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嘴撅出去二里地
那天張海琪說讓休息，還真是休息
後面連著好幾天，張海樓和張海俠都很閒。
一瞬間讓張海樓想起前世帶著蝦仔回到廈城的日子。
那段時間，就像陽光明媚的廈城，突然降臨一場連綿陰雨。
張海樓以為只要張海俠復活，一切都能像從前，但其實早就改變了，不管是蝦仔還是他自己。
無論怎麼笑鬧，喝酒，拌嘴，都找不到最初的感覺。
張海樓甚至打算忘記那些恣意刺激破案的日子。
他想要和張海俠，師父一起安定下來，盤下一家店，養豬。
就是從後面那些事看，三十頭豬還是少了，他打算開個養豬場。
前世抓瘋掉的張海俠回去的路上，張海樓就開始盤算養豬場的未來。
賣豬的事情交給他，殺豬的事情就交給張海俠。
再不行他就多給張海俠找點事干，殺豬累養豬更累。
可能張海俠會嫌棄豬臭又髒，就天天給豬洗澡，又洗澡又餵食又殺豬。
人不是永動機，天天這麼忙，他就不信張海俠瘋掉的那個人格還有力氣想出去殺人。
實在想殺，吶，蝦仔，殺豬吧。
二師兄白花花的脖子已經準備好了，還是特別有力氣三四個人都按不住的大胖豬。
也不知道是不是百樂京的食物真的讓人快樂，總之張海樓一邊吃一邊暢想未來，還沒盤店也沒養豬呢，就差點給自己想美了。
可惜天不隨人願，養豬的執念最終也只能是執念了。
後世之日，張海樓在中午的時刻剝著蒜，抬頭在廚房做飯的張海蝦。
五天前張海俠說他以後要是喜歡別人怎麼辦，張海樓讓張海俠喜歡他，張海俠一肩膀把他撞開，然後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還是幹家務，釣魚，養花，出去閒逛，買酒，下棋，在屋頂上聊天
但是再也不繞著那天的話題說了
蝦仔這是什麼意思？也不答應也不拒絕的。
張海樓一邊剝蒜一邊腹誹，手指捏著飽滿的蒜瓣就是一碾。
結果蒜皮沒掉，力氣太大一下子把蒜瓣捏碎了，蒜水噴到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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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哎呀一聲站起來，閉著眼睛往張海俠身邊跑
「快快快蝦仔，你買的什麼破蒜那麼脆我一捏就碎了，水蹦我眼睛裡了！」
張海俠趕緊洗手，從旁邊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低頭我給你洗洗，別動」
張海樓彎著腰，抬著臉：「快快快難受死我了！」
張海俠掬起水潑他眼睛上，用手給他抹開，潑了好幾下，張海樓的眼睛才終於能睜開。
水花在他臉龐上滾落，一雙大眼睛骨碌碌盯著張海俠
「蝦仔，你到底是願不願意喜歡我啊？」
張海俠擔憂的神情瞬間消失，順手把水瓢丟到缸里
「眼睛好了就繼續去剝蒜，師父要吃蒜香雞翅，晚了挨罵的是你」
張海樓眨了眨眼睛，感覺確實不難受了，無奈的走回桌子旁
「你要我給答案，我給了你又不回應，就這麼釣著我玩兒我。」
張海俠對著灶台，白霧裡他的嘴唇勾著，語氣帶著鬆快
「你有這抱怨的功夫，蒜早就剝完了」
「喏，已經剝完了」
張海樓把剝好的蒜在花壇邊洗好，倒到菜板上，取了一把菜刀開始拍蒜。
「給你拍好，拍碎碎的，一會好用，如果我幹得好，某人能不能今天就給我回應呢？」
張海俠充耳不聞，專心做菜，中途看時間差不多了打開鍋蓋
張海樓湊過去把拍好的蒜末給他放進鍋里，倆人腦袋擠在一起。
「蝦仔你這個還有多久，師父回來之前我想吃一口，好香啊」
他說著好香，側頭看張海俠，張海俠也看他，這才發現倆人距離很近。
空氣一下曖昧起來，煙火白霧飄在周圍。
張海樓顫動一下眼皮：「蝦仔，那個我能……」
親一下你不
張海俠定定的忘了動。
張海樓看他不動，咽了口水，往前湊，湊，湊……
嘴唇就差一厘米的時候，牆上突然跳下來一隻野貓，直接絆倒了院子裡的花盆
她頭上的銀髮釵搖搖晃晃，折射門外的天光，雙手環胸饒有興致的望著倆個徒弟
「呦，這是個什麼畫面呢。」
張海俠不敢說話，張海樓差點閃了舌頭，顛三倒四結結巴巴的說
「師師師父，你回來怎麼跟鬼一樣也不發出聲音！」
張海琪：「我我我我不回來輕一點，怎怎怎怎麼能看到這麼一齣好戲呢？」
張海俠咳嗽一聲打破古怪的氛圍：「海樓你那個，你快去收拾一下那個噴壺。」
張海琪挑眉，看著張海俠語無倫次的樣子：「碎掉的是花盆哦」
倆徒弟：……
師父會不會太壞太調皮了一點？
張海俠低下頭掩飾著讓張海樓快去收拾花盆
張海樓小聲蛐蛐張海琪，過去把野貓趕走，把花盆撿起來，拿來掃把一邊打掃土和花一邊頗有怨念的說
「師父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平時不都是一點才回來嗎？」
他抬起掃把指著天
「這才十一點你怎麼就回來了，今天檔案館不忙嗎？」
張海琪進去坐在飯桌邊上，腿架起來茶喝著
「臭小子還管起你娘我來了？老娘愛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倒是你們兩個，要親熱就回房間去把門關好"
啪嗒
張海俠手裡的調羹掉進了鹽罐子裡
張海樓：「瞎說什麼誰親熱了？」
張海琪舉著茶杯：「沒親熱你嘴巴朝著張海俠撅出去二里地幹什麼？犁地啊」
什麼二里地？！哪有二里地！
張海樓氣鼓鼓的掃地：「為老不尊的老太婆，誰撅出去二里地了，我這么小的嘴能撅出去二里地嗎？」
關鍵是這樣了還沒親上，要是親上了張海樓也就不覺得這麼煩躁了。
張海琪不管他，對著張海俠喊道：「海俠注意點啊，別把鹽罐子打翻了，到時候菜就難吃了」
張海俠悶悶的回了個嗯字。
張海樓掃完花，假裝走過張海琪身邊低聲說
「師父你做人能不能有點眼力見，看見這畫面你就出去一會再回來不行嗎？」
「臭小子，老娘還沒罵你呢你倒蛐蛐起我了？」
張海琪皮笑肉不笑，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好好的兩個徒弟去了趟南洋回來變一對了，還要我有眼力見？不把你塞進牆縫裡都是老娘菩薩心腸。」
張海樓也咬著牙從牙縫裡蹦出聲音
「蝦仔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早晚的事。」
「是你個頭」，張海琪冷笑，擰住他的耳朵
「師父，你喜歡吃甜一點還是咸一點」
張海俠說著轉過身來，張海琪微笑，張海樓抿著嘴。
張海俠：?
他的視線朝下，石桌下面看不見。
張海琪拍拍手：「鹹的吧，最近牙口不好少吃甜的。」
既然都這麼說了，只能裝作看不見，張海俠答應著轉身。
張海樓桌子下面的腳被師父踩的死死的，還不能疼的露出來，這會兒咬牙切齒把自己的腳抽出來，邊走邊道
「老了確實牙口不好哈。」
張海琪眉頭一跳，手指彈出顆石子。
張海樓哎呦一聲，張海俠回頭就看見張海樓五體投地趴在地上
他趕緊把東西放下去看，發現人閉著眼睛暈了
張海琪：「年紀輕輕就這麼嗜睡，海俠別管他，咱們先吃飯。」
怎麼可能是睡著了，這明顯是被不遠處滾動的石子打暈的，而且明顯就是師父動的手。
張海俠：「師父你先吃，我把海樓送回房間，馬上就回來。」
說完就把張海樓拉起來背著，上樓送到他房間去了。
張海琪在下面喝茶，嘆氣，搖頭
「哎，算了，管不了，管不了。」
後面連著好幾天，張海樓和張海俠都很閒。
一瞬間讓張海樓想起前世帶著蝦仔回到廈城的日子。
那段時間，就像陽光明媚的廈城，突然降臨一場連綿陰雨。
張海樓以為只要張海俠復活，一切都能像從前，但其實早就改變了，不管是蝦仔還是他自己。
無論怎麼笑鬧，喝酒，拌嘴，都找不到最初的感覺。
張海樓甚至打算忘記那些恣意刺激破案的日子。
他想要和張海俠，師父一起安定下來，盤下一家店，養豬。
就是從後面那些事看，三十頭豬還是少了，他打算開個養豬場。
前世抓瘋掉的張海俠回去的路上，張海樓就開始盤算養豬場的未來。
賣豬的事情交給他，殺豬的事情就交給張海俠。
再不行他就多給張海俠找點事干，殺豬累養豬更累。
可能張海俠會嫌棄豬臭又髒，就天天給豬洗澡，又洗澡又餵食又殺豬。
人不是永動機，天天這麼忙，他就不信張海俠瘋掉的那個人格還有力氣想出去殺人。
實在想殺，吶，蝦仔，殺豬吧。
二師兄白花花的脖子已經準備好了，還是特別有力氣三四個人都按不住的大胖豬。
也不知道是不是百樂京的食物真的讓人快樂，總之張海樓一邊吃一邊暢想未來，還沒盤店也沒養豬呢，就差點給自己想美了。
可惜天不隨人願，養豬的執念最終也只能是執念了。
後世之日，張海樓在中午的時刻剝著蒜，抬頭在廚房做飯的張海蝦。
五天前張海俠說他以後要是喜歡別人怎麼辦，張海樓讓張海俠喜歡他，張海俠一肩膀把他撞開，然後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還是幹家務，釣魚，養花，出去閒逛，買酒，下棋，在屋頂上聊天
但是再也不繞著那天的話題說了
蝦仔這是什麼意思？也不答應也不拒絕的。
張海樓一邊剝蒜一邊腹誹，手指捏著飽滿的蒜瓣就是一碾。
結果蒜皮沒掉，力氣太大一下子把蒜瓣捏碎了，蒜水噴到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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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哎呀一聲站起來，閉著眼睛往張海俠身邊跑
「快快快蝦仔，你買的什麼破蒜那麼脆我一捏就碎了，水蹦我眼睛裡了！」
張海俠趕緊洗手，從旁邊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低頭我給你洗洗，別動」
張海樓彎著腰，抬著臉：「快快快難受死我了！」
張海俠掬起水潑他眼睛上，用手給他抹開，潑了好幾下，張海樓的眼睛才終於能睜開。
水花在他臉龐上滾落，一雙大眼睛骨碌碌盯著張海俠
「蝦仔，你到底是願不願意喜歡我啊？」
張海俠擔憂的神情瞬間消失，順手把水瓢丟到缸里
「眼睛好了就繼續去剝蒜，師父要吃蒜香雞翅，晚了挨罵的是你」
張海樓眨了眨眼睛，感覺確實不難受了，無奈的走回桌子旁
「你要我給答案，我給了你又不回應，就這麼釣著我玩兒我。」
張海俠對著灶台，白霧裡他的嘴唇勾著，語氣帶著鬆快
「你有這抱怨的功夫，蒜早就剝完了」
「喏，已經剝完了」
張海樓把剝好的蒜在花壇邊洗好，倒到菜板上，取了一把菜刀開始拍蒜。
「給你拍好，拍碎碎的，一會好用，如果我幹得好，某人能不能今天就給我回應呢？」
張海俠充耳不聞，專心做菜，中途看時間差不多了打開鍋蓋
張海樓湊過去把拍好的蒜末給他放進鍋里，倆人腦袋擠在一起。
「蝦仔你這個還有多久，師父回來之前我想吃一口，好香啊」
他說著好香，側頭看張海俠，張海俠也看他，這才發現倆人距離很近。
空氣一下曖昧起來，煙火白霧飄在周圍。
張海樓顫動一下眼皮：「蝦仔，那個我能……」
親一下你不
張海俠定定的忘了動。
張海樓看他不動，咽了口水，往前湊，湊，湊……
嘴唇就差一厘米的時候，牆上突然跳下來一隻野貓，直接絆倒了院子裡的花盆
她頭上的銀髮釵搖搖晃晃，折射門外的天光，雙手環胸饒有興致的望著倆個徒弟
「呦，這是個什麼畫面呢。」
張海俠不敢說話，張海樓差點閃了舌頭，顛三倒四結結巴巴的說
「師師師父，你回來怎麼跟鬼一樣也不發出聲音！」
張海琪：「我我我我不回來輕一點，怎怎怎怎麼能看到這麼一齣好戲呢？」
張海俠咳嗽一聲打破古怪的氛圍：「海樓你那個，你快去收拾一下那個噴壺。」
張海琪挑眉，看著張海俠語無倫次的樣子：「碎掉的是花盆哦」
倆徒弟：……
師父會不會太壞太調皮了一點？
張海俠低下頭掩飾著讓張海樓快去收拾花盆
張海樓小聲蛐蛐張海琪，過去把野貓趕走，把花盆撿起來，拿來掃把一邊打掃土和花一邊頗有怨念的說
「師父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平時不都是一點才回來嗎？」
他抬起掃把指著天
「這才十一點你怎麼就回來了，今天檔案館不忙嗎？」
張海琪進去坐在飯桌邊上，腿架起來茶喝著
「臭小子還管起你娘我來了？老娘愛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倒是你們兩個，要親熱就回房間去把門關好"
啪嗒
張海俠手裡的調羹掉進了鹽罐子裡
張海樓：「瞎說什麼誰親熱了？」
張海琪舉著茶杯：「沒親熱你嘴巴朝著張海俠撅出去二里地幹什麼？犁地啊」
什麼二里地？！哪有二里地！
張海樓氣鼓鼓的掃地：「為老不尊的老太婆，誰撅出去二里地了，我這么小的嘴能撅出去二里地嗎？」
關鍵是這樣了還沒親上，要是親上了張海樓也就不覺得這麼煩躁了。
張海琪不管他，對著張海俠喊道：「海俠注意點啊，別把鹽罐子打翻了，到時候菜就難吃了」
張海俠悶悶的回了個嗯字。
張海樓掃完花，假裝走過張海琪身邊低聲說
「師父你做人能不能有點眼力見，看見這畫面你就出去一會再回來不行嗎？」
「臭小子，老娘還沒罵你呢你倒蛐蛐起我了？」
張海琪皮笑肉不笑，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好好的兩個徒弟去了趟南洋回來變一對了，還要我有眼力見？不把你塞進牆縫裡都是老娘菩薩心腸。」
張海樓也咬著牙從牙縫裡蹦出聲音
「蝦仔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早晚的事。」
「是你個頭」，張海琪冷笑，擰住他的耳朵
「師父，你喜歡吃甜一點還是咸一點」
張海俠說著轉過身來，張海琪微笑，張海樓抿著嘴。
張海俠：?
他的視線朝下，石桌下面看不見。
張海琪拍拍手：「鹹的吧，最近牙口不好少吃甜的。」
既然都這麼說了，只能裝作看不見，張海俠答應著轉身。
張海樓桌子下面的腳被師父踩的死死的，還不能疼的露出來，這會兒咬牙切齒把自己的腳抽出來，邊走邊道
「老了確實牙口不好哈。」
張海琪眉頭一跳，手指彈出顆石子。
張海樓哎呦一聲，張海俠回頭就看見張海樓五體投地趴在地上
他趕緊把東西放下去看，發現人閉著眼睛暈了
張海琪：「年紀輕輕就這麼嗜睡，海俠別管他，咱們先吃飯。」
怎麼可能是睡著了，這明顯是被不遠處滾動的石子打暈的，而且明顯就是師父動的手。
張海俠：「師父你先吃，我把海樓送回房間，馬上就回來。」
說完就把張海樓拉起來背著，上樓送到他房間去了。
張海琪在下面喝茶，嘆氣，搖頭
「哎，算了，管不了，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