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椿熾，蠢豬
雪停了，風小了，這確實是伊東智哉沒有想到的。
『這傢伙難道還真有謀算？』
「嘶~真冷啊，智哉先生，對方營地在哪，還不快殺過去。」
一陣寒風吹過，剛剛還在大笑的一條椿熾頓時混身哆嗦。
「...還不清楚，需要派小隊偵察，前些日子不進攻就是為了...」
「那就先派人偵察，順便讓軍隊過河吧，一邊找一邊打，這樣就不用浪費時間了，冷死了，找到了告訴本大臣一聲。」
「...是」
深吸一口氣，伊東智哉趕忙咬牙走開，他怕被氣死在這裡。
「繼續派出小隊打探情報，搜尋對方蹤跡。
調三十名忍者，300武士去河上游守著。
再將之前準備的小船搭在冰面上準備過河。」
雖然河已經被凍住而且很結實，但忍者的常識告訴他這些冰根本不可靠。
簡單準備後，伊東智哉又調出一部分武士先行到對岸準備。
這些武士有的可以使用查克拉，戰力不俗，有的只是臨時徵召的足輕，不過是些消耗品。
在那些強大武士的帶領下，大軍開始緩慢渡過冰面。
直到臨近正午，除了留守此岸駐守的軍隊，其他近萬人已經基本渡過冰面。
「找到對方了嗎？軍隊怎麼才剛剛過河？」
一直待在營中取暖的一條椿熾拍了拍肚子，滿嘴油亮的走來，臨近時還散發著些許酒氣。
「軍隊裡有不少普通人，隊伍快不了，至於對方的蹤跡...
不知為何，今天很容易就找到了對方，但他們的偵察小隊實力很強，我們這邊良莠不齊，勝少敗多，僅是一個上午就犧牲了二十多人，卻連他們大部隊人數都沒確定。」
「嗝~啊哈哈哈，找到了就行，二十個不夠就兩百個，一個小地方的貴族能有多少力量，直接殺過去就是，那些輕足就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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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椿熾滿臉不屑的掃了一眼那些凍得瑟瑟發抖的民夫，「都是些廢物，帶過去也沒什麼用。」
「糧草都是他們在運，不帶他們萬一出了問題，我們就只能撤到幾十里外了重新向那些貴族購買糧食了。」
「用不著，帶一批兵糧丸就夠了，午飯後出發，天黑前結束戰鬥，今夜我們在暮山城慶祝！」
一條椿熾猖狂大笑，彷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伊東智哉情緒平靜了許多，他沒再解釋和勸阻，簡單附和後就按照對方的要求下達命令。
一條椿熾見狀滿意點頭，隨後便坐上馬車在家臣的守護下踏上冰面。
一群人背旗林立，前後守護著一輛華麗的馬車，如此顯眼的一幕讓伊東智哉的心不斷下沉。
踏上冰面後這種不安更是無限放大。
『這種環境極大的限制了我的火遁，這傢伙身邊太危險了，不能和這傢伙一起』
伊東智哉立刻上前找了個理由先一步趕往前方。
隨後一邊安排大軍準備午飯，一邊處理偵察隊伍送回的情報，待一條椿熾到來時將手中訊息全部告知。
「對方的大概方位已經確定了，他們似乎發現了我們，在朝我們行進。」
「哦？不逃跑反而向我們而來，哈哈哈，小地方的貴族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智哉先生，我看午飯也沒必要吃了，把你們那些忍者集合在一起直接朝他們殺過去，等活捉了德川颯本大臣在暮山城犒勞你們！」
伊東智哉眉頭微皺，迅速思考，隨後委婉說道：「椿熾大臣，對方的偵察隊伍很強，恐怕我們剛動身他們就知道了。」
一條椿熾雖然面色紅潤，但還沒到醉倒的地步，寒風一吹便稍有清醒。
「你是說對方有可能會逃跑？你說的也有道理，要是德川颯跑進山里還真不好抓，到時候大名大人會對我失望的。」
還沒等伊東智哉鬆口氣，卻見一條椿熾輕拍腦袋說道：「有了，我們兵分三路包圍他，你帶主力引誘他們交戰纏住他們。
再讓那些貴族援軍從東北方繞過去，我帶一路走西南繞後，我們三路夾擊，德川颯插翅難逃，此戰必勝！」
一條椿熾越說越興奮，不禁雙手擺動似乎要描述那種壯觀場景。
伊東智哉卻覺得眼前一黑，但一條椿熾越發興奮根本不理會他的勸阻。
命令很快傳達下去，現在伊東智哉只能祈禱對方真的只是個偏遠地區小貴族，沒什麼實力，否則他怕是要命喪於此了。
軍令再次變動，讓正在休息的眾人有些不滿，但此戰是為大名做事，這些精銳武士和忍者還是很快服從了命令。
大軍兵分三路，伊東智哉帶本部忍者和武士主動出擊朝對方殺去，貴族武士與忍者沿河朝東北而去，一條椿熾帶一條家招募的忍者沿河朝西南而去繞後圍攻。
這些輕足則留在兩岸看護船隻與糧草。
大名軍隊的動作很快就傳到了德川颯手上，此刻他正帶著數千人緩慢前進，隊伍的成分很雜，有忍者有武士，但絕大多數還是收編的山賊與裹挾的民夫。
「竟敢兵分三路，一條家的人還真是囂張。」
德川颯眼神陰翳，隨手將情報扔給身邊一人，那人長相平平無奇、毫不起眼，但眼神桀驁，姿態隨意，一身黑色戰國忍甲莊嚴肅穆。
此人隨意一掃，便將情報毀去。
「那倒是輕鬆多了，讓人帶『主力』迎擊伊東智哉的隊伍，我們小股隊伍去西南把那個蠢豬趕回暮山城。」
德川颯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隨後立刻安排親信帶著這些山賊民夫繼續前進，自己則與對方帶著絕大多數忍者脫離隊伍朝西南而去。
雙方精銳在這山脈邊緣迅速逼近，不過半個小時，山脈西南處，雙方彼此看到了對方。
「椿熾大人，前方有情況！」
「啊？什麼...什麼大人？」
一條椿熾睡眼惺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探出頭四下張望，十分茫然。
「敵襲！」
但其手下終究是正規忍者，即便一條家的清閒日子讓他們疏於修煉，可忍者求生的本能還是他們迅速反應過來。
雙方迅速丟擲數輪忍具，爆炸聲此起彼伏，原本平靜的雪地瞬間化作一片焦黑！
「快去請求支援！」
「保護椿熾大人！」
爆鳴與寒風讓一條椿熾清醒過來，他不復之前的豪邁與冷靜，被護衛從轎子裡拽出背在背上渾身哆嗦著看著殺來的敵軍。
「智哉那個廢物騙我，為什麼德川家的忍者會在這裡埋伏我，你們愣著幹嘛快上啊，快上！」
「椿熾大人莫慌，對方人數不足，沒辦法迅速擊敗我們，只要堅持住，智哉先生那邊很快就會來增援我們的。」
有經驗老道的浪忍迅速開口安慰，以免對方胡亂下達命令影響軍心。
一條椿熾聞言這才鎮定下來，「該死的德川，他們哪來那麼多忍者？」
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一條椿熾出發前帶走了一條家招募的大半護衛，足有兩百多人，但對方至少也有四百人。
「椿熾大人放心，對方忍者的實力一般，我們最起碼能堅持半個小時，而智哉先生的軍隊離我們很近，一來一回最多也就二十分鐘，等援兵抵達我們就可以反過來包圍對方。」
浪忍觀察片刻繼續開口，原本拖延隊伍行進速度的一條椿熾此刻反而救了他們，讓他頗為感慨。
而他的自信也影響了一條椿熾，讓他逐漸平復。
但僅是數分鐘便是一聲慘叫傳來。
「椿熾大臣不好了，我們頂不住了，快跑吧！」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原本還能維持的陣型突然大亂。
一條椿熾只見一道黑色身影殺入陣中，如猛虎下山，勢如破竹。
他身形如電，氣勢逼人，手起刀落間便是數朵血花綻放，頃刻間就有十幾人倒在他的身前，整個一條軍竟無一合之敵。
不僅如此，那人身旁還有數人皆是實力超群，沖入陣中如入無人之境。
在這些人的衝擊下，他們的陣型迅速崩潰，開始向後慌亂後撤。
「不許退，不許退，快，快攔住他們！」
一條椿熾大驚失色，一邊大喊，一邊催促身下忍者轉身逃跑。
不過在戰場上，馬車旁，衣著如此華貴如何不引人注意？
黑色身影直奔一條椿熾而去，沿途所有阻攔者瞬間便被擊敗，或死或傷。
一條椿熾本人更是六神無主，不斷呼喊著快跑，一條軍見狀迅速潰敗，近兩百名忍者無法回頭做出有效反擊，只得隨大眾潰逃，背旗沿途散落一地。
德川軍左右追擊，逐漸合圍呈U字形緊隨一條軍身側，但卻圍而不攻，逼著他們朝著河岸而去。
...
...
與此同時，伊東智哉已經得到了德川軍主力的情況。
「數千人，行動如此緩慢，看來普通人數量很多，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忍者。
偵察小隊向四周擴大探查範圍，以防有埋伏，大軍放緩速度儲存體力，隨時準備戰鬥！」
伊東智哉命令剛剛下達便被告知有一條家的忍者被攔截，還送來了求援資訊。
「什麼？怎麼這麼快？這個蠢...算他運氣好！」
得知對方坐著馬車根本沒走太遠，伊東智哉既惱火又慶幸，這要是他拉開距離與對方主力對上，恐怕全軍覆沒了也等不到一條椿熾的援軍。
「不對，四百多名忍者，看來對方真正的力量都在那裡了，傳我軍令，全軍增援！」
伊東智哉迅速反應過來，直接放棄了西方的數千人，調轉方向全力增援。
「另外，派人去通知那些貴族派來的援軍，讓他們立刻趕來。」
「是！」
做好部署，五百忍者六百武士迅速動身朝著西南而去。
伊東智哉心情大好，如果那邊真的是對方主力，只要一條家能夠撐到他趕到，那這一場平叛就能輕鬆結束了。
然而驚喜來的太快，從他下令到大軍行進還不過十分鐘，就遇到了逃竄的一條家忍者，並從其口中得知一條椿熾大敗而歸，已經被攆著朝河邊而去的訊息。
「什麼？去河邊了？！」
伊東智哉眼前一黑，心臟驟縮，連忙喊道：「撤軍，撤軍，不要管椿熾大臣了了，立刻撤軍！」
若是對方抵達河岸，炸掉冰層毀掉船隻，然後再毀掉他們的糧草，那這場平叛就輸一半了。
伊東智哉心亂如麻，迅速折返。
一刻鐘後，他還未趕到河邊便聽天際傳來轟隆隆一片巨響。
冰面破碎！
「繼續前進。」
所有他能想到的壞事都發生了，事到如今，伊東智哉反而冷靜下來。
『對方只有四百人，而且選擇炸碎冰面燒毀糧草說明他們也害怕與我軍正面交戰，現在他們應該還在河邊。
那邊這麼大動靜，我安排在上游的人肯定能聽到，現在跟我前後夾擊定能將他們留下，一條家來了兩百多護衛，這麼短時間不可能全軍覆沒，只要我們一起進攻，說不定可以殲滅他們！』
思慮片刻，奔跑中的伊東智哉立刻吩咐左右準備戰鬥，並派人將計劃變動告知貴族援軍。
又一刻鐘，大軍趕至河邊。
河邊已經亂作一團，到處都是屍體，有忍者的，也有武士的。
留在岸邊駐守的軍隊龜縮一起不斷朝一個方向放箭，那裡有不斷有轟鳴傳來。
冰層已被炸碎，密密麻麻的碎冰起起伏伏，船隻被炸毀，只等上游冰面破碎恐怕就會遊動起來，屆時再想過去就更困難了。
「咦？」
伊東智哉見此情景心中詫異，留守部隊雖然多，但大都是普通民夫，算不上什麼戰力，能支撐到他趕回支援必然是有忍者的功勞。
「看來一條家的人也不全是廢物！」
伊東智哉難得露出喜色，當即下令進攻。
上千人左右散開合圍而去，卻只見十幾名德川家忍者正圍殺數名己方忍者，這些忍者正是伊東智哉派去上游巡視的隊伍。
而對方在看到他們如此大陣仗後連忙放棄目標抽身撤走了。
「該死，怎麼回事，對方的主力呢？一條家的人呢？」
見只有這麼幾條小魚，伊東智哉呼吸急促連忙質問。
「智哉大人，椿熾大臣一路逃竄，已經帶人逃到對岸了，對方待一條家的人踏上冰面後就炸碎了冰層，隨後主力兵分兩路，一路去了上游，一路去了東北方只留下十幾人看管...」
「椿熾，蠢豬！完了，全完了！」
『這傢伙難道還真有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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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準備後，伊東智哉又調出一部分武士先行到對岸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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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強大武士的帶領下，大軍開始緩慢渡過冰面。
直到臨近正午，除了留守此岸駐守的軍隊，其他近萬人已經基本渡過冰面。
「找到對方了嗎？軍隊怎麼才剛剛過河？」
一直待在營中取暖的一條椿熾拍了拍肚子，滿嘴油亮的走來，臨近時還散發著些許酒氣。
「軍隊裡有不少普通人，隊伍快不了，至於對方的蹤跡...
不知為何，今天很容易就找到了對方，但他們的偵察小隊實力很強，我們這邊良莠不齊，勝少敗多，僅是一個上午就犧牲了二十多人，卻連他們大部隊人數都沒確定。」
「嗝~啊哈哈哈，找到了就行，二十個不夠就兩百個，一個小地方的貴族能有多少力量，直接殺過去就是，那些輕足就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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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椿熾滿臉不屑的掃了一眼那些凍得瑟瑟發抖的民夫，「都是些廢物，帶過去也沒什麼用。」
「糧草都是他們在運，不帶他們萬一出了問題，我們就只能撤到幾十里外了重新向那些貴族購買糧食了。」
「用不著，帶一批兵糧丸就夠了，午飯後出發，天黑前結束戰鬥，今夜我們在暮山城慶祝！」
一條椿熾猖狂大笑，彷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伊東智哉情緒平靜了許多，他沒再解釋和勸阻，簡單附和後就按照對方的要求下達命令。
一條椿熾見狀滿意點頭，隨後便坐上馬車在家臣的守護下踏上冰面。
一群人背旗林立，前後守護著一輛華麗的馬車，如此顯眼的一幕讓伊東智哉的心不斷下沉。
踏上冰面後這種不安更是無限放大。
『這種環境極大的限制了我的火遁，這傢伙身邊太危險了，不能和這傢伙一起』
伊東智哉立刻上前找了個理由先一步趕往前方。
隨後一邊安排大軍準備午飯，一邊處理偵察隊伍送回的情報，待一條椿熾到來時將手中訊息全部告知。
「對方的大概方位已經確定了，他們似乎發現了我們，在朝我們行進。」
「哦？不逃跑反而向我們而來，哈哈哈，小地方的貴族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智哉先生，我看午飯也沒必要吃了，把你們那些忍者集合在一起直接朝他們殺過去，等活捉了德川颯本大臣在暮山城犒勞你們！」
伊東智哉眉頭微皺，迅速思考，隨後委婉說道：「椿熾大臣，對方的偵察隊伍很強，恐怕我們剛動身他們就知道了。」
一條椿熾雖然面色紅潤，但還沒到醉倒的地步，寒風一吹便稍有清醒。
「你是說對方有可能會逃跑？你說的也有道理，要是德川颯跑進山里還真不好抓，到時候大名大人會對我失望的。」
還沒等伊東智哉鬆口氣，卻見一條椿熾輕拍腦袋說道：「有了，我們兵分三路包圍他，你帶主力引誘他們交戰纏住他們。
再讓那些貴族援軍從東北方繞過去，我帶一路走西南繞後，我們三路夾擊，德川颯插翅難逃，此戰必勝！」
一條椿熾越說越興奮，不禁雙手擺動似乎要描述那種壯觀場景。
伊東智哉卻覺得眼前一黑，但一條椿熾越發興奮根本不理會他的勸阻。
命令很快傳達下去，現在伊東智哉只能祈禱對方真的只是個偏遠地區小貴族，沒什麼實力，否則他怕是要命喪於此了。
軍令再次變動，讓正在休息的眾人有些不滿，但此戰是為大名做事，這些精銳武士和忍者還是很快服從了命令。
大軍兵分三路，伊東智哉帶本部忍者和武士主動出擊朝對方殺去，貴族武士與忍者沿河朝東北而去，一條椿熾帶一條家招募的忍者沿河朝西南而去繞後圍攻。
這些輕足則留在兩岸看護船隻與糧草。
大名軍隊的動作很快就傳到了德川颯手上，此刻他正帶著數千人緩慢前進，隊伍的成分很雜，有忍者有武士，但絕大多數還是收編的山賊與裹挾的民夫。
「竟敢兵分三路，一條家的人還真是囂張。」
德川颯眼神陰翳，隨手將情報扔給身邊一人，那人長相平平無奇、毫不起眼，但眼神桀驁，姿態隨意，一身黑色戰國忍甲莊嚴肅穆。
此人隨意一掃，便將情報毀去。
「那倒是輕鬆多了，讓人帶『主力』迎擊伊東智哉的隊伍，我們小股隊伍去西南把那個蠢豬趕回暮山城。」
德川颯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隨後立刻安排親信帶著這些山賊民夫繼續前進，自己則與對方帶著絕大多數忍者脫離隊伍朝西南而去。
雙方精銳在這山脈邊緣迅速逼近，不過半個小時，山脈西南處，雙方彼此看到了對方。
「椿熾大人，前方有情況！」
「啊？什麼...什麼大人？」
一條椿熾睡眼惺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探出頭四下張望，十分茫然。
「敵襲！」
但其手下終究是正規忍者，即便一條家的清閒日子讓他們疏於修煉，可忍者求生的本能還是他們迅速反應過來。
雙方迅速丟擲數輪忍具，爆炸聲此起彼伏，原本平靜的雪地瞬間化作一片焦黑！
「快去請求支援！」
「保護椿熾大人！」
爆鳴與寒風讓一條椿熾清醒過來，他不復之前的豪邁與冷靜，被護衛從轎子裡拽出背在背上渾身哆嗦著看著殺來的敵軍。
「智哉那個廢物騙我，為什麼德川家的忍者會在這裡埋伏我，你們愣著幹嘛快上啊，快上！」
「椿熾大人莫慌，對方人數不足，沒辦法迅速擊敗我們，只要堅持住，智哉先生那邊很快就會來增援我們的。」
有經驗老道的浪忍迅速開口安慰，以免對方胡亂下達命令影響軍心。
一條椿熾聞言這才鎮定下來，「該死的德川，他們哪來那麼多忍者？」
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一條椿熾出發前帶走了一條家招募的大半護衛，足有兩百多人，但對方至少也有四百人。
「椿熾大人放心，對方忍者的實力一般，我們最起碼能堅持半個小時，而智哉先生的軍隊離我們很近，一來一回最多也就二十分鐘，等援兵抵達我們就可以反過來包圍對方。」
浪忍觀察片刻繼續開口，原本拖延隊伍行進速度的一條椿熾此刻反而救了他們，讓他頗為感慨。
而他的自信也影響了一條椿熾，讓他逐漸平復。
但僅是數分鐘便是一聲慘叫傳來。
「椿熾大臣不好了，我們頂不住了，快跑吧！」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原本還能維持的陣型突然大亂。
一條椿熾只見一道黑色身影殺入陣中，如猛虎下山，勢如破竹。
他身形如電，氣勢逼人，手起刀落間便是數朵血花綻放，頃刻間就有十幾人倒在他的身前，整個一條軍竟無一合之敵。
不僅如此，那人身旁還有數人皆是實力超群，沖入陣中如入無人之境。
在這些人的衝擊下，他們的陣型迅速崩潰，開始向後慌亂後撤。
「不許退，不許退，快，快攔住他們！」
一條椿熾大驚失色，一邊大喊，一邊催促身下忍者轉身逃跑。
不過在戰場上，馬車旁，衣著如此華貴如何不引人注意？
黑色身影直奔一條椿熾而去，沿途所有阻攔者瞬間便被擊敗，或死或傷。
一條椿熾本人更是六神無主，不斷呼喊著快跑，一條軍見狀迅速潰敗，近兩百名忍者無法回頭做出有效反擊，只得隨大眾潰逃，背旗沿途散落一地。
德川軍左右追擊，逐漸合圍呈U字形緊隨一條軍身側，但卻圍而不攻，逼著他們朝著河岸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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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伊東智哉已經得到了德川軍主力的情況。
「數千人，行動如此緩慢，看來普通人數量很多，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忍者。
偵察小隊向四周擴大探查範圍，以防有埋伏，大軍放緩速度儲存體力，隨時準備戰鬥！」
伊東智哉命令剛剛下達便被告知有一條家的忍者被攔截，還送來了求援資訊。
「什麼？怎麼這麼快？這個蠢...算他運氣好！」
得知對方坐著馬車根本沒走太遠，伊東智哉既惱火又慶幸，這要是他拉開距離與對方主力對上，恐怕全軍覆沒了也等不到一條椿熾的援軍。
「不對，四百多名忍者，看來對方真正的力量都在那裡了，傳我軍令，全軍增援！」
伊東智哉迅速反應過來，直接放棄了西方的數千人，調轉方向全力增援。
「另外，派人去通知那些貴族派來的援軍，讓他們立刻趕來。」
「是！」
做好部署，五百忍者六百武士迅速動身朝著西南而去。
伊東智哉心情大好，如果那邊真的是對方主力，只要一條家能夠撐到他趕到，那這一場平叛就能輕鬆結束了。
然而驚喜來的太快，從他下令到大軍行進還不過十分鐘，就遇到了逃竄的一條家忍者，並從其口中得知一條椿熾大敗而歸，已經被攆著朝河邊而去的訊息。
「什麼？去河邊了？！」
伊東智哉眼前一黑，心臟驟縮，連忙喊道：「撤軍，撤軍，不要管椿熾大臣了了，立刻撤軍！」
若是對方抵達河岸，炸掉冰層毀掉船隻，然後再毀掉他們的糧草，那這場平叛就輸一半了。
伊東智哉心亂如麻，迅速折返。
一刻鐘後，他還未趕到河邊便聽天際傳來轟隆隆一片巨響。
冰面破碎！
「繼續前進。」
所有他能想到的壞事都發生了，事到如今，伊東智哉反而冷靜下來。
『對方只有四百人，而且選擇炸碎冰面燒毀糧草說明他們也害怕與我軍正面交戰，現在他們應該還在河邊。
那邊這麼大動靜，我安排在上游的人肯定能聽到，現在跟我前後夾擊定能將他們留下，一條家來了兩百多護衛，這麼短時間不可能全軍覆沒，只要我們一起進攻，說不定可以殲滅他們！』
思慮片刻，奔跑中的伊東智哉立刻吩咐左右準備戰鬥，並派人將計劃變動告知貴族援軍。
又一刻鐘，大軍趕至河邊。
河邊已經亂作一團，到處都是屍體，有忍者的，也有武士的。
留在岸邊駐守的軍隊龜縮一起不斷朝一個方向放箭，那裡有不斷有轟鳴傳來。
冰層已被炸碎，密密麻麻的碎冰起起伏伏，船隻被炸毀，只等上游冰面破碎恐怕就會遊動起來，屆時再想過去就更困難了。
「咦？」
伊東智哉見此情景心中詫異，留守部隊雖然多，但大都是普通民夫，算不上什麼戰力，能支撐到他趕回支援必然是有忍者的功勞。
「看來一條家的人也不全是廢物！」
伊東智哉難得露出喜色，當即下令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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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方在看到他們如此大陣仗後連忙放棄目標抽身撤走了。
「該死，怎麼回事，對方的主力呢？一條家的人呢？」
見只有這麼幾條小魚，伊東智哉呼吸急促連忙質問。
「智哉大人，椿熾大臣一路逃竄，已經帶人逃到對岸了，對方待一條家的人踏上冰面後就炸碎了冰層，隨後主力兵分兩路，一路去了上游，一路去了東北方只留下十幾人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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