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被關起來！
秦頌住在莊園主樓的地下二層。
以前路過時從沒進去，現在卻躺在裡面的床上！好在手腕沒有束縛，但手機不在！
床頭柜上空蕩蕩的，連一杯水都沒有。
被關在這間屋子的第42天！
秦頌撐著坐起來，腰和腿根的酸疼一起湧上來，肌肉抽搐，他咬著後槽牙沒出聲。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葉燼言手裡端了一杯水。他穿了一件家居服，頭髮微濕，像剛洗過澡。
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低頭看著秦頌。
"醒了。"
秦頌抬眼看向葉燼言，然後伸手把那杯水端起來潑在了對方臉上。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淌，在他前襟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男人表情沒變化，睫毛掛著水珠，他伸手抹了一下，指尖擦了擦眼角的痕跡。
"消氣了嗎？"他把濕掉的外套脫了，隨手搭在椅背上。
"沒消。"秦頌把杯子攥在手裡，指節發白，"你把我手機還我。"
"不行。"
"葉燼言你把我關在這兒你當我是什麼？你養的一隻狗？"
葉燼言在床邊的椅子坐下，他靠著椅背，雙腿交疊，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廳里喝咖啡。他看著秦頌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你擅自逃跑，我等了半年才把你找回來。你覺得我還會讓你有第二次機會嗎？"
秦頌把手裡的杯子朝他砸了過去。葉燼言偏了一下頭，杯子擦著他的耳側飛過去撞在牆上，碎了，碎片映著燈光亮晶晶的。
"你他媽就是個瘋子！"秦頌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葉燼言站起來，把地上最大那塊玻璃片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里。他蹲著收拾碎渣時背對秦頌，聲音輕飄飄傳來，"你爸媽那邊我安排了人看著。兩個都是快退休的人了，身體好，沒災沒難的。你聽話，他們就一直好下去。你不聽話——"他把最後一塊碎渣撿起來扔了，直起身的時候側頭看了秦頌一眼，"你知道後果。"
秦頌恨得想衝上去打他！他看著葉燼言蹲在床邊把碎玻璃渣撿乾淨，他站直拍了拍手，把掌心沾的一點灰塵拍掉了。
"你拿我爸媽威脅我？"秦頌的聲音啞了。
"不是威脅。"葉燼言坐回椅子上，"是告訴你一個事實。"
秦頌靠在床頭，垂著眼看著床單上皺起來的紋路。他的手指攥著被子的邊角，攥了很久又慢慢鬆開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他的聲音低下來。跟剛才潑水砸杯子的那個聲音不一樣了，更輕，像是提著的那口氣泄掉了大半。
"你留在我身邊。"
"然後呢？每天陪你上床！被你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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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話。"
秦頌笑了，無可奈何的笑！「我不想。我tm一點都不想！你詢問過我的意願嗎？」他的聲音開始抖了，"你覺得我很爽嗎？我這一個月痛的要死還要順著你！"
葉燼言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沒有說話。
秦頌把被單裹在胸口，往床頭縮了縮。他的肩膀發顫，但他說完那句話之後沒有哭。
"你關了我也沒用。"秦頌的聲音恢復破罐子破摔的調，"你就關著我吧，關到我死。反正我也不會喜歡你，這輩子都不可能。你每碰我一次我就噁心一次，我說真的。"
葉燼言走過去，俯身對視，「你誤會了。我對你有興趣不代表喜歡你？這點你能懂嗎？」
葉燼言的手伸到秦頌後面，往下滑，"況且，你身體比你這張小嘴誠實多了。"說完，手指戳了一下，意有所指。
秦頌跟炸毛的貓似的，如果不是葉燼言按著他，他一定會暴跳打人！"那是生理反應，生理反應！我就不信你能忍住！"
葉燼言站起來。他走到床邊，秦頌往後縮了一下，後背撞上了床頭板。葉燼言伸手捏著秦頌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拇指蹭過他下唇那塊已經結痂的破皮——昨晚剛咬的！
"你嘴這麼硬，"葉燼言說，"我看看你能硬多久？"
秦頌偏頭掙開了他的手。他的眼眶紅著，嘴唇被牙齒緊咬住，那塊結痂又裂開了，滲出一粒血珠。他伸舌頭舔了一下，鐵鏽味在舌尖漫開。
"你最好能把我關一輩子。"秦頌說，"你不放我出去！你這輩子都不得安寧！"
葉燼言看著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在燈光底下被照得通透，裡面映著秦頌紅著眼眶的臉。他彎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很淺，跟花房裡那次隔著白玫瑰架子笑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等著，等著不得安寧。"
葉燼言把門鎖了，從外面。
秦頌聽著鎖舌歸位的聲響，然後腳步聲漸漸遠了。他坐在床上裹著被單看著門，看了很久！
秦頌想起自己在客廳跟程鑫打遊戲，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遊戲小人在奔跑著跳過一道道壕溝。他想起自己給老媽打電話時，響了三聲就被接起來的聲音。想起謝輕舟出院那天，自己站在樓下抽完一整根煙才去醫院。
現在那些事都變成了腦子裡反覆播放的片段！每一幀都隔著那扇門，他簡直痛不欲生！
葉燼言每天都會來。有時候做愛完離開，有時候坐一會兒說幾句話。秦頌從最開始的反抗變成了沉默地躺著由他弄，眼睛看著天花板的某個角落不看他。
他的身體確實會有反應，這點他無法控制！每次做完之後他都會側過身面朝牆壁，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蜷著不動了。
有一天半夜他醒了，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翻了個身對著葉燼言那邊。男人還沒走，坐在床邊看手機，屏幕光把輪廓勾得柔和些。
秦頌趕緊翻身，後背對著他的方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
秦頌在浴室里沖澡沖了很久。熱水澆在身上，他低頭看著自己鎖骨和胸口那些新舊交疊的痕跡。鏡子裡的人眼睛下面青了兩塊，臉比在M國的時候更瘦了。
他輕聲說了句什麼。
浴室里水聲太大，他自己也沒聽清那三個字到底是什麼。
以前路過時從沒進去，現在卻躺在裡面的床上！好在手腕沒有束縛，但手機不在！
床頭柜上空蕩蕩的，連一杯水都沒有。
被關在這間屋子的第42天！
秦頌撐著坐起來，腰和腿根的酸疼一起湧上來，肌肉抽搐，他咬著後槽牙沒出聲。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葉燼言手裡端了一杯水。他穿了一件家居服，頭髮微濕，像剛洗過澡。
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低頭看著秦頌。
"醒了。"
秦頌抬眼看向葉燼言，然後伸手把那杯水端起來潑在了對方臉上。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淌，在他前襟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男人表情沒變化，睫毛掛著水珠，他伸手抹了一下，指尖擦了擦眼角的痕跡。
"消氣了嗎？"他把濕掉的外套脫了，隨手搭在椅背上。
"沒消。"秦頌把杯子攥在手裡，指節發白，"你把我手機還我。"
"不行。"
"葉燼言你把我關在這兒你當我是什麼？你養的一隻狗？"
葉燼言在床邊的椅子坐下，他靠著椅背，雙腿交疊，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廳里喝咖啡。他看著秦頌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你擅自逃跑，我等了半年才把你找回來。你覺得我還會讓你有第二次機會嗎？"
秦頌把手裡的杯子朝他砸了過去。葉燼言偏了一下頭，杯子擦著他的耳側飛過去撞在牆上，碎了，碎片映著燈光亮晶晶的。
"你他媽就是個瘋子！"秦頌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葉燼言站起來，把地上最大那塊玻璃片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里。他蹲著收拾碎渣時背對秦頌，聲音輕飄飄傳來，"你爸媽那邊我安排了人看著。兩個都是快退休的人了，身體好，沒災沒難的。你聽話，他們就一直好下去。你不聽話——"他把最後一塊碎渣撿起來扔了，直起身的時候側頭看了秦頌一眼，"你知道後果。"
秦頌恨得想衝上去打他！他看著葉燼言蹲在床邊把碎玻璃渣撿乾淨，他站直拍了拍手，把掌心沾的一點灰塵拍掉了。
"你拿我爸媽威脅我？"秦頌的聲音啞了。
"不是威脅。"葉燼言坐回椅子上，"是告訴你一個事實。"
秦頌靠在床頭，垂著眼看著床單上皺起來的紋路。他的手指攥著被子的邊角，攥了很久又慢慢鬆開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他的聲音低下來。跟剛才潑水砸杯子的那個聲音不一樣了，更輕，像是提著的那口氣泄掉了大半。
"你留在我身邊。"
"然後呢？每天陪你上床！被你艹"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
"你想的話。"
秦頌笑了，無可奈何的笑！「我不想。我tm一點都不想！你詢問過我的意願嗎？」他的聲音開始抖了，"你覺得我很爽嗎？我這一個月痛的要死還要順著你！"
葉燼言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沒有說話。
秦頌把被單裹在胸口，往床頭縮了縮。他的肩膀發顫，但他說完那句話之後沒有哭。
"你關了我也沒用。"秦頌的聲音恢復破罐子破摔的調，"你就關著我吧，關到我死。反正我也不會喜歡你，這輩子都不可能。你每碰我一次我就噁心一次，我說真的。"
葉燼言走過去，俯身對視，「你誤會了。我對你有興趣不代表喜歡你？這點你能懂嗎？」
葉燼言的手伸到秦頌後面，往下滑，"況且，你身體比你這張小嘴誠實多了。"說完，手指戳了一下，意有所指。
秦頌跟炸毛的貓似的，如果不是葉燼言按著他，他一定會暴跳打人！"那是生理反應，生理反應！我就不信你能忍住！"
葉燼言站起來。他走到床邊，秦頌往後縮了一下，後背撞上了床頭板。葉燼言伸手捏著秦頌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拇指蹭過他下唇那塊已經結痂的破皮——昨晚剛咬的！
"你嘴這麼硬，"葉燼言說，"我看看你能硬多久？"
秦頌偏頭掙開了他的手。他的眼眶紅著，嘴唇被牙齒緊咬住，那塊結痂又裂開了，滲出一粒血珠。他伸舌頭舔了一下，鐵鏽味在舌尖漫開。
"你最好能把我關一輩子。"秦頌說，"你不放我出去！你這輩子都不得安寧！"
葉燼言看著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在燈光底下被照得通透，裡面映著秦頌紅著眼眶的臉。他彎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很淺，跟花房裡那次隔著白玫瑰架子笑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等著，等著不得安寧。"
葉燼言把門鎖了，從外面。
秦頌聽著鎖舌歸位的聲響，然後腳步聲漸漸遠了。他坐在床上裹著被單看著門，看了很久！
秦頌想起自己在客廳跟程鑫打遊戲，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遊戲小人在奔跑著跳過一道道壕溝。他想起自己給老媽打電話時，響了三聲就被接起來的聲音。想起謝輕舟出院那天，自己站在樓下抽完一整根煙才去醫院。
現在那些事都變成了腦子裡反覆播放的片段！每一幀都隔著那扇門，他簡直痛不欲生！
葉燼言每天都會來。有時候做愛完離開，有時候坐一會兒說幾句話。秦頌從最開始的反抗變成了沉默地躺著由他弄，眼睛看著天花板的某個角落不看他。
他的身體確實會有反應，這點他無法控制！每次做完之後他都會側過身面朝牆壁，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蜷著不動了。
有一天半夜他醒了，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翻了個身對著葉燼言那邊。男人還沒走，坐在床邊看手機，屏幕光把輪廓勾得柔和些。
秦頌趕緊翻身，後背對著他的方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
秦頌在浴室里沖澡沖了很久。熱水澆在身上，他低頭看著自己鎖骨和胸口那些新舊交疊的痕跡。鏡子裡的人眼睛下面青了兩塊，臉比在M國的時候更瘦了。
他輕聲說了句什麼。
浴室里水聲太大，他自己也沒聽清那三個字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