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扒你褲子
「啥叫永遠…」
張海樓剛要問清楚，外面的人已經哐當一下關上門，生怕晚一點就被什麼鬼東西纏上了。
「…出不去」
他話都沒說完，抬起的手就這麼懸在空中。
張海俠站在旁邊：「手冷不冷，空中的鬼腦袋好摸嗎？」
張海樓咻一下收回手：「蝦仔你可真調皮」
張海俠笑：「走吧，進去看看什麼邪門的鬼東西讓他們這麼害怕」
張海樓回頭看看門，感覺那門上有什麼東西的劃痕，半晌才轉身跟上張海俠。
這裡是檳城政務三號樓，資料室，停屍間，不知道為什麼都在這裡。
警廳廳長哈桑遇害的地方在這棟樓的第三層，也就是停屍間。
現在正是壩隆洲兩季交換期間，白天溫度很高，空氣濕的爆表，按照規定屍體如果不需要檢查又無人認領，48小時內就要火化，但是從哈桑遇害這裡已經封了五天，停屍間隔老遠就是一股腐臭味，說明裡面一定有很多屍體。
張海俠敏感的用手套捂住了鼻子，戴上口罩，兩人一拐彎站在停屍間門口。
「味道很奇怪」，張海俠說：「先吃點藥」
張海樓明白，掏出止癘丸，自己吃了一顆，給張海俠嘴裡塞了一顆。
嘎吱—
門開了，大白天，白窗簾拉著，裡面有點暗，但是不妨礙他們看清楚停屍間裡如同梅花盛放的地面。
張海樓抬起頭，一顆懸浮在空中的人頭恰好被氣息流動轉過來，青紫的面孔凸出的眼珠就這麼和他對視上了。
這停屍間的天花板上懸著十幾顆人頭，懸掛的原理還是和羅家的那五口一樣，都是透明絲線掛起來，看著好像是自己飄上去的。
其中甚至還有一兩顆看起來比較新鮮的，正往下滴血。
啪嗒一聲，一朵新的梅花就在陰冷的地面上盛開了。
張海樓看的眼睛要瞎了，走進去避開那些新鮮的，在裡面尋找警廳廳長哈桑。
很快就找到了，他被掛在正中央，凸出的眼珠子裡好像還有生前的恐懼意識殘留。
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
張海樓舌尖一動，銀光顯露齒間，哈桑的頭顱就啪掉在了張海俠拿來的布兜子裡。
整個過程就好像在摘什麼果子。
而因為哈桑的頭顱被放下，很快周圍那些新鮮不新鮮的也都被放下了，說明他們的頭顱之間都有著連接。
張海俠把頭放在解剖台上，打開俯身查看。
張海樓在其他頭顱之間來回走，拿出口袋裡的照片一一對應。
資料上說，哈桑是第一個遇害的，隨後就是驗屍官參政司務長還有其他的人。
而這裡面除了那九個遇害者，越臨近的就越陌生，只有一顆頭也沒辦法根據服飾去確定這些人的身份。
好在走到最邊緣的時候，其中一顆頭吸引了張海樓的目光
「蝦仔，你看這個人」
他把張海俠喊來，指著那顆頭
張海俠看了一眼：「總督府的士兵？」
當時在胥城張海樓燒了總督府，這個人就是總督府里的一個士兵。
後來赫曼沒了，換了個新總督，總督府的士兵被全部調到檳城，進了警廳。
張海樓道：「看來在哈桑死了以後，應該也進了不少警員，試圖收斂屍體，但是很明顯，進來的都遇害了，嘖，怪不得那個看門的說，黃昏前不出去就永遠都出不去了。」
張海俠查看完了哈桑的屍體，把頭裝好：「哈桑中了麻痹毒素，臨死之前被割喉，割頭的人很利落，幾乎沒有留下特別的傷口」
「神神鬼鬼的樣子，其實還是人幹的」，張海樓說：「搞不好這些兇手到現在還在這裡躲著」
他剛說完這句話，張海俠突然拽下口罩，豎起手指放在唇邊。
倆人站在原地沒有動，張海樓聽見了什麼動靜，正朝著他們這邊過來
嘎吱——嘎吱——嘎吱——
很難聽，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地上一路拖拽。
張海俠對著張海樓做了個歪頭的動作，示意一起躲在解剖台下面，有桌布擋著看不見。
但是張海樓有別的想法。
那個拖拽的聲音到了停屍間門口停下，然後一個佝僂著腰的人進來，放下了手裡的口袋，往裡走
他看見停屍間地上都是血，解剖台上堆滿了頭顱，每一顆都瞪著他。
他走到解剖台邊上，發現這些頭顱里多了兩個
沒錯，這兩個就是張海樓和張海俠
他們下半身躲在解剖台下，下巴擱在解剖台上，兩隻眼睛瞪著，一動不動
那人剛伸出手接近，張海樓就倏然伸出手拽住他的手，邪惡一笑竄起來，那人就被一雙修長手指夾住的刀片抵住了喉嚨。
「你一個人」
張海樓逼問起來
那人發抖，點頭
張海俠閉上眼睛休息一下，站起來拍拍肩膀不存在的灰，找出手電照在被他們挾持的人臉上
那是個老東西，身材佝僂，一身狼狽，看起來不是兇手倒像是翻進來偷東西的。
他丟在後面的口袋裡也確實裝了許多看起來值錢的東西
但是正常的小偷怎麼可能看到停屍間還往裡走？
張海俠仔細盯著那個人，然後說：「下面還有臉」
張海樓嗯了一聲，刀片割破脖子一層皮，果然沒有流血。
可正當他要把這人的面具揭下來，又聽見了槍枝的聲音，他沒怎麼動，張海俠已經拿出槍抵住了此人的頭顱
「老遠就聞到你身上有東西了」，張海俠低聲道：「你是自己露出真面目，還是我們動手？」
那人原本發抖的身體也不抖了，不裝了，自己扒拉出人皮面具的邊緣，揭了下來。
看見真面目的瞬間，張海樓挑眉。
老熟人宋猜
他就是當時邪神祖庭外面，被張海樓衝出來給了一個耳光的青年，也就是張瑞朴的手下
張海樓好像這時候才想起來，對了，檳城是張瑞朴的地盤！
再見這兩個人，宋猜也有點敵意。
「又是你們，上次邪神祖庭坑我老闆還沒找你們算帳，居然還敢來檳城？」
張海樓：「你還好意思問我？張瑞朴的手下跑到政府樓裡面偷雞摸狗，怎麼，張瑞朴這麼快就破產了？可喜可賀啊。」
宋猜：「你別胡說八道了，我老闆就算是破產看起來也比你們兩個有錢。」
張海樓，張海俠：……
這人是什麼張瑞朴腦嗎？這種情況下第一反應居然是替張瑞朴懟人？
張海俠：「我們不是跟你說這些廢話的，你過來到底是幹什麼的？」
宋猜冷哼一聲：「告訴你們？憑什麼」
張海樓想起前世宋猜死在南安號上的時候，至少給出了個豬籠草的線索，便覺得算了給個面子。
於是張海樓把刀片從宋猜脖子上拿下來，然後猛一下給宋猜按倒在解剖台上邪笑道
「說不說？再不說把你褲子扒了啊！」
張海樓剛要問清楚，外面的人已經哐當一下關上門，生怕晚一點就被什麼鬼東西纏上了。
「…出不去」
他話都沒說完，抬起的手就這麼懸在空中。
張海俠站在旁邊：「手冷不冷，空中的鬼腦袋好摸嗎？」
張海樓咻一下收回手：「蝦仔你可真調皮」
張海俠笑：「走吧，進去看看什麼邪門的鬼東西讓他們這麼害怕」
張海樓回頭看看門，感覺那門上有什麼東西的劃痕，半晌才轉身跟上張海俠。
這裡是檳城政務三號樓，資料室，停屍間，不知道為什麼都在這裡。
警廳廳長哈桑遇害的地方在這棟樓的第三層，也就是停屍間。
現在正是壩隆洲兩季交換期間，白天溫度很高，空氣濕的爆表，按照規定屍體如果不需要檢查又無人認領，48小時內就要火化，但是從哈桑遇害這裡已經封了五天，停屍間隔老遠就是一股腐臭味，說明裡面一定有很多屍體。
張海俠敏感的用手套捂住了鼻子，戴上口罩，兩人一拐彎站在停屍間門口。
「味道很奇怪」，張海俠說：「先吃點藥」
張海樓明白，掏出止癘丸，自己吃了一顆，給張海俠嘴裡塞了一顆。
嘎吱—
門開了，大白天，白窗簾拉著，裡面有點暗，但是不妨礙他們看清楚停屍間裡如同梅花盛放的地面。
張海樓抬起頭，一顆懸浮在空中的人頭恰好被氣息流動轉過來，青紫的面孔凸出的眼珠就這麼和他對視上了。
這停屍間的天花板上懸著十幾顆人頭，懸掛的原理還是和羅家的那五口一樣，都是透明絲線掛起來，看著好像是自己飄上去的。
其中甚至還有一兩顆看起來比較新鮮的，正往下滴血。
啪嗒一聲，一朵新的梅花就在陰冷的地面上盛開了。
張海樓看的眼睛要瞎了，走進去避開那些新鮮的，在裡面尋找警廳廳長哈桑。
很快就找到了，他被掛在正中央，凸出的眼珠子裡好像還有生前的恐懼意識殘留。
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
張海樓舌尖一動，銀光顯露齒間，哈桑的頭顱就啪掉在了張海俠拿來的布兜子裡。
整個過程就好像在摘什麼果子。
而因為哈桑的頭顱被放下，很快周圍那些新鮮不新鮮的也都被放下了，說明他們的頭顱之間都有著連接。
張海俠把頭放在解剖台上，打開俯身查看。
張海樓在其他頭顱之間來回走，拿出口袋裡的照片一一對應。
資料上說，哈桑是第一個遇害的，隨後就是驗屍官參政司務長還有其他的人。
而這裡面除了那九個遇害者，越臨近的就越陌生，只有一顆頭也沒辦法根據服飾去確定這些人的身份。
好在走到最邊緣的時候，其中一顆頭吸引了張海樓的目光
「蝦仔，你看這個人」
他把張海俠喊來，指著那顆頭
張海俠看了一眼：「總督府的士兵？」
當時在胥城張海樓燒了總督府，這個人就是總督府里的一個士兵。
後來赫曼沒了，換了個新總督，總督府的士兵被全部調到檳城，進了警廳。
張海樓道：「看來在哈桑死了以後，應該也進了不少警員，試圖收斂屍體，但是很明顯，進來的都遇害了，嘖，怪不得那個看門的說，黃昏前不出去就永遠都出不去了。」
張海俠查看完了哈桑的屍體，把頭裝好：「哈桑中了麻痹毒素，臨死之前被割喉，割頭的人很利落，幾乎沒有留下特別的傷口」
「神神鬼鬼的樣子，其實還是人幹的」，張海樓說：「搞不好這些兇手到現在還在這裡躲著」
他剛說完這句話，張海俠突然拽下口罩，豎起手指放在唇邊。
倆人站在原地沒有動，張海樓聽見了什麼動靜，正朝著他們這邊過來
嘎吱——嘎吱——嘎吱——
很難聽，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地上一路拖拽。
張海俠對著張海樓做了個歪頭的動作，示意一起躲在解剖台下面，有桌布擋著看不見。
但是張海樓有別的想法。
那個拖拽的聲音到了停屍間門口停下，然後一個佝僂著腰的人進來，放下了手裡的口袋，往裡走
他看見停屍間地上都是血，解剖台上堆滿了頭顱，每一顆都瞪著他。
他走到解剖台邊上，發現這些頭顱里多了兩個
沒錯，這兩個就是張海樓和張海俠
他們下半身躲在解剖台下，下巴擱在解剖台上，兩隻眼睛瞪著，一動不動
那人剛伸出手接近，張海樓就倏然伸出手拽住他的手，邪惡一笑竄起來，那人就被一雙修長手指夾住的刀片抵住了喉嚨。
「你一個人」
張海樓逼問起來
那人發抖，點頭
張海俠閉上眼睛休息一下，站起來拍拍肩膀不存在的灰，找出手電照在被他們挾持的人臉上
那是個老東西，身材佝僂，一身狼狽，看起來不是兇手倒像是翻進來偷東西的。
他丟在後面的口袋裡也確實裝了許多看起來值錢的東西
但是正常的小偷怎麼可能看到停屍間還往裡走？
張海俠仔細盯著那個人，然後說：「下面還有臉」
張海樓嗯了一聲，刀片割破脖子一層皮，果然沒有流血。
可正當他要把這人的面具揭下來，又聽見了槍枝的聲音，他沒怎麼動，張海俠已經拿出槍抵住了此人的頭顱
「老遠就聞到你身上有東西了」，張海俠低聲道：「你是自己露出真面目，還是我們動手？」
那人原本發抖的身體也不抖了，不裝了，自己扒拉出人皮面具的邊緣，揭了下來。
看見真面目的瞬間，張海樓挑眉。
老熟人宋猜
他就是當時邪神祖庭外面，被張海樓衝出來給了一個耳光的青年，也就是張瑞朴的手下
張海樓好像這時候才想起來，對了，檳城是張瑞朴的地盤！
再見這兩個人，宋猜也有點敵意。
「又是你們，上次邪神祖庭坑我老闆還沒找你們算帳，居然還敢來檳城？」
張海樓：「你還好意思問我？張瑞朴的手下跑到政府樓裡面偷雞摸狗，怎麼，張瑞朴這麼快就破產了？可喜可賀啊。」
宋猜：「你別胡說八道了，我老闆就算是破產看起來也比你們兩個有錢。」
張海樓，張海俠：……
這人是什麼張瑞朴腦嗎？這種情況下第一反應居然是替張瑞朴懟人？
張海俠：「我們不是跟你說這些廢話的，你過來到底是幹什麼的？」
宋猜冷哼一聲：「告訴你們？憑什麼」
張海樓想起前世宋猜死在南安號上的時候，至少給出了個豬籠草的線索，便覺得算了給個面子。
於是張海樓把刀片從宋猜脖子上拿下來，然後猛一下給宋猜按倒在解剖台上邪笑道
「說不說？再不說把你褲子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