著的白玉，又定了定神色看向陳姨，「陳姨娘，此事我已知曉，我會按照世子說的處理。」
「少奶奶知道便好，妾身就先告退了。」陳姨娘福了福身子，朝兩個嬤嬤使了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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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任務完成了，看顧清猗吃癟的模樣，真是痛快！
那兩個嬤嬤當即便甩開了壓著白玉的手，白玉也因為慣性跌坐在地上。
陳姨娘冷哼一聲，帶著嬤嬤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院子。
白玉身上並未有麻繩捆綁，她扯掉嘴裡的破布，連滾帶爬地爬向顧清猗的腳邊，抱著她的腿痛哭流涕。
「小姐，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
她喊「小姐」，只希望顧清猗能看在往日主僕一場的份上，心軟饒了她一命。
陳嬤嬤冷斥道：「秋桃，還不快把白玉壓住，別讓她髒了奶奶的衣裙！」
秋桃雖不願與曾經的好姐妹動手，但此時連少奶奶都沒有發話反駁陳嬤嬤的話，她只能快步上前將白玉拉開，按在地上。
白玉拼命掙扎著，半晌顧清猗才開口道：「白玉，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你竟敢私底下和小廝私相授受，還是和世子院裡的！你知不知道這可是死罪，我是保不了你了。」
白玉猛地搖頭否認，急道：「小姐，不是這樣的！奴婢和九七什麼都沒有，奴婢只是想從他那打聽些世子的消息而已！」
顧清猗冷笑道：「白玉，你要是不給他好處，他會告訴你世子的消息不成？」
「我從未發現你的野心竟如此之大！」
白玉一時間啞口無言，她確實許過九七好處。
等她懷上子嗣，他們兩個將來就是新世子的親生爹娘！
昨夜九七被打了三十大板，沒熬過去，已經死了。
這件事只能爛在她肚子裡！
她不好過，她也不叫陳姨娘好過！
白玉磕頭認了一部分罪狀，又把責任推到陳姨娘身上，
「奴婢是許了九七好處，可那不過是些銀錢罷了。那陳姨娘就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
陳姨娘肯定一早便知曉此事，揪著奴婢不放！
她還故意陷害奴婢，讓奴婢用壞牛乳做了凝酪給世子送去，又在世子要責罰奴婢時，帶人闖進來指責奴婢偷了她的牛乳！」
「陳姨娘要是不知情，她怎麼可能那麼巧就闖了進來？！
奴婢是少奶奶的人，陳姨娘就是想把這髒水潑到少奶奶身上！好讓世子和您離心！」
顧清猗抓住了幾個關鍵詞，「凝酪？牛乳？」
「世子何時愛吃牛乳做的東西了？你莫要胡言！」
白玉連連搖頭，辯解道：「少奶奶，奴婢沒有撒謊！九七來找奴婢說前夜葉安禾給世子送了凝酪，世子都吃光了！
奴婢就想著也做一份討好世子，奴婢是您的人，要是能討好世子懷上子嗣，您的地位也能更加穩固！」
白玉哭著又連連磕了幾個頭，連額頭都紅了一片，「小姐，奴婢都是為了您著想啊！」
白玉覺得拉陳姨娘一個墊背不夠，她還要再拉葉安禾那個賤人下水。
她這個月的月事推遲了好幾天，可見已經懷上了九七的骨肉。
可偏偏葉安禾橫插一腳。
都是這個賤人害得她的計劃泡湯了！
明明自己馬上就要當上姨娘了！
她不甘心！
反正她最差的下場也是要被發賣去青樓。
既然如此，她還要用這肚子裡的孩子，把這國公府攪個天翻地覆！
「這怎麼還有葉安禾的事？」顧清猗的心裡此時亂得像一團麻線。
葉安禾能當上世子的貼身丫鬟，原來靠的是這些歪門邪道。
這世子還真著了她的道！
竟讓世子破了院中無丫鬟的先例！
她還是把葉安禾想得太簡單了。
一個小奶娘，本事還真是不小。
想到這，她不禁覺得這小奶娘會是二房那邊派來的眼線。
畢竟去歲時，葉安禾在二房那裡當差做奶娘。
只是這陳姨娘倒是更快了一步，直接帶人闖了進來。
「呦，顧姐姐怎的這般著急？」
陳姨娘悠哉悠哉地走了進來，橘紅的衣衫襯得她面如桃花，十分嬌艷、招搖。
身後跟著的兩個嬤嬤則是架著嘴裡塞著破布的白玉。
白玉頭髮凌亂，滿臉淚痕，身子不停地朝著顧清猗掙扎著，像是在喊：「小姐，快救我！」
這場景與陳姨娘的打扮相比，倒顯得不在一個畫風裡。
「陳妹妹今日可真是好雅興，來我這兒院子做客來了！」顧清猗冷笑一聲。
陳姨娘則是先規矩地朝顧清猗福了福身子，然後勾唇輕笑，「雅興談不上。還望姐姐莫要怪罪妾身闖了姐姐的院子，
妾身這可是奉了世子的命，將人給你送來，等著發賣出府呢。」
陳姨娘用帕子掩著嘴輕笑，此時顧清猗的臉都快黑透了。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交鋒，誰也不讓著誰。
還是陳姨娘被她那兇狠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率先敗下陣來，又開始了陰陽怪氣。
「嘖嘖，就是可憐了姐姐這丫頭，和姐姐一同長大，最後連個妾都沒做成，如今竟要被發賣了。」
陳姨娘親自來這兒，就是想挫挫這顧清猗的銳氣，看看她的笑話。
她就是討厭顧清漪那副高高在上、裝清高的樣子！
如今看她為了一個丫鬟這般氣急敗壞，看得陳姨娘那叫一個心情格外舒暢！
顧清漪臉色緩和了幾分，但身上冒著一股寒意，冷聲問道：「陳若雪，白玉到底做錯了什麼，惹惱了世子？」
陳姨娘就等她這句話呢，於是故意輕咳了兩聲，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主打一個叫顧清漪著急。
「你這曾經的貼身丫鬟，當了通房，竟私底下勾搭世子院裡的小廝，私相授受！
要是再縱容下去，她怕不是要干混淆世子血脈的事了？！昨夜那個小廝扛不住三十大板，已經死了。」
「白玉的賣身契在你手裡，世子讓你將她發賣了。」
陳姨娘把乳製品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
這畢竟是世子的私事，還是不說為好。
其餘的，陳姨娘倒也沒有說謊。
她早就發現白玉不對勁了，只是一直沒有證據罷了。
昨夜因乳製品一事，正好抓了她個現形。
顧清猗蹙了蹙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地上被嬤嬤壓著的白玉，又定了定神色看向陳姨，「陳姨娘，此事我已知曉，我會按照世子說的處理。」
「少奶奶知道便好，妾身就先告退了。」陳姨娘福了福身子，朝兩個嬤嬤使了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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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任務完成了，看顧清猗吃癟的模樣，真是痛快！
那兩個嬤嬤當即便甩開了壓著白玉的手，白玉也因為慣性跌坐在地上。
陳姨娘冷哼一聲，帶著嬤嬤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院子。
白玉身上並未有麻繩捆綁，她扯掉嘴裡的破布，連滾帶爬地爬向顧清猗的腳邊，抱著她的腿痛哭流涕。
「小姐，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
她喊「小姐」，只希望顧清猗能看在往日主僕一場的份上，心軟饒了她一命。
陳嬤嬤冷斥道：「秋桃，還不快把白玉壓住，別讓她髒了奶奶的衣裙！」
秋桃雖不願與曾經的好姐妹動手，但此時連少奶奶都沒有發話反駁陳嬤嬤的話，她只能快步上前將白玉拉開，按在地上。
白玉拼命掙扎著，半晌顧清猗才開口道：「白玉，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你竟敢私底下和小廝私相授受，還是和世子院裡的！你知不知道這可是死罪，我是保不了你了。」
白玉猛地搖頭否認，急道：「小姐，不是這樣的！奴婢和九七什麼都沒有，奴婢只是想從他那打聽些世子的消息而已！」
顧清猗冷笑道：「白玉，你要是不給他好處，他會告訴你世子的消息不成？」
「我從未發現你的野心竟如此之大！」
白玉一時間啞口無言，她確實許過九七好處。
等她懷上子嗣，他們兩個將來就是新世子的親生爹娘！
昨夜九七被打了三十大板，沒熬過去，已經死了。
這件事只能爛在她肚子裡！
她不好過，她也不叫陳姨娘好過！
白玉磕頭認了一部分罪狀，又把責任推到陳姨娘身上，
「奴婢是許了九七好處，可那不過是些銀錢罷了。那陳姨娘就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
陳姨娘肯定一早便知曉此事，揪著奴婢不放！
她還故意陷害奴婢，讓奴婢用壞牛乳做了凝酪給世子送去，又在世子要責罰奴婢時，帶人闖進來指責奴婢偷了她的牛乳！」
「陳姨娘要是不知情，她怎麼可能那麼巧就闖了進來？！
奴婢是少奶奶的人，陳姨娘就是想把這髒水潑到少奶奶身上！好讓世子和您離心！」
顧清猗抓住了幾個關鍵詞，「凝酪？牛乳？」
「世子何時愛吃牛乳做的東西了？你莫要胡言！」
白玉連連搖頭，辯解道：「少奶奶，奴婢沒有撒謊！九七來找奴婢說前夜葉安禾給世子送了凝酪，世子都吃光了！
奴婢就想著也做一份討好世子，奴婢是您的人，要是能討好世子懷上子嗣，您的地位也能更加穩固！」
白玉哭著又連連磕了幾個頭，連額頭都紅了一片，「小姐，奴婢都是為了您著想啊！」
白玉覺得拉陳姨娘一個墊背不夠，她還要再拉葉安禾那個賤人下水。
她這個月的月事推遲了好幾天，可見已經懷上了九七的骨肉。
可偏偏葉安禾橫插一腳。
都是這個賤人害得她的計劃泡湯了！
明明自己馬上就要當上姨娘了！
她不甘心！
反正她最差的下場也是要被發賣去青樓。
既然如此，她還要用這肚子裡的孩子，把這國公府攪個天翻地覆！
「這怎麼還有葉安禾的事？」顧清猗的心裡此時亂得像一團麻線。
葉安禾能當上世子的貼身丫鬟，原來靠的是這些歪門邪道。
這世子還真著了她的道！
竟讓世子破了院中無丫鬟的先例！
她還是把葉安禾想得太簡單了。
一個小奶娘，本事還真是不小。
想到這，她不禁覺得這小奶娘會是二房那邊派來的眼線。
畢竟去歲時，葉安禾在二房那裡當差做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