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嗅覺
在出發來三號據點之前，他和大蛇丸有過一次單獨的會面。
那是抵達東南戰線的第一天。
當他前往總指揮室述職，門口的守衛要收走他的太刀。
白夜看著面無表情的忍者，聞到他身上隱隱傳來的蛇腥味，知道自己不交出刀來，對方是不會放自己進去的。
他解開刀，卻沒有遞給守衛，而是將其放置在了門口邊的木箱上。
「不要動它。」
守衛沒再阻攔，白夜走進帳篷。
大蛇丸獨自一人坐在帳篷中央，金色的豎瞳在昏暗的燭火下泛著冷光。
他沒有詢問任何關於醫療隊伍的事情，開口就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的條件沒有變。只要你加入我，我就可以保護你。」
白夜的回答同樣直接。
「保護？我為什麼需要你保護？」
大蛇丸饒有興趣地看著鎮定的白夜，潛影蛇手卻在下一瞬間發動。
幾條粗壯的蟒蛇從他袖口飛出，將白夜的雙臂和軀幹牢牢纏住。蛇身冰冷而有力，勒得骨骼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其中一條蛇沿著白夜的肩膀緩緩爬上脖頸，蛇頭停在咽喉前方不到半寸的位置，蛇信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品嘗著白夜的皮膚氣味。
那雙與大蛇丸相似的金色豎瞳在極近的距離注視著他。
大蛇丸的嘴角露出陰冷的笑容：「都到這種程度了，還不用那神奇的體術嗎？紅面具君。你不怕我繼續動手？」
白夜的表情紋絲不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對束縛自己的群蛇毫無所覺。
大蛇丸終究沒有讓蛇咬下去。
他等了片刻，然後手指微動，蟒蛇鬆開了對白夜的束縛，緩緩縮回袖口。
「嗅覺。」
大蛇丸的聲音恢復了之前那種低沉而黏膩的調子，「蛇有著獨特的嗅覺。它們並不像別的動物那樣用鼻子去聞，而是用舌頭品嘗空氣中的細微分子。你扮作紅面具的時候，確實針對體味做了很全面的掩蓋，衣物、面具、甚至連呼吸頻率都刻意調整過。但很可惜，你在我面前近距離交手的時候，我的蛇群還是品嘗到了某種獨特的『味道』。而這股味道是你怎麼都掩蓋不了的。」
「哦？大蛇丸大人碰見過紅面具？」
白夜微微偏頭，「那為什麼沒有阻止他呢？不會是因為怕被人發現，自己也跟團藏的實驗有所牽連吧？那現在呢？大蛇丸大人已經不怕了嗎？」
大蛇丸的笑容僵了瞬間。
他收起嘴角的弧度，瞳孔變得更加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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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君，我是帶著誠意跟你談的。團藏知道你能穩定木遁實驗體的病情之後，已經對你勢在必得了。你知道被他納入麾下會變成什麼模樣。他會用封印術洗掉你的情感，讓你成為只會服從命令的工具。與其變成那樣，不如加入我，我跟他不一樣，我需要的不是什麼傀儡。」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金色的豎瞳在燭火下微微擴張，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掩的狂熱。「初代細胞的活性化、寫輪眼的轉移……經過我多年的研究與翻閱諸多禁書，我終於抓住了一絲永生的尾巴！白夜君，你那可以觸及靈魂的天賦真是太及時了，只要我們聯手，肯定能獲得永久的生命！」
永久的生命？代價呢？是不是要變得像大蛇丸一樣，逐漸脫離『人』的範疇？
大蛇丸的靈魂已經開始有些變化了，明明上次還跟普通人一樣。
他已經對自己的靈魂動手了，或許在這個過程中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才會這麼急切地拉白夜入伙。
白夜靠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
「你說過，團藏對我勢在必得，那假如我加入了你，你想怎麼應對他？」
大蛇丸笑道：「你死一次就行了。」
「你想讓我假死脫身？然後呢？終生藏在你的實驗室里為你驅使？大蛇丸大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不用很久的。」大蛇丸搖了搖頭，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嘴唇，「等我成為火影，第一個就要除掉團藏那個老東西……他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成為火影？
原來蛇也會做夢嗎？
白夜在心裡無聲地笑了一下。
大蛇丸太小瞧三代目了，他真以為靠著團藏的遮掩，自己做的事情就能天衣無縫地瞞過別人嗎？
三代目之所以還沒動他，一是因為他還不想接受自己最中意的弟子會變得如此沒有人性，二是因為木葉暫時還經不起任何內鬥了。
一旦戰爭結束，三代目真正開始考慮接班人的時候，他是不會允許自己繼續欺騙自己的。
「那就等大蛇丸大人成為火影之後，再找我詳談吧。」
白夜站起來。
大蛇丸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笑。
「雖然我不屑於對別人的家人動手，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跟我一樣遵守規矩的。」
「如果有人越過規矩伸手，那就不怪我幫他斬掉了。」
「看來你很有信心。」
「不應該嗎？」
「很好。」
大蛇丸收起笑容，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語氣，「白夜上忍，現在需要你帶足夠的補給和醫療班，跟著運輸隊伍一起前去三號據點。記住，那裡是東側防線的關鍵節點，霧忍必定會重點進攻。我們還需要兩周的時間才能開始進行反擊。你的任務是守住據點，並在合適的時機，配合我們的部隊，以及西側防線的宇智波，進行反攻。」
「好。」
白夜接過任務捲軸，轉身走出帳篷，從門口的守衛手中接過太刀，重新挎回腰間。
等白夜走遠，大蛇丸叫進來了剛到門外的忍者。
「從西側防線，被宇智波一族驅逐的日向族人，現在在哪裡？」
「還在大本營附近的營地里，暫時沒有返回木葉。」
「知道了，退下吧。」
「……屬下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報告。」
「說吧。」
「他們派人去了東側防線，將那邊的族人也叫了回來。」
大蛇丸抬起頭，露出了饒有興趣的表情。
「全都叫回來了？」
「是……需要派別的感知型忍者去東側防線嗎？」
「每個據點派一個感知型忍者過去吧……三號據點除外。」
那是抵達東南戰線的第一天。
當他前往總指揮室述職，門口的守衛要收走他的太刀。
白夜看著面無表情的忍者，聞到他身上隱隱傳來的蛇腥味，知道自己不交出刀來，對方是不會放自己進去的。
他解開刀，卻沒有遞給守衛，而是將其放置在了門口邊的木箱上。
「不要動它。」
守衛沒再阻攔，白夜走進帳篷。
大蛇丸獨自一人坐在帳篷中央，金色的豎瞳在昏暗的燭火下泛著冷光。
他沒有詢問任何關於醫療隊伍的事情，開口就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的條件沒有變。只要你加入我，我就可以保護你。」
白夜的回答同樣直接。
「保護？我為什麼需要你保護？」
大蛇丸饒有興趣地看著鎮定的白夜，潛影蛇手卻在下一瞬間發動。
幾條粗壯的蟒蛇從他袖口飛出，將白夜的雙臂和軀幹牢牢纏住。蛇身冰冷而有力，勒得骨骼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其中一條蛇沿著白夜的肩膀緩緩爬上脖頸，蛇頭停在咽喉前方不到半寸的位置，蛇信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品嘗著白夜的皮膚氣味。
那雙與大蛇丸相似的金色豎瞳在極近的距離注視著他。
大蛇丸的嘴角露出陰冷的笑容：「都到這種程度了，還不用那神奇的體術嗎？紅面具君。你不怕我繼續動手？」
白夜的表情紋絲不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對束縛自己的群蛇毫無所覺。
大蛇丸終究沒有讓蛇咬下去。
他等了片刻，然後手指微動，蟒蛇鬆開了對白夜的束縛，緩緩縮回袖口。
「嗅覺。」
大蛇丸的聲音恢復了之前那種低沉而黏膩的調子，「蛇有著獨特的嗅覺。它們並不像別的動物那樣用鼻子去聞，而是用舌頭品嘗空氣中的細微分子。你扮作紅面具的時候，確實針對體味做了很全面的掩蓋，衣物、面具、甚至連呼吸頻率都刻意調整過。但很可惜，你在我面前近距離交手的時候，我的蛇群還是品嘗到了某種獨特的『味道』。而這股味道是你怎麼都掩蓋不了的。」
「哦？大蛇丸大人碰見過紅面具？」
白夜微微偏頭，「那為什麼沒有阻止他呢？不會是因為怕被人發現，自己也跟團藏的實驗有所牽連吧？那現在呢？大蛇丸大人已經不怕了嗎？」
大蛇丸的笑容僵了瞬間。
他收起嘴角的弧度，瞳孔變得更加纖細。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白夜君，我是帶著誠意跟你談的。團藏知道你能穩定木遁實驗體的病情之後，已經對你勢在必得了。你知道被他納入麾下會變成什麼模樣。他會用封印術洗掉你的情感，讓你成為只會服從命令的工具。與其變成那樣，不如加入我，我跟他不一樣，我需要的不是什麼傀儡。」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金色的豎瞳在燭火下微微擴張，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掩的狂熱。「初代細胞的活性化、寫輪眼的轉移……經過我多年的研究與翻閱諸多禁書，我終於抓住了一絲永生的尾巴！白夜君，你那可以觸及靈魂的天賦真是太及時了，只要我們聯手，肯定能獲得永久的生命！」
永久的生命？代價呢？是不是要變得像大蛇丸一樣，逐漸脫離『人』的範疇？
大蛇丸的靈魂已經開始有些變化了，明明上次還跟普通人一樣。
他已經對自己的靈魂動手了，或許在這個過程中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才會這麼急切地拉白夜入伙。
白夜靠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
「你說過，團藏對我勢在必得，那假如我加入了你，你想怎麼應對他？」
大蛇丸笑道：「你死一次就行了。」
「你想讓我假死脫身？然後呢？終生藏在你的實驗室里為你驅使？大蛇丸大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不用很久的。」大蛇丸搖了搖頭，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嘴唇，「等我成為火影，第一個就要除掉團藏那個老東西……他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成為火影？
原來蛇也會做夢嗎？
白夜在心裡無聲地笑了一下。
大蛇丸太小瞧三代目了，他真以為靠著團藏的遮掩，自己做的事情就能天衣無縫地瞞過別人嗎？
三代目之所以還沒動他，一是因為他還不想接受自己最中意的弟子會變得如此沒有人性，二是因為木葉暫時還經不起任何內鬥了。
一旦戰爭結束，三代目真正開始考慮接班人的時候，他是不會允許自己繼續欺騙自己的。
「那就等大蛇丸大人成為火影之後，再找我詳談吧。」
白夜站起來。
大蛇丸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笑。
「雖然我不屑於對別人的家人動手，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跟我一樣遵守規矩的。」
「如果有人越過規矩伸手，那就不怪我幫他斬掉了。」
「看來你很有信心。」
「不應該嗎？」
「很好。」
大蛇丸收起笑容，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語氣，「白夜上忍，現在需要你帶足夠的補給和醫療班，跟著運輸隊伍一起前去三號據點。記住，那裡是東側防線的關鍵節點，霧忍必定會重點進攻。我們還需要兩周的時間才能開始進行反擊。你的任務是守住據點，並在合適的時機，配合我們的部隊，以及西側防線的宇智波，進行反攻。」
「好。」
白夜接過任務捲軸，轉身走出帳篷，從門口的守衛手中接過太刀，重新挎回腰間。
等白夜走遠，大蛇丸叫進來了剛到門外的忍者。
「從西側防線，被宇智波一族驅逐的日向族人，現在在哪裡？」
「還在大本營附近的營地里，暫時沒有返回木葉。」
「知道了，退下吧。」
「……屬下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報告。」
「說吧。」
「他們派人去了東側防線，將那邊的族人也叫了回來。」
大蛇丸抬起頭，露出了饒有興趣的表情。
「全都叫回來了？」
「是……需要派別的感知型忍者去東側防線嗎？」
「每個據點派一個感知型忍者過去吧……三號據點除外。」