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交換
第87章 交換
在看到千手桃華往炎的方向跑路後，宇智波佳子自然馬上跟了上去。
再後面就是千手扉間宣布撤離，千手桃華和其他所有聯軍忍者迅速跟進果斷撤退。這之後佳子沒有參與到追擊的隊伍中去，繼續朝著戰鬥最激烈的地方趕去，和炎匯合。
然而在見到炎狼狽樣子的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跳得發痛。
快步衝到炎的身邊。
「天吶，你怎麼傷得這麼重？！」
說著，手上泛起綠光就要給炎治療。
輕輕握住佳子的手腕，炎搖搖頭：「別浪費查克拉，我沒事。」
佳子眼含淚水，哭腔道：「怎麼可能沒事？你的眼睛、還有這裡這個洞————放開～快讓我給你止血————」
對於佳子驚慌失措的關心，炎只能無奈地笑：「這麼多人看著呢。我真的沒事，你看」」
指著左肩上被硬渦水刃戳出的血窟窿，在她的注視下，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運轉起了逆生術。
嗤—
在佳子瞠目結舌的目光中，炎肩膀上足以插進去兩根手指的洞，仿佛「活」了過來，周邊的肌肉蠕動著快速生長，轉眼的功夫就恢復如初。
如果不看衣服上的血跡，根本想不到這個地方在一分鐘前還是一處深可見骨的傷口。
「還有你的眼睛————」
炎打斷道：「眼睛在開戰前就這樣了，你真以為千手扉間能讓我傷這麼重？別太高看他了。」
佳子癟癟嘴：「對對對，是我自作多情了，白擔心你了。」
炎正要再打趣兩句，卻發現周圍從附近趕來的宇智波忍者越來越多。
「炎長老，我們也去追嗎？」一個族人恭敬的問道。
沒急著下令，炎而是先反問：「有多少人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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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二十多個。」
「那就別去追了，」炎抬頭看了眼茫茫夜色，沉聲道：「去些人接應追擊的部隊，其他人打掃完戰場就回要塞。」
把後續任務安排下去，炎拉住要去幫忙的佳子，在耳邊低聲道：「我快撐不住了，還記得我交給你的恢復藥劑嗎？今天就用那個給傷員治療，你不要勉強————」
話還沒說完，炎的意識就被強烈的疲憊感徹底壓垮，陷入了混沌之中。
耳邊似乎傳來了佳子的呼喊聲，不過這會兒聽上去好像從特別遙遠的地方飄來。炎知道自己這是萬花筒後遺症發作，真算不上什麼大事，把要緊的事情交代完後便安心地入睡了。
很快，炎恢復意識，再次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這裡不是在要塞。
光線非常昏暗，四處空蕩蕩的，寂靜的可怕。
滴答滴答的滴水聲音從背後傳來，炎低頭看了看腳下的水面，正泛著一圈圈漣漪，不停地向外擴散。
又抬起雙手看了看。
「這裡是————我的意識空間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你醒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的幽暗中傳來。
——
炎猛地回頭，擺出戰鬥姿勢，卻發現身後除了黑暗外空空如也。
「不要緊張，孩子。」
蒼老的聲音再度出現，聲音發出的同時，四處的黑暗如奶油般化開，露出了一道身穿素色袍服，衣領處有六個勾玉左三右三地分布排列，白髮白須，正在閉目養神的老者身影。
老者盤膝懸浮在水面上，屁股底下被幾個黑色的圓球圍繞著，身旁漂浮著一根通體漆黑的禪杖，時不時發出叮鈴咣啷的聲音。
老者緩緩抬開眼皮，露出一雙淡紫色的眼眸，面相威嚴，和炎兩個人面對面看著對方。
氣氛有些尷尬。
老者板著臉半天不說話，突然想起了還沒自我介紹，於是開口道：「孩子，你一定很困惑我是誰，不認識我很正常，畢竟我生活的年代已經過去了一千年。不要驚訝孩子，先聽我做個自我介紹，我名————」
「不用介紹了，我認識你，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對不對？」
囉里八嗦一大堆，炎在自己意識里都聽得打哈欠，直接打斷老頭子的喋喋不休。
六道仙人：「————」
我超，有盒！
「咳咳，」六道仙人乾咳一聲，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看來我在你們這個年代還是這麼有名，呵呵————你猜的沒錯，我就是傳說中的六道仙人。」
炎扣扣鼻孔，小拇指彈出一顆鼻屎：「那可能要你失望了，這個時代的人差不多把你忘乾淨了。」
「你也就是找上了我，換個人哪怕是阿修羅轉世也認不出你。」
「你怎會知道阿修羅————」六道仙人驚訝道：「你讀過我留下的石碑了？」
「呃，這個嘛————」炎撓了撓鬢角，哼哼唧唧打發過去，實則心虛的一批，差點說漏嘴了。於是趕緊扯開話題，「所以你找我是發生了嗎？堂堂六道仙人居然親自來找我，莫非是需要我去拯救忍界？」
「那倒不必。」六道仙人連忙否認，果然不再糾結上一個問題，「拯救忍界的重任，我會交給命運中的人來完成—孩子，我這次不請自來闖入你的意識空間，只是想勸勸你。」
這就讓炎更摸不著頭腦了。
你要說拯救世界，那我還能想想是不是哪個外星人入侵地球，需要我這個忍界數一數二的高手去幫忙啥的——可勸我是什麼鬼？
莫非這老頭看穿了我是個穿越者，勸我別多管閒事、打亂忍界歷史進程？
應該，不至於吧————？
「你要勸我什麼？」炎小心翼翼地問道。
六道仙人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鬍，淡紫色的輪迴眼盯著炎被繃帶纏住的右眼。
「那隻眼中，寄宿的瞳術應該是神產巢吧。
，7
沒有疑問的語氣，那就是十分肯定了。
炎：「這你也知道？難不成你一直在監視著忍界？」
六道仙人搖頭：「雖然對於忍界懷有無限的思念，但很遺憾，我並不能經常回到這裡。事實上，若不是為了等到命運之子完成宿命，我早就應該徹底回歸淨土了————」
「而我能認出神產巢，只不過是因為，這也曾是我的瞳術。」
炎：！！！
該說不愧是千年老妖怪，六道仙人顯然和蛞蝓仙人一樣都掌握了開口就是王炸這個技能。
六道仙人繼續說道：「神產巢是個非常神奇的瞳術，它的威力或許不夠，但是你使用過應該有所體會，這個術能改變人的位格，讓施術者從人變為靈。」
「這個世界由人間和淨土組成。世人誤以為淨土就在亡人所埋之地，實際上淨土很小，人間才是世界的主體。」
「人間和淨土分隔，互不相通，淨土的亡人不能回到人間，生人亦不能進入淨土。但是這種隔絕並不絕對，神產巢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外，它打通了生人聯繫淨土的通道。」
炎：「你說的我都懂，可是這和不讓我用神產巢有什麼關係？我不去淨土不就行了？
」
「唔————」六道仙人對於自己將要說的內容有點難以啟齒，但想到自己的使命，咬咬牙說道：「說來慚愧，我勸你不要使用神產巢，只是為了維持我這樣的存在狀態。」
「你應該知道，我在一千年前就已經死去，之所以還沒回歸淨土，是因為我死前用了神產巢，徹底捨去肉身，以靈魂體的形態藏匿於淨土。」
「神產巢的狀態受制於瞳力，是做不到維持千年的，所以我大部分的歲月里只能藏在淨土溫養靈魂。而你每次使用神產巢，淨土通道就會被動打開，然後我的靈魂便會————咳咳。」
六道仙人老臉一紅，說不下去了。
炎揶揄道：「也就是說我用了神產巢，你的靈魂就會受損對吧？你不做聲就當是默認了。」
六道仙人不說話。
原來這老頭不是來發難的，是來求我的啊，早說嘛，害我提心弔膽半天。
既然是甲方，那炎就要拿出點甲方的樣子了。
「冒昧問一下，你維持一千年的靈魂狀態但不歸回淨土，你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不可見人的陰謀！」
「胡說！」六道仙人聽完像是被造黃謠的寡婦一樣，千年的修身養氣差點破了功：「我怎麼可能會有陰謀！我都是為了阻止陰謀才這麼做的！」
炎做洗耳恭聽狀：「說來聽聽。」
六道仙人猶豫再三，還是說道：「我的母親是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輝夜————」
「這我知道。」
「————我和弟弟羽村聯手封印了母親————」
「這我也知道。」
「————我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反目成仇，查克拉不斷轉世征戰千年————」
「這我還是知道。」
「————」六道仙人沉默良久，幽幽地看著炎：「可否告訴我，你還有哪些事情是不知道的。」
炎想了想：「你為什麼斷定你的母親會復活？你對自己的封印這麼沒信心嗎？」
「再強大的封印，也總會有鬆動的時候。」六道仙人鄭重其事地說：「為了避免這個世界被復活後的母親毀滅，我必須將僅剩的六道之力交給命運之子，讓他再次封印母親。」
「這就是，我的使命！」
然後六道老頭突然彎腰鞠躬，斬釘截鐵說道：「所以，為了忍界的安危，我懇求你允許我完成我的使命！」
我早就說了，我最討厭老頭賣慘了！
盯著六道仙人誠摯的眼神，炎在心裡瘋狂吐槽。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輩子就沒遇到過倚老賣老、老而不尊、老而不死的老壁燈。族裡的老人也好、眼前的六道老頭也罷，全都意外的有禮有節，能夠和自己這個小輩正常對話，還動不動就喜歡整點讓人難為情的活。
都怪你們太類人，以至於我都不敢太出生了。
——
對，都怪你們！
六道仙人：？？？
「你需要什麼？除了六道之力外，我有的你都可以拿走。」
「我想想啊————」炎一手抱胸一手抓下巴：「就仙術吧！」
「你教我仙人模式，我保證以後都不用神產巢怎麼樣？」
炎狡黠地看著六道仙人。
在看到千手桃華往炎的方向跑路後，宇智波佳子自然馬上跟了上去。
再後面就是千手扉間宣布撤離，千手桃華和其他所有聯軍忍者迅速跟進果斷撤退。這之後佳子沒有參與到追擊的隊伍中去，繼續朝著戰鬥最激烈的地方趕去，和炎匯合。
然而在見到炎狼狽樣子的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跳得發痛。
快步衝到炎的身邊。
「天吶，你怎麼傷得這麼重？！」
說著，手上泛起綠光就要給炎治療。
輕輕握住佳子的手腕，炎搖搖頭：「別浪費查克拉，我沒事。」
佳子眼含淚水，哭腔道：「怎麼可能沒事？你的眼睛、還有這裡這個洞————放開～快讓我給你止血————」
對於佳子驚慌失措的關心，炎只能無奈地笑：「這麼多人看著呢。我真的沒事，你看」」
指著左肩上被硬渦水刃戳出的血窟窿，在她的注視下，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運轉起了逆生術。
嗤—
在佳子瞠目結舌的目光中，炎肩膀上足以插進去兩根手指的洞，仿佛「活」了過來，周邊的肌肉蠕動著快速生長，轉眼的功夫就恢復如初。
如果不看衣服上的血跡，根本想不到這個地方在一分鐘前還是一處深可見骨的傷口。
「還有你的眼睛————」
炎打斷道：「眼睛在開戰前就這樣了，你真以為千手扉間能讓我傷這麼重？別太高看他了。」
佳子癟癟嘴：「對對對，是我自作多情了，白擔心你了。」
炎正要再打趣兩句，卻發現周圍從附近趕來的宇智波忍者越來越多。
「炎長老，我們也去追嗎？」一個族人恭敬的問道。
沒急著下令，炎而是先反問：「有多少人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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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二十多個。」
「那就別去追了，」炎抬頭看了眼茫茫夜色，沉聲道：「去些人接應追擊的部隊，其他人打掃完戰場就回要塞。」
把後續任務安排下去，炎拉住要去幫忙的佳子，在耳邊低聲道：「我快撐不住了，還記得我交給你的恢復藥劑嗎？今天就用那個給傷員治療，你不要勉強————」
話還沒說完，炎的意識就被強烈的疲憊感徹底壓垮，陷入了混沌之中。
耳邊似乎傳來了佳子的呼喊聲，不過這會兒聽上去好像從特別遙遠的地方飄來。炎知道自己這是萬花筒後遺症發作，真算不上什麼大事，把要緊的事情交代完後便安心地入睡了。
很快，炎恢復意識，再次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這裡不是在要塞。
光線非常昏暗，四處空蕩蕩的，寂靜的可怕。
滴答滴答的滴水聲音從背後傳來，炎低頭看了看腳下的水面，正泛著一圈圈漣漪，不停地向外擴散。
又抬起雙手看了看。
「這裡是————我的意識空間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你醒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的幽暗中傳來。
——
炎猛地回頭，擺出戰鬥姿勢，卻發現身後除了黑暗外空空如也。
「不要緊張，孩子。」
蒼老的聲音再度出現，聲音發出的同時，四處的黑暗如奶油般化開，露出了一道身穿素色袍服，衣領處有六個勾玉左三右三地分布排列，白髮白須，正在閉目養神的老者身影。
老者盤膝懸浮在水面上，屁股底下被幾個黑色的圓球圍繞著，身旁漂浮著一根通體漆黑的禪杖，時不時發出叮鈴咣啷的聲音。
老者緩緩抬開眼皮，露出一雙淡紫色的眼眸，面相威嚴，和炎兩個人面對面看著對方。
氣氛有些尷尬。
老者板著臉半天不說話，突然想起了還沒自我介紹，於是開口道：「孩子，你一定很困惑我是誰，不認識我很正常，畢竟我生活的年代已經過去了一千年。不要驚訝孩子，先聽我做個自我介紹，我名————」
「不用介紹了，我認識你，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對不對？」
囉里八嗦一大堆，炎在自己意識里都聽得打哈欠，直接打斷老頭子的喋喋不休。
六道仙人：「————」
我超，有盒！
「咳咳，」六道仙人乾咳一聲，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看來我在你們這個年代還是這麼有名，呵呵————你猜的沒錯，我就是傳說中的六道仙人。」
炎扣扣鼻孔，小拇指彈出一顆鼻屎：「那可能要你失望了，這個時代的人差不多把你忘乾淨了。」
「你也就是找上了我，換個人哪怕是阿修羅轉世也認不出你。」
「你怎會知道阿修羅————」六道仙人驚訝道：「你讀過我留下的石碑了？」
「呃，這個嘛————」炎撓了撓鬢角，哼哼唧唧打發過去，實則心虛的一批，差點說漏嘴了。於是趕緊扯開話題，「所以你找我是發生了嗎？堂堂六道仙人居然親自來找我，莫非是需要我去拯救忍界？」
「那倒不必。」六道仙人連忙否認，果然不再糾結上一個問題，「拯救忍界的重任，我會交給命運中的人來完成—孩子，我這次不請自來闖入你的意識空間，只是想勸勸你。」
這就讓炎更摸不著頭腦了。
你要說拯救世界，那我還能想想是不是哪個外星人入侵地球，需要我這個忍界數一數二的高手去幫忙啥的——可勸我是什麼鬼？
莫非這老頭看穿了我是個穿越者，勸我別多管閒事、打亂忍界歷史進程？
應該，不至於吧————？
「你要勸我什麼？」炎小心翼翼地問道。
六道仙人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鬍，淡紫色的輪迴眼盯著炎被繃帶纏住的右眼。
「那隻眼中，寄宿的瞳術應該是神產巢吧。
，7
沒有疑問的語氣，那就是十分肯定了。
炎：「這你也知道？難不成你一直在監視著忍界？」
六道仙人搖頭：「雖然對於忍界懷有無限的思念，但很遺憾，我並不能經常回到這裡。事實上，若不是為了等到命運之子完成宿命，我早就應該徹底回歸淨土了————」
「而我能認出神產巢，只不過是因為，這也曾是我的瞳術。」
炎：！！！
該說不愧是千年老妖怪，六道仙人顯然和蛞蝓仙人一樣都掌握了開口就是王炸這個技能。
六道仙人繼續說道：「神產巢是個非常神奇的瞳術，它的威力或許不夠，但是你使用過應該有所體會，這個術能改變人的位格，讓施術者從人變為靈。」
「這個世界由人間和淨土組成。世人誤以為淨土就在亡人所埋之地，實際上淨土很小，人間才是世界的主體。」
「人間和淨土分隔，互不相通，淨土的亡人不能回到人間，生人亦不能進入淨土。但是這種隔絕並不絕對，神產巢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外，它打通了生人聯繫淨土的通道。」
炎：「你說的我都懂，可是這和不讓我用神產巢有什麼關係？我不去淨土不就行了？
」
「唔————」六道仙人對於自己將要說的內容有點難以啟齒，但想到自己的使命，咬咬牙說道：「說來慚愧，我勸你不要使用神產巢，只是為了維持我這樣的存在狀態。」
「你應該知道，我在一千年前就已經死去，之所以還沒回歸淨土，是因為我死前用了神產巢，徹底捨去肉身，以靈魂體的形態藏匿於淨土。」
「神產巢的狀態受制於瞳力，是做不到維持千年的，所以我大部分的歲月里只能藏在淨土溫養靈魂。而你每次使用神產巢，淨土通道就會被動打開，然後我的靈魂便會————咳咳。」
六道仙人老臉一紅，說不下去了。
炎揶揄道：「也就是說我用了神產巢，你的靈魂就會受損對吧？你不做聲就當是默認了。」
六道仙人不說話。
原來這老頭不是來發難的，是來求我的啊，早說嘛，害我提心弔膽半天。
既然是甲方，那炎就要拿出點甲方的樣子了。
「冒昧問一下，你維持一千年的靈魂狀態但不歸回淨土，你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不可見人的陰謀！」
「胡說！」六道仙人聽完像是被造黃謠的寡婦一樣，千年的修身養氣差點破了功：「我怎麼可能會有陰謀！我都是為了阻止陰謀才這麼做的！」
炎做洗耳恭聽狀：「說來聽聽。」
六道仙人猶豫再三，還是說道：「我的母親是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輝夜————」
「這我知道。」
「————我和弟弟羽村聯手封印了母親————」
「這我也知道。」
「————我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反目成仇，查克拉不斷轉世征戰千年————」
「這我還是知道。」
「————」六道仙人沉默良久，幽幽地看著炎：「可否告訴我，你還有哪些事情是不知道的。」
炎想了想：「你為什麼斷定你的母親會復活？你對自己的封印這麼沒信心嗎？」
「再強大的封印，也總會有鬆動的時候。」六道仙人鄭重其事地說：「為了避免這個世界被復活後的母親毀滅，我必須將僅剩的六道之力交給命運之子，讓他再次封印母親。」
「這就是，我的使命！」
然後六道老頭突然彎腰鞠躬，斬釘截鐵說道：「所以，為了忍界的安危，我懇求你允許我完成我的使命！」
我早就說了，我最討厭老頭賣慘了！
盯著六道仙人誠摯的眼神，炎在心裡瘋狂吐槽。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輩子就沒遇到過倚老賣老、老而不尊、老而不死的老壁燈。族裡的老人也好、眼前的六道老頭也罷，全都意外的有禮有節，能夠和自己這個小輩正常對話，還動不動就喜歡整點讓人難為情的活。
都怪你們太類人，以至於我都不敢太出生了。
——
對，都怪你們！
六道仙人：？？？
「你需要什麼？除了六道之力外，我有的你都可以拿走。」
「我想想啊————」炎一手抱胸一手抓下巴：「就仙術吧！」
「你教我仙人模式，我保證以後都不用神產巢怎麼樣？」
炎狡黠地看著六道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