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給日向日足罵覺醒了【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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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看著我幹嘛?雲隱村的大人想要白眼,那是理所應當。

  以前不就是這樣?他們要,日向一族就給。」

  三木由也目光卻越過由木人,像看死人一樣盯著癱坐在地上的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猛地抬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你……你想說什麼?」

  日足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記得三木由也,這個村民,被犬冢家保下來的村民。

  而三木由也說的,就是寧次的父親的事。

  那件事,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污點,是他用盡一生去掩蓋、去粉飾的傷疤。

  他本以為隨著時間流逝,隨著他坐上族長的位置,那段屈辱的歷史早已被掩埋在日向一族的榮光之下。

  可現在,這個年輕人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捅進了他最脆弱的軟肋。

  「我想說什麼村子裡的人,不都知道嗎?」

  三木由也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當年雲隱忍者潛入木葉,擄走幼年雛田,意圖奪取白眼。」

  周圍一片死寂。

  日足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倒流。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這件事,早就已經在村子裡傳開了。

  這是團藏為了打壓日向一族做的宣傳,但這事,是真的,日向一族沒法反駁。

  他想站起來,想怒吼,想用族長的威嚴壓制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重傷帶來的劇痛讓他只能癱坐在地,像一條被打斷脊樑的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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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雲隱高層施壓,揚言開戰。」

  「木葉還沒慌呢,咱們這位日向日足大人先慌了。」

  三木由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為了保全宗家地位,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他可是毫不猶豫地打算把族人送出去抵債求和啊。」

  「住口!」

  日向日足嘶吼,卻因重傷顯得中氣不足。

  他在害怕。

  不是害怕三木由也,而是害怕那些目光。

  那些曾經敬畏他、崇拜他的目光,此刻正在一點點變得陌生,變得鄙夷。

  他仿佛看到了父親失望的眼神,看到了歷代先祖在祠堂里冷冷地注視著他。

  他這一生,都在為了日向的榮耀而戰,可現在,所有的榮耀都被這個年輕人一句話撕得粉碎。

  「我住口?」

  「那雛田呢?」

  三木由也猛地轉身,指著那個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少女。

  「雛田,你拼死擋在寧次面前,和當年你面對雲隱惡人有什麼區別?」

  「都是在讓分家犧牲罷了,哈哈哈!

  難不成,蒲式那傢伙,教你的東西就這些?」

  【叮!霸王色霸氣+15】

  【叮!霸王色霸氣+16】

  ……

  這一番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捅進了雛田的心窩。

  她臉色慘白,淚水奪眶而出。

  日足的目光落在雛田身上,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

  他想辯解,想說當年他也是迫不得已,想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日向一族的延續。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苦澀的沉默。

  因為他知道,三木由也說的是事實。

  那一刻,他不是一個父親,只是一個懦弱的族長。

  「原來如此。」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插了進來。

  迪達拉甩開自己遮住眼睛的黃頭髮。

  「宇智波是腦子偏執、內亂發瘋。」

  「日向是對外跪舔、對內壓榨、賣族人求安穩。」

  「木葉兩大頂級忍族,還真是一個正常人都沒有,還好,我們岩隱村沒有這種人。」

  「你不是叛忍嗎?」

  【叮!霸王色霸氣+9】

  「由也哥,這個你別管,也雖然是叛忍,但我比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更愛木葉啊!」

  「那確實,畢竟你沒有殺過木葉的人,不像宇智波鼬和日向日足。」

  三木由也點了點頭,迪達拉說的還真沒問題,和日足以及宇智波鼬相比,迪達拉對木葉而言,真的是好人了。

  日足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

  被一個叛忍當眾羞辱,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更離譜的,這個叛忍,還是別的村子的叛忍。

  他堂堂日向一族的族長,木葉第一大族的掌舵人,此刻卻像個小丑一樣,被這些叛忍、外人、甚至一條忍犬圍觀、嘲笑。

  「汪!汪汪!」

  一陣狂亂的吠叫聲打破了僵局。

  赤丸不知道,但三木由也這個大哥開團了,他必須跟。

  它對著日向一族狂吠,轉頭又對著雲隱眾人呲牙咧嘴,口水橫流,仿佛在場所有人都是它的仇敵。

  「哪來的野狗,也敢對著老子叫?」

  由木人眉頭一皺,身為二尾人柱力,她何時被一隻忍犬如此輕視過?關鍵是,她能聽懂,赤丸罵的還挺髒的。

  「你說誰是野狗?」

  一道充滿野性的聲音響起。

  犬冢牙大步流星地走入戰場,赤丸立刻躲到了他身後。

  牙冷冷地盯著雲隱眾人:

  「日向和雲隱的恩怨我懶得管。」

  「但你們雲隱的人,敢對犬冢一族、對我的忍犬出言不遜,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我罵狗,狗主人出來幹嘛?」

  「罵赤丸就是不行,你真當我們犬冢家是日向一族嗎?」

  牙一站出來,三木由也也站出來了。

  「雲隱村的,別以為你是人柱力就牛逼,我跟你說,我打的就是人柱力,我手上的就是風影,你敢亂叫,一會兒我打的就是你!」

  三木由也站出來,迪達拉也跟上了。

  「快道歉!!給我赤丸大哥道歉,我赤丸大哥可不是日向一族的,不是你們雲隱村的狗。」

  迪達拉不管,三木由也是他大哥,赤丸也是他大哥。

  「對不起!」

  由木人看著這群腦子有問題,明顯和奇拉比一樣的人,也不糾纏,直接開口就道歉。

  日向日足看著這個混亂的局勢。

  日向日足慌了,再讓這群人說下去,一會兒日向一族真的要被打上叛村的標籤了。

  「我們和雲隱沒有勾結,也沒有聯繫,我們不認識啊……」

  日足的聲音在顫抖。

  「沒有勾結?」

  一聲悽厲的冷笑打斷了日足的話。

  寧次緩緩抬起頭,額角的青筋暴起,那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犬冢家的一條忍犬,都有人挺身而出撐腰護短。」

  寧次指著牙,又指著日足,聲音顫抖得厲害。

  「而我呢?」

  「我的父親,我自己,甚至雛田,全都是被你犧牲、被你踐踏的工具!」

  「你對外跪舔忍界列強,對內屠戮同族、壓榨分家。」

  「日向日足,你不配當族長,不配當父親,你連一條忍犬都不如!」

  這一刻,寧次心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粉碎。

  日足看著寧次,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從寧次的眼中看到了仇恨,看到了絕望,看到了一個被壓迫者對壓迫者的終極審判。

  他想說,寧次,你不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日向。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無聲的哽咽。

  因為他知道,寧次說得對。

  他確實不配當族長,不配當父親。

  「說得好。」

  鬼童丸從陰影中走出,身後跟著音隱四人組的其他三人。

  他六隻手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日足:

  「木葉普通村民、普通忍犬,都有護短情義。」

  「唯獨日向宗家,把族人當耗材、當垃圾。」

  「日向日足,你連工具人都不如。」

  「日向日足、三代火影,都是木葉的禍害。」左近右近同聲附和。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雲隱的忍者們面面相覷,他們本來是來打劫的,沒想到還能看一場免費的好戲,現在大家都在針對日向一族,他們要不要表現一點?

  幾個雲隱村忍者看著由木人,由木人一愣。

  不是,你們看我幹嘛?

  等等,不對,大家都在罵日向一族,我不罵,那不是說我們和木葉有勾結?臥槽!

  由木人瞬間反應過來,這群人太狠了,自己要是不罵,一會兒真的坐實了自己勾結木葉了。

  「?」

  「日向日足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除了一雙白眼有點價值,整個人活著純屬浪費忍界資源。」

  「立刻交出白眼,否則,雲隱直接動手屠盡日向殘黨。」

  說出來了,爽了!!

  日向日足癱軟在地。

  他看著周圍。

  雲隱在威脅,音隱在嘲諷,犬冢在護短,三木由也在冷笑,迪達拉在幫腔。

  就連他女兒,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看一個說不清的眼神。

  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那是「群童欺我老無力」的悲涼,也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鬧市口的羞恥。

  日足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點點撕裂。

  他這一生,都在為了日向的榮耀而戰,可現在,他卻成了全忍界的笑柄。

  他不怕死,但他怕這種生不如死的羞辱。

  此時,三木由也彎腰,撿起一塊碎石。

  「日向日足,立刻自裁謝罪,別再苟活丟人了。」

  【叮!武裝色霸氣+15】

  【叮!武裝色霸氣+11】

  ……

  「換做是我,早就羞愧自爆謝幕了,絕不活這麼丟人。」

  迪達拉隨手扔出一塊石頭,正中日的額頭。

  「早日清除木葉禍害。」

  音隱四人組也紛紛撿起石塊。

  啪!

  第一塊石頭砸在日足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日足感覺自己的臉在燃燒。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羞恥。

  他堂堂日向一族的族長,此刻卻像條狗一樣被人用石頭砸。

  他想站起來,想反擊,想怒吼。

  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他只能蜷縮在地上,任由那些石塊如雨點般落下。

  緊接著,第二塊、第三塊……

  石塊如雨點般落下。

  日向日足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卻擋不住這鋪天蓋地的羞辱。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下,染紅了地面。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那些嘲笑聲、辱罵聲、石塊砸在身上的悶響。

  他感覺自己正在墜入無盡的深淵,而深淵的盡頭,是歷代先祖失望的眼神。

  寧次站在不遠處,冷眼俯瞰著這一幕,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雛田淚流滿面,擋在自己父親身前,被石頭一起砸。

  「看著。」

  三木由也開口怒罵,他媽的,當族長當成這樣,真的該死了。

  「這是你父親欠下的債。」

  日足蜷縮在地上,鮮血糊住了半邊臉,意識像被拖進深水裡,一點一點往下沉。

  痛。

  骨頭在痛,皮肉在痛,可最痛的,是那些一直被他壓在心底、不敢翻出來的舊事。

  恍惚間,他好像又回到了離開木葉的時候。

  那天風很大。

  團藏站在陰影里,聲音低得像從地底爬出來。

  「寧次會出現在風之國。」

  「日足,這是日向一族洗刷恥辱的機會。」

  他當時信了。

  不,也許不是信。

  是他太想抓住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日向重新抬起頭來的機會。

  綱手站在火影樓前,看著他們一隊人離開。

  她沒有攔他。

  只是最後提醒了一句:

  「能把寧次帶回來最好。」

  「如果不行,就直接返回村子。」

  那時他還覺得綱手心太軟。

  覺得她不夠狠,不夠果斷,不像一個火影該有的樣子。

  可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綱手不是軟。

  她是真的在護著後輩。

  而團藏,從一開始就在算計。

  這一刻,日足看清了,團藏會掌握這麼多情報,那說明,團藏和大蛇丸一直有聯繫。

  木葉崩潰計劃,團藏不可能不知情。

  佐助叛逃,寧次叛逃,那些孩子被一步步逼到絕路上,背後未必沒有團藏的影子。

  綱手沒有急著抓捕他們。

  她不是縱容。

  她是在彌補。

  彌補三代留下的錯。

  彌補日向宗家留下的錯。

  彌補那些被家族、被村子、被所謂「大局」碾碎的人。

  綱手才是真正合格的火影。

  而他日向日足,算什麼?

  一個被團藏牽著走的族長?

  一個對外低頭、對內狠心、把族人當籌碼的懦夫?

  日足的意識猛然一震。

  他想起懷裡那顆藥丸。

  綱手給他的。

  用格雷爾之石能量製作,能讓身體瞬間恢復到完美狀態。

  查克拉會暴漲。

  傷勢會痊癒。

  可代價,是生命。

  一旦吃下,必死無疑。

  他原本一直留著,因為他覺得,自己用不上。

  可現在,他忽然覺得,自己終於知道這顆藥該用在哪裡了。

  日足顫抖著伸手,從懷裡摸出那顆藥丸。

  小小的藥丸沾著血,被他攥在掌心。

  周圍還在笑。

  石塊還在落。

  雲隱在逼他。

  音隱在嘲他。

  三木由也冷冷看著他。

  寧次站在不遠處,眼神像刀。

  雛田哭得幾乎站不住。

  日足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啞,混著血沫從喉嚨里擠出來。

  「原來……」

  「原來我早就該死了。」

  他把藥丸放進嘴裡。

  沒有猶豫。

  一口吞下。

  下一瞬,一股狂暴到近乎灼燒的力量從他體內炸開。

  格雷爾之石的能量像無數根細針,扎進他破碎的經脈、斷裂的骨骼、枯竭的查克拉經絡。

  痛。

  比剛才被石塊砸在身上更痛。

  可日足沒有蜷縮。

  他撐著地面,一點點站了起來。

  鮮血從他臉上滑落,可他的脊背卻重新挺直。

  原本渾濁的白眼,在這一刻驟然亮起。

  查克拉如風暴般從他體內暴漲,捲起地上的塵土。

  碎石被震開。

  風壓向四周擴散。

  剛才還在扔石頭的人,動作全都停住了。

  音隱四人組的表情也變了。

  三木由也盯著日足。

  「你踏馬剛才居然還在裝死!!老東西!」

  【叮!霸王色霸氣+9】

  三木由也直接武裝色霸氣覆蓋一塊石頭扔出去,力量之大,直接撕碎了周圍的空氣。

  日足站在廢墟中央,渾身是血,卻像一柄被重新點燃的舊刀。

  砰!

  他伸手握住了三木由也砸過來的石頭,沒有看三木由也。

  他看向由木人。

  聲音沙啞,卻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

  「當年我弟弟的仇。」

  「由我這個日向一族的族長來報,雲隱村不是想要白眼嗎?那就來拿我的吧,我這個宗家的白眼。」

  「就憑你,也想擋住我們?」

  日足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抬起手,白眼青筋暴起,查克拉在掌心凝聚。

  那姿態,不再是求饒。

  也不再是逃避。

  而是赴死。

  隨後,日足轉過身。

  他看向寧次。

  寧次渾身僵硬,眼中的恨意沒有消失,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震動。

  日足看著他,聲音低得發顫。

  「寧次。」

  「是我虧欠你。」

  「你父親的事,你的命,你這些年受過的苦……」

  「我日向日足,欠你一個交代。」

  寧次沒有說話。

  可他的拳頭,攥得骨節發白。

  日足又看向擋在他面前的雛田。

  雛田淚眼模糊,嘴唇顫抖著,想喊一聲父親,卻怎麼也喊不出來。

  日足眼中閃過一絲痛色。

  「雛田。」

  「對不起。」

  「這些年,讓你替這個家族擋了太多。」

  雛田猛地捂住臉,哭聲壓抑得幾乎破碎。

  日足沒有再多看。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會動搖。

  他重新轉向三木由也。

  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上,忽然咧開一個難看的笑。

  「三木由也。」

  「你不是一直看不起忍族的強者嗎?」

  「那就睜大眼睛看清楚。」

  「我們日向的氣魄,日向一族不是只會跪著求活。」

  他說完這句話,體內那股暴漲的查克拉徹底穩定下來。

  白眼亮得刺目。

  風從他身後捲起,吹得殘破的衣袍獵獵作響。

  這一刻的日向日足,不再像那個被扒光尊嚴、蜷縮在地上的族長。

  他像一個終於決定赴死的人。

  把所有懦弱、所有愧疚、所有遲來的清醒,都壓進了最後一戰里。

  作為木葉的老牌強者,在這種霸凌之下,日向日足直接覺醒了火之意志,要保護木葉的一切。

  「所以這一次,我不求你們原諒。」

  「我只求……」

  「日向最後這點血,別再流得那麼難看。」

  話音落下,日足腳下猛然一踏。

  地面碎裂。

  他的身影如一道白影,直撲由木人。

  砰!

  查克拉風暴席捲全場。

  風裡依舊有血腥味。

  可這一次,那股讓人窒息的屈辱,終於被另一種東西撕開。

  那是赴死者的氣魄。

  也是日向日足遲來一生的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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