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天道佩恩都打不過，還想打過我？
第212章 天道佩恩都打不過，還想打過我？
晚飯休息過後。
真希看著鳴女堂姐「鬼鬼祟祟」的跟在父親身後，鑽進冥想室。
以前她還會好奇兩人這是要幹什麼。
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父親要單獨指導鳴女修煉。
次數多了，她也就漸漸習慣，不再多問。
治里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拉著真希往另一端走：「休息完，該修煉了。」
鳴女興奮地向甚爾匯報自己的成果：「甚爾大人，我已經通過推演目標的逆向通靈之術，得出了大致的空間坐標。」
就在這一天。
大蛇丸和卑留呼帶來的好事成雙還不夠，綱手帶來的第三件好事也不夠，直到現在，鳴女又帶來了第四個好消息。
同時也是耗時最久，意義最重大的一條好消息。
其他三人，帶給甚爾的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動力，而鳴女帶給他的卻是「心安」。
人活著，就是為了心安。
解決了蛤蟆仙人，屬於他禪院甚爾的心安，就真正來到了。
「好！」甚爾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位置在哪？」
「風之國西部，需要跨過海洋。」
「以忍者的行進速度，哪怕查克拉量足夠，全程不停，也至少也要一個月以上才能抵達。」
說著，鳴女抬手點向攤開的忍界地圖。
她所指的位置，與忍界大陸相隔極遠。
從木葉前往砂隱，僅需三日路程，可奔赴妙木山，即便在最理想的狀態下，也需要整整三十天。
這個時長，還是針對甚爾這般體術強悍、擁有龐大查克拉的忍者而言。換作普通忍者，即便依靠兵糧丸續航，也必須中途休整，無法晝夜兼程，至少需要一個半月才能抵達。
再結合忍界的現實情況來看，無論是各村的正規忍者，還是混跡地下的忍者，都有各自的職責與生計要奔波。
幾乎沒有人會專程奔赴這片未知且偏僻的海外之地。
當然，自來也那種雲遊忍界的算是例外。
只有年老退休被認定失去戰鬥力的忍者，才有機會隨意離開忍村。
甚爾暗自慶幸當初沒有貿然突襲妙木山。
若是直接被傳送過去，光是返程就要耗費一個月。忍界局勢日新月異，莫名其妙消失一個月，局勢很可能徹底改寫，第二次忍界大戰說不定都打上了。
「你的查克拉，能支持天送之術傳送到那裡嗎？」
「這個的話————」鳴女感受了一番，給出答案：「應該沒問題，就是太遠了可能會出現偏差，精度方面沒辦法像在大陸一樣得到保證。」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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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不錯，很不錯！」
甚爾毫不吝惜自己的誇讚，得到想要的東西，人也變得大方起來：「有什麼想要的獎勵？」
「我想顏大人了，如果可以的話————」鳴女遲疑片刻，輕聲道出請求，「我希望您能夠讓她回木葉。她獨自留在曉忍村，太過孤單了。」
「如今宇智波一族人丁興盛，若是她能親眼看見侄子賢二一脈的成長，一定會很開心」
o
「如果不可以的話，希望這次行動之後，您能讓我回曉忍村一段時間。」
聽聞此話，甚爾陷入沉默。
宇智波顏對於整個宇智波一族而言，是如同忍道坐標一般的存在。自當年治里定下抓回宇智波顏的長期家族任務後，多年來，不斷有族人因這份執念開啟寫輪眼。
看似與個體無關，但宇智波的家族觀念和神經質的個性影響不可估量。在執行這個任務的同時，又會遭遇敵人，讓年輕的宇智波多了很多歷練的機會。
不誇張的說，她在外面，反而增強了宇智波的整體實力。
她成為了宇智波賓期望之中的「忍道坐標」，背負宇智波的仇恨，直至生命盡頭。就像很多作品裡的一樣，充當主角團目標一類的角色，運氣好些最後洗白了也大多是以死亡收場。
但甚爾他不是一般人吶！
「我可以讓她回木葉。」
「不過，不是現在。」
宇智波顏可以回木葉，但不能是現在回。
因為有穢土轉生和復活術，哪怕她死了，甚爾也能讓她活過來。
等到成為仙人再讓她回來，同時復活宇智波賓，向宇智波公布真相，屆時也沒有人能質疑他的決定。
「再者，你希望她回木葉，但她未必願意。這件事，你需要親自去詢問她的心意。無論她最終是否歸鄉，你都可以隨時去曉忍村見她，留在那邊待命，直至我下令召回。」
「除此之外。」
「我可以幫你重獲光明，為你移植一雙————日向一族的白眼。」
鳴女是個難得的人才。
她重羈絆、守規矩，不僅擁有獨一無二的「順風耳」血繼，還掌握著天送之術，是極為稀缺的高端輔助型忍者，值得傾力培養。
允許她隨意往返曉忍與木葉之間，也算是甚爾施恩的手段，但還不夠。
對一個雙目失明的人而言，重見光明，一定是藏在心底最深的期盼。
所以，甚爾打算等這次妙木山的行動結束，在第二次忍界大戰開始前，就對向日向一族動手。屆時他便能收穫大量白眼，從中挑選一雙贈予鳴女，並不算什麼問題。
送眼睛，那就送最好的。
順風耳搭配千里眼，她的戰略價值還將大幅提升。
聽完這番話，鳴女深深俯身跪拜在甚爾身前，無需多說感激的言語，心意已經通過最簡單的肢體語言傳遞了出去。
「只不過————」
「甚爾大人，白眼還是算了吧？」
哪怕是鳴女這樣的外鄉人，也清楚白眼對日向一族有多重要。就算甚爾以火影的身份施壓，日向一族也絕不會將白眼交出，甚至可能掀起木葉內亂。
她覺得自己不配讓頂頭BOSS為她冒這樣的風險。
「這點不需要你操心。
甚爾擺了擺手，隨即合上雙眼，開始通過地怨虞聯繫宇智波顏。
宇智波顏已經老了。
甚爾非常真切地感受到了這一點，在普遍早衰、早亡的忍界，今年已經47歲的宇智
波顏，算得上罕見的長壽之人。
誇張點說是活化石也不為過。
髮絲大半泛白，臉上刻下很深的皺紋。
好在她心態非常樂觀，精神頭十足，看著沒有實際歲數那般蒼老，戰力依舊維持在巔峰，只是能保持巔峰狀態的時間又變短了。
「你總算來了。」宇智波顏見到甚爾，沒有半分意外，活動著脖頸開口，「說吧，這次讓我先去哪裡？」
兩人在搭檔執行任務這件事上，早已磨合出十足默契。
固定流程是甚爾給出坐標，由她帶著地怨分身先行抵達，隨後甚爾借天送之術傳送匯合。任務結束再由宇智波顏先把甚爾傳送回去，自己再返回。
可這次，甚爾報出的坐標出乎她的預料。
「這次的目標是妙木山。」
宇智波顏神色微怔：「你說哪？妙木山？那個傳說中的仙人聖地？」
甚爾瞥了她一眼，「你在害怕聖地？」
「並沒有。」宇智波顏矢口否認，「只是那種傳說中的地方，你是怎麼查到位置
的？」
「靠的是你那邊的人，鳴女。」
「鳴女啊————」宇智波顏語氣有些酸，「她現在算是禪院家的人了吧。」
她在曉忍收養鳴女才幾年，鳴女在木葉禪院又待了幾年，儘管有通信，但一次也沒回來過。很難不讓人感到惆悵。
這畢竟是宇智波顏的養女。
沉默片刻，她問道：「鳴女在木葉過得還好嗎？」
「很好。」
「我的女兒很喜歡她。」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宇智波顏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相識這麼久，她清楚甚爾的黑暗與不擇手段。讓鳴女待在禪院一族面對這個傢伙，她難免有些放心不下。
但從多方面的反饋來看，有一點是很明確的，禪院甚爾極為疼愛自己的女兒。
既然禪院真希親近鳴女，那鳴女留在甚爾身邊便不會有危險，往後在木葉也能擁有安穩幸福的生活。
養女能過得幸福就夠了，到底算是她宇智波顏的人還是禪院一族的人，無關緊要。
甚爾沒有去與她說鳴女的想法和自己的打算，這種私事，之後留給她們母女自己慢慢說。
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要辦——
甚爾走到地圖旁，提筆點向風之國遠側的左下角：「妙木山就在這裡。」
「這個距離是不是太遠了些。」宇智波顏吐槽道。
「普通忍者全力趕路，大概一個半月才能到。你搭乘悟趕路，路程能縮短一半以上，十五天之內就能抵達。」
宇智波顏稍作思索，「差不多是這個時間，不過，你確定安全嗎？」
「那裡可是聖地，你手上應該也沒有關於聖地的情報吧。那麼遠的地方，得不到任何增援，全程就只有我們兩個人。萬一被困在那裡，沒有退路可言。」
嘴上說著不怕聖地，可身體卻很老實。
一向狂妄，就連霧隱、雲隱都敢一頭扎進去的宇智波顏，在面對未知的妙木山時，也變得謹慎起來。
宇智波的個性是狂，但是不傻。
面對傳說中的聖地以及裡面的仙人，在沒有祛魅之前，對它們的強大心存幻想也是應該的。
站在她的視角來看，能給予安全感的萬花筒和通靈獸悟，在聖地都有可能失效。
只有甚爾心裡清楚。
對他和宇智波顏而言，聖地根本算不上危險。
蛤蟆們的確有些稀奇古怪的手段，但那些手段，用來對付准影甚至是影或許還行，但想要用來對付他們兩人，遠遠不夠。
本次行動的核心目標，只有大蛤蟆仙人蛤蟆丸，只要殺了它就可以撤退了。
如果能一路順利完成暗殺自然最好，就算中途遭遇阻攔也不要緊。
拱衛在蛤蟆仙人身邊的護衛力量有哪些？
深作仙人、志麻仙人，還有蛤蟆文太三兄弟。
蛤蟆三兄弟聯手的實力，勉強能與守鶴抗衡，再加上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普通蛤蟆，交給宇智波顏來應付正好合適。
至於兩位蛤蟆仙人————
連天道佩恩都能把它們給殺了，更何況是自己？來一隻殺一隻，來一雙殺一雙。
在自來也修成仙人模式之前，妙木山構不成威脅。
「誰說我沒有妙木山的情報？」
甚爾淡淡一笑：「放心好了，這次行動很安全。你只需要負責牽制一部分戰力，整體水準大概等同於除九尾外的一隻尾獸。」
「剩下的麻煩交給我。」
「你真有妙木山情報啊？」宇智波顏大吃一驚，「熱情組織真的還有人？」
自從她知曉迪亞波羅與禪院甚爾本是同一人，便一直覺得熱情組織只是用來糊弄她的假名頭。
可眼前的事實擺在眼前。
就算是木葉暗部，勢力也延伸不到那般遙遠之地，鳴女的順風耳也無法隔著大海探查到聖地。這麼一想，甚爾手裡還藏著一條沒人知曉的情報來源。
「當然了————」
甚爾背負雙手，點到為止，沒有繼續就這個問題往深了說。
其實，熱情組織的第三人，名為岸本。
「準備一下，你今天就可以出發了。」甚爾提醒道：「生活物資要帶上，算上回來的時間，你要在大海上飛行一個月以上。」
「嘖。」宇智波顏忽然冒出個想法，「乾脆調空中要塞過去不行？」
「空中要塞的飛行高度比悟更高，隱蔽性更強，只是行進速度慢一點，內部起居設施齊全。真遇上麻煩，還能放出二尾人柱力參戰。」
甚爾愣了一下。
仔細一想確實可行，之前總習慣派悟外出行動，看重的是它的飛行速度更快，機動性更強。久而久之，便忽略了空中要塞的戰略價值。
它不僅能懸浮在曉忍村上空，還能夠移動。
他的確是想儘快弄死大蛤蟆仙人，但六年時間都等過來了，再多等幾天也不打緊。宇智波顏也的確是年紀大了，讓她連續飛行小半個月跨海趕路，等到了聖地能保留幾分狀態不好說。
安全要緊。
等從妙木山撤離時，空中要塞也能當一個中轉發動天送之術的平台。
「可以，那就開著天空要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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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休息過後。
真希看著鳴女堂姐「鬼鬼祟祟」的跟在父親身後，鑽進冥想室。
以前她還會好奇兩人這是要幹什麼。
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父親要單獨指導鳴女修煉。
次數多了，她也就漸漸習慣，不再多問。
治里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拉著真希往另一端走：「休息完，該修煉了。」
鳴女興奮地向甚爾匯報自己的成果：「甚爾大人，我已經通過推演目標的逆向通靈之術，得出了大致的空間坐標。」
就在這一天。
大蛇丸和卑留呼帶來的好事成雙還不夠，綱手帶來的第三件好事也不夠，直到現在，鳴女又帶來了第四個好消息。
同時也是耗時最久，意義最重大的一條好消息。
其他三人，帶給甚爾的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動力，而鳴女帶給他的卻是「心安」。
人活著，就是為了心安。
解決了蛤蟆仙人，屬於他禪院甚爾的心安，就真正來到了。
「好！」甚爾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位置在哪？」
「風之國西部，需要跨過海洋。」
「以忍者的行進速度，哪怕查克拉量足夠，全程不停，也至少也要一個月以上才能抵達。」
說著，鳴女抬手點向攤開的忍界地圖。
她所指的位置，與忍界大陸相隔極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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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長，還是針對甚爾這般體術強悍、擁有龐大查克拉的忍者而言。換作普通忍者，即便依靠兵糧丸續航，也必須中途休整，無法晝夜兼程，至少需要一個半月才能抵達。
再結合忍界的現實情況來看，無論是各村的正規忍者，還是混跡地下的忍者，都有各自的職責與生計要奔波。
幾乎沒有人會專程奔赴這片未知且偏僻的海外之地。
當然，自來也那種雲遊忍界的算是例外。
只有年老退休被認定失去戰鬥力的忍者，才有機會隨意離開忍村。
甚爾暗自慶幸當初沒有貿然突襲妙木山。
若是直接被傳送過去，光是返程就要耗費一個月。忍界局勢日新月異，莫名其妙消失一個月，局勢很可能徹底改寫，第二次忍界大戰說不定都打上了。
「你的查克拉，能支持天送之術傳送到那裡嗎？」
「這個的話————」鳴女感受了一番，給出答案：「應該沒問題，就是太遠了可能會出現偏差，精度方面沒辦法像在大陸一樣得到保證。」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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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不錯，很不錯！」
甚爾毫不吝惜自己的誇讚，得到想要的東西，人也變得大方起來：「有什麼想要的獎勵？」
「我想顏大人了，如果可以的話————」鳴女遲疑片刻，輕聲道出請求，「我希望您能夠讓她回木葉。她獨自留在曉忍村，太過孤單了。」
「如今宇智波一族人丁興盛，若是她能親眼看見侄子賢二一脈的成長，一定會很開心」
o
「如果不可以的話，希望這次行動之後，您能讓我回曉忍村一段時間。」
聽聞此話，甚爾陷入沉默。
宇智波顏對於整個宇智波一族而言，是如同忍道坐標一般的存在。自當年治里定下抓回宇智波顏的長期家族任務後，多年來，不斷有族人因這份執念開啟寫輪眼。
看似與個體無關，但宇智波的家族觀念和神經質的個性影響不可估量。在執行這個任務的同時，又會遭遇敵人，讓年輕的宇智波多了很多歷練的機會。
不誇張的說，她在外面，反而增強了宇智波的整體實力。
她成為了宇智波賓期望之中的「忍道坐標」，背負宇智波的仇恨，直至生命盡頭。就像很多作品裡的一樣，充當主角團目標一類的角色，運氣好些最後洗白了也大多是以死亡收場。
但甚爾他不是一般人吶！
「我可以讓她回木葉。」
「不過，不是現在。」
宇智波顏可以回木葉，但不能是現在回。
因為有穢土轉生和復活術，哪怕她死了，甚爾也能讓她活過來。
等到成為仙人再讓她回來，同時復活宇智波賓，向宇智波公布真相，屆時也沒有人能質疑他的決定。
「再者，你希望她回木葉，但她未必願意。這件事，你需要親自去詢問她的心意。無論她最終是否歸鄉，你都可以隨時去曉忍村見她，留在那邊待命，直至我下令召回。」
「除此之外。」
「我可以幫你重獲光明，為你移植一雙————日向一族的白眼。」
鳴女是個難得的人才。
她重羈絆、守規矩，不僅擁有獨一無二的「順風耳」血繼，還掌握著天送之術，是極為稀缺的高端輔助型忍者，值得傾力培養。
允許她隨意往返曉忍與木葉之間，也算是甚爾施恩的手段，但還不夠。
對一個雙目失明的人而言，重見光明，一定是藏在心底最深的期盼。
所以，甚爾打算等這次妙木山的行動結束，在第二次忍界大戰開始前，就對向日向一族動手。屆時他便能收穫大量白眼，從中挑選一雙贈予鳴女，並不算什麼問題。
送眼睛，那就送最好的。
順風耳搭配千里眼，她的戰略價值還將大幅提升。
聽完這番話，鳴女深深俯身跪拜在甚爾身前，無需多說感激的言語，心意已經通過最簡單的肢體語言傳遞了出去。
「只不過————」
「甚爾大人，白眼還是算了吧？」
哪怕是鳴女這樣的外鄉人，也清楚白眼對日向一族有多重要。就算甚爾以火影的身份施壓，日向一族也絕不會將白眼交出，甚至可能掀起木葉內亂。
她覺得自己不配讓頂頭BOSS為她冒這樣的風險。
「這點不需要你操心。
甚爾擺了擺手，隨即合上雙眼，開始通過地怨虞聯繫宇智波顏。
宇智波顏已經老了。
甚爾非常真切地感受到了這一點，在普遍早衰、早亡的忍界，今年已經47歲的宇智
波顏，算得上罕見的長壽之人。
誇張點說是活化石也不為過。
髮絲大半泛白，臉上刻下很深的皺紋。
好在她心態非常樂觀，精神頭十足，看著沒有實際歲數那般蒼老，戰力依舊維持在巔峰，只是能保持巔峰狀態的時間又變短了。
「你總算來了。」宇智波顏見到甚爾，沒有半分意外，活動著脖頸開口，「說吧，這次讓我先去哪裡？」
兩人在搭檔執行任務這件事上，早已磨合出十足默契。
固定流程是甚爾給出坐標，由她帶著地怨分身先行抵達，隨後甚爾借天送之術傳送匯合。任務結束再由宇智波顏先把甚爾傳送回去，自己再返回。
可這次，甚爾報出的坐標出乎她的預料。
「這次的目標是妙木山。」
宇智波顏神色微怔：「你說哪？妙木山？那個傳說中的仙人聖地？」
甚爾瞥了她一眼，「你在害怕聖地？」
「並沒有。」宇智波顏矢口否認，「只是那種傳說中的地方，你是怎麼查到位置
的？」
「靠的是你那邊的人，鳴女。」
「鳴女啊————」宇智波顏語氣有些酸，「她現在算是禪院家的人了吧。」
她在曉忍收養鳴女才幾年，鳴女在木葉禪院又待了幾年，儘管有通信，但一次也沒回來過。很難不讓人感到惆悵。
這畢竟是宇智波顏的養女。
沉默片刻，她問道：「鳴女在木葉過得還好嗎？」
「很好。」
「我的女兒很喜歡她。」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宇智波顏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相識這麼久，她清楚甚爾的黑暗與不擇手段。讓鳴女待在禪院一族面對這個傢伙，她難免有些放心不下。
但從多方面的反饋來看，有一點是很明確的，禪院甚爾極為疼愛自己的女兒。
既然禪院真希親近鳴女，那鳴女留在甚爾身邊便不會有危險，往後在木葉也能擁有安穩幸福的生活。
養女能過得幸福就夠了，到底算是她宇智波顏的人還是禪院一族的人，無關緊要。
甚爾沒有去與她說鳴女的想法和自己的打算，這種私事，之後留給她們母女自己慢慢說。
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要辦——
甚爾走到地圖旁，提筆點向風之國遠側的左下角：「妙木山就在這裡。」
「這個距離是不是太遠了些。」宇智波顏吐槽道。
「普通忍者全力趕路，大概一個半月才能到。你搭乘悟趕路，路程能縮短一半以上，十五天之內就能抵達。」
宇智波顏稍作思索，「差不多是這個時間，不過，你確定安全嗎？」
「那裡可是聖地，你手上應該也沒有關於聖地的情報吧。那麼遠的地方，得不到任何增援，全程就只有我們兩個人。萬一被困在那裡，沒有退路可言。」
嘴上說著不怕聖地，可身體卻很老實。
一向狂妄，就連霧隱、雲隱都敢一頭扎進去的宇智波顏，在面對未知的妙木山時，也變得謹慎起來。
宇智波的個性是狂，但是不傻。
面對傳說中的聖地以及裡面的仙人，在沒有祛魅之前，對它們的強大心存幻想也是應該的。
站在她的視角來看，能給予安全感的萬花筒和通靈獸悟，在聖地都有可能失效。
只有甚爾心裡清楚。
對他和宇智波顏而言，聖地根本算不上危險。
蛤蟆們的確有些稀奇古怪的手段，但那些手段，用來對付准影甚至是影或許還行，但想要用來對付他們兩人，遠遠不夠。
本次行動的核心目標，只有大蛤蟆仙人蛤蟆丸，只要殺了它就可以撤退了。
如果能一路順利完成暗殺自然最好，就算中途遭遇阻攔也不要緊。
拱衛在蛤蟆仙人身邊的護衛力量有哪些？
深作仙人、志麻仙人，還有蛤蟆文太三兄弟。
蛤蟆三兄弟聯手的實力，勉強能與守鶴抗衡，再加上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普通蛤蟆，交給宇智波顏來應付正好合適。
至於兩位蛤蟆仙人————
連天道佩恩都能把它們給殺了，更何況是自己？來一隻殺一隻，來一雙殺一雙。
在自來也修成仙人模式之前，妙木山構不成威脅。
「誰說我沒有妙木山的情報？」
甚爾淡淡一笑：「放心好了，這次行動很安全。你只需要負責牽制一部分戰力，整體水準大概等同於除九尾外的一隻尾獸。」
「剩下的麻煩交給我。」
「你真有妙木山情報啊？」宇智波顏大吃一驚，「熱情組織真的還有人？」
自從她知曉迪亞波羅與禪院甚爾本是同一人，便一直覺得熱情組織只是用來糊弄她的假名頭。
可眼前的事實擺在眼前。
就算是木葉暗部，勢力也延伸不到那般遙遠之地，鳴女的順風耳也無法隔著大海探查到聖地。這麼一想，甚爾手裡還藏著一條沒人知曉的情報來源。
「當然了————」
甚爾背負雙手，點到為止，沒有繼續就這個問題往深了說。
其實，熱情組織的第三人，名為岸本。
「準備一下，你今天就可以出發了。」甚爾提醒道：「生活物資要帶上，算上回來的時間，你要在大海上飛行一個月以上。」
「嘖。」宇智波顏忽然冒出個想法，「乾脆調空中要塞過去不行？」
「空中要塞的飛行高度比悟更高，隱蔽性更強，只是行進速度慢一點，內部起居設施齊全。真遇上麻煩，還能放出二尾人柱力參戰。」
甚爾愣了一下。
仔細一想確實可行，之前總習慣派悟外出行動，看重的是它的飛行速度更快，機動性更強。久而久之，便忽略了空中要塞的戰略價值。
它不僅能懸浮在曉忍村上空，還能夠移動。
他的確是想儘快弄死大蛤蟆仙人，但六年時間都等過來了，再多等幾天也不打緊。宇智波顏也的確是年紀大了，讓她連續飛行小半個月跨海趕路，等到了聖地能保留幾分狀態不好說。
安全要緊。
等從妙木山撤離時，空中要塞也能當一個中轉發動天送之術的平台。
「可以，那就開著天空要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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