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發病了
被涼水一激，霍景爍皮膚表面的瘙癢減輕了不少。
他恨不得把頭扎進水裡。
但隨之而來的是由內而外的瘙癢，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食他的五臟六腑，連骨頭縫裡都癢得厲害。
就連那不可描述的地方，也不例外。
這肯定是葉安禾那個賤女人給他下的毒！
路過的小廝脫下鞋子，神色慌張，「二爺，小的這就來救您！」
「撲通」一聲，小廝跳入水中。
可下一秒，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小廝越往霍景爍身邊游，霍景爍游得越快越遠。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咕嚕嚕嚕——」
二人在蓮花池裡上演一幕「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飛」的戲碼。
「二爺，您別遊了！算小的求您了——」小廝氣喘吁吁地喊道。
蓮花池岸邊圍的人越來越多，下人們紛紛議論了起來。
「二爺的院子離著可不近，他怎麼一早出現在這兒？」
「二爺跳蓮花池的時候好像一件衣裳都沒穿，感覺像是得了失心瘋……」
「這二爺是怎麼了，莫不是中邪了？」
「府里人多口雜的，這些話叫二奶奶聽見，可就不好了。」
霍景爍一直救不到，就連二奶奶周芷汀也得了小廝通報，匆匆跑了過來。
她被通報的時候，就嚇了一跳，那小廝說的真真的。
可真見了這追逐的場景，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
她趕緊朝身旁得力的小廝喊道：「還愣著作甚，你們四個還不趕緊下水去救二爺啊！」
池子裡的小廝得了這四人的助力，終於把霍景爍給「救」了上來。
渾身的抓痕觸目驚心，饒是周芷汀也嚇了一跳，腿腳都軟了幾分，還是丫鬟扶著才站穩。
「夫君，這是誰幹的？！怎麼成這般模樣了？！」
霍景爍渾身濕淋淋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雙手不停撓著脖子胸口，完全不能忍受周芷汀那哭哭啼啼的樣子。
「我好癢好癢，快去找府醫！快點！」
周芷汀也顧不得他身上只剩一件褻褲，連忙吩咐小廝把霍景爍抬回去，又叫了丫鬟去請府醫。
周芷汀在回去的路上，還用帕子抹著眼淚。
*
這消息很快就在國公府傳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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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得知後，在屋裡笑了半天，「報應，都是報應，哈哈哈哈哈！」
這霍景爍得了惡疾，這葉安禾又成了淵哥兒的貼身丫鬟。
今日真是雙喜臨門啊！
秦氏笑得合不攏嘴，朝著身旁的素心嬤嬤，「素心，等淵哥兒上衙，叫葉安禾過來見我，我要賞她！」
素心笑著應下。
這葉安禾也是奇女子，這才幾日功夫就叫世子收了她做貼身丫鬟。
要是她能給世子開枝散葉，誕下一兒半女的，夫人就不用愁了。
*
書房裡霍景淵聽完周嚴的稟報，看向一旁眨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葉安禾，猛地咳嗽了幾聲。
周嚴忙道：「世子，昨日是屬下沒將二爺送回院去，今日鬧出這樣，還請世子責罰。」
霍景淵擺了擺手，「無礙，此事我早已知曉，你先退下吧。」
他做的那些事，睡露天草地都是便宜他了。
周嚴離去後，葉安禾小心翼翼地上前給他拍背順氣。
她此時因為憋笑而滿臉通紅，連眼淚都溢了出來，瞧著楚楚可憐。
這霍景爍真是要把人笑死了！
要不是霍景淵在這，她高低要笑到肚子岔氣！
葉安禾裝作淚眼汪汪，嬌聲道：「世子～這您可要幫奴婢，二爺不會放過奴婢的～」
那調調又嬌又媚，聽得霍景淵骨頭都酥了。
他安撫道：「霍景爍明面不敢動你，但暗地裡就難說了，白日你就去母親身邊候著，莫要離開。
我下衙後要去那用晚膳，再帶你回來。」
她如今是自己的通房，又是自己的貼身丫鬟，身上又帶著能壓製毒性的汁液，霍景淵對要護著她這件事，未曾覺得有何不妥。
葉安禾乖巧點頭，這世子說護她，還真護她。
但光有這個還不行，如果此人不解決，往後行事處處掣肘。
霍景淵側眸看向她眸底閃過的狡黠，「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葉安禾知道他的意思，肯定是猜到了二爺身上的癢和她有關。
既然猜到了，那就擺在明面上。
葉安禾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言道：「世子，二爺身上的癢疾，確實與奴婢有關……」
霍景淵：「這我自然知曉，此藥可會被查出？」
葉安禾搖著頭，「不會的！世子放心，這藥是以前在山上挖野菜遇到了一位高人所贈，可以讓人癢七日！」
「之前在山上遇到歹人，我就撒了，聽說他看了大夫，大夫也束手無策，只當他瘋了！」
聞言，霍景淵微微頷首，「如此便好。這人，我會處理的，你不必擔心。」
「藥粉可還有？需要再配些嗎？」
「有的！夠用了！謝謝世子！」
葉安禾不禁在心裡感嘆道，世子這領導是真不錯，沒責怪她，還問她藥夠不夠用！
這領導以後肯定能當好孩子的爹！
*
霍景爍躺在床榻上，眉頭緊皺地撓著皮膚。
每次撓一下，癢意都會減輕一些，可下一刻又會襲來，甚至比之前更甚。
而如今身上的癢意早就不是昨晚那樣了。
府醫把著他的脈，眉頭緊蹙，「奇怪，這二爺的脈象強勁有力，除了心火過旺，倒不像是有恙之人。」
府醫掀開被子查看，身上除了被蚊子叮咬的大包以外，就是各種抓痕。
那被抓的地方已經被他撓破了皮，可上面一點紅疹疙瘩都沒有。
「少奶奶，二爺不能再撓了，再撓就破相了！想必是這蚊蟲叮咬，我現在就去開些止癢的方子過來。」
周芷汀頷首：「有勞府醫了。」
周芷汀話音剛落，就有一個枕頭朝府醫砸去，「你個庸醫！」
「我都癢成這樣了，你告訴我只是蚊蟲叮咬？！」說的同時，還不忘撓著手臂。
這時柳姨娘快步走了進來，看著霍景爍滿身撓痕，心疼道：「爍哥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撓成這樣？」
霍景爍當然不敢說自己是調戲葉安禾遭了她的毒手，只能將責任全怪在了府醫身上。
「姨娘，我這明明是中毒了！府醫說是蚊蟲叮咬！」
柳姨娘看著此時兒子的模樣，都快心疼死了，連忙朝府醫怒道：「府里養著，你連病都瞧不好，要你有何用？」
府醫擦了擦額頭的汗，「柳姨娘，這…這二爺確實沒得病啊！除了心火旺了些，什麼毛病都沒有，您讓老夫瞧啥呀！」
「就算你喊了御醫來，也是這個結果！」
柳姨娘冷哼一聲：「那就去宮裡請御醫！」
他恨不得把頭扎進水裡。
但隨之而來的是由內而外的瘙癢，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食他的五臟六腑，連骨頭縫裡都癢得厲害。
就連那不可描述的地方，也不例外。
這肯定是葉安禾那個賤女人給他下的毒！
路過的小廝脫下鞋子，神色慌張，「二爺，小的這就來救您！」
「撲通」一聲，小廝跳入水中。
可下一秒，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小廝越往霍景爍身邊游，霍景爍游得越快越遠。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咕嚕嚕嚕——」
二人在蓮花池裡上演一幕「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飛」的戲碼。
「二爺，您別遊了！算小的求您了——」小廝氣喘吁吁地喊道。
蓮花池岸邊圍的人越來越多，下人們紛紛議論了起來。
「二爺的院子離著可不近，他怎麼一早出現在這兒？」
「二爺跳蓮花池的時候好像一件衣裳都沒穿，感覺像是得了失心瘋……」
「這二爺是怎麼了，莫不是中邪了？」
「府里人多口雜的，這些話叫二奶奶聽見，可就不好了。」
霍景爍一直救不到，就連二奶奶周芷汀也得了小廝通報，匆匆跑了過來。
她被通報的時候，就嚇了一跳，那小廝說的真真的。
可真見了這追逐的場景，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
她趕緊朝身旁得力的小廝喊道：「還愣著作甚，你們四個還不趕緊下水去救二爺啊！」
池子裡的小廝得了這四人的助力，終於把霍景爍給「救」了上來。
渾身的抓痕觸目驚心，饒是周芷汀也嚇了一跳，腿腳都軟了幾分，還是丫鬟扶著才站穩。
「夫君，這是誰幹的？！怎麼成這般模樣了？！」
霍景爍渾身濕淋淋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雙手不停撓著脖子胸口，完全不能忍受周芷汀那哭哭啼啼的樣子。
「我好癢好癢，快去找府醫！快點！」
周芷汀也顧不得他身上只剩一件褻褲，連忙吩咐小廝把霍景爍抬回去，又叫了丫鬟去請府醫。
周芷汀在回去的路上，還用帕子抹著眼淚。
*
這消息很快就在國公府傳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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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得知後，在屋裡笑了半天，「報應，都是報應，哈哈哈哈哈！」
這霍景爍得了惡疾，這葉安禾又成了淵哥兒的貼身丫鬟。
今日真是雙喜臨門啊！
秦氏笑得合不攏嘴，朝著身旁的素心嬤嬤，「素心，等淵哥兒上衙，叫葉安禾過來見我，我要賞她！」
素心笑著應下。
這葉安禾也是奇女子，這才幾日功夫就叫世子收了她做貼身丫鬟。
要是她能給世子開枝散葉，誕下一兒半女的，夫人就不用愁了。
*
書房裡霍景淵聽完周嚴的稟報，看向一旁眨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葉安禾，猛地咳嗽了幾聲。
周嚴忙道：「世子，昨日是屬下沒將二爺送回院去，今日鬧出這樣，還請世子責罰。」
霍景淵擺了擺手，「無礙，此事我早已知曉，你先退下吧。」
他做的那些事，睡露天草地都是便宜他了。
周嚴離去後，葉安禾小心翼翼地上前給他拍背順氣。
她此時因為憋笑而滿臉通紅，連眼淚都溢了出來，瞧著楚楚可憐。
這霍景爍真是要把人笑死了！
要不是霍景淵在這，她高低要笑到肚子岔氣！
葉安禾裝作淚眼汪汪，嬌聲道：「世子～這您可要幫奴婢，二爺不會放過奴婢的～」
那調調又嬌又媚，聽得霍景淵骨頭都酥了。
他安撫道：「霍景爍明面不敢動你，但暗地裡就難說了，白日你就去母親身邊候著，莫要離開。
我下衙後要去那用晚膳，再帶你回來。」
她如今是自己的通房，又是自己的貼身丫鬟，身上又帶著能壓製毒性的汁液，霍景淵對要護著她這件事，未曾覺得有何不妥。
葉安禾乖巧點頭，這世子說護她，還真護她。
但光有這個還不行，如果此人不解決，往後行事處處掣肘。
霍景淵側眸看向她眸底閃過的狡黠，「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葉安禾知道他的意思，肯定是猜到了二爺身上的癢和她有關。
既然猜到了，那就擺在明面上。
葉安禾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言道：「世子，二爺身上的癢疾，確實與奴婢有關……」
霍景淵：「這我自然知曉，此藥可會被查出？」
葉安禾搖著頭，「不會的！世子放心，這藥是以前在山上挖野菜遇到了一位高人所贈，可以讓人癢七日！」
「之前在山上遇到歹人，我就撒了，聽說他看了大夫，大夫也束手無策，只當他瘋了！」
聞言，霍景淵微微頷首，「如此便好。這人，我會處理的，你不必擔心。」
「藥粉可還有？需要再配些嗎？」
「有的！夠用了！謝謝世子！」
葉安禾不禁在心裡感嘆道，世子這領導是真不錯，沒責怪她，還問她藥夠不夠用！
這領導以後肯定能當好孩子的爹！
*
霍景爍躺在床榻上，眉頭緊皺地撓著皮膚。
每次撓一下，癢意都會減輕一些，可下一刻又會襲來，甚至比之前更甚。
而如今身上的癢意早就不是昨晚那樣了。
府醫把著他的脈，眉頭緊蹙，「奇怪，這二爺的脈象強勁有力，除了心火過旺，倒不像是有恙之人。」
府醫掀開被子查看，身上除了被蚊子叮咬的大包以外，就是各種抓痕。
那被抓的地方已經被他撓破了皮，可上面一點紅疹疙瘩都沒有。
「少奶奶，二爺不能再撓了，再撓就破相了！想必是這蚊蟲叮咬，我現在就去開些止癢的方子過來。」
周芷汀頷首：「有勞府醫了。」
周芷汀話音剛落，就有一個枕頭朝府醫砸去，「你個庸醫！」
「我都癢成這樣了，你告訴我只是蚊蟲叮咬？！」說的同時，還不忘撓著手臂。
這時柳姨娘快步走了進來，看著霍景爍滿身撓痕，心疼道：「爍哥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撓成這樣？」
霍景爍當然不敢說自己是調戲葉安禾遭了她的毒手，只能將責任全怪在了府醫身上。
「姨娘，我這明明是中毒了！府醫說是蚊蟲叮咬！」
柳姨娘看著此時兒子的模樣，都快心疼死了，連忙朝府醫怒道：「府里養著，你連病都瞧不好，要你有何用？」
府醫擦了擦額頭的汗，「柳姨娘，這…這二爺確實沒得病啊！除了心火旺了些，什麼毛病都沒有，您讓老夫瞧啥呀！」
「就算你喊了御醫來，也是這個結果！」
柳姨娘冷哼一聲：「那就去宮裡請御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