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好耶,是合法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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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6章 好耶,是合法幼女

  「紅豆泥私密馬賽...」

  「紅豆泥私密馬賽...」

  瞥了一眼跪在地上以標準土下座姿勢懺悔的綱手和夏娜,蹲在牆角的靜音怯生生地看向滿臉慍色的宇智波銀,「那個...我也要道歉嗎?」

  「看在你是被庸師誤導的份上,這次就先不用跪了。」

  宇智波銀端起鼾甜的茶水抿了一口,大度地放過了身為跟蹤從犯的靜音,「好耶!」

  「別高興的太早,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明天給我交份手寫的一萬字檢討。」

  「噗通!」

  本以為逃過一劫的靜音立刻轉喜為悲,白嫩的小膝蓋十分絲滑的接觸地面,「紅豆泥私密馬賽!」

  宇智波銀:.

  「可惡...這個捲毛耳朵怎麼這麼靈?」

  以頭抵地的綱手想到自己剛剛被宇智波銀突然拿下的畫面,忍不住碎碎念起來,「你這個壞事的奶牛妹,信不信我把你這兩坨肥肉打成八瓣?」

  一旁因作風問題同樣被拿下的漩渦夏娜聞言扭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綱手胸前被壓成大餅的贅肉,眼中的羨慕嫉妒恨猶如實質,「嘖!你這小丫頭,我可是來救你於水火的,不然現在你早就躺在床上cos奶油泡芙了。」

  無端被罵的綱手撇了撇嘴,別過臉看著表情乖張的紅髮少女,一臉痛心疾首之色,這就是最近很流行的精神小妹嗎,真是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

  「別交頭接耳,你們兩個給我好好反省!」

  聽到兩女在那裡偷偷嘀咕,正在嘗試拉起靜音的宇智波銀轉過頭來,出聲呵斥道,要不是他的感知力足夠超模,提前發現了準備偷襲自己的綱手,不然高低也得嘗嘗特高壓酥麻的滋味。

  懲罰環節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等到確認兩女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仁慈的牢銀就讓她

  們起來說話,「你們不好好在木葉待著,跑到這種地方來做什麼?」

  端著茶杯的他看著正在揉搓紅腫膝蓋的師徒二人,好奇的出聲詢問道,「我出來散心。」

  彎腰的綱手聞言直起身子,兩坨無視地球引力的贅肉揚起一陣令人側目的波瀾,「下作!噁心!痴女!」

  一旁夏娜摸了摸胸前的跑馬場,嫉妒的面目全非,「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宇智波銀瞪了一眼恢復活力的夏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散心嘛,這裡對你來說的確是個散心的好地方。」

  短冊城作為火之國最大的娛樂城市,光是賭坊就有上百家,柏青哥小店更是隨處可見,是柱間牢底曾經最喜歡的度假聖地,沒有之一。

  「別擺出一副很懂我的樣子。」

  綱手聞言皺了皺眉,這個捲毛怎麼這麼沒有邊界感,我和你很熟嗎?

  「我不懂你?你這麼說也沒錯。」

  宇智波銀並沒有因為綱手生硬的態度而氣惱,眼中反倒是帶著一絲讓對方摸不著頭腦的憐憫,「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輸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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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綱手的質問,宇智波銀不答反問,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呃...誰說的?我這幾天明明一直大殺四方好吧!」

  下意識摸了摸腰間乾癟的錢包,嘴硬無比的綱手的眼神變得飄忽不定起來,大殺四方?

  我看你是大送特送才是。

  「真拿你沒辦法。」

  宇智波銀看著她這副窘迫的樣子,唏噓地搖著頭從兜里摸出一沓鈔票,「這點先借你,省著些花,最起碼留個飯錢。」

  「你?借我?」

  本以為會迎來一陣冷嘲熱諷的綱手一臉懵逼的看著手中面額不小的鈔票,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這個捲毛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疑惑著歪起腦袋,思索宇智波銀目的的她突然瞥到一旁瘋狂朝自己乃乃哈氣的紅髮平板,當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封口費是吧,這個秘密我一定會幫你守護好的~」

  「你瞎猜什麼呢,我是看在你爺爺奶奶的份上才拉你一把,不然這錢我拿去打小鋼珠豈不美哉?」

  白了一眼腦洞瞎開的綱手,宇智波銀沒好氣的拿手指輕輕點了點她那微紅的額頭,「你真認識我爺爺奶奶?」

  被這過分親昵的舉動嚇了一跳的綱手俏臉一紅,但是比起對方停留在額頭溫熱的手指,她更在意的是宇智波銀和自己爺爺奶奶的關係,之前對方自曝的情報是有宇智波一族的背書不假,可綱手還是心有存疑,尤其在事後向村里改姓換名的昔日族人問詢族裡的往日種種,她對宇智波銀的懷疑就更上一層樓。

  「我和柱間牢底的關係那還能有假?」

  宇智波銀挑了挑眉,沒想到自己天衣無縫的謊言居然沒有瞞過綱手,「可族裡的大家怎麼都說沒見過捲毛?」

  原來是問了人。

  「潛伏,你懂什麼叫潛伏嗎?」

  看著滿臉狐疑的綱手,宇智波銀心中鬆了口氣,臉上同步露出幾分無奈,「搞地下工作,我怎麼的也得做一下偽裝吧?」

  「呃...那倒也是。」

  發現自己的確鬧出烏龍,綱手尷尬的撓了撓頭,同時十分絲滑的將宇智波銀贈予的鈔票揣進了兜里,「別的咱不說,就這水戶同款的情侶印記,還能有假?」

  見成功將差點開智的綱手又一次忽悠瘸了,宇智波銀趁熱打鐵,掀開額前厚重的蓬鬆劉海,露出了一枚紫到發黑的菱形印記。

  「印記就印記,還情侶,你想當我爺?」

  陰封印的氣息做不了假,綱手徹底信服了宇智波銀的說辭,但聽對方說話的口氣,感覺自己爺爺腦袋上有長木遁嫌疑的她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其實也不是不行,水戶的孫子就是我的孫子。」

  沒想到宇智波銀居然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看得綱手差點紅溫,擼起袖子就要和眼前這個捲毛同歸於盡。

  「當我忍界賭神的孫子有什麼不好?」

  「好個...呃?賭神!?」

  舉起拳頭的綱手聞言面色一滯,明顯是被賭神二字給驚到了,就像爺爺的忍者之神、半藏的半神一樣,名字里但凡是帶個神字,多半應該都有點東西。

  「沒錯,你面前站著的就是曾經賭遍天下無敵手,一人橫掃五大國賭壇,在050戰士之巔大戰外星賭神亞爾卡當的忍界賭神。」

  「爺爺,請受好大孫一拜!」

  「水戶...你們說的水戶,是漩渦水戶嗎?」

  就在這時,一旁的夏娜突然若有所思的抬起頭,目光凝重的看向激動到大甩子亂奶的綱手,「你認識我奶奶?」

  朝著宇智波銀納頭便拜的綱手疑惑地看向與靜音體型相似的紅髮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個女孩到底是誰,她可沒提過奶奶的姓氏,對方又是怎麼知道的?

  「奶奶?原來你是水戶姑媽的孫女?」

  夏娜眨巴了眨巴紅色的大眼,說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三觀炸裂的消息,「噗!」

  剛把甜茶送進口中的宇智波銀直接釋放出一級大瀑布之術,把跪在身前認親的綱手淋了個通透。

  「咳咳咳...你叫水戶什麼,姑媽?」

  被嗆到的宇智波銀猛猛咳嗽了幾聲,連濕透的大扔子都沒來得及看一眼,轉頭死死地盯著爆出驚天猛料的夏娜。

  「我父親是漩渦花道,我叫她一聲姑媽應該沒有問題吧?」

  一點都不帶心虛的夏娜點了點頭,緊接著爆出自己隱藏的真實身份,「哎..哎?哎!」

  滿臉呆滯的宇智波銀一波三哎,十分鮮明的表達出了他此刻震驚的心情,「你喝的什麼,怎麼這麼膩...

  隱約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的綱手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胸前,滴水的眉頭皺成一個大大的川字,「漩渦花道,花道...我記得奶奶好像提過,等等,你是姑爺的女兒?」

  反覆呢喃了這個名字半天,綱手總算是回憶起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那是漩渦一族曾經最強的戰力,也是漩渦一族隕落前最後的榮光。

  「沒錯,我是漩渦夏娜,漩渦族長一脈最後的遺孤。」

  眼見綱手記起了父親大名,夏娜白嫩的臉上浮出一抹傲然之色,但很快就化作久久不散的哀傷。

  渦之國早已滅亡,她這個流落在外的公主,和路邊一條沒什麼區別。

  「不可能!奶奶說過,姑爺在十幾年前就戰死了,你還這么小,怎麼可能是他的女

  兒?」

  回過神來的綱手使勁的搖了搖頭,眼前的紅髮少女撐死就是十歲出頭的樣子,年齡這方面根本對不上。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亂長肉嗎?」

  咬牙切齒的看著綱手胸前不斷搖晃的波瀾,夏娜冷著臉繼續解釋道,「我今年已經28了。」

  「你?二十八?」

  宇智波銀和綱手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即便身穿幼稚園套裝,依舊毫無違和感的紅髮少女,「我還沒二次發育!」

  身材和靜音相仿的夏娜惡狠狠的剜了二人一眼,「你...如果是真的,這就是病。」

  綱手滿臉同情的點了點頭,假如夏娜所言非虛,那她這種情況,絕對是患上了類似於侏儒症的罕見病。

  發育遲緩嗎?

  一旁摸著下巴的宇智波銀倒是有不同的見解,打量著體內生命力濃郁到爆棚的紅髮少女,他不由得聯想到遠在月亮之上的表親,那裡的大筒木一族因為血脈的純淨,壽命要遠超常人,一般五六十歲才剛摸到成年的門檻。

  這個漩渦夏娜,很有可能是身體出現了某種返祖的情況,生長的周期才會比正常人慢上一大截。

  「你說你是姑爺的女兒,那渦之國滅亡後,你為什麼不來木葉找奶奶?」

  綱手暫且相信夏娜自曝的身份,但新的問題接踵而至,既然對方從滅國之災中倖存,為何不向遠在木葉的漩渦水戶尋求庇護,要知道渦之國滅亡的時候,漩渦水戶還沒有離世,並且還在村里掌握著一定的話語權,就算無法指使三代火影前去支援家鄉,至少也能像庇護玖辛奈一樣庇護兄長的子嗣才對。

  「木葉?呵呵,狗都不去。」

  沒成想綱手話語剛落,夏娜稚嫩的臉上立刻浮出一抹不加掩飾的厭惡與嘲諷,「父親大人臨死前特意叮囑過,我就算是餓死在外面,也不要和虛偽骯髒的木葉扯上

  任何關係。」

  渦之國滅亡後,她在倖存族人的掩護下逃到了茫茫大海之上,經過數月的漂流,最終抵達陌生的陸地,開始了長達十數年的流亡之旅,期間為了躲避敵人的清剿,隱姓埋名的她和另一個族人輾轉各地,去過冰雪交加的雪之國,也曾遠渡重洋前往神秘的虹之國避難。

  如果不是在草之國暴露了身份,她的逃亡之旅或許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玖辛奈不是也去木葉了嗎?」

  綱手眉頭一皺,她好歹也是木葉人,就算眼前的夏娜在身份上是自己的長輩,也不能當著她的面這麼詆毀她的家鄉。

  「玖辛奈...那只是交易罷了。」

  聽到熟悉的名字,夏娜輕輕地抿了抿唇,不再言語。

  交易?

  一旁認真吃瓜的宇智波銀聞言挑了挑眉,看來這個時間線的木葉背地裡藏了不少齷齪,渦之國突然滅亡的背後,很有可能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交易嘛...」

  而綱手也並非政治小白,在猿飛日斬手底下成長的她,多多少少也有些嗅覺,「我大概知道了,那你有什麼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嗎?」

  見夏娜面色悲愴地沉默不語,她便沒有繼續刨根問底,反而是重新確認起對方的身份5

  畢竟事關重大,僅憑一面之詞,綱手不敢妄下定論,更不敢隨便認親。

  那你剛剛跪牢銀喊爺爺的時候怎麼那麼絲滑?

  「東西...呵呵,漩渦一族留給我的,只剩它了。」

  夏娜撫摸著還帶著些許潮氣的紅色秀髮,臉上的悲愴之色更盛,「抱歉,那我暫時還不能相信你。」

  既然她拿不出證據,綱手也只能暫時擱淺認親的進度,「你就沒什麼信物一類的東西嗎?」

  宇智波銀倒是深信不疑,如果不是正統的漩渦,生命力怎麼可能這麼旺盛,而且他在夏娜的眉眼之間的確看到了漩渦花道的影子。

  「有倒是有,但都存放在我的侍女身上。」

  呦~還真是個大小姐,居然有貼身侍女。

  「那就好辦了,你侍女現在在哪,找到她就能證明你的身份。」

  「我們在躲避草忍追捕時走散了,希望她沒有被抓住,不然以她的特殊天賦,下場一定會很慘很慘。」

  說起自己的隨身侍女,夏娜臉上滿是擔憂,「呃...有多慘?」

  「物理意義上被吃干抹淨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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