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受了點內傷
張海樓爬行出一段距離，隱約聞到後方好像有南溪的味道。
他開始倒著往後爬。
南溪身上沒有火摺子，一直在窄道里盲爬。
她聽到前方有動靜，也聞到了張海樓的味道，「張海樓，是你在前面嗎？」
「小南溪，是我。」張海樓道：「你等著，我就來！」
南溪往前爬，伸手向前摸索著，然後摸到了張海樓。
「小南溪，你摸我屁股幹嘛？」張海樓倒退至南溪跟前，還沒來得及後轉，屁股上就多出一隻手。
「什麼！？」南溪驚叫了一聲，把手從張海樓屁股上彈開，「我……不是故意的，這裡面太黑了，我沒看到。」
張海樓舉著火摺子回頭，剛想調侃說「小南溪，你就是故意的吧？這明明有亮光。」
然而他一轉頭看到南溪的眼睛時，所有的表情都僵住了，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南溪此刻的眼框裡漆黑一片，猶如空洞，她是真的物理意義上的看不見。
「張海樓？」南溪奇怪他怎麼不說話了。
張海樓舉起火摺子靠近南溪的眼睛，她沒有任何反應。
小南溪的眼睛怎麼會變成這樣？
張海樓緊鎖起眉頭。
南溪也皺起眉，還以為張海樓又消失了。
她伸出手去試探身邊是否還有人，摸到了張海樓臉上，「張海樓，你還在怎麼不出聲，又想故意嚇我啊你？」
張海樓按住南溪放在自己臉上的手，克制語氣道：「小南溪，你剛剛在這窄道里有沒有遇到什麼髒東西？」
張海樓想南溪是不是像他剛才一樣遇到了髒東西眼睛才變成這樣的。
「髒東西？」南溪抽了抽自己的手，卻沒有抽出，「這裡面有髒東西？我什麼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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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沒聽任何動靜，也沒聞到任何氣息。」
「怎麼了嗎？你遇到什麼髒東西了嗎？」
張海樓故作輕鬆道：「我遇到一隻想調戲我的女鬼。」
「女鬼？還調戲你？」南溪一下子把放在張海樓臉上的手抽了出來。
張海樓和南溪黑漆漆的雙眼對視，「不過它沒得逞，我把它掐死了。」
張海樓看到南溪鴉羽般的睫毛在顫動，小嘴癟了癟，「你又在胡扯呢吧？」
「哪有女鬼？我怎麼沒遇到？」
張海樓小聲笑笑，「女鬼肯定是喜歡我這種英俊瀟灑的男人咯。」
「嘁～」南溪表示不信，他肯定又是在編故事自戀。
「張海樓，你身上也沒帶火摺子嗎？」南溪突然問他。
「我……也沒帶。」張海樓想著南溪的眼睛或許是在這窄道里被影響了，等出去就沒事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南溪說：「言哥，蠻蠻，臭齊也不知道現在在哪？」
「我們先找找路，想辦法先從這鬼地方出去。」張海樓抓住南溪的手。
「找路就找路，你抓我的手幹什麼？」南溪覺得彆扭，想要掙脫。
張海樓又抓緊了，「牽著你，怕你再丟了。」
況且她現在眼睛還出了問題看不見，他更不放心了。
「我……丟不了。」南溪拗著不讓他牽。
張海樓只好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衣擺上，「那抓著我的衣服總行了吧，聽話。」
南溪：「我一定要抓著你嗎？」
張海樓說的有理有據，「這地方這麼詭異，你不抓著我，萬一我們爬著爬著又走散了呢。」
南溪攥住了張海樓的衣擺，「走……吧。」
「那你可得抓緊了！」張海樓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要跟我寸步不離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南溪攥著張海樓衣擺的指尖有些發燙。
兩個人不知道又爬了多久。
張海樓喘息著，破音道：「這破窄道是踏馬有多長，沒個盡頭了。」
「累死小爺我了，歇一會。」他轉身，彎著腰低頭坐了起來。
南溪抬起身往前，因為看不到一下撲到了張海樓懷裡。
張海樓下意識雙手接她，手裡的火摺子掉落在地，滅了。
南溪趕忙按在他身上起來，膝蓋頂到了張海樓某個地方。
張海樓低沉地哼了一聲，鎖眉深吸了一口氣。
「你怎麼了？」南溪無辜又關心地問道。
張海樓深呼吸三秒，嗓子微啞，「我受了點內傷。」
南溪已經從他身上起來了，不明所以，「你啥時候受內傷了？」
張海樓：「就在剛剛。」
「嗯？」南溪還是不太明白，他怎麼突然就受內傷了？
她問：「你怎麼樣？還好嗎？」
張海樓緩了幾秒，伸手摸到了火摺子又吹亮，「現在沒事了。」
南溪眼前一下子有了光亮，抬手掩了下眼睛，「你不是說沒帶火摺子嗎？怎麼又有了？」
張海樓看到南溪的眼睛恢復了，還能看到了，眼眸微動反應道：「Surprise!」
「你說巧不巧，我剛在地上撿的。」
南溪蹙眉，「張海樓，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哄呢？你剛在地上撿的？」
「對啊。」張海樓表情正經，「難道還是我憑空變出來的不成？」
南溪狐疑道：「誰知道是不是你帶了，剛才故意不拿出來的。」
張海樓：「我吃飽了撐的故意不拿出來讓我們都看不見。」
南溪故作沉思，「你確實能做出這樣的事。」
「好好好！行行行！」張海樓舉手投降，「我吃飽了撐的，我故意的，都是我的錯！」
「我的大小姐，你先原諒我好不好？咱們還要不要出去了？」
南溪輕咳一聲，「出。」
話畢，兩人同時聽到前方有聲音傳來。
循著聲音往前去。
「臭齊！」南溪喊道。
「南溪！小張哥！」齊叡看到他倆，又驚又喜，「可算是見到活人了。」
南溪問：「你也沒遇到蠻蠻和言哥嗎？」
齊叡說道：「我掉下來摔到這裡面，就發現身旁一個人都沒有，看也看不到，我就在這爬啊爬啊也沒有個頭，我都快鬱悶死了！」
南溪微蹙眉，「看來我們掉下來的時候就全走散了。」
齊叡愁眉苦臉道：「那現在怎麼辦？還繼續往前爬嗎？」
「爬！」張海樓不信邪，「我就不信這窄道還能通往西天了，還能爬不出去了？」
齊叡繼續在最前面爬。
張海樓和南溪換了個位置讓她在中間。
齊叡爬的吭哧吭哧喘氣，剛想說「歇會吧。」
突然身子一個趔趄往前頭栽了下去。
「有路了！張海樓。」南溪往後說道，然後蹲起身往下跳。
「啊！」齊叡發出一聲慘叫。
南溪低頭發現她踩齊叡小腿上了。
「不好意思，臭齊。」
南溪抱歉地剛挪開腳，張海樓隨之緊跟著跳了下來。
「欸！你別……」
南溪想提醒張海樓別踩到齊叡，然而為時已晚，因為張海樓已經也踩到齊叡小腿上了。
「我靠！Sorry!」張海樓抬腳移開。
齊叡趴在地上悲慘地哀怨，「你們兩個想要我的命就直說！」
他開始倒著往後爬。
南溪身上沒有火摺子，一直在窄道里盲爬。
她聽到前方有動靜，也聞到了張海樓的味道，「張海樓，是你在前面嗎？」
「小南溪，是我。」張海樓道：「你等著，我就來！」
南溪往前爬，伸手向前摸索著，然後摸到了張海樓。
「小南溪，你摸我屁股幹嘛？」張海樓倒退至南溪跟前，還沒來得及後轉，屁股上就多出一隻手。
「什麼！？」南溪驚叫了一聲，把手從張海樓屁股上彈開，「我……不是故意的，這裡面太黑了，我沒看到。」
張海樓舉著火摺子回頭，剛想調侃說「小南溪，你就是故意的吧？這明明有亮光。」
然而他一轉頭看到南溪的眼睛時，所有的表情都僵住了，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南溪此刻的眼框裡漆黑一片，猶如空洞，她是真的物理意義上的看不見。
「張海樓？」南溪奇怪他怎麼不說話了。
張海樓舉起火摺子靠近南溪的眼睛，她沒有任何反應。
小南溪的眼睛怎麼會變成這樣？
張海樓緊鎖起眉頭。
南溪也皺起眉，還以為張海樓又消失了。
她伸出手去試探身邊是否還有人，摸到了張海樓臉上，「張海樓，你還在怎麼不出聲，又想故意嚇我啊你？」
張海樓按住南溪放在自己臉上的手，克制語氣道：「小南溪，你剛剛在這窄道里有沒有遇到什麼髒東西？」
張海樓想南溪是不是像他剛才一樣遇到了髒東西眼睛才變成這樣的。
「髒東西？」南溪抽了抽自己的手，卻沒有抽出，「這裡面有髒東西？我什麼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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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沒聽任何動靜，也沒聞到任何氣息。」
「怎麼了嗎？你遇到什麼髒東西了嗎？」
張海樓故作輕鬆道：「我遇到一隻想調戲我的女鬼。」
「女鬼？還調戲你？」南溪一下子把放在張海樓臉上的手抽了出來。
張海樓和南溪黑漆漆的雙眼對視，「不過它沒得逞，我把它掐死了。」
張海樓看到南溪鴉羽般的睫毛在顫動，小嘴癟了癟，「你又在胡扯呢吧？」
「哪有女鬼？我怎麼沒遇到？」
張海樓小聲笑笑，「女鬼肯定是喜歡我這種英俊瀟灑的男人咯。」
「嘁～」南溪表示不信，他肯定又是在編故事自戀。
「張海樓，你身上也沒帶火摺子嗎？」南溪突然問他。
「我……也沒帶。」張海樓想著南溪的眼睛或許是在這窄道里被影響了，等出去就沒事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南溪說：「言哥，蠻蠻，臭齊也不知道現在在哪？」
「我們先找找路，想辦法先從這鬼地方出去。」張海樓抓住南溪的手。
「找路就找路，你抓我的手幹什麼？」南溪覺得彆扭，想要掙脫。
張海樓又抓緊了，「牽著你，怕你再丟了。」
況且她現在眼睛還出了問題看不見，他更不放心了。
「我……丟不了。」南溪拗著不讓他牽。
張海樓只好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衣擺上，「那抓著我的衣服總行了吧，聽話。」
南溪：「我一定要抓著你嗎？」
張海樓說的有理有據，「這地方這麼詭異，你不抓著我，萬一我們爬著爬著又走散了呢。」
南溪攥住了張海樓的衣擺，「走……吧。」
「那你可得抓緊了！」張海樓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要跟我寸步不離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南溪攥著張海樓衣擺的指尖有些發燙。
兩個人不知道又爬了多久。
張海樓喘息著，破音道：「這破窄道是踏馬有多長，沒個盡頭了。」
「累死小爺我了，歇一會。」他轉身，彎著腰低頭坐了起來。
南溪抬起身往前，因為看不到一下撲到了張海樓懷裡。
張海樓下意識雙手接她，手裡的火摺子掉落在地，滅了。
南溪趕忙按在他身上起來，膝蓋頂到了張海樓某個地方。
張海樓低沉地哼了一聲，鎖眉深吸了一口氣。
「你怎麼了？」南溪無辜又關心地問道。
張海樓深呼吸三秒，嗓子微啞，「我受了點內傷。」
南溪已經從他身上起來了，不明所以，「你啥時候受內傷了？」
張海樓：「就在剛剛。」
「嗯？」南溪還是不太明白，他怎麼突然就受內傷了？
她問：「你怎麼樣？還好嗎？」
張海樓緩了幾秒，伸手摸到了火摺子又吹亮，「現在沒事了。」
南溪眼前一下子有了光亮，抬手掩了下眼睛，「你不是說沒帶火摺子嗎？怎麼又有了？」
張海樓看到南溪的眼睛恢復了，還能看到了，眼眸微動反應道：「Surprise!」
「你說巧不巧，我剛在地上撿的。」
南溪蹙眉，「張海樓，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哄呢？你剛在地上撿的？」
「對啊。」張海樓表情正經，「難道還是我憑空變出來的不成？」
南溪狐疑道：「誰知道是不是你帶了，剛才故意不拿出來的。」
張海樓：「我吃飽了撐的故意不拿出來讓我們都看不見。」
南溪故作沉思，「你確實能做出這樣的事。」
「好好好！行行行！」張海樓舉手投降，「我吃飽了撐的，我故意的，都是我的錯！」
「我的大小姐，你先原諒我好不好？咱們還要不要出去了？」
南溪輕咳一聲，「出。」
話畢，兩人同時聽到前方有聲音傳來。
循著聲音往前去。
「臭齊！」南溪喊道。
「南溪！小張哥！」齊叡看到他倆，又驚又喜，「可算是見到活人了。」
南溪問：「你也沒遇到蠻蠻和言哥嗎？」
齊叡說道：「我掉下來摔到這裡面，就發現身旁一個人都沒有，看也看不到，我就在這爬啊爬啊也沒有個頭，我都快鬱悶死了！」
南溪微蹙眉，「看來我們掉下來的時候就全走散了。」
齊叡愁眉苦臉道：「那現在怎麼辦？還繼續往前爬嗎？」
「爬！」張海樓不信邪，「我就不信這窄道還能通往西天了，還能爬不出去了？」
齊叡繼續在最前面爬。
張海樓和南溪換了個位置讓她在中間。
齊叡爬的吭哧吭哧喘氣，剛想說「歇會吧。」
突然身子一個趔趄往前頭栽了下去。
「有路了！張海樓。」南溪往後說道，然後蹲起身往下跳。
「啊！」齊叡發出一聲慘叫。
南溪低頭發現她踩齊叡小腿上了。
「不好意思，臭齊。」
南溪抱歉地剛挪開腳，張海樓隨之緊跟著跳了下來。
「欸！你別……」
南溪想提醒張海樓別踩到齊叡，然而為時已晚，因為張海樓已經也踩到齊叡小腿上了。
「我靠！Sorry!」張海樓抬腳移開。
齊叡趴在地上悲慘地哀怨，「你們兩個想要我的命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