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南安號最終還要停靠在廈城
雖說是重傷，以張海樓的強壯體質其實沒兩個星期就好的差不多了。
正巧最近海事督辦府有點忙，因為壩隆洲警廳來了個吃乾飯的關係戶，以前惡性案件他們還能象徵性自己干，現在是全部往海事督辦府下面的南部檔案館裡塞。
師兄們都忙的腳不沾地，案件卻越堆越多。
張海樓重傷的時候都是張海俠身兼二職，幫他的那一份也全乾了。
現在張海樓好了，自然該他管的他還得管，恰好這個時候就有個相當惡劣的案件
【金香號拐賣少女案】
張海俠拿來卷宗給張海樓看
「從一年前開始，峇來的各地就一直上報女孩失蹤的案件，這些女孩集中在十七八歲之間，經常毫無徵兆的突然失蹤，之後就再也找不到。」
直到半月前，一個名為金香號，原本目的地是今藩的遊輪突然調轉航向，在胥城撞上碼頭著了火。
巡警澆滅了船火之後上去搜查，發現整艘船上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全是被殺死的，死法千奇百怪。
整艘船，只有底艙那十七名峇來已經報了失蹤的女孩還活著
她們看起來遭受了不少的毆打，身體十分虛弱瘦削。
而經過巡警對女孩們的問詢，才知道原來這個金香號是一艘在海上專門運送被拐女孩的罪惡遊輪。
它歸屬一個非常龐大的峇來地下拐賣組織
其組織的原先頭目，正是幾年前被張海俠一刀宰了的胥城總督赫曼。
赫曼死了以後，他們就四散逃開，也不知道是誰接管了這群人，幾年後的今天又重操舊業禍害百姓。
而這次他們不僅僅把手伸向峇來，還伸向了內陸南方，規模越做越大。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遠遠不止金香號一艘運送船。
事情發展到現在，失蹤的女孩找回了一部分，本來只是這樣也到不了南部檔案館來。
真正到達南部檔案館的原因，是這些被救的女孩都口口聲聲說，船上有個叫做龐南加蘭的神救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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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南加蘭？」
張海樓兩眼大大的疑惑
「這不是峇來本地相傳的一種怪物的名字嗎？據說它在白天是個美麗的姑娘，到了晚上頭就會突然離開身體，到處尋找人來吸食鮮血，特別恐怖」
「這個神不一樣」
張海俠放下卷宗：「按照那些女孩的證詞，她們所說的那個神，確實是個姑娘，頭也確實會在夜晚離開身體，飛到半空，但是不吸食鮮血，反而呢，還會徒手引來百鳥跟隨，甚至能跟鳥對話，那些鳥還幫助她把整艘船上的拐賣販子都殺了。」
「用鳥殺人？」，張海樓仔細想想：「怎麼殺，禿鷲嗎？直接啄眼珠子的那種？」
張海俠：「這就需要我們去查了，據說這個龐南加蘭跟那些女孩說了，她會隨時降臨在任何一艘罪惡遊輪，也就是拐賣女孩的船上，懲罰那些拐賣販子」
「這不是好事嗎？」，張海樓說：「既然她乾的是好事，我們幹嘛要去查，查出來豈不是耽誤神仙姐姐救人。」
張海俠攤手：「因為這件事和別的有關聯」
「什麼關聯？」
張海俠拿出一張廈城總部直屬命令，上面是張海琪的印章，指名要壩隆洲分館的張海樓張海俠查清楚這個龐南加蘭。
一聽是張海琪的直屬命令，張海樓也認真起來
「師父從來不發沒用的命令，難道這個龐南加蘭和我們檔案館有什麼關係？該不會，她也是檔案館的人吧」
「這個就要我們去查清楚了」
「好吧，蝦仔，哪條遊輪查清楚了嗎？」
張海俠拿出兩張船票放在桌子上，上面寫著峇來至檳城至廈城——南安號
張海樓瞳孔放大，眼裡血紅的印著南安號三個字
「這艘船？」，他有點不可置信：「這船和金香號應該不是一個檔次吧，這群人怎麼會用南安號這樣豪華的遊輪來運送被他們拐賣的女孩？不怕被發現嗎？」
南安號的背後是船王董時昌，難道說船王跟這件事有關係？
不可能，師父曾經做過船王的女兒，如果船王幹這事，師父能放過他？
那就是還有別的隱情
張海樓思來想去，忍不住來回的走。
張海俠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就變得這麼激動，安撫的拍拍張海樓的後脖頸
「這艘船我查過，是廈城最大的船商董時昌的遊輪，董時昌有船王的稱號，和廈城和峇來甚至各領事館的關係都不錯，這些不法之徒應該是想藉助他的名聲和威望躲過海上巡警的搜查，張海樓，你冷靜點」
張海樓覺得自己現在也不是冷靜不冷靜的問題，是南安號又來了，又是南安號。
雖然時間不同，案件不同，中間還要停靠一次檳城中轉，但是這艘船給張海樓的痛苦遠勝於盤花海礁。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當時在南安號貨艙里一低頭看見張瑞朴死了，一轉身又看見張海俠屍體的那一幕。
現在南安號又來了
從張海樓在後面關於黃昏草的調查來看，明代沉船就是黃昏草種子的唯一獲取點，這也是為什麼陳西風寧死也要把黃昏草種子帶出去的原因。
前世所有黃昏草據點都是莫雲高根據明代沉船中的原始種子重新種植，才能造成那麼大的威脅
在張海俠受傷後檔案館解散的三年裡，莫雲高有很多時間在各地培育黃昏草，狡兔三窟。
如果在明代沉船之前，莫雲高手裡有其他的黃昏草，黃昏草早就已經被他散播了，他根本不可能忍住。
一旦散播，必然會引起波瀾。
除非他手裡的黃昏草毒性不足以媲美明代沉船里的，但如果毒性不夠就更不用擔心了。
前世二十年計劃，他都沒辦法把手裡的黃昏草毒性提高，還得靠他的手下拼死去打撈明代沉船，靠盤花海礁後的三年，靠用張家人的屍體去養，堪稱沒用的東西。
現在張海樓一搗亂，關節節點都被毀掉，也沒有暴露南部檔案館。
按照莫雲高的性格，他肯定會發瘋，發狂，發癲，誰知道一個發瘋發狂發癲的軍閥還會做什麼。
前世的兩個可能，第一盤花海礁提取黃昏草原毒種成功，第二盤花海礁提取黃昏草原毒種失敗
現在無非就是一切按照提取黃昏草原毒種失敗後的路線走。
說起來莫雲高不是說邪神案完了他就完了嗎？他怎麼還不完？這個完蛋玩意。
張海樓一想到莫雲高這個狗日的還沒完，而現在因為查案，他和蝦仔還要上去，要去南安號。
心情的煩躁無以復加。
為什麼命運要在同一個地點給他設下陌生的關卡。
張海俠在旁邊看著他走了兩圈後停在桌子邊，整個人都略帶焦躁但強忍著問
「師父為什麼要找這個龐南加蘭，蝦仔，你有沒有打電話問過她？」
張海俠搖頭：「沒有」
張海樓腦子一轉，開始想點子
「你給她打一個吧蝦仔，師父她最喜歡你，你打她肯定接，你問問要是不重要能不能換個人去呢？哎呀我這傷還痛得很，得再休息休息坐不了這種半個月都下不了岸的船」
張海俠：「師父最近很少接電話，我都是用電報才能聯繫上她，但是等到回復登船時間早就過去了，實在不行的話你不去，我去吧」
張海樓：「……你不能去！」
張海俠看著他：「為什麼？」
張海樓說：「峇來這麼熱我心煩，你不在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說不定明天就一命嗚呼了，你忍心看我這麼遭罪嗎蝦仔？肯定不忍心吧？」
張海俠聽出來他有點鬧脾氣了，歪頭想了想，故意逗他道：「我要是說我忍心呢？」
張海樓：「……蝦仔你這樣會失去我的。」
「好了」
張海俠把船票塞了一張到張海樓胸前
「你現在怎麼這麼囉囉嗦嗦躲躲閃閃，莫非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哪裡還有一點海上瘟神的殺伐決斷，張海鹽，膽子這么小可不像你啊。」
張海樓抓著船票，好像抓了個燙手山芋
張海俠又對他說：「再說了，想想那些可憐的女孩，如果我們上去遇到龐南加蘭自然皆大歡喜，但要是我們沒遇到，她們也遇不到，到時候誰來救她們，不就只有我們了？」
說的有道理，張海樓不想聽，但是也不可否認被張海俠說服了。
可是一想到南安號
他實在兩廂為難，便說：「那我一個人去，我去就行了」
張海俠：「怎麼，翅膀剛硬了點就要單飛啊，我可不同意。」
張海樓不說話，挑眉開始醞釀壞點子。
張海俠立刻察覺出：「想什麼呢，想丟下我自己一個人去南安號？省省吧，哪次跟蹤你贏過我？」
提到這個張海樓就開始譴責道
「你就仗著你這個鼻子你使勁作弊，每次都是你能甩了我，我死活找不著你，把我氣哭了你還在角落裡默默觀察，就這麼天天耍我玩。」
張海俠煞有介事的說：「確實好玩」
張海樓小時候特別可愛，雖然現在長大了橫衝直撞，性格有點邪性狂妄了，但在張海俠這個哥哥的眼裡還是很好玩。
「有你這樣的人嗎張海俠，我在譴責你，你說我好玩？」
張海樓裝作氣鼓鼓轉身就走，拒絕跟張海俠說話
張海俠笑眯眯，曲手放在嘴邊喊他：「明天上午八點上船，別忘了！」
張海樓：「知道了，還有今天晚上別跟我說話，我現在非常生氣。」
張海俠繼續喊：「那明天早上能說話嗎！」
張海樓：「你自己明天早上跟鬼說去吧，或者自言自語還有點可能！」
噔噔噔的腳步聲越來越大，跑了。
第二天早上碼頭，張海俠換了常服戴著黑皮手套背著包，問差不多打扮還臭著臉的張海樓
「幾點了才來？」
張海樓看了眼寄居蟹手錶：「這不才七點四十嗎？」
張海俠：「不是說明天早上讓我跟鬼說話去嗎，鬼？」
張海樓：「……從現在開始我就叫張海蝦，我自言自語不行嗎？」
張海俠笑了，背好包攬過張海樓的肩膀
「走吧，一起上南安號」
張海樓跟著他一起走，兩人上船的時候，張海樓說
「蝦仔，你說我們這次任務結束，能不能順便回一趟廈城，師父讓我們找這個人，應該也想當面聽聽任務完成的進度吧」
張海俠：「你想回廈城了？」
張海樓：「我是想跟你一起回廈城」
「那就等這次任務之後吧，南安號最終還是要停靠在廈城的，那是它的終點站。」
張海樓沉默
命運的南安號最終要停靠在廈城，希望這次這艘船給他的不是噩夢。
正巧最近海事督辦府有點忙，因為壩隆洲警廳來了個吃乾飯的關係戶，以前惡性案件他們還能象徵性自己干，現在是全部往海事督辦府下面的南部檔案館裡塞。
師兄們都忙的腳不沾地，案件卻越堆越多。
張海樓重傷的時候都是張海俠身兼二職，幫他的那一份也全乾了。
現在張海樓好了，自然該他管的他還得管，恰好這個時候就有個相當惡劣的案件
【金香號拐賣少女案】
張海俠拿來卷宗給張海樓看
「從一年前開始，峇來的各地就一直上報女孩失蹤的案件，這些女孩集中在十七八歲之間，經常毫無徵兆的突然失蹤，之後就再也找不到。」
直到半月前，一個名為金香號，原本目的地是今藩的遊輪突然調轉航向，在胥城撞上碼頭著了火。
巡警澆滅了船火之後上去搜查，發現整艘船上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全是被殺死的，死法千奇百怪。
整艘船，只有底艙那十七名峇來已經報了失蹤的女孩還活著
她們看起來遭受了不少的毆打，身體十分虛弱瘦削。
而經過巡警對女孩們的問詢，才知道原來這個金香號是一艘在海上專門運送被拐女孩的罪惡遊輪。
它歸屬一個非常龐大的峇來地下拐賣組織
其組織的原先頭目，正是幾年前被張海俠一刀宰了的胥城總督赫曼。
赫曼死了以後，他們就四散逃開，也不知道是誰接管了這群人，幾年後的今天又重操舊業禍害百姓。
而這次他們不僅僅把手伸向峇來，還伸向了內陸南方，規模越做越大。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遠遠不止金香號一艘運送船。
事情發展到現在，失蹤的女孩找回了一部分，本來只是這樣也到不了南部檔案館來。
真正到達南部檔案館的原因，是這些被救的女孩都口口聲聲說，船上有個叫做龐南加蘭的神救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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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南加蘭？」
張海樓兩眼大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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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神不一樣」
張海俠放下卷宗：「按照那些女孩的證詞，她們所說的那個神，確實是個姑娘，頭也確實會在夜晚離開身體，飛到半空，但是不吸食鮮血，反而呢，還會徒手引來百鳥跟隨，甚至能跟鳥對話，那些鳥還幫助她把整艘船上的拐賣販子都殺了。」
「用鳥殺人？」，張海樓仔細想想：「怎麼殺，禿鷲嗎？直接啄眼珠子的那種？」
張海俠：「這就需要我們去查了，據說這個龐南加蘭跟那些女孩說了，她會隨時降臨在任何一艘罪惡遊輪，也就是拐賣女孩的船上，懲罰那些拐賣販子」
「這不是好事嗎？」，張海樓說：「既然她乾的是好事，我們幹嘛要去查，查出來豈不是耽誤神仙姐姐救人。」
張海俠攤手：「因為這件事和別的有關聯」
「什麼關聯？」
張海俠拿出一張廈城總部直屬命令，上面是張海琪的印章，指名要壩隆洲分館的張海樓張海俠查清楚這個龐南加蘭。
一聽是張海琪的直屬命令，張海樓也認真起來
「師父從來不發沒用的命令，難道這個龐南加蘭和我們檔案館有什麼關係？該不會，她也是檔案館的人吧」
「這個就要我們去查清楚了」
「好吧，蝦仔，哪條遊輪查清楚了嗎？」
張海俠拿出兩張船票放在桌子上，上面寫著峇來至檳城至廈城——南安號
張海樓瞳孔放大，眼裡血紅的印著南安號三個字
「這艘船？」，他有點不可置信：「這船和金香號應該不是一個檔次吧，這群人怎麼會用南安號這樣豪華的遊輪來運送被他們拐賣的女孩？不怕被發現嗎？」
南安號的背後是船王董時昌，難道說船王跟這件事有關係？
不可能，師父曾經做過船王的女兒，如果船王幹這事，師父能放過他？
那就是還有別的隱情
張海樓思來想去，忍不住來回的走。
張海俠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就變得這麼激動，安撫的拍拍張海樓的後脖頸
「這艘船我查過，是廈城最大的船商董時昌的遊輪，董時昌有船王的稱號，和廈城和峇來甚至各領事館的關係都不錯，這些不法之徒應該是想藉助他的名聲和威望躲過海上巡警的搜查，張海樓，你冷靜點」
張海樓覺得自己現在也不是冷靜不冷靜的問題，是南安號又來了，又是南安號。
雖然時間不同，案件不同，中間還要停靠一次檳城中轉，但是這艘船給張海樓的痛苦遠勝於盤花海礁。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當時在南安號貨艙里一低頭看見張瑞朴死了，一轉身又看見張海俠屍體的那一幕。
現在南安號又來了
從張海樓在後面關於黃昏草的調查來看，明代沉船就是黃昏草種子的唯一獲取點，這也是為什麼陳西風寧死也要把黃昏草種子帶出去的原因。
前世所有黃昏草據點都是莫雲高根據明代沉船中的原始種子重新種植，才能造成那麼大的威脅
在張海俠受傷後檔案館解散的三年裡，莫雲高有很多時間在各地培育黃昏草，狡兔三窟。
如果在明代沉船之前，莫雲高手裡有其他的黃昏草，黃昏草早就已經被他散播了，他根本不可能忍住。
一旦散播，必然會引起波瀾。
除非他手裡的黃昏草毒性不足以媲美明代沉船里的，但如果毒性不夠就更不用擔心了。
前世二十年計劃，他都沒辦法把手裡的黃昏草毒性提高，還得靠他的手下拼死去打撈明代沉船，靠盤花海礁後的三年，靠用張家人的屍體去養，堪稱沒用的東西。
現在張海樓一搗亂，關節節點都被毀掉，也沒有暴露南部檔案館。
按照莫雲高的性格，他肯定會發瘋，發狂，發癲，誰知道一個發瘋發狂發癲的軍閥還會做什麼。
前世的兩個可能，第一盤花海礁提取黃昏草原毒種成功，第二盤花海礁提取黃昏草原毒種失敗
現在無非就是一切按照提取黃昏草原毒種失敗後的路線走。
說起來莫雲高不是說邪神案完了他就完了嗎？他怎麼還不完？這個完蛋玩意。
張海樓一想到莫雲高這個狗日的還沒完，而現在因為查案，他和蝦仔還要上去，要去南安號。
心情的煩躁無以復加。
為什麼命運要在同一個地點給他設下陌生的關卡。
張海俠在旁邊看著他走了兩圈後停在桌子邊，整個人都略帶焦躁但強忍著問
「師父為什麼要找這個龐南加蘭，蝦仔，你有沒有打電話問過她？」
張海俠搖頭：「沒有」
張海樓腦子一轉，開始想點子
「你給她打一個吧蝦仔，師父她最喜歡你，你打她肯定接，你問問要是不重要能不能換個人去呢？哎呀我這傷還痛得很，得再休息休息坐不了這種半個月都下不了岸的船」
張海俠：「師父最近很少接電話，我都是用電報才能聯繫上她，但是等到回復登船時間早就過去了，實在不行的話你不去，我去吧」
張海樓：「……你不能去！」
張海俠看著他：「為什麼？」
張海樓說：「峇來這麼熱我心煩，你不在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說不定明天就一命嗚呼了，你忍心看我這麼遭罪嗎蝦仔？肯定不忍心吧？」
張海俠聽出來他有點鬧脾氣了，歪頭想了想，故意逗他道：「我要是說我忍心呢？」
張海樓：「……蝦仔你這樣會失去我的。」
「好了」
張海俠把船票塞了一張到張海樓胸前
「你現在怎麼這麼囉囉嗦嗦躲躲閃閃，莫非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哪裡還有一點海上瘟神的殺伐決斷，張海鹽，膽子這么小可不像你啊。」
張海樓抓著船票，好像抓了個燙手山芋
張海俠又對他說：「再說了，想想那些可憐的女孩，如果我們上去遇到龐南加蘭自然皆大歡喜，但要是我們沒遇到，她們也遇不到，到時候誰來救她們，不就只有我們了？」
說的有道理，張海樓不想聽，但是也不可否認被張海俠說服了。
可是一想到南安號
他實在兩廂為難，便說：「那我一個人去，我去就行了」
張海俠：「怎麼，翅膀剛硬了點就要單飛啊，我可不同意。」
張海樓不說話，挑眉開始醞釀壞點子。
張海俠立刻察覺出：「想什麼呢，想丟下我自己一個人去南安號？省省吧，哪次跟蹤你贏過我？」
提到這個張海樓就開始譴責道
「你就仗著你這個鼻子你使勁作弊，每次都是你能甩了我，我死活找不著你，把我氣哭了你還在角落裡默默觀察，就這麼天天耍我玩。」
張海俠煞有介事的說：「確實好玩」
張海樓小時候特別可愛，雖然現在長大了橫衝直撞，性格有點邪性狂妄了，但在張海俠這個哥哥的眼裡還是很好玩。
「有你這樣的人嗎張海俠，我在譴責你，你說我好玩？」
張海樓裝作氣鼓鼓轉身就走，拒絕跟張海俠說話
張海俠笑眯眯，曲手放在嘴邊喊他：「明天上午八點上船，別忘了！」
張海樓：「知道了，還有今天晚上別跟我說話，我現在非常生氣。」
張海俠繼續喊：「那明天早上能說話嗎！」
張海樓：「你自己明天早上跟鬼說去吧，或者自言自語還有點可能！」
噔噔噔的腳步聲越來越大，跑了。
第二天早上碼頭，張海俠換了常服戴著黑皮手套背著包，問差不多打扮還臭著臉的張海樓
「幾點了才來？」
張海樓看了眼寄居蟹手錶：「這不才七點四十嗎？」
張海俠：「不是說明天早上讓我跟鬼說話去嗎，鬼？」
張海樓：「……從現在開始我就叫張海蝦，我自言自語不行嗎？」
張海俠笑了，背好包攬過張海樓的肩膀
「走吧，一起上南安號」
張海樓跟著他一起走，兩人上船的時候，張海樓說
「蝦仔，你說我們這次任務結束，能不能順便回一趟廈城，師父讓我們找這個人，應該也想當面聽聽任務完成的進度吧」
張海俠：「你想回廈城了？」
張海樓：「我是想跟你一起回廈城」
「那就等這次任務之後吧，南安號最終還是要停靠在廈城的，那是它的終點站。」
張海樓沉默
命運的南安號最終要停靠在廈城，希望這次這艘船給他的不是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