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蛇族
海事督辦府嚴格意義上只是文書部門，只管海事，原本是不配槍的。
但是南部檔案館因為事務涉及重刑案，有向廈門總部申請槍枝的權限。
槍對真正的能人異士不太管用，但兩對多，還全是冷兵器，並且是從偏遠地區來的普通部族人，足夠了。
殺人滅口容易，善後難。
張海俠只打算震懾便於了結事端，以免鬧的更大。
被抵住腦袋的男人心裡明白，這種洋人的東西一動，他的半個腦袋就沒了，除非他的速度比槍快。
但是他再快也沒有張海俠快，這個男人剛剛是怎麼過來的，他根本沒看見！
好像是唰一下就出現了！
張海俠拿著槍，看所有人都停下了才開始談判
「我們兄弟二人與你們部族之間的爭鬥無關，本意不想起爭執，只要你們高抬貴手，我們也不會傷害你們，彼此各讓一步，如何」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後退了一些
只有被抵住腦袋的男人還憤怒的瞪著他們。
路讓出來了，張海俠推著張海樓往門口走。
退到門邊的時候，被槍抵住額頭的男人從懷裡甩出一隻染著青漆的鏢，直衝著張海俠的咽喉。
張海樓原本走到門外，回頭恰好看見這一幕，瞳孔驟縮，立刻抓住張海俠的肩膀往後拖，並同時吐出飛刀。
飛刀傷了男人的肩膀
鏢在空中被張海俠的槍崩掉了，火花四濺。
那火花仿佛是在張海樓的血液中炸開的。
於是下一秒張海俠眼前一花，就看見張海樓飛身而出，一把掐住了那個使用飛鏢的男人的脖頸狠狠慣在旁邊床架上
張海俠從側面看到張海樓的脖頸，額頭，以及手背上的青筋。
而被掐住脖子的男人使勁掙扎，脊骨都在嘎吱作響，整張臉發紅
張海樓嘴唇微動，下一枚飛刃的亮光在唇齒之間壓著，雙眼如同獸瞳嗜血，緊緊盯著男人漲紅的臉。
張海俠趕緊過去制止，低聲在他耳邊說：「張海樓！」
聽到這句呼喊，張海樓這才反應過來，緩緩回頭看著張海俠，在兩秒後鬆開了手。
脖子留著掐痕的男人倒在地上，因為缺氧暈過去了。
周圍人議論紛紛盯著張海樓，看著他鬆開男人後雙手垂著，大步走出了三等艙
阿第迎上來試圖詢問
張海樓別開他的手，反手抓住張海俠就往外走。
阿第跟在他們身後，帶著土狗一路跟到了他們房門口，這才在走廊里蹲下，抱著狗坐在地上。
進了房間，張海樓轉身就將他擁進懷裡，張海俠的後背撞到了門上，發出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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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阿第瞪圓了眼，下一秒緩緩捂住了土狗阿木的耳朵。
房門裡，灼熱的呼吸噴在張海俠耳後肩膀，急促又哀傷
張海樓整個頭腦都在嗡鳴，什麼也聽不見，閉上眼的腦海里全是剛剛那陣火花。
不是重來了，過去的傷害就不存在。
它們一直在，在張海樓的血管和心臟里，隨時隨地準備爆炸。
「我沒事，你看到了，而且張海樓，你勒的太緊了，我的槍還沒收回來，一會崩著你，張海樓？耳朵聽不見嗎？」
「聽不見」
張海樓終於說話了，第一句就是把張海俠氣笑的回答。
張海俠：「聽不見你還能回答我？別胡鬧，先鬆手聽我跟你說」
「就這樣又不是不能說，你說我聽著就是了，蝦仔，我還能不聽你的嗎？」
「真要是聽我的那就鬆手，沒有這樣說話的」
這樣說話又怎麼了
張海樓側過臉，低著頭，血液里按捺下的情緒無處可放，臉緊緊貼著張海俠的頸窩。
「蝦仔，我們一起長大，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
張海俠感覺後背起電，雖然是一起長大親密無間，但也還是有很多不能做的。
比如現在張海樓不能把嘴唇放在他的頸窩裡，呼吸也不能噴在他的脖頸上。
就算張海樓沒有想法，張海俠自己也不自在。
「張海樓，現在去你自己床上坐好。」
這句話帶著點訓誡的味道，很多次出現在提醒張海樓不要過火的時候
張海樓額頭在張海俠肩膀上點了一下才鬆手，轉身坐到了自己床上。
「說什麼？」
張海俠讓阿第進來
阿第在門口往裡面偷看，張海樓和張海俠沒有纏在一起，而是分開。
他鬆了口氣，進門先道歉：「我以為走了這麼遠不會遇到他們了，對不起，連累了你們」
也許是之前沒有人跟他說幾句漢話，現在說多了連貫多了，也不停頓了。
張海俠：「他們是哪個部族？」
阿第道：「他們也是僚人，呃，原來是。」
張海樓：「這麼說你們豈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阿第搖頭：「準確來說，我們並非同一個寨子裡出來的，是外面的人喜歡把我們全部喊做僚人，我也是聽阿媽說，大概是幾百年前，他們寨子和我們寨子經常打仗，最後他們輸了，按照約定就要退出他們自己的寨子，去尋找別的居住地，就這樣，我們才有了仇怨」
張海俠問：「他們寨子裡的人你們稱呼為什麼？」
阿第說：「我只知道，阿媽叫他們蛇族人」
「蛇族？」，張海樓想起了莫雲高身邊養蛇的那個蛇祖：「為什麼叫蛇族，是因為他們愛養蛇？」
「不止哩」，阿第說：「阿媽說，他們部族崇拜蛇，不僅喜歡養蛇，還喜歡養毒蛇，怪蛇，經常把蛇毒弄出來，塗在刀箭上」
張海樓：「夠陰的，這麼說他們憎恨你們的原因，是因為被你們趕出了居住地？」
阿第摸狗頭：「當時祖宗們是說好了的，誰輸了誰走，而且這都幾百年了，他們也分成了好幾波，有的和漢人甚至苗人部族聯姻，就跟我們隔了兩座山。」
張海樓：「這麼說還是有一部分蛇族人住在你們那些山里，只是不跟你們在一起」
阿第：「對，而且其實那邊已經不安全了」
他睜大眼睛：「因為我出來前走過了幾個寨子，其中有幾個，全寨的人都死了，爛掉，只剩下骨頭，骨頭還能看到你那個東西的傷痕」
他指著張海俠的背包，裡面裝著槍。
他們是死在槍傷
「全都死了，應該是我阿爸說的那種，那種什麼當兵的把他們寨子給屠了」
張海樓：「軍閥？」
阿第恍然大悟：「對！就是我阿爸說的，軍閥！」
張海俠皺眉：「你們寨子都在群山深處，軍閥去那裡幹什麼？」
「那就不知道了」，阿第搖頭
「那個時候我還很小，大概十幾年前，阿爸出去一趟回來就說軍閥進了山，連綿的一大片，帶著槍帶著炮，去哪裡就把哪裡給屠了，嚇得我們心驚膽戰的過了十多年，一直躲著，在我出來前，族人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已經決定帶著所有人去更深的山裡」
「為了避開之後有可能捲土重來的軍閥？」，張海俠說
阿第點頭。
張海樓道：「那你現在出來，他們要是走了，你帶著你妹不也回不去了」
阿第搖頭：「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找到阿雅」
「阿雅就是你妹妹的名字嗎？」，張海俠問
阿第點頭，摸著土狗的腦袋道：「阿雅很厲害，從小就比我聰明，也漂亮，只是她也可憐，出生的時候眼睛就看不到。」
張海樓頓時皺眉：「還是個盲人，這拐賣團伙真不是個東西，怎麼連盲人都不放過，還是山裡的盲人，這都拐」
張海俠又問：「你妹妹看不見，但是聽得見會說話對吧」
阿第：「她現在看的見」
張海樓：「等會兒！什麼玩意兒，你剛剛不還說她一出生就看不見嗎？臭小子張嘴就敢騙人啊？」
阿第猛搖頭：「沒有！我不騙人，她確實一出生眼睛就看不見，只是後來我給她找來了藥，治好了眼睛，所以她才看得見的」
原來是這樣
這話說的，前後不完整，大喘氣，讓人誤會。
只是剛能看見就被拐賣了，這看得見也不知是福是禍。
張海樓很確定，會去百萬大山內部的，肯定是莫雲高的北廉軍閥。
這麼說前世就是這個時間
莫雲高想要找到族長，一路循著族長蹤跡也去了南戕，但是沒有找到族長，於是從那裡帶出來邪神，黑毛蛇，還有蛇祖
打算把世界鬧個天翻地覆，引出族長。
蛇祖應該和阿第媽媽嘴裡的蛇族人有關係。
搞不好莫雲高殺的就是蛇祖的寨子，才挾持出了蛇祖來替他幹活。
張海樓突然有了個主意：「阿第，你說蛇族人愛養蛇，是不是也都會訓蛇？訓哪種蛇？什麼蛇都會訓嗎？」
阿第看著他不懷好意的表情警惕起來：「幹什麼？」
張海俠：「你打什麼主意」
張海樓：「沒什麼主意，這小子不是僚人嗎？讓他去撩一個蛇族人出來，反正這群蛇族人也是到處遷徙，撩一個帶去廈城給師父玩玩。」
阿第臉一下紅了：「我不是你這種人，還有我才不會去！他們會殺了我的！」
張海樓：「由不得你去不去，蝦仔，卸他的狗！」
阿第一把抱住土狗要往外跑。
張海樓站起來，抬手快如閃電的捏住阿第的後脖頸。
阿第兩眼一翻，狠狠瞪了張海樓一眼然後就暈倒在地上。
張海俠在旁邊目睹全程，突然笑道：「張海樓，這次師父如果要打斷你的腿，我是不會攔著的。」
但是南部檔案館因為事務涉及重刑案，有向廈門總部申請槍枝的權限。
槍對真正的能人異士不太管用，但兩對多，還全是冷兵器，並且是從偏遠地區來的普通部族人，足夠了。
殺人滅口容易，善後難。
張海俠只打算震懾便於了結事端，以免鬧的更大。
被抵住腦袋的男人心裡明白，這種洋人的東西一動，他的半個腦袋就沒了，除非他的速度比槍快。
但是他再快也沒有張海俠快，這個男人剛剛是怎麼過來的，他根本沒看見！
好像是唰一下就出現了！
張海俠拿著槍，看所有人都停下了才開始談判
「我們兄弟二人與你們部族之間的爭鬥無關，本意不想起爭執，只要你們高抬貴手，我們也不會傷害你們，彼此各讓一步，如何」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後退了一些
只有被抵住腦袋的男人還憤怒的瞪著他們。
路讓出來了，張海俠推著張海樓往門口走。
退到門邊的時候，被槍抵住額頭的男人從懷裡甩出一隻染著青漆的鏢，直衝著張海俠的咽喉。
張海樓原本走到門外，回頭恰好看見這一幕，瞳孔驟縮，立刻抓住張海俠的肩膀往後拖，並同時吐出飛刀。
飛刀傷了男人的肩膀
鏢在空中被張海俠的槍崩掉了，火花四濺。
那火花仿佛是在張海樓的血液中炸開的。
於是下一秒張海俠眼前一花，就看見張海樓飛身而出，一把掐住了那個使用飛鏢的男人的脖頸狠狠慣在旁邊床架上
張海俠從側面看到張海樓的脖頸，額頭，以及手背上的青筋。
而被掐住脖子的男人使勁掙扎，脊骨都在嘎吱作響，整張臉發紅
張海樓嘴唇微動，下一枚飛刃的亮光在唇齒之間壓著，雙眼如同獸瞳嗜血，緊緊盯著男人漲紅的臉。
張海俠趕緊過去制止，低聲在他耳邊說：「張海樓！」
聽到這句呼喊，張海樓這才反應過來，緩緩回頭看著張海俠，在兩秒後鬆開了手。
脖子留著掐痕的男人倒在地上，因為缺氧暈過去了。
周圍人議論紛紛盯著張海樓，看著他鬆開男人後雙手垂著，大步走出了三等艙
阿第迎上來試圖詢問
張海樓別開他的手，反手抓住張海俠就往外走。
阿第跟在他們身後，帶著土狗一路跟到了他們房門口，這才在走廊里蹲下，抱著狗坐在地上。
進了房間，張海樓轉身就將他擁進懷裡，張海俠的後背撞到了門上，發出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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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阿第瞪圓了眼，下一秒緩緩捂住了土狗阿木的耳朵。
房門裡，灼熱的呼吸噴在張海俠耳後肩膀，急促又哀傷
張海樓整個頭腦都在嗡鳴，什麼也聽不見，閉上眼的腦海里全是剛剛那陣火花。
不是重來了，過去的傷害就不存在。
它們一直在，在張海樓的血管和心臟里，隨時隨地準備爆炸。
「我沒事，你看到了，而且張海樓，你勒的太緊了，我的槍還沒收回來，一會崩著你，張海樓？耳朵聽不見嗎？」
「聽不見」
張海樓終於說話了，第一句就是把張海俠氣笑的回答。
張海俠：「聽不見你還能回答我？別胡鬧，先鬆手聽我跟你說」
「就這樣又不是不能說，你說我聽著就是了，蝦仔，我還能不聽你的嗎？」
「真要是聽我的那就鬆手，沒有這樣說話的」
這樣說話又怎麼了
張海樓側過臉，低著頭，血液里按捺下的情緒無處可放，臉緊緊貼著張海俠的頸窩。
「蝦仔，我們一起長大，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
張海俠感覺後背起電，雖然是一起長大親密無間，但也還是有很多不能做的。
比如現在張海樓不能把嘴唇放在他的頸窩裡，呼吸也不能噴在他的脖頸上。
就算張海樓沒有想法，張海俠自己也不自在。
「張海樓，現在去你自己床上坐好。」
這句話帶著點訓誡的味道，很多次出現在提醒張海樓不要過火的時候
張海樓額頭在張海俠肩膀上點了一下才鬆手，轉身坐到了自己床上。
「說什麼？」
張海俠讓阿第進來
阿第在門口往裡面偷看，張海樓和張海俠沒有纏在一起，而是分開。
他鬆了口氣，進門先道歉：「我以為走了這麼遠不會遇到他們了，對不起，連累了你們」
也許是之前沒有人跟他說幾句漢話，現在說多了連貫多了，也不停頓了。
張海俠：「他們是哪個部族？」
阿第道：「他們也是僚人，呃，原來是。」
張海樓：「這麼說你們豈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阿第搖頭：「準確來說，我們並非同一個寨子裡出來的，是外面的人喜歡把我們全部喊做僚人，我也是聽阿媽說，大概是幾百年前，他們寨子和我們寨子經常打仗，最後他們輸了，按照約定就要退出他們自己的寨子，去尋找別的居住地，就這樣，我們才有了仇怨」
張海俠問：「他們寨子裡的人你們稱呼為什麼？」
阿第說：「我只知道，阿媽叫他們蛇族人」
「蛇族？」，張海樓想起了莫雲高身邊養蛇的那個蛇祖：「為什麼叫蛇族，是因為他們愛養蛇？」
「不止哩」，阿第說：「阿媽說，他們部族崇拜蛇，不僅喜歡養蛇，還喜歡養毒蛇，怪蛇，經常把蛇毒弄出來，塗在刀箭上」
張海樓：「夠陰的，這麼說他們憎恨你們的原因，是因為被你們趕出了居住地？」
阿第摸狗頭：「當時祖宗們是說好了的，誰輸了誰走，而且這都幾百年了，他們也分成了好幾波，有的和漢人甚至苗人部族聯姻，就跟我們隔了兩座山。」
張海樓：「這麼說還是有一部分蛇族人住在你們那些山里，只是不跟你們在一起」
阿第：「對，而且其實那邊已經不安全了」
他睜大眼睛：「因為我出來前走過了幾個寨子，其中有幾個，全寨的人都死了，爛掉，只剩下骨頭，骨頭還能看到你那個東西的傷痕」
他指著張海俠的背包，裡面裝著槍。
他們是死在槍傷
「全都死了，應該是我阿爸說的那種，那種什麼當兵的把他們寨子給屠了」
張海樓：「軍閥？」
阿第恍然大悟：「對！就是我阿爸說的，軍閥！」
張海俠皺眉：「你們寨子都在群山深處，軍閥去那裡幹什麼？」
「那就不知道了」，阿第搖頭
「那個時候我還很小，大概十幾年前，阿爸出去一趟回來就說軍閥進了山，連綿的一大片，帶著槍帶著炮，去哪裡就把哪裡給屠了，嚇得我們心驚膽戰的過了十多年，一直躲著，在我出來前，族人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已經決定帶著所有人去更深的山裡」
「為了避開之後有可能捲土重來的軍閥？」，張海俠說
阿第點頭。
張海樓道：「那你現在出來，他們要是走了，你帶著你妹不也回不去了」
阿第搖頭：「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找到阿雅」
「阿雅就是你妹妹的名字嗎？」，張海俠問
阿第點頭，摸著土狗的腦袋道：「阿雅很厲害，從小就比我聰明，也漂亮，只是她也可憐，出生的時候眼睛就看不到。」
張海樓頓時皺眉：「還是個盲人，這拐賣團伙真不是個東西，怎麼連盲人都不放過，還是山裡的盲人，這都拐」
張海俠又問：「你妹妹看不見，但是聽得見會說話對吧」
阿第：「她現在看的見」
張海樓：「等會兒！什麼玩意兒，你剛剛不還說她一出生就看不見嗎？臭小子張嘴就敢騙人啊？」
阿第猛搖頭：「沒有！我不騙人，她確實一出生眼睛就看不見，只是後來我給她找來了藥，治好了眼睛，所以她才看得見的」
原來是這樣
這話說的，前後不完整，大喘氣，讓人誤會。
只是剛能看見就被拐賣了，這看得見也不知是福是禍。
張海樓很確定，會去百萬大山內部的，肯定是莫雲高的北廉軍閥。
這麼說前世就是這個時間
莫雲高想要找到族長，一路循著族長蹤跡也去了南戕，但是沒有找到族長，於是從那裡帶出來邪神，黑毛蛇，還有蛇祖
打算把世界鬧個天翻地覆，引出族長。
蛇祖應該和阿第媽媽嘴裡的蛇族人有關係。
搞不好莫雲高殺的就是蛇祖的寨子，才挾持出了蛇祖來替他幹活。
張海樓突然有了個主意：「阿第，你說蛇族人愛養蛇，是不是也都會訓蛇？訓哪種蛇？什麼蛇都會訓嗎？」
阿第看著他不懷好意的表情警惕起來：「幹什麼？」
張海俠：「你打什麼主意」
張海樓：「沒什麼主意，這小子不是僚人嗎？讓他去撩一個蛇族人出來，反正這群蛇族人也是到處遷徙，撩一個帶去廈城給師父玩玩。」
阿第臉一下紅了：「我不是你這種人，還有我才不會去！他們會殺了我的！」
張海樓：「由不得你去不去，蝦仔，卸他的狗！」
阿第一把抱住土狗要往外跑。
張海樓站起來，抬手快如閃電的捏住阿第的後脖頸。
阿第兩眼一翻，狠狠瞪了張海樓一眼然後就暈倒在地上。
張海俠在旁邊目睹全程，突然笑道：「張海樓，這次師父如果要打斷你的腿，我是不會攔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