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怒火
霧忍戰線，木葉大本營。
大蛇丸坐在主位上，右手搭在桌面上，食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發出極輕微的聲響。
他的目光掃過帳篷里每一個人的臉，最後落在富岳身上。
富岳坐在他左手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表情沉穩。
鐵火站在富岳身後，雙臂抱胸，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不耐煩。止水站在鐵火旁邊，目光平靜。
相較之下，他反而更像年長者。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總指揮大人。防線上還有不少事情。」
富岳開口，聲音平穩。
「富岳君，不要著急。」
大蛇丸的手指停下敲擊。
「人還沒到齊。」
「總指揮和副總指揮都在這裡，什麼事情必須等別人到了才能說？」
鐵火的語氣很沖，但大蛇丸看都沒看他一眼。
「你！」
鐵火往前邁了一步。
「鐵火，退後。」
富岳抬起手，鐵火硬生生止住了腳步，咬著牙退回原位。
就在這時，門帘被掀開。
日向日差走了進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壯漢，大號的上忍馬甲被撐得緊繃。
再往後，是月光白夜。
富岳看著邁步走近的日向日差，開口道：「日向日差？我記得這裡的負責人是日向青竹。」
「青竹身上的舊疾發作，沒抗住，死了。接下來戰場上日向一族的事情，由我負責。」
日差的聲音很低，但誰都能聽出來其中的黯然和憤怒。
死了？
富岳猜到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但面對日差僵硬的面色，他沒辦法詢問其中的具體細節。
而且看大蛇丸的樣子，應該是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
他沉默了片刻。「節哀。」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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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輕輕拍了拍手。「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就開始今天的戰前會議。」
等到所有人的目光匯集過來，他緩緩開口。
「反攻的時間，就是明天。」
富岳皺起了眉頭。
「兩周之前，在日向一族戰線全體成員的努力下，花費了約一周時間，鎖定了霧忍大本營的位置。」
大蛇丸用嚴肅的聲音訴說著這段時間的成果。
富岳的臉色開始變差。身為副總指揮，他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更讓他感覺不快的是，這些日向一族的忍者，是他自己下令遣返的。
「之後就是途暮隊長帶領的土遁班的事情了。」
大蛇丸朝身旁側了側頭，「途暮上忍，給大家匯報一下情況吧。」
那個皮膚黝黑的壯漢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渾厚穩重，在整個帳篷里迴蕩。
「在日向一族的偵察引導下，土遁班四十名忍者已在霧忍大本營外圍指定位置就緒，完成了協同忍術前期的全部準備工作。各點位之間的查克拉連結已通過測試，術式發動後，可以改變地勢，圍困直徑約八百步範圍內的區域。」
「有沒有被霧忍感知忍者發現的可能？」日向日差提問。
「我們保持了足夠的距離，霧忍的常規感知範圍覆蓋不到。」
大蛇丸替途暮回答，「而且根據可靠情報，霧忍的白眼持有者青，這段時間一直在東側據點附近活動。他帶領的分隊已經有人專門監視，短時間內無法回援。」
日差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大蛇丸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富岳身上。
「反攻的準備已經做好了。接下來需要全軍出動，用大型土遁將霧忍大本營圍困在內。之後就需要宇智波的各位了，我需要你們用大範圍持續的火遁蒸發圍困範圍內的水分，讓霧隱之術徹底失效。富岳君，如何？」
「這麼多事情……」富岳緩緩開口，「為什麼我什麼消息都沒聽到？」
「為了保密。」
「我是副總指揮。」
「所以，你想違抗命令嗎？」
鐵火的寫輪眼在瞬間開啟，三勾玉在瞳孔中轉動。
他往前邁了一步，苦無已經握在手中。
止水伸手按住鐵火的肩膀，鐵火回頭看他，止水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鐵火咬著牙，將苦無收回忍具包。
富岳和大蛇丸對視良久，然後開口。
「明白了。」
大蛇丸笑著點了點頭，像是之前的不愉快根本不存在。
「圍困大本營之後，霧忍在外的部隊可能會回援。富岳君可以安排一些精銳忍者，截住那些回援的敵人。這是非常關鍵的任務，富岳君，能辦到嗎？」
打了個棒子，給個棗。
富岳當然看得出來大蛇丸在做什麼。但這種遭遇戰確實是宇智波擅長的，而且也能獲取足夠的戰果。
「可以。」
富岳的眉頭依舊沒有平復，但臉色卻沒有之前那麼差了。
「最後就剩下攻堅部隊了。」
大蛇丸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長桌另一端，「等水分蒸發得差不多了，霧忍的霧隱之術就不再是威脅，但攻破大本營依舊是危險的任務。白夜君，可以拜託你嗎？」
鐵火猛地轉頭盯向白夜，寫輪眼中的三勾玉還沒有關閉。白夜靠在椅背上，與鐵火對視了一眼，然後轉向大蛇丸。
「好。」
————
會議結束後，富岳帶著止水和鐵火率先離開了帳篷。
止水跟在富岳身後，走到門口時微微側頭，與白夜交換了一個極短暫的眼神，然後消失在帘布之後。
日向日差也站了起來，朝白夜點了點頭，帶著日向的族人回去準備明天的反攻。
任何環節都少不了白眼，他必須回去好好安排一下人員分配。
途暮和幾個土遁班的隊長圍在地圖前，與大蛇丸確認最後幾個土遁點位的精確坐標。
白夜獨自走出帳篷。
夜風從山脊線方向吹過來，帶著霧忍防線特有的潮濕氣息。
他沒有回大蛇丸給他安排的帳篷，而是一步步走出了大本營。
等走到離大本營足夠遠的一處空地，他停了下來。
「出來吧。」
宇智波鐵火從樹林中的陰影里走出來，寫輪眼已經熄滅了，但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在會議上更加陰沉。
他走到白夜面前，雙臂抱胸。
明明身高比白夜高不了多少，但看向白夜的目光充滿了自上而下的『俯視』感。
「哦，看來你的感知能力確實不錯。」
「有事？」
「放棄攻堅隊長的位置吧。」
白夜有些無言，和止水以及鼬這種人接觸多了，他差點將宇智波的忍者當正常人看待了。
「如果我不去呢。」
鐵火的寫輪眼在瞬間開啟，三勾玉在瞳孔中緩緩旋轉。他逼近半步，右手按在苦無柄上，壓低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威脅。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挑了個好地方，這個地方離大本營足夠遠，沒有人會來幫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只是讓你在床上躺幾天。事後我自會向族長請罪，但那時候攻堅隊長的位置已經換人了。」
白夜的目光越過鐵火，看向他身後的遠處，搖了搖頭。
隨後，他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大蛇丸坐在主位上，右手搭在桌面上，食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發出極輕微的聲響。
他的目光掃過帳篷里每一個人的臉，最後落在富岳身上。
富岳坐在他左手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表情沉穩。
鐵火站在富岳身後，雙臂抱胸，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不耐煩。止水站在鐵火旁邊，目光平靜。
相較之下，他反而更像年長者。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總指揮大人。防線上還有不少事情。」
富岳開口，聲音平穩。
「富岳君，不要著急。」
大蛇丸的手指停下敲擊。
「人還沒到齊。」
「總指揮和副總指揮都在這裡，什麼事情必須等別人到了才能說？」
鐵火的語氣很沖，但大蛇丸看都沒看他一眼。
「你！」
鐵火往前邁了一步。
「鐵火，退後。」
富岳抬起手，鐵火硬生生止住了腳步，咬著牙退回原位。
就在這時，門帘被掀開。
日向日差走了進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壯漢，大號的上忍馬甲被撐得緊繃。
再往後，是月光白夜。
富岳看著邁步走近的日向日差，開口道：「日向日差？我記得這裡的負責人是日向青竹。」
「青竹身上的舊疾發作，沒抗住，死了。接下來戰場上日向一族的事情，由我負責。」
日差的聲音很低，但誰都能聽出來其中的黯然和憤怒。
死了？
富岳猜到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但面對日差僵硬的面色，他沒辦法詢問其中的具體細節。
而且看大蛇丸的樣子，應該是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
他沉默了片刻。「節哀。」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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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輕輕拍了拍手。「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就開始今天的戰前會議。」
等到所有人的目光匯集過來，他緩緩開口。
「反攻的時間，就是明天。」
富岳皺起了眉頭。
「兩周之前，在日向一族戰線全體成員的努力下，花費了約一周時間，鎖定了霧忍大本營的位置。」
大蛇丸用嚴肅的聲音訴說著這段時間的成果。
富岳的臉色開始變差。身為副總指揮，他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更讓他感覺不快的是，這些日向一族的忍者，是他自己下令遣返的。
「之後就是途暮隊長帶領的土遁班的事情了。」
大蛇丸朝身旁側了側頭，「途暮上忍，給大家匯報一下情況吧。」
那個皮膚黝黑的壯漢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渾厚穩重，在整個帳篷里迴蕩。
「在日向一族的偵察引導下，土遁班四十名忍者已在霧忍大本營外圍指定位置就緒，完成了協同忍術前期的全部準備工作。各點位之間的查克拉連結已通過測試，術式發動後，可以改變地勢，圍困直徑約八百步範圍內的區域。」
「有沒有被霧忍感知忍者發現的可能？」日向日差提問。
「我們保持了足夠的距離，霧忍的常規感知範圍覆蓋不到。」
大蛇丸替途暮回答，「而且根據可靠情報，霧忍的白眼持有者青，這段時間一直在東側據點附近活動。他帶領的分隊已經有人專門監視，短時間內無法回援。」
日差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大蛇丸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富岳身上。
「反攻的準備已經做好了。接下來需要全軍出動，用大型土遁將霧忍大本營圍困在內。之後就需要宇智波的各位了，我需要你們用大範圍持續的火遁蒸發圍困範圍內的水分，讓霧隱之術徹底失效。富岳君，如何？」
「這麼多事情……」富岳緩緩開口，「為什麼我什麼消息都沒聽到？」
「為了保密。」
「我是副總指揮。」
「所以，你想違抗命令嗎？」
鐵火的寫輪眼在瞬間開啟，三勾玉在瞳孔中轉動。
他往前邁了一步，苦無已經握在手中。
止水伸手按住鐵火的肩膀，鐵火回頭看他，止水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鐵火咬著牙，將苦無收回忍具包。
富岳和大蛇丸對視良久，然後開口。
「明白了。」
大蛇丸笑著點了點頭，像是之前的不愉快根本不存在。
「圍困大本營之後，霧忍在外的部隊可能會回援。富岳君可以安排一些精銳忍者，截住那些回援的敵人。這是非常關鍵的任務，富岳君，能辦到嗎？」
打了個棒子，給個棗。
富岳當然看得出來大蛇丸在做什麼。但這種遭遇戰確實是宇智波擅長的，而且也能獲取足夠的戰果。
「可以。」
富岳的眉頭依舊沒有平復，但臉色卻沒有之前那麼差了。
「最後就剩下攻堅部隊了。」
大蛇丸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長桌另一端，「等水分蒸發得差不多了，霧忍的霧隱之術就不再是威脅，但攻破大本營依舊是危險的任務。白夜君，可以拜託你嗎？」
鐵火猛地轉頭盯向白夜，寫輪眼中的三勾玉還沒有關閉。白夜靠在椅背上，與鐵火對視了一眼，然後轉向大蛇丸。
「好。」
————
會議結束後，富岳帶著止水和鐵火率先離開了帳篷。
止水跟在富岳身後，走到門口時微微側頭，與白夜交換了一個極短暫的眼神，然後消失在帘布之後。
日向日差也站了起來，朝白夜點了點頭，帶著日向的族人回去準備明天的反攻。
任何環節都少不了白眼，他必須回去好好安排一下人員分配。
途暮和幾個土遁班的隊長圍在地圖前，與大蛇丸確認最後幾個土遁點位的精確坐標。
白夜獨自走出帳篷。
夜風從山脊線方向吹過來，帶著霧忍防線特有的潮濕氣息。
他沒有回大蛇丸給他安排的帳篷，而是一步步走出了大本營。
等走到離大本營足夠遠的一處空地，他停了下來。
「出來吧。」
宇智波鐵火從樹林中的陰影里走出來，寫輪眼已經熄滅了，但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在會議上更加陰沉。
他走到白夜面前，雙臂抱胸。
明明身高比白夜高不了多少，但看向白夜的目光充滿了自上而下的『俯視』感。
「哦，看來你的感知能力確實不錯。」
「有事？」
「放棄攻堅隊長的位置吧。」
白夜有些無言，和止水以及鼬這種人接觸多了，他差點將宇智波的忍者當正常人看待了。
「如果我不去呢。」
鐵火的寫輪眼在瞬間開啟，三勾玉在瞳孔中緩緩旋轉。他逼近半步，右手按在苦無柄上，壓低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威脅。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挑了個好地方，這個地方離大本營足夠遠，沒有人會來幫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只是讓你在床上躺幾天。事後我自會向族長請罪，但那時候攻堅隊長的位置已經換人了。」
白夜的目光越過鐵火，看向他身後的遠處，搖了搖頭。
隨後，他的手按在了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