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送入「洞房」
張海樓牽著南溪往外走。
南溪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囁嚅道：「新郎怎麼換成你了？言哥呢？」
現在這情況讓她稍微有點措手不及。
突然換人，南溪以為是計劃出了什麼意外。
「怎麼？」張海樓語氣有些酸溜溜的，「換成我讓你失望了？」
他又想到昨日他們吸食巢桑蕨花粉致幻後，解言說要帶南溪回北京訂婚。
張海樓想到他們以後會訂婚這個可能，胸中就有一股鬱悶之氣難以消除。
「不是。」南溪眼睫顫動，「怎麼突然換人，言哥出什麼事了嗎？」
「他沒事。」張海樓微抬下巴，眸光向人群中剛到的解言移去，「那不是來了。」
南溪悄悄看去，解言唇微抬，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你們兩個什麼情況？」南溪不理解問道。
張海樓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反正「新郎」來了不就行了。」
易容之後的解言姍姍來遲站到了易容之後的霍蠻身旁。
「小張哥，你鬧肚子了？你和言哥怎麼都遲了？害的我心裡七上八下的，還以為出事了呢。」霍蠻低聲耳語。
「是鬧了點肚子。」解言眼底有些晦暗，「蠻蠻，是我。」
「嗯？」霍蠻轉頭，眼中愕然，用唇型說：「言哥？」
「那上面那個是……小張哥？」
解言壓下眉心，微點頭。
霍蠻內心：小張哥，有心機吶。
張海樓牽著南溪走下吊腳樓，緩緩來到舉行成親儀式的祭祀中央。
中央的上方擺著一尊毗婆仙姑的神像。
這神像是作為等會拜高堂用的。
按照規定，獻祭的男女雙方的父母不能出現在祭祀現場，所謂的拜高堂是拜這毗婆仙姑神像。
此刻，張海樓和南溪四周已經圍了一圈臉上畫著特殊圖案的類似祭司的人在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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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法完成後，開始有人高喊：「一拜天地！」
張海樓和南溪轉身朝向天地拜了三拜。
「二拜高堂！」
他們朝向毗婆仙姑神像又拜了三拜。
「夫妻對拜！」
張海樓和南溪轉向各自，彎身一拜下去。
南溪擠著牙縫說：「張海樓，你別笑，臉上的表情表現的悲痛一點，等下容易穿幫！」
「我笑了嗎？」張海樓抬首，馬上刻意做出了一臉哭喪的樣子。
接著，將剩下兩拜拜完。
「禮成！」
「送入「洞房」！」
……
解言站在人群中，默默握緊了拳頭。
霍蠻有點心疼的看了看解言。
言哥這是被小張哥偷家了啊！
浩浩蕩蕩一群人將張海樓和南溪送到離青湄洞洞口50米處停了下來。
解言和霍蠻就站在張海樓和南溪身後。
接下來的距離，其餘人都不能再靠近，要新婚男女自己走進去。
在進去之前，又有專門的人把南溪和張海樓各自拉到一邊，用一種特殊的方法最後驗明是否為處子之身，以免出現紕漏再次衝撞毗婆仙姑。
查驗結束，確認無誤後，兩人在祭司的目送下走進青湄洞中。
南溪剛剛還暗暗為張海樓捏了一把汗，她不太相信張海樓都一百多歲了還是處男。
沒想到，居然沒事。
南溪心想，所以他到底是不是？還是用什麼方法騙了過去？
「進「洞房」了，怎麼還發起呆來了？」張海樓又捏了捏她的手。
南溪指尖微顫，將手抽出。
「進去看看。」
張海樓和南溪進洞後，送親的人要守夠兩個時辰才能離開。
解言和霍蠻也只能守在外面見機行事。
這青湄洞中，潮濕陰涼，讓人總覺得有陣陣陰風從頭頂吹過。
張海樓和南溪往裡走，裡面的一個洞穴中真的立著一尊大型毗婆仙姑神像，神像前還有一張石床。
張海樓眉毛輕挑，「啥意思？這是讓人當著這什麼婆的面洞房？」
南溪脖子竄上熱意，「張海樓，你能不能不要說話這麼口無遮攔。」
「幹什麼？小南溪。」張海樓臉上流露出一抹揶揄的壞笑，「我又沒說我們倆。」
南溪剛想臉紅，卻又突然眼神驟變，「你看那神像底下。」
兩人湊近神像。
那底下是一灘爛掉的肉，已經全部化作肉泥肉漿，裡面爬滿一堆白色的小蛆在蠕動。
看的人想吐。
張海樓沉著道：「不是人肉，是羊肉。」
「羊肉！？」南溪說：「會不會是那個村民口中啃食羊的內臟的那個怪物？」
張海樓斂眸，「去別的地方看看。」
兩人在山洞中繞了一圈，沒發現怪物，也沒看到人的白骨什麼的。
按理說，如果以前那些被獻祭的男女死在了這山洞中，應該會有白骨的吧。
南溪疑問道：「怪物把骨頭也都吃了嗎？」
張海樓道：「都是怪物了，就算吃骨頭也不奇怪？」
他靠近南溪耳邊，幽幽道：「尤其是像你這樣的新娘，吃起來更香～！」
南溪呵呵，「你吃起來臭！」
張海樓煞有其事的低頭聞聞自己，「怎麼可能！我吃起來肯定也是香的！」
「行行行！」南溪故作玩笑道：「那讓怪物快點出來吃了你，我問一下它你的口感如何？」
「嘖嘖嘖，小南溪呀，小南溪。」張海樓裝作一副悲傷的模樣，「我們才剛成親，你就想讓怪物吃了我，真是狠心吶。」
「成親」二字讓南溪臉上表情微頓了一下。
下一秒，毗婆神像後方發出聲響。
兩人馬上警惕，張海樓嘴裡寒光已現，南溪也扣動了戒指上的開關。
神像後方走出的正是村民口中描述的怪物模樣。
怪物一出來，見到活人，張開裂口的大嘴就往前撲。
張海樓和南溪一起向後閃退，觀察怪物，果然身上有蠱蟲。
兩人找准蠱蟲位置，刀片和銀針一同射出，將怪物身上的蠱蟲打出釘死。
兩人上前查看。
張海樓見蠱蟲的樣子，「跟你……，和海底墓的那個蠱蟲一樣。」
「這應該就是銀香蠱了。」
南溪抿了抿唇，「就是這銀香蠱讓我媽媽變成怪物的，什麼屍身不腐，死而復生，我看分明就是封建迷信！」
張海樓神情認真道：「我看不止是封建迷信，還有陰謀詭計。」
他翻過怪物屍體的大臂內側讓南溪看，「這裡印了一個標記。」
這標記像是一個印章，上面印著數字「7」，「7」的底下是一個小字的姓氏「陳」。
南溪猛然想到，「昨晚那對年輕男女說的那個神婆！」
張海樓眉眼垂下，也想到了。
從昨晚那對年輕男女口中得知，提出用年輕男女獻祭給毗婆仙姑的神婆名叫蘭英華。
是這個村子裡百年巫醫世家的傳人。
她早年間嫁給了一個姓陳的華人，這個姓陳的華人在此建立了一個巫醫醫館。
據傳，蠱最初的目的就是拿來治病救人的，而不是害人的，用蠱救人的就叫巫醫，而陳氏家族現在乾的就是這個。
陳家靠巫醫起家，慢慢在當地有了名望。
蘭英華的老公去世後，巫醫館就由她兒子陳修致繼承並繼續發揚。
如今更是名望更甚。
而這個神婆蘭英華活到現在已經108歲了。
南溪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獻祭和怪物會不會都跟這個陳家有關？」
南溪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囁嚅道：「新郎怎麼換成你了？言哥呢？」
現在這情況讓她稍微有點措手不及。
突然換人，南溪以為是計劃出了什麼意外。
「怎麼？」張海樓語氣有些酸溜溜的，「換成我讓你失望了？」
他又想到昨日他們吸食巢桑蕨花粉致幻後，解言說要帶南溪回北京訂婚。
張海樓想到他們以後會訂婚這個可能，胸中就有一股鬱悶之氣難以消除。
「不是。」南溪眼睫顫動，「怎麼突然換人，言哥出什麼事了嗎？」
「他沒事。」張海樓微抬下巴，眸光向人群中剛到的解言移去，「那不是來了。」
南溪悄悄看去，解言唇微抬，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你們兩個什麼情況？」南溪不理解問道。
張海樓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反正「新郎」來了不就行了。」
易容之後的解言姍姍來遲站到了易容之後的霍蠻身旁。
「小張哥，你鬧肚子了？你和言哥怎麼都遲了？害的我心裡七上八下的，還以為出事了呢。」霍蠻低聲耳語。
「是鬧了點肚子。」解言眼底有些晦暗，「蠻蠻，是我。」
「嗯？」霍蠻轉頭，眼中愕然，用唇型說：「言哥？」
「那上面那個是……小張哥？」
解言壓下眉心，微點頭。
霍蠻內心：小張哥，有心機吶。
張海樓牽著南溪走下吊腳樓，緩緩來到舉行成親儀式的祭祀中央。
中央的上方擺著一尊毗婆仙姑的神像。
這神像是作為等會拜高堂用的。
按照規定，獻祭的男女雙方的父母不能出現在祭祀現場，所謂的拜高堂是拜這毗婆仙姑神像。
此刻，張海樓和南溪四周已經圍了一圈臉上畫著特殊圖案的類似祭司的人在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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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法完成後，開始有人高喊：「一拜天地！」
張海樓和南溪轉身朝向天地拜了三拜。
「二拜高堂！」
他們朝向毗婆仙姑神像又拜了三拜。
「夫妻對拜！」
張海樓和南溪轉向各自，彎身一拜下去。
南溪擠著牙縫說：「張海樓，你別笑，臉上的表情表現的悲痛一點，等下容易穿幫！」
「我笑了嗎？」張海樓抬首，馬上刻意做出了一臉哭喪的樣子。
接著，將剩下兩拜拜完。
「禮成！」
「送入「洞房」！」
……
解言站在人群中，默默握緊了拳頭。
霍蠻有點心疼的看了看解言。
言哥這是被小張哥偷家了啊！
浩浩蕩蕩一群人將張海樓和南溪送到離青湄洞洞口50米處停了下來。
解言和霍蠻就站在張海樓和南溪身後。
接下來的距離，其餘人都不能再靠近，要新婚男女自己走進去。
在進去之前，又有專門的人把南溪和張海樓各自拉到一邊，用一種特殊的方法最後驗明是否為處子之身，以免出現紕漏再次衝撞毗婆仙姑。
查驗結束，確認無誤後，兩人在祭司的目送下走進青湄洞中。
南溪剛剛還暗暗為張海樓捏了一把汗，她不太相信張海樓都一百多歲了還是處男。
沒想到，居然沒事。
南溪心想，所以他到底是不是？還是用什麼方法騙了過去？
「進「洞房」了，怎麼還發起呆來了？」張海樓又捏了捏她的手。
南溪指尖微顫，將手抽出。
「進去看看。」
張海樓和南溪進洞後，送親的人要守夠兩個時辰才能離開。
解言和霍蠻也只能守在外面見機行事。
這青湄洞中，潮濕陰涼，讓人總覺得有陣陣陰風從頭頂吹過。
張海樓和南溪往裡走，裡面的一個洞穴中真的立著一尊大型毗婆仙姑神像，神像前還有一張石床。
張海樓眉毛輕挑，「啥意思？這是讓人當著這什麼婆的面洞房？」
南溪脖子竄上熱意，「張海樓，你能不能不要說話這麼口無遮攔。」
「幹什麼？小南溪。」張海樓臉上流露出一抹揶揄的壞笑，「我又沒說我們倆。」
南溪剛想臉紅，卻又突然眼神驟變，「你看那神像底下。」
兩人湊近神像。
那底下是一灘爛掉的肉，已經全部化作肉泥肉漿，裡面爬滿一堆白色的小蛆在蠕動。
看的人想吐。
張海樓沉著道：「不是人肉，是羊肉。」
「羊肉！？」南溪說：「會不會是那個村民口中啃食羊的內臟的那個怪物？」
張海樓斂眸，「去別的地方看看。」
兩人在山洞中繞了一圈，沒發現怪物，也沒看到人的白骨什麼的。
按理說，如果以前那些被獻祭的男女死在了這山洞中，應該會有白骨的吧。
南溪疑問道：「怪物把骨頭也都吃了嗎？」
張海樓道：「都是怪物了，就算吃骨頭也不奇怪？」
他靠近南溪耳邊，幽幽道：「尤其是像你這樣的新娘，吃起來更香～！」
南溪呵呵，「你吃起來臭！」
張海樓煞有其事的低頭聞聞自己，「怎麼可能！我吃起來肯定也是香的！」
「行行行！」南溪故作玩笑道：「那讓怪物快點出來吃了你，我問一下它你的口感如何？」
「嘖嘖嘖，小南溪呀，小南溪。」張海樓裝作一副悲傷的模樣，「我們才剛成親，你就想讓怪物吃了我，真是狠心吶。」
「成親」二字讓南溪臉上表情微頓了一下。
下一秒，毗婆神像後方發出聲響。
兩人馬上警惕，張海樓嘴裡寒光已現，南溪也扣動了戒指上的開關。
神像後方走出的正是村民口中描述的怪物模樣。
怪物一出來，見到活人，張開裂口的大嘴就往前撲。
張海樓和南溪一起向後閃退，觀察怪物，果然身上有蠱蟲。
兩人找准蠱蟲位置，刀片和銀針一同射出，將怪物身上的蠱蟲打出釘死。
兩人上前查看。
張海樓見蠱蟲的樣子，「跟你……，和海底墓的那個蠱蟲一樣。」
「這應該就是銀香蠱了。」
南溪抿了抿唇，「就是這銀香蠱讓我媽媽變成怪物的，什麼屍身不腐，死而復生，我看分明就是封建迷信！」
張海樓神情認真道：「我看不止是封建迷信，還有陰謀詭計。」
他翻過怪物屍體的大臂內側讓南溪看，「這裡印了一個標記。」
這標記像是一個印章，上面印著數字「7」，「7」的底下是一個小字的姓氏「陳」。
南溪猛然想到，「昨晚那對年輕男女說的那個神婆！」
張海樓眉眼垂下，也想到了。
從昨晚那對年輕男女口中得知，提出用年輕男女獻祭給毗婆仙姑的神婆名叫蘭英華。
是這個村子裡百年巫醫世家的傳人。
她早年間嫁給了一個姓陳的華人，這個姓陳的華人在此建立了一個巫醫醫館。
據傳，蠱最初的目的就是拿來治病救人的，而不是害人的，用蠱救人的就叫巫醫，而陳氏家族現在乾的就是這個。
陳家靠巫醫起家，慢慢在當地有了名望。
蘭英華的老公去世後，巫醫館就由她兒子陳修致繼承並繼續發揚。
如今更是名望更甚。
而這個神婆蘭英華活到現在已經108歲了。
南溪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獻祭和怪物會不會都跟這個陳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