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蛤蟆仙人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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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蛤蟆仙人的預言

  夜不歸宿的情況發生在甚爾身上並不少見。

  但無所謂,他早早地就已經給宇智波治里打過預防針,不在家的時候就是在工作。

  真到了瞞不住的那天,除了關於宇智波顏的部分以外,選擇性坦白部分真相就好。

  兩人相伴多年,甚爾不認為對於渴望的治里來說,她心中對「火之意志」的認可要超過對自己的感情。

  甚爾一邊洗澡,一邊思考下一步計劃。

  黑絕已經被成功封印,忍界如今大概已經沒有能威脅到他的隱患了。

  硬要說的話————

  宇智波斑勉強算是個威脅。

  但他已經老了,開啟輪迴眼的時間也太晚,根本沒機會發揮出那雙眼睛的力量。

  甚爾不會為了稱霸忍界掃清障礙而提前對斑出手。非但不出手,他還會耐心等待,確保斑能順利融合柱間細胞、開啟輪迴眼。

  斑自認融合柱間細胞的計劃無人知曉,卻沒料到甚爾早已盯上他的那雙眼睛。

  他必須要考慮到,這是此生唯一獲得輪迴眼的機會。

  甚爾,或者說整個忍界,都需要這樣一雙眼睛。

  對抗外星人,輪迴眼的力量少不了。

  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再往後想要得到輪迴眼,就得先想辦法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雙雙開啟萬花筒,再往佐助身上移植鳴人的細胞。

  需要幾十年的時間沉澱先不說,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一起黑化,就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

  藉助治里的原質查克拉人工誘發萬花筒,成功率太低。如果想要讓樂觀形態的佐助依靠自身情緒強行開眼,恐怕只有滅族級的情緒衝擊才能做到。

  其爾行事不擇手段,但也沒辦法把事情做絕到這種地步。

  比起後者的坎坷————

  還是選擇搶失去黑絕輔佐,孤木難支的斑的輪迴眼更現實。

  唯一需要考慮的是,缺少黑絕推動,斑是否依舊會從宇智波一族挑選人選進行黑化,再把輪迴眼移植給長門。

  必須持續留意斑的動向。

  等到他準備交出輪迴眼的那一刻,便是他的死期。

  除了輪迴眼以外,便是甚爾早就規劃好的尾獸掠奪計劃。

  等人造人技術成熟就開始動手搶尾獸,搶得過的,就披著迪亞波羅這層皮,和宇智波顏一起行動;搶不過的,就披著三代火影這層皮,發動第二次忍界大戰。

  二戰的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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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爾盤了一圈,還是隱隱感到不安,但一時之間想不到這股不安的來源,索性不再去想。起身走出冥想室,便看見宇智波治里坐在餐廳等候。

  她那沒有歲月痕跡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輕聲開口:「回來了————」

  「嗯,回來了。」

  「昨晚工作辛苦了,快來吃早餐吧。」

  治里似乎沒有起疑,只是溫柔地將甚爾最喜歡吃的包子油條加豆漿擺在桌面上。

  甚爾一邊吃著,治里就雙手托著腮,靜靜看著,半晌才說道:「吃完了,就該辦事了。」

  「辦事?」


  治里看起來並沒有察覺到甚爾的反常,只是溫柔地將甚爾愛吃的包子、油條和豆漿一一擺上桌。

  甚爾吃著早餐,治里則雙手托腮,靜靜看著他。

  過了一會,她才緩緩出聲:「吃完,就該辦事了。」

  「辦事?」

  「昨天耽擱了,今天補回來就好。」

  白日宣淫吶!

  甚爾十分甚至九分確定,治里已經察覺到他的問題。只是為了維繫夫妻和睦,沒有主動點破把事情搬上檯面來說,只想靠著孕育子嗣,穩固兩人之間的關係。

  這也讓甚爾想到————

  忍界不乏有大筒木羽衣、羽村兄弟弒母,黃鼠狼弒雙親,但確實沒聽說過有殺妻的案例。

  甚爾嘆了口氣。

  這樣也好,省得解釋了,就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心意吧。

  火影大樓極為罕見的出現火影和長老一齊罷工的現象。

  就在甚爾夫婦白日宣淫的時候。

  木葉的白眼一代們迎來忍道的關鍵節點。

  自來也昨天被逆向通靈至妙木山後,已經和蛤蟆文太簽訂了穩定的通靈契約。隔天清晨,他收拾好行囊,通過逆向通靈術,前往妙木山。

  哪怕已經來過一次,再次置身此地,自來也依舊心生感慨。

  真是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四周矗立著高大的蛤蟆石像。

  妙木山與龍地洞、濕骨林,並稱為忍界三大聖地,是超脫常規查克拉體系的仙術發源地。和濕骨林的棲息族群不同,妙木山的住民是各種蛤蟆。

  但聖地並非只有美好的一面。

  繼續向深處行進,路的兩旁陸續出現人類模樣的石化雕像,石像面部凝固著痛苦與癲狂。自來也心懷敬畏,悄悄咽了口唾沫。

  根據猿飛老師所說的關於聖地的故事————

  從上古時代開始,就有著無數懷揣著夢想的忍者,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尋覓聖地所在。

  那時候的聖地還不算難找,時常有忍者能夠接觸到聖地。

  然而,能夠掌握仙術查克拉進入仙人模式的忍者終究是極少數的存在。

  成功的忍者,自然能在忍界留下傳說。

  而失敗者,下場各不相同。

  濕骨林的失敗者似平被酸液腐蝕殆盡:龍地洞的失敗者成為蛇群的食物:妙木山的失敗者則變成眼前的石像。

  時過境遷。

  從上古到戰國時代,再從戰國到忍村時代。

  各大忍村的典籍里依舊留存著關於仙術的記載,但自戰國時代起,千手柱間便是唯一的掌握仙術的忍者。

  在他死後,仙術更是淪為忍界的傳說。

  再也沒有聽說哪個忍者能夠習得仙術,憑藉仙術的力量在忍界書寫傳說。

  隨著傳說的遠去————

  三大聖地的傳承基本斷絕,世人想要找到聖地的蹤跡,比上古時代難上千倍萬倍。

  當然,千手一族不受此影響,他們有穩定的通靈捲軸傳承。

  聽完猿飛日斬對聖地的描述,自來也大方拿出通靈捲軸,打算將這份機緣分享出去。

  小節有損,大節無虧。

  說的大概便是自來也這樣的忍者。

  儘管一直充斥著偷窺女澡堂的幻想,但在忍界普遍習慣敝帚自珍,將開發出來的忍術視作秘術、嚴防外族人學習的風氣下,他願意主動分享機緣的胸襟,足以配得上豪傑的忍道。

  猿飛日斬只是欣慰地笑了笑,揉了揉自來也的腦袋,婉拒了這份好意。

  明明近在眼前就有通往聖地的契機,他卻看得十分通透:「聖地與仙術講究緣分。若是強行接觸,只會落得那些上古忍者一樣的下場。」

  「你能受到妙木山的召喚,足以證明你擁有修行仙術的資質。」

  「不要輕易把通靈捲軸轉交他人,你的善意,對旁人而言未必是福氣,更有可能是毒藥。」

  自來也擁有豪傑的氣魄。

  而在戰場上被敵人稱為忍雄的猿飛日斬也不比弟子差。

  時間回到現在。

  看見石像的自來也意識到自己被老師上了一課。

  亂修煉仙術,是會變成石像的。

  自來也對著山裡面喊道:「深作老大!」

  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蛤蟆現身,走到自來也面前。

  「來了嗷,我們什麼時候開始修煉仙術?」自來也大大咧咧地將行囊擱在地上。

  「修煉的事先不急,我需要帶你先去見大蛤蟆仙人一趟。」

  「大蛤蟆仙人?」自來也面露疑惑,「你不是這裡的老大嗎?」

  「端正態度,不可對大蛤蟆仙人失禮。」

  蛤蟆深作也不知道為什麼仙人會選中這麼個神經大條的小鬼,也不多做解釋,轉身帶著他往大殿深處走去。

  自來也緊隨其後,快步踏入殿內。

  在巨大恢弘的大殿之中,目光徑直向前,只見在與大門遙相對望的正前方位置,擺放著一張大到超乎想像的躺椅。

  躺椅之上,躺坐著一隻年邁的巨型蛤蟆。

  老蛤蟆呈枯黃色,頭上帶著一頂博士帽,脖子上掛著一串珠子,正中的主珠上刻著一個「油」字。

  自來也不由張大嘴巴。

  蛤蟆仙人的身軀龐大得令人咋舌,就算拿來和忍者學校教科書記載的尾獸相比,體型也毫不遜色。

  它的皮膚布滿蒼老褶皺,訴說著漫長的歲月沉澱。雙眼閉合,嘴邊銜著一支碩大的菸斗,縷縷青煙升騰,在空中層層散開,使得整座大殿變得朦朧虛幻起來。

  蛤蟆深作朝著巨型老蛤蟆躬身行禮:「大老爺,自來也我帶來了!」

  「哦,是深作啊,剛剛不小心睡著了。」

  自來也上前開口:「大蛤蟆仙人,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事情嗎,確實有,讓我想一想————」

  大蛤蟆仙人年歲極高,反應極為遲鈍。說完這句話,隔了整整五分鐘,它才繼續開口:「很不對勁,你的命運似乎被改變了。」

  自來也面露無語,他不相信所謂命運。年幼時父母曾找人替他占卜,事後才知曉對方只是個騙子。

  他雙手枕在腦後,不以為然地問道:「我的命運原本是什麼樣子的?」

  「暫時不清楚,我還沒有夢到關於你的夢。」

  「但可以確定,你的命運已經產生變動,這不正常。」

  事關自來也,蛤蟆仙人說話都變得流利起來,「人的命運如同自高處滾落的石頭,一旦啟動便不會停下,道路也難以更改,直到一路滾落至谷底,迎來粉碎的終點。」

  「呸!什麼粉身碎骨,真是不吉利。」

  自來也心中暗道,給蛤蟆仙人打上神棍的刻板印象標籤。

  「而且,你昨天被選中到妙木山的時間節點也不對。」

  自來也抵達妙木山是既定的命運,只是時間提早了。仿佛長久以來有某種力量抑制著他的命運,昨天那股抑制力忽然消失,命運產生紊亂,才令他提前抵達妙木山。

  「昨天,你有沒有碰到什麼怪異的事情?」

  「並沒有發生任何怪事。」

  「實在難以理解。」

  蛤蟆仙人像是又睡著了般,沉默許久:「深作,你先帶小自來也去修煉吧。」

  「是!仙人!」

  深作俯首領命,帶著自來也離開大殿。

  開始修煉前,自來也謹慎開口問道:「接下來就要修煉仙術了嗎?我不會變成外面那些石像吧?」

  「切,就憑你?」深作嗤笑一聲,「連查克拉提煉都還不夠穩定的小鬼,也敢想仙術?想變成石像,你都還沒那個資格。想修煉仙術,還差了幾十年呢」

  「喂!別這么小看人啊。」

  自來也不服氣地反駁,深作卻直接無視他,揚聲喊道:「文太!」

  嘭的一聲巨響。

  嘴裡叼著煙管、一身浪人打扮的蛤蟆文太轟然落地,出現在自來也身前。

  「接下來,由你指導自來也修行。」

  「明白,老大。」

  指導自來也修煉的事,被層層轉包。

  望著眼前這副浪人模樣的蛤蟆文太,自來也心底升起一陣不妙的預感,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輕鬆。

  「小鬼,別以貌取人,我很好說話的。」蛤蟆文太抬手拍了拍自來也的肩膀,「時間剛好,先吃早餐。」

  他隨手一摸,掏出一大把用葉子包裹的蟲子,遞到自來也面前。

  看著那些蠕動的蟲子,自來也臉色瞬間綠了:「你們平時就吃這個?」

  「我們是蛤蟆,不吃這個吃什麼。」

  自來也一時語塞,憋了半天,硬著頭皮開口:「我要————走讀!」

  他帶的行囊全是生活物資,唯獨漏了食物,一日三餐都吃這些蟲子,他會死的。

  「走讀倒是可以,不過真的不來兩口試試嗎?味道很不錯的。」

  「不吃!絕對不吃!就算死外邊、跳旁邊的瀑布,我也絕對不吃蟲子。」自來也態度強硬。

  「這樣啊,那就算了,挺可惜的。想要掌握仙術查克拉,適應我們蛤蟆的生活習慣,其實會很有幫助。」

  自來也聞言愣了一下,態度立馬軟了下來,猶豫著說道:「那稍微吃一點倒是沒問題。但我還是要走讀,總不能天天吃蟲子。」

  送走大蛇丸和蛤蟆深作後,大殿內重新歸於寂靜。

  無人打擾的蛤蟆仙人再次進入睡眠。

  以往入眠之後,它要麼一覺睡到飽,要麼就是做預知之夢。

  可這一次,卻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狀況。

  朦朧恍惚之間,一道白色人影出現在它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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