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降頭術
「你們這兩個賤人！」
「怎麼有臉在這聖汝樹下祈願的！？」
「還在這你愛我，我愛你的膩歪！」
「老天就該現在降下一道雷劈死你們倆！！」
一道尖利且帶著十足怒氣的女聲穿透煙花聲在人群里響起。
人群中不少視線被這個叫罵的女子吸引過去。
有人認出這是村里赫赫有名的降頭師黃豐鶴的女兒黃秀馨。
自從一個月前，被准未婚夫退了親之後，就開始精神有點異常。
張海樓和南溪也略顯懵逼地循著聲音望過去。
看看是怎麼個事。
黃秀馨穿著一身大紅色娘惹服，披頭散髮的，正攔著一對男女的去路罵罵咧咧。
她眼神里充斥著刻骨的恨意。
那對男女中的男人正是一個月前跟她退了親的准未婚夫——吳巍華。
男人不耐煩道：「秀馨，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不要再纏著我發瘋了！」
他身邊的女人則柔柔弱弱的挽著他的手臂，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往他身後躲。
男人用關切的眼神安撫她。
這更加刺激到了黃秀馨。
她繼而又睚眥切齒的破口大罵道：
「一年前的聖汝節，你和我在這聖汝樹下祈願，發誓此生只愛我一人，今生非我不娶。」
「可是！」
黃秀馨情緒激動，嗓音嘶啞。
「就在我們要訂婚的前夕，你被這個女人勾了魂去，不管我怎麼苦苦哀求你，你還是把我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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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你儂我儂！」
「今日居然還和這個女人也一起來這聖汝樹下。」
「我們纏著紅線的那對石頭葉可還在這樹上掛著呢！」
「你怎麼敢的！！」
她忽而又瘋癲大笑。
「你們這些男人全都是見異思遷，背信棄義的狗東西！」
「你會有報應的！你馬上就會口吐黑血，穿腸肚爛！哈哈哈哈哈！」黃秀馨指著男人惡毒地詛咒道。
南溪莫名看了眼張海樓。
張海樓眼皮一掀，聲音劈叉道：「看我幹什麼？！我可什麼都沒幹！！」
「我也什麼都沒說啊！」南溪輕蹙眉，「你心虛什麼？」
「我靠！」張海樓差點跳腳，「我心虛什麼了我！是你看我作什麼！！？」
「我活了一百多年，可就只喜歡了你一個，你看我這眼神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南溪皺了下眼皮又鬆開，「我就單純地看你一眼。」
張海樓抬高眉毛，「你這一眼，分明就是對我的不信任！」
南溪睨著眼瞪他，「張海樓，你要吵架是不是？」
「不是。」張海樓立馬認慫，一時語塞。
也有被堵的說不出話的一天。
他深吸一口氣，拉住南溪的手腕要走。
「好了，熱鬧看完了，走，回去。我們關上門來好好探討一下你這個眼神。」
下一瞬。
那個男人就突然雙眼翻白，口吐黑血，倒地抽搐不止。
還縮成一團捂著肚子，全身都寫滿了痛苦。
南溪眸子一斂，「張海樓，情況有點不太對。」
張海樓回眸一看，也斂下了眉。
人群被嚇得疏散開來，有人驚叫，有人愕然，有人恐慌……
男人還在持續抽搐吐黑血，痛的在地上打滾。
他身邊的女人一邊哭嚎，一邊指著黃秀馨指控道：
「是你！一定是你！」
「你爹是降頭師，肯定是你給阿華下了降頭害他的！」
「你、你、你好惡毒啊你！」
「報應！這都是報應！」黃秀馨詭異的大笑。
的確是她讓她爹給吳巍華下的降頭。
這叫藥降。
雖不至死，但能讓他病殃殃的痛苦上一段時間。
這種降頭術雖能害別人，但也會反噬下咒之人。
要折損下咒之人的陰德陽壽來作為交換。
黃秀馨不惜折損自己的陰德陽壽也要看到這個男人痛苦，看到他得到懲罰！
她繼續詭異的大笑著瘋瘋癲癲離去。
南溪和張海樓是從人群里的竊竊私語中聽到，黃秀馨的爹是個降頭師。
兩人擰著眉對視一眼。
吳巍華這樣子確實是像中了邪術。
過了一會兒。
有人把吳巍華抬起送回了家。
人群也開始散了。
回去的路上。
南溪問張海樓，「降頭術真有這麼厲害嗎？」
「我們剛遇到蠱蟲害人的邪術，這又來一個降頭邪術。」
「這南洋的邪術都要全被我們遇到了。」
「南洋這個地方就是這麼邪。」張海樓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曾經在這一待就是三十年，比這還邪的我都見的多了。」
「三十年……」南溪喃喃，「你一定很辛苦吧？」
張海樓握緊她的手，雲淡風輕道：「還行吧。」
「張家外家人存在的意義就是去這些不乾淨的地方幹這些髒活，活著的時候查邪案，死了……也不必找回屍首。」
「正因如此，我們背上才會紋的窮奇，以鎮凶煞。」
南溪眼神微微失焦，「所以我媽媽的屍首才會……」
「很殘忍是嗎？」張海樓摩挲著她的指背，淡然道：「或許有一天我也會在執行任務時死無全屍。」
「張海樓！」南溪猛的抓緊他的手，「你不會！」
「你不會！」她又重複一遍。
「你身上這麼邪氣，那些邪術邪物什麼的見了你都要繞著你走。」南溪話鋒一轉。
張海樓輕笑，「我有這麼邪嗎？」
「你有！」南溪思緒飄遠，「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很邪乎。」
「扮成女人，跟那個馬總鑽帳篷，還勾引吳小三爺。」
南溪越說越嫌棄，都不想牽著張海樓的手了。
張海樓眼角一挑，「你怎麼還記得這事呢？！」
「我那還不是為組織，犧牲自我。」
「勾引吳小三爺也是為了組織？」南溪扯著唇角問道。
張海樓輕嘖，「我那是為了考驗他的心性。」
南溪動動唇，「你真的不喜歡男的吧？」
張海樓咬咬牙，「不喜歡！」又補充一句：「我只喜歡你！」
南溪倏而噗嗤笑出來，「你知道我見你第一眼，你那個裝扮有多辣眼睛嗎？」
「還有你當時給我拋的那個媚眼，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張海樓不覺尷尬，反而自戀起來，「我當年在易容培訓中可是以壓倒性高分畢業的，說明我扮的好。」
「小南溪，你倒是對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細節都記得很清楚嘛。」他半眯著眼嬉笑道。
「畢竟你當時在沙漠中是一朵奇葩。」南溪淡淡道。
「我當時就覺得這女人真有病，沒眼看，自戀，浮誇，碎嘴子，矯揉造作，水性楊花。」
「我還一度以為你是陰陽人，變性人。」
「後面你被我拆穿後，我又覺得你這人滿口謊話，幼稚，且是個裝貨。」
南溪說的剎不住車，一股腦全禿嚕了出來。
「再後來，和你重逢，知道你是我媽媽口中的南部檔案館館長，更是顛覆了我的認知。」
「我當時簡直不敢相信南部檔案館館長居然會是你這樣的。」
「合著我在你眼裡的第一印象全是不好的唄！？」張海樓聽完，眉頭蹙的老高。
南溪：「嗯……也……不全是。」
張海樓邪性一笑，挑起眉尖，「那你再說說我的好，說你是怎麼喜歡上我的？」
南溪思索半晌，「就……我也不知道怎麼的我就喜歡你了。」
張海樓翹起嘴角，馬上開裝，「還是我魅力太大啊！」
南溪斜睨他一眼，「你是真的對得起「裝貨」這倆字，且極其不要臉。」
張海樓笑得開懷，摸摸自己的臉，「我這臉多帥啊！」
「小南溪，你敢說你喜歡我沒有因為我這張臉？」
南溪輕抿唇角。
這倒是個事實。
她微微扭捏問道：「那……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張海樓只思索了半秒，就說道：「或許是第一眼。」
「你又鬼扯騙我。」南溪不信。
「真的！」張海樓篤定了一下。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被你咕嚕嚕轉的大眼睛吸引。」
「長得白白淨淨的，又可愛又靚的很！」
「你靈動，敏銳，聰明，果敢，無畏，心態穩，洞察力強，身手也好……反正哪哪都好。」
「我的心會不自覺跟著你走。」
「只是那時錯誤的以為對你是對小孩子的喜歡。」
南溪沉默了幾秒。
張海樓以為她是被自己這段真摯發言感動了。
然而下一秒。
南溪問道：「所以，張海樓，你具體是多少歲了？」
「嗯？」張海樓歪著頭看她，「你腦迴路也是挺清奇的。」
南溪：「所以你到底多少歲？」
張海樓：「你問這個幹嘛？」
南溪：「我問問啊！」
「嗯……」張海樓搪塞，「我也不記得了，沒算。」
南溪皺皺眉，「真的假的？」
「那你大概生於什麼時候你總該記得吧？」
張海樓脊背微僵。
他當然記得。
他生於丁戊奇荒年間。
那時的人間是一個餓殍遍野，瘟疫橫行的人間地獄。
那時他……
有些事情，有些經歷，他不想讓南溪知道。
他只想給她美好的一面。
於是，找了個由頭說：「小南溪，你是不是嫌棄我年紀大？」
南溪怔愣一下，「我沒有啊。」
她笑了一下，說：「你這麼年輕。」又有些笑意不達眼底的說：「而且會一直這麼年輕……」
張海樓捏了捏她的臉，「這麼想了解我了？」
「回去躺床上，我抱著你慢慢告訴你。」他壞笑著說。
南溪沉吟一下，又無厘頭問了一句。
「你跟那個馬總鑽帳篷都做什麼了？」
張海樓直接把南溪扛起來了。
「你跟我鑽被窩，我就告訴你！」
「怎麼有臉在這聖汝樹下祈願的！？」
「還在這你愛我，我愛你的膩歪！」
「老天就該現在降下一道雷劈死你們倆！！」
一道尖利且帶著十足怒氣的女聲穿透煙花聲在人群里響起。
人群中不少視線被這個叫罵的女子吸引過去。
有人認出這是村里赫赫有名的降頭師黃豐鶴的女兒黃秀馨。
自從一個月前，被准未婚夫退了親之後，就開始精神有點異常。
張海樓和南溪也略顯懵逼地循著聲音望過去。
看看是怎麼個事。
黃秀馨穿著一身大紅色娘惹服，披頭散髮的，正攔著一對男女的去路罵罵咧咧。
她眼神里充斥著刻骨的恨意。
那對男女中的男人正是一個月前跟她退了親的准未婚夫——吳巍華。
男人不耐煩道：「秀馨，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不要再纏著我發瘋了！」
他身邊的女人則柔柔弱弱的挽著他的手臂，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往他身後躲。
男人用關切的眼神安撫她。
這更加刺激到了黃秀馨。
她繼而又睚眥切齒的破口大罵道：
「一年前的聖汝節，你和我在這聖汝樹下祈願，發誓此生只愛我一人，今生非我不娶。」
「可是！」
黃秀馨情緒激動，嗓音嘶啞。
「就在我們要訂婚的前夕，你被這個女人勾了魂去，不管我怎麼苦苦哀求你，你還是把我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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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你儂我儂！」
「今日居然還和這個女人也一起來這聖汝樹下。」
「我們纏著紅線的那對石頭葉可還在這樹上掛著呢！」
「你怎麼敢的！！」
她忽而又瘋癲大笑。
「你們這些男人全都是見異思遷，背信棄義的狗東西！」
「你會有報應的！你馬上就會口吐黑血，穿腸肚爛！哈哈哈哈哈！」黃秀馨指著男人惡毒地詛咒道。
南溪莫名看了眼張海樓。
張海樓眼皮一掀，聲音劈叉道：「看我幹什麼？！我可什麼都沒幹！！」
「我也什麼都沒說啊！」南溪輕蹙眉，「你心虛什麼？」
「我靠！」張海樓差點跳腳，「我心虛什麼了我！是你看我作什麼！！？」
「我活了一百多年，可就只喜歡了你一個，你看我這眼神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南溪皺了下眼皮又鬆開，「我就單純地看你一眼。」
張海樓抬高眉毛，「你這一眼，分明就是對我的不信任！」
南溪睨著眼瞪他，「張海樓，你要吵架是不是？」
「不是。」張海樓立馬認慫，一時語塞。
也有被堵的說不出話的一天。
他深吸一口氣，拉住南溪的手腕要走。
「好了，熱鬧看完了，走，回去。我們關上門來好好探討一下你這個眼神。」
下一瞬。
那個男人就突然雙眼翻白，口吐黑血，倒地抽搐不止。
還縮成一團捂著肚子，全身都寫滿了痛苦。
南溪眸子一斂，「張海樓，情況有點不太對。」
張海樓回眸一看，也斂下了眉。
人群被嚇得疏散開來，有人驚叫，有人愕然，有人恐慌……
男人還在持續抽搐吐黑血，痛的在地上打滾。
他身邊的女人一邊哭嚎，一邊指著黃秀馨指控道：
「是你！一定是你！」
「你爹是降頭師，肯定是你給阿華下了降頭害他的！」
「你、你、你好惡毒啊你！」
「報應！這都是報應！」黃秀馨詭異的大笑。
的確是她讓她爹給吳巍華下的降頭。
這叫藥降。
雖不至死，但能讓他病殃殃的痛苦上一段時間。
這種降頭術雖能害別人，但也會反噬下咒之人。
要折損下咒之人的陰德陽壽來作為交換。
黃秀馨不惜折損自己的陰德陽壽也要看到這個男人痛苦，看到他得到懲罰！
她繼續詭異的大笑著瘋瘋癲癲離去。
南溪和張海樓是從人群里的竊竊私語中聽到，黃秀馨的爹是個降頭師。
兩人擰著眉對視一眼。
吳巍華這樣子確實是像中了邪術。
過了一會兒。
有人把吳巍華抬起送回了家。
人群也開始散了。
回去的路上。
南溪問張海樓，「降頭術真有這麼厲害嗎？」
「我們剛遇到蠱蟲害人的邪術，這又來一個降頭邪術。」
「這南洋的邪術都要全被我們遇到了。」
「南洋這個地方就是這麼邪。」張海樓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曾經在這一待就是三十年，比這還邪的我都見的多了。」
「三十年……」南溪喃喃，「你一定很辛苦吧？」
張海樓握緊她的手，雲淡風輕道：「還行吧。」
「張家外家人存在的意義就是去這些不乾淨的地方幹這些髒活，活著的時候查邪案，死了……也不必找回屍首。」
「正因如此，我們背上才會紋的窮奇，以鎮凶煞。」
南溪眼神微微失焦，「所以我媽媽的屍首才會……」
「很殘忍是嗎？」張海樓摩挲著她的指背，淡然道：「或許有一天我也會在執行任務時死無全屍。」
「張海樓！」南溪猛的抓緊他的手，「你不會！」
「你不會！」她又重複一遍。
「你身上這麼邪氣，那些邪術邪物什麼的見了你都要繞著你走。」南溪話鋒一轉。
張海樓輕笑，「我有這麼邪嗎？」
「你有！」南溪思緒飄遠，「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很邪乎。」
「扮成女人，跟那個馬總鑽帳篷，還勾引吳小三爺。」
南溪越說越嫌棄，都不想牽著張海樓的手了。
張海樓眼角一挑，「你怎麼還記得這事呢？！」
「我那還不是為組織，犧牲自我。」
「勾引吳小三爺也是為了組織？」南溪扯著唇角問道。
張海樓輕嘖，「我那是為了考驗他的心性。」
南溪動動唇，「你真的不喜歡男的吧？」
張海樓咬咬牙，「不喜歡！」又補充一句：「我只喜歡你！」
南溪倏而噗嗤笑出來，「你知道我見你第一眼，你那個裝扮有多辣眼睛嗎？」
「還有你當時給我拋的那個媚眼，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張海樓不覺尷尬，反而自戀起來，「我當年在易容培訓中可是以壓倒性高分畢業的，說明我扮的好。」
「小南溪，你倒是對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細節都記得很清楚嘛。」他半眯著眼嬉笑道。
「畢竟你當時在沙漠中是一朵奇葩。」南溪淡淡道。
「我當時就覺得這女人真有病，沒眼看，自戀，浮誇，碎嘴子，矯揉造作，水性楊花。」
「我還一度以為你是陰陽人，變性人。」
「後面你被我拆穿後，我又覺得你這人滿口謊話，幼稚，且是個裝貨。」
南溪說的剎不住車，一股腦全禿嚕了出來。
「再後來，和你重逢，知道你是我媽媽口中的南部檔案館館長，更是顛覆了我的認知。」
「我當時簡直不敢相信南部檔案館館長居然會是你這樣的。」
「合著我在你眼裡的第一印象全是不好的唄！？」張海樓聽完，眉頭蹙的老高。
南溪：「嗯……也……不全是。」
張海樓邪性一笑，挑起眉尖，「那你再說說我的好，說你是怎麼喜歡上我的？」
南溪思索半晌，「就……我也不知道怎麼的我就喜歡你了。」
張海樓翹起嘴角，馬上開裝，「還是我魅力太大啊！」
南溪斜睨他一眼，「你是真的對得起「裝貨」這倆字，且極其不要臉。」
張海樓笑得開懷，摸摸自己的臉，「我這臉多帥啊！」
「小南溪，你敢說你喜歡我沒有因為我這張臉？」
南溪輕抿唇角。
這倒是個事實。
她微微扭捏問道：「那……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張海樓只思索了半秒，就說道：「或許是第一眼。」
「你又鬼扯騙我。」南溪不信。
「真的！」張海樓篤定了一下。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被你咕嚕嚕轉的大眼睛吸引。」
「長得白白淨淨的，又可愛又靚的很！」
「你靈動，敏銳，聰明，果敢，無畏，心態穩，洞察力強，身手也好……反正哪哪都好。」
「我的心會不自覺跟著你走。」
「只是那時錯誤的以為對你是對小孩子的喜歡。」
南溪沉默了幾秒。
張海樓以為她是被自己這段真摯發言感動了。
然而下一秒。
南溪問道：「所以，張海樓，你具體是多少歲了？」
「嗯？」張海樓歪著頭看她，「你腦迴路也是挺清奇的。」
南溪：「所以你到底多少歲？」
張海樓：「你問這個幹嘛？」
南溪：「我問問啊！」
「嗯……」張海樓搪塞，「我也不記得了，沒算。」
南溪皺皺眉，「真的假的？」
「那你大概生於什麼時候你總該記得吧？」
張海樓脊背微僵。
他當然記得。
他生於丁戊奇荒年間。
那時的人間是一個餓殍遍野，瘟疫橫行的人間地獄。
那時他……
有些事情，有些經歷，他不想讓南溪知道。
他只想給她美好的一面。
於是，找了個由頭說：「小南溪，你是不是嫌棄我年紀大？」
南溪怔愣一下，「我沒有啊。」
她笑了一下，說：「你這麼年輕。」又有些笑意不達眼底的說：「而且會一直這麼年輕……」
張海樓捏了捏她的臉，「這麼想了解我了？」
「回去躺床上，我抱著你慢慢告訴你。」他壞笑著說。
南溪沉吟一下，又無厘頭問了一句。
「你跟那個馬總鑽帳篷都做什麼了？」
張海樓直接把南溪扛起來了。
「你跟我鑽被窩，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