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紋身的人
徹底被拆穿，『宋猜』疼的臉頰抽搐，不甘心的問：「我到底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哇這個問題，你身上破綻太多了，簡直就是個破綻本破，但是最主要的是，你可能不太知道哈」
張海樓一本正經說：「這個宋猜，是我遠房表弟」
『宋猜』不可置信：「你放屁，誰會隨便脫自己表弟的褲子！」
張海樓：「你管我，這是我們親戚之間見面的禮儀，快說，你什麼人，為什麼冒充宋猜，他人呢？」
「……」
張海俠皺眉，盯著張海樓。
嚴格意義上來說，宋猜跟他們確實是名義上的親戚，因為他也是南部檔案館的人，原名叫做張海雲。
至於他到底是張瑞朴的親戚，是張瑞朴篡位失敗叛逃被帶走的族人之一。
還是和張四野一樣，是檔案館派給張瑞朴的臥底，誰也不知道。
檔案館的資料全都淹了，過往所有人包括張四野，張海琪的資料都全都沒了，所以宋猜原來的這個張海雲的身份也無從考證。
『宋猜』的臉難看起來，最後說
「我們這種人沒有名字，只有代號，我是108號，被我替代的那個人，我只知道他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知死活，冒充他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你的這個兄弟所說的，去到檳城最大的橡膠園商人，張瑞朴身邊」
張海俠：「所以遇到我們純屬意外，那你為什麼還要在宋猜的臉外面再加一層人皮面具？」
108號：「因為有個前輩告訴我，已經揭過一次人皮面具的人，別人會對你後來的身份產生更多的信任。」
張海樓笑了：「哥們運氣夠背的，該不會第一次用這招，還沒來得及出這棟樓，就被我們抓住了吧？」
108號沉默。
張海俠便問：「你也是兇手之一，之前的兇手呢，為什麼殺了那些官員，為什麼把他們吊起來？為什麼要殺掉每個來的人？去停屍間真的是去拿張瑞朴那三個手下的頭，準備回到他身邊，去他身邊的目標，是為了尋找什麼？」
108：「你的問題太多了，我只能說，之前的兇手都撤走了，而我之前的目標就是和他們一樣，殺了每個去停屍間的人，除了頭以外，屍體全都投進停屍間不遠處的火爐焚毀，為什麼單獨把頭吊起來不用問，為什麼殺也不需要問，殺就是了」
他說著還停頓了一下，最後說：「我們不被信任，只能拿到階段性目標，而現在我的階段性目標，就是假扮宋猜潛伏在張瑞朴身邊。」
張海俠問：「那檳城官員為什麼要有紋身的人」
108：「我不清楚，我也是從別的地方聽來的」
張海樓：「難道不是你們在找有紋身的人？」
「也許是，但是我不知道」
108說：「我說了，我只能拿到階段性目標，我現在的目標就是假扮宋猜潛伏，所以我應該知道的，就是關於宋猜這個人能查到的過往，還有張瑞朴最近的一些消息，連同他和你們倆人的齟齬，也是其他潛伏在張瑞朴身邊的人傳遞給我的。」
張海樓：「還有其他人也潛伏在張瑞朴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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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交接身份的上一個就是」
108道：「他假扮的是張瑞朴手下的一個工人，唯一得到的情報就是關於鹽鹼地張瑞朴下邪神祖庭，遭遇了兩個變態青年的襲擊，他們搶走了他的衣服還炸塌了祖庭，也就是你們」
張海樓發現最近總有人說他是變態。
但是說他就算了怎麼還把蝦仔也帶上？扒張瑞朴衣服的又不是蝦仔，是他張海樓啊！
張海俠看108竹筒倒豆子說了這麼多：「你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108：「你們這種事跡太難讓人忘記，那既然說了再說點吧，這種易容術會的人不少，而且都在檳城，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不定明天就會遇到他們，然後被殺，好了，不能說的我全都說了，其他的就算打死我我也真的不知道了，你們殺了我吧，我回去也活不了了。」
又是這樣
張海樓想起了羅家被他們抓住的那個殺手。
基本上是一樣的手段，不告訴他們太多，就算真的被抓住，也只能說點大家都知道的皮毛。
看來這群人的上司，並不相信人會保守秘密，而人也確實保守不住秘密，所以才會使用這種麻煩的手段。
張海樓厭煩了不停的問，直接掏出刀子來
「你自己了結吧，我們懶得殺你」
108拿過刀片：「你不是給我下了毒？」
張海樓：「毒沒那麼快死，可能還得受點罪。」
「啊這樣啊，那算了，我受的罪夠多了」
108說完，二話不說直接抹脖子，血酷嗤冒了出來，他倒在了地上。
也受了很多罪，他們不被允許問問題，不被允許喊出聲，從有記憶起，刻在骨子裡的只有兩條命令——接受和執行。
現在終於乾脆利落的死了，也算是他的心愿。
等他死了張海樓才反應過來
「我去，兇手沒抓住就讓他死了，那我們不是不能結案？嘿哥們兒，還能動嗎等會再死啊？」
108死的不能再死了，屍體都開始冷了。
張海俠看了屍體一眼：「屍體帶回去給師父吧，他們這種易容術的使用者多少年遇不上一個，也值得查清楚有什麼特別異樣，下一次遇到更厲害的，我們也要懂得區分，回去我來寫報告」
張海樓：「師父有沒有說過這種易容術是誰發明的，又是什麼人在使用?」
張海俠說：「師父只是說這種易容術不容易被發現，基本上能忍住的還得能活下來，才能靈活使用，畢竟一直到金針拔出來之前都劇痛，所以他們這樣的人天生就要學會忍，很難能學成。」
這也是為什麼張海俠沒有對108使用刑訊逼供的一部分原因。
他會使用這種易容術，普通的刑訊已經達不成效果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沒想到他本來就想死，活到現在沒尋短見都是奇蹟。
轟隆一聲
外面突然打雷，張海樓朝著牆上高高的窗戶往外看，原來是烏雲密布，即將下雨。
檳城是個很大的港口，進出口貿易中需要投靠官員的地方不少，這也是這裡常年高發貪污納賄事件的原因。
而現在這些官員全都被換掉，檳城的天已經不太平。
他們想要有紋身的人，很明確的就是在尋找張家人，那麼首當其衝就是張瑞朴這個叛逃在外的張家人。
張海樓突然反應過來，看向張海俠
張海俠平靜的回視他：「宋猜凶多吉少，他身上也有紋身，108說上一個被換掉的是張瑞朴的工人，他從鹽鹼地那裡就開始在張瑞朴身邊，那麼現在張瑞朴身邊，還有幾個被他帶走的張家人沒被換掉，被換掉的人又去了哪裡。」
「哇這個問題，你身上破綻太多了，簡直就是個破綻本破，但是最主要的是，你可能不太知道哈」
張海樓一本正經說：「這個宋猜，是我遠房表弟」
『宋猜』不可置信：「你放屁，誰會隨便脫自己表弟的褲子！」
張海樓：「你管我，這是我們親戚之間見面的禮儀，快說，你什麼人，為什麼冒充宋猜，他人呢？」
「……」
張海俠皺眉，盯著張海樓。
嚴格意義上來說，宋猜跟他們確實是名義上的親戚，因為他也是南部檔案館的人，原名叫做張海雲。
至於他到底是張瑞朴的親戚，是張瑞朴篡位失敗叛逃被帶走的族人之一。
還是和張四野一樣，是檔案館派給張瑞朴的臥底，誰也不知道。
檔案館的資料全都淹了，過往所有人包括張四野，張海琪的資料都全都沒了，所以宋猜原來的這個張海雲的身份也無從考證。
『宋猜』的臉難看起來，最後說
「我們這種人沒有名字，只有代號，我是108號，被我替代的那個人，我只知道他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知死活，冒充他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你的這個兄弟所說的，去到檳城最大的橡膠園商人，張瑞朴身邊」
張海俠：「所以遇到我們純屬意外，那你為什麼還要在宋猜的臉外面再加一層人皮面具？」
108號：「因為有個前輩告訴我，已經揭過一次人皮面具的人，別人會對你後來的身份產生更多的信任。」
張海樓笑了：「哥們運氣夠背的，該不會第一次用這招，還沒來得及出這棟樓，就被我們抓住了吧？」
108號沉默。
張海俠便問：「你也是兇手之一，之前的兇手呢，為什麼殺了那些官員，為什麼把他們吊起來？為什麼要殺掉每個來的人？去停屍間真的是去拿張瑞朴那三個手下的頭，準備回到他身邊，去他身邊的目標，是為了尋找什麼？」
108：「你的問題太多了，我只能說，之前的兇手都撤走了，而我之前的目標就是和他們一樣，殺了每個去停屍間的人，除了頭以外，屍體全都投進停屍間不遠處的火爐焚毀，為什麼單獨把頭吊起來不用問，為什麼殺也不需要問，殺就是了」
他說著還停頓了一下，最後說：「我們不被信任，只能拿到階段性目標，而現在我的階段性目標，就是假扮宋猜潛伏在張瑞朴身邊。」
張海俠問：「那檳城官員為什麼要有紋身的人」
108：「我不清楚，我也是從別的地方聽來的」
張海樓：「難道不是你們在找有紋身的人？」
「也許是，但是我不知道」
108說：「我說了，我只能拿到階段性目標，我現在的目標就是假扮宋猜潛伏，所以我應該知道的，就是關於宋猜這個人能查到的過往，還有張瑞朴最近的一些消息，連同他和你們倆人的齟齬，也是其他潛伏在張瑞朴身邊的人傳遞給我的。」
張海樓：「還有其他人也潛伏在張瑞朴身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跟我交接身份的上一個就是」
108道：「他假扮的是張瑞朴手下的一個工人，唯一得到的情報就是關於鹽鹼地張瑞朴下邪神祖庭，遭遇了兩個變態青年的襲擊，他們搶走了他的衣服還炸塌了祖庭，也就是你們」
張海樓發現最近總有人說他是變態。
但是說他就算了怎麼還把蝦仔也帶上？扒張瑞朴衣服的又不是蝦仔，是他張海樓啊！
張海俠看108竹筒倒豆子說了這麼多：「你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108：「你們這種事跡太難讓人忘記，那既然說了再說點吧，這種易容術會的人不少，而且都在檳城，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不定明天就會遇到他們，然後被殺，好了，不能說的我全都說了，其他的就算打死我我也真的不知道了，你們殺了我吧，我回去也活不了了。」
又是這樣
張海樓想起了羅家被他們抓住的那個殺手。
基本上是一樣的手段，不告訴他們太多，就算真的被抓住，也只能說點大家都知道的皮毛。
看來這群人的上司，並不相信人會保守秘密，而人也確實保守不住秘密，所以才會使用這種麻煩的手段。
張海樓厭煩了不停的問，直接掏出刀子來
「你自己了結吧，我們懶得殺你」
108拿過刀片：「你不是給我下了毒？」
張海樓：「毒沒那麼快死，可能還得受點罪。」
「啊這樣啊，那算了，我受的罪夠多了」
108說完，二話不說直接抹脖子，血酷嗤冒了出來，他倒在了地上。
也受了很多罪，他們不被允許問問題，不被允許喊出聲，從有記憶起，刻在骨子裡的只有兩條命令——接受和執行。
現在終於乾脆利落的死了，也算是他的心愿。
等他死了張海樓才反應過來
「我去，兇手沒抓住就讓他死了，那我們不是不能結案？嘿哥們兒，還能動嗎等會再死啊？」
108死的不能再死了，屍體都開始冷了。
張海俠看了屍體一眼：「屍體帶回去給師父吧，他們這種易容術的使用者多少年遇不上一個，也值得查清楚有什麼特別異樣，下一次遇到更厲害的，我們也要懂得區分，回去我來寫報告」
張海樓：「師父有沒有說過這種易容術是誰發明的，又是什麼人在使用?」
張海俠說：「師父只是說這種易容術不容易被發現，基本上能忍住的還得能活下來，才能靈活使用，畢竟一直到金針拔出來之前都劇痛，所以他們這樣的人天生就要學會忍，很難能學成。」
這也是為什麼張海俠沒有對108使用刑訊逼供的一部分原因。
他會使用這種易容術，普通的刑訊已經達不成效果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沒想到他本來就想死，活到現在沒尋短見都是奇蹟。
轟隆一聲
外面突然打雷，張海樓朝著牆上高高的窗戶往外看，原來是烏雲密布，即將下雨。
檳城是個很大的港口，進出口貿易中需要投靠官員的地方不少，這也是這裡常年高發貪污納賄事件的原因。
而現在這些官員全都被換掉，檳城的天已經不太平。
他們想要有紋身的人，很明確的就是在尋找張家人，那麼首當其衝就是張瑞朴這個叛逃在外的張家人。
張海樓突然反應過來，看向張海俠
張海俠平靜的回視他：「宋猜凶多吉少，他身上也有紋身，108說上一個被換掉的是張瑞朴的工人，他從鹽鹼地那裡就開始在張瑞朴身邊，那麼現在張瑞朴身邊，還有幾個被他帶走的張家人沒被換掉，被換掉的人又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